第186章 小糰子當幫主
「皇上，歸義幫不是土匪，當初藏身縱雲山也不過是為了便於隱藏身份。
當初的幫眾大都是虎威將軍的老部下，有人是受傷後被趕出軍營無處可去的傷兵，有人則是寧可詐死也要逃出軍營的正義之士。
皇上您試想一下，為何那麼多人在虎威將軍死後還願意聚在一起，還願意聽他的女兒，我一介女子的調遣？」
「哼，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蕭遙冷笑一聲。
「皇上，剛才您也說了，您不是昏君，既然不是昏君就應該比誰都明白，我們到底是不是亂臣賊子。
我能做什麼，剛才皇上應該也都看到了，若我真想做亂臣賊子，皇上說我會不會成功呢？」
景明帝頓時被堵得無話可說，因為蕭遙說的是實話。
她有歸義幫，還有火繩槍這樣的利器，也可以用玉米這樣的高產作物收買百姓，甚至，就連常山四皓這樣德高望重的人物都管她叫老師。
她說得沒錯，若她真的要做亂臣賊子，大周恐怕很快就會姓楚。
見景明帝半晌沒說話，蕭遙也放緩了語氣。
「皇上，民女所求不過是為父洗冤，為天下不平事發聲。
歸義幫上下，從未有過不臣之心，皇上若是不信，民女願以自身為質！」
李承曜連忙下跪：「父皇，兒臣願以性命擔保，楚小姐絕無二心！
若她早有其他想法，在從清水來京城的路上她早就對兒臣下手了。
結果她非但沒對兒臣怎麼樣，還多次維護兒臣，也救過兒臣的命！」
「是啊皇祖父，娘親明明可以做很多事，但她還是選擇對皇祖父說實話了呀，娘親不撒謊，娘親是好人！」
一個兩個都替蕭遙說話，景明帝沉默良久，目光在蕭遙、李承曜和小糰子之間來回掃視。
其實，剛才看見火繩槍的時候景明帝心裡就在想，回去後就跟兒子說他答應蕭遙做未來的皇后，讓兒子無論如何都要把蕭遙留在身邊。
如今見兒子和乖孫都為她求情，正好順水推舟。
景明帝便嘆了口氣，道：「罷了，朕信你，不過，你那個什麼歸義幫不能留，必須解散！」
「不可！」
蕭遙回絕得很乾脆：「現在的歸義幫不僅有父親的老部下，更多的是一些無依無靠背井離鄉的普通百姓，他們依附歸義幫存活。
如果解散了歸義幫就等於毀了他們的依靠，他們就又會變成流民，皇上，我曾答應過他們，保他們衣食無憂，我不能食言！」
「那你想如何？」景明帝明顯有些不悅。
「朕已經對你的身份不加追究，也答應會替你楚家翻案，你連一個條件都不能答應朕嗎？」
蕭遙也明白，談判確實不是這麼個談法，更何況面前的是一國之君，習慣了萬民臣服，即便現在他願意讓步，也總要給他一個讓步的台階。
視線落在旁邊的小糰子身上，蕭遙立馬有了主意：「聖上，民女可以將幫主之位傳給福禎郡主。
福禎郡主既是皇上的親孫，身上也流著楚家的血，皇上必然不會懷疑她對大周有二心，而我父親的那些老部下也一定會願意聽命於她。
這樣皇上就不必再擔心歸義幫會成為朝廷的心腹大患，幫中的百姓也能一直在歸義幫的庇護下安居樂業，豈不是兩全其美？」
「父皇，如此最好，求父皇答應！」
李承曜第一個贊成。
「娘親，這麼說我以後就是幫主啦？」
小糰子興奮的雙眼反光。
蕭遙點頭：「只要你皇祖父答應。」
「皇祖父，采采要當幫主，采采要當幫主嘛！」
雖然跟蕭遙接觸的時間還不長，但景明帝也看出來了，這是個很有主意的姑娘，若自己不答應她這個提議，唉，怕是真不好收場。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不想讓乖孫失望。
想了想道：「朕還有一個條件，你若答應，朕也答應。」
「皇上請說。」
「跟曜兒成親！」
「父皇！」
這種事還是要講究你情我願，李承曜不想在這件事上逼迫蕭遙，連忙開口想要阻止，景明帝抬手打斷了他。
「朕知道，你說過她不想嫁入皇家，但朕可以在此保證，日後你為一國之君，她就是大周的皇后！」
蕭遙也沒想到景明帝竟能讓步到如此程度，皇上的承諾自然是一言九鼎，許給皇后之位，這樣的條件放在任何女子面前都是無法拒絕的。
但她不是這裡的任何女子，她來自二十一世紀，對在這裡做皇后興趣不大。
即便是一國之後也要跟那麼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甚至還要面臨各種宮斗算計，這絕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還沒說出拒絕的話，小糰子先開了口，小傢伙兒委屈巴巴看著蕭遙：「娘親，你不跟爹爹成親嗎？那，那你不要采采了嗎？」
蕭遙一把將小糰子摟進自己懷裡：「小傻瓜，不跟你爹爹成親也不影響你是娘親的寶貝呀！」
「那你可以跟采采和爹爹一起住在王府嗎？」
這話一下子把蕭遙問住了。
之前選擇住進王府主要目的是跟李承曜拉近關係，好借他對景明帝的影響力為楚家翻案。
如今她什麼都攤牌了，似乎也用不著再刻意接近這位王爺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看了一眼李承曜，正好他也朝自己看過來。
剛一接觸到他的目光蕭遙就趕緊躲開了，他的目光中有期待，有緊張，還有明晃晃的似乎要溢出來的受傷。
她確實是利用了他，蕭遙瞬間有些心虛。
這事兒鬧的，搞得她像個始亂終棄的負心人一樣。
但她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不行，不行，不能心軟，更不能同情男人。
果然，李承曜下面說出的話就證明自己是對的，絕不能同情狗男人。
只聽他道：「你剛才不是還說願以身為質嗎？既然要以身為質，住在王府才算有誠意吧？」
景明帝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行，到底是他的種，夠腹黑的！
蕭遙不想在這種事上糾纏，再說，先住在王府也沒什麼，又不是現在就讓她進宮。等為楚家翻了案再說下一步的打算，於是當即答應了下來。
隨即從手上將幫主信物——一枚黑銀戒指取下來，扯下脖子裡戴的一條鏈子將戒指掛起來戴到小糰子脖子上。
當初的幫眾大都是虎威將軍的老部下，有人是受傷後被趕出軍營無處可去的傷兵，有人則是寧可詐死也要逃出軍營的正義之士。
皇上您試想一下，為何那麼多人在虎威將軍死後還願意聚在一起，還願意聽他的女兒，我一介女子的調遣？」
「哼，亂臣賊子？」
「亂臣賊子？」蕭遙冷笑一聲。
「皇上，剛才您也說了，您不是昏君，既然不是昏君就應該比誰都明白，我們到底是不是亂臣賊子。
我能做什麼，剛才皇上應該也都看到了，若我真想做亂臣賊子，皇上說我會不會成功呢？」
景明帝頓時被堵得無話可說，因為蕭遙說的是實話。
她有歸義幫，還有火繩槍這樣的利器，也可以用玉米這樣的高產作物收買百姓，甚至，就連常山四皓這樣德高望重的人物都管她叫老師。
她說得沒錯，若她真的要做亂臣賊子，大周恐怕很快就會姓楚。
見景明帝半晌沒說話，蕭遙也放緩了語氣。
「皇上，民女所求不過是為父洗冤，為天下不平事發聲。
歸義幫上下，從未有過不臣之心，皇上若是不信，民女願以自身為質！」
李承曜連忙下跪：「父皇，兒臣願以性命擔保，楚小姐絕無二心！
若她早有其他想法，在從清水來京城的路上她早就對兒臣下手了。
結果她非但沒對兒臣怎麼樣，還多次維護兒臣，也救過兒臣的命！」
「是啊皇祖父，娘親明明可以做很多事，但她還是選擇對皇祖父說實話了呀，娘親不撒謊，娘親是好人！」
一個兩個都替蕭遙說話，景明帝沉默良久，目光在蕭遙、李承曜和小糰子之間來回掃視。
其實，剛才看見火繩槍的時候景明帝心裡就在想，回去後就跟兒子說他答應蕭遙做未來的皇后，讓兒子無論如何都要把蕭遙留在身邊。
如今見兒子和乖孫都為她求情，正好順水推舟。
景明帝便嘆了口氣，道：「罷了，朕信你，不過，你那個什麼歸義幫不能留，必須解散！」
「不可！」
蕭遙回絕得很乾脆：「現在的歸義幫不僅有父親的老部下，更多的是一些無依無靠背井離鄉的普通百姓，他們依附歸義幫存活。
如果解散了歸義幫就等於毀了他們的依靠，他們就又會變成流民，皇上，我曾答應過他們，保他們衣食無憂，我不能食言！」
「那你想如何？」景明帝明顯有些不悅。
「朕已經對你的身份不加追究，也答應會替你楚家翻案，你連一個條件都不能答應朕嗎？」
蕭遙也明白，談判確實不是這麼個談法，更何況面前的是一國之君，習慣了萬民臣服，即便現在他願意讓步，也總要給他一個讓步的台階。
視線落在旁邊的小糰子身上，蕭遙立馬有了主意：「聖上，民女可以將幫主之位傳給福禎郡主。
福禎郡主既是皇上的親孫，身上也流著楚家的血，皇上必然不會懷疑她對大周有二心，而我父親的那些老部下也一定會願意聽命於她。
這樣皇上就不必再擔心歸義幫會成為朝廷的心腹大患，幫中的百姓也能一直在歸義幫的庇護下安居樂業，豈不是兩全其美？」
「父皇，如此最好，求父皇答應！」
李承曜第一個贊成。
「娘親，這麼說我以後就是幫主啦？」
小糰子興奮的雙眼反光。
蕭遙點頭：「只要你皇祖父答應。」
「皇祖父，采采要當幫主，采采要當幫主嘛！」
雖然跟蕭遙接觸的時間還不長，但景明帝也看出來了，這是個很有主意的姑娘，若自己不答應她這個提議，唉，怕是真不好收場。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不想讓乖孫失望。
想了想道：「朕還有一個條件，你若答應，朕也答應。」
「皇上請說。」
「跟曜兒成親！」
「父皇！」
這種事還是要講究你情我願，李承曜不想在這件事上逼迫蕭遙，連忙開口想要阻止，景明帝抬手打斷了他。
「朕知道，你說過她不想嫁入皇家，但朕可以在此保證，日後你為一國之君，她就是大周的皇后！」
蕭遙也沒想到景明帝竟能讓步到如此程度，皇上的承諾自然是一言九鼎，許給皇后之位，這樣的條件放在任何女子面前都是無法拒絕的。
但她不是這裡的任何女子，她來自二十一世紀，對在這裡做皇后興趣不大。
即便是一國之後也要跟那麼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甚至還要面臨各種宮斗算計，這絕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還沒說出拒絕的話，小糰子先開了口，小傢伙兒委屈巴巴看著蕭遙：「娘親，你不跟爹爹成親嗎？那，那你不要采采了嗎？」
蕭遙一把將小糰子摟進自己懷裡：「小傻瓜，不跟你爹爹成親也不影響你是娘親的寶貝呀！」
「那你可以跟采采和爹爹一起住在王府嗎？」
這話一下子把蕭遙問住了。
之前選擇住進王府主要目的是跟李承曜拉近關係，好借他對景明帝的影響力為楚家翻案。
如今她什麼都攤牌了，似乎也用不著再刻意接近這位王爺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看了一眼李承曜，正好他也朝自己看過來。
剛一接觸到他的目光蕭遙就趕緊躲開了，他的目光中有期待，有緊張，還有明晃晃的似乎要溢出來的受傷。
她確實是利用了他，蕭遙瞬間有些心虛。
這事兒鬧的，搞得她像個始亂終棄的負心人一樣。
但她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不行，不行，不能心軟，更不能同情男人。
果然，李承曜下面說出的話就證明自己是對的，絕不能同情狗男人。
只聽他道：「你剛才不是還說願以身為質嗎？既然要以身為質，住在王府才算有誠意吧？」
景明帝看了自己兒子一眼，行，到底是他的種，夠腹黑的！
蕭遙不想在這種事上糾纏，再說，先住在王府也沒什麼，又不是現在就讓她進宮。等為楚家翻了案再說下一步的打算，於是當即答應了下來。
隨即從手上將幫主信物——一枚黑銀戒指取下來，扯下脖子裡戴的一條鏈子將戒指掛起來戴到小糰子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