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進國子監讀書
這個說法傳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翻出景明帝歷年來對二皇子的偏愛。
更有甚者，坊間傳說當年王家推景明帝上位，是因為王家與皇上有一個約定。
約定中除了保證王家嫡女是皇后一項，更約定將來皇位必須傳給皇后所出的孩子，所以大家更加堅信皇上要立皇太孫的傳言。
皇后聽了這個傳言第一反應就是這是景明帝特意讓人散播出去的，無非是要穩住他們王家。
但李承乾就不這麼想了，他堅信這是景明帝跟王家的約定。
在他眼中，景明帝並不知道他不是皇后的兒子，所以比起那個病秧子和其他幾個沒有外家助力的皇子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是以，他對江憐月十分上心。
先是請旨正式封江憐月為側妃，又承諾將來誕下皇孫便扶她為正妃。
江憐月自己有沒有身孕自己心裡清楚，但這既然是小師父的交代，她也樂得演下去。
三日過去，御金衛的調查也出了結果。
結果讓李承乾大感意外，御金衛竟然匯報說刺客是歸義幫的人，更讓他意外的是景明帝居然相信了！
於是接下來就是又一波剿滅歸義幫的行動。
又過了兩日，外面傳言歸義幫的人往西北逃了。
景明帝震怒，下令兵部調兵追剿，甚至不惜將燕止鉞從江南調回來，統領剿匪事宜。
外面鬧得沸沸揚揚，李承曜卻始終閉門不出。
小糰子堅持自己要在家陪他，但還是被李承曜哄著去了國子監。
馮歡不在，蕭遙的身份太敏感，李承曜便想起林飛然出發的時候留給他的一個名叫綰纓女暗衛，於是決定讓她陪著小糰子去國子監。
雖是暗衛，但綰纓到底是天真爛漫的年紀，身上一點兒也沒有暗衛該有的冷峻氣質，再加上她長得好看，立刻就獲得了外貌黨小糰子的喜歡。
除了綰纓，景明帝還給小糰子配了兩個小太監專管小糰子的車馬以及在國子監的飲食和零嘴兒。
小糰子聽說去國子監是去學習本來是一百個不願意，但又聽說國子監里有很多小夥伴兒可以一起玩兒，便又來了興致。
於是，這日清晨，綰纓便抱著小糰子坐上馬車，兩個小太監顛顛兒地跟在車後，一路往國子監去。
國子監坐落在皇城東面，占地極廣，遠遠望去，青瓦飛檐，莊重肅穆。
馬車在門前停穩，綰纓剛將小糰子抱下車，監祭酒蘇硯，司業程煜已經帶著國子監一眾官員迎了上來。
「見過福禎郡主！」
蘇硯帶頭躬身行禮，小糰子眨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蘇大人好呀！」
蘇硯笑得更加燦爛了：「郡主客氣了。」
他引著小糰子往內走，邊走邊介紹國子監的布局。
走到一處連廊處，幾個少年簇擁著六皇子李承衍走了過來，李承衍看見小糰子，打起笑臉快步迎上來。
「小團團，你也來國子監了，真是太好了！」
按輩分李承衍是小糰子的六叔，可采采並不喜歡這個小叔叔。
不過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小糰子也沒表現出不喜，只是禮貌地喊了一聲：「六叔叔好。」
語氣里沒有半分親昵。
在場的都是人精，自然聽得出小糰子語氣里的疏離，於是趕緊岔開了話題。
李承衍往前走的時候就聽見蘇祭酒問采采：「福禎郡主，皇上交代老臣說是讓您從初級堂開始學習。」
旁邊一個少年便向李承衍道：「殿下，看來皇上果然很寵愛這位小郡主，入個初級堂都要親自找蘇祭酒交代。」
李承衍嘴角掛著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大家都是初級堂的學生，我倒是沒什麼，你們就不一樣了，有了這位小郡主，你們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少年不屑地哼了一聲：「等她能堅持下來再說吧！」
李承衍拍了他肩膀一下：「別怪我沒提醒你，悠著點兒，我這位好侄女可是聖上心尖尖上的人！」
「不勞殿下費心，對付一個三歲的奶娃娃，小菜一碟！」
李承衍沒再多說，只兩人相視一笑進了教室。
小糰子按照蘇祭酒的安排進了初級學堂，她個子小坐在了最前面一排。
綰纓既是護衛又是伴讀，所以坐在了小糰子旁邊。
這堂課夫子先是檢查上一節課的背誦，點了幾個學生起來都背得顛三倒四，夫子氣得把戒尺拍得啪啪響。
末了還是李承衍站起來一字不差地背完了，引得課堂上一陣喝彩。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些人是故意背不好的，就是為了襯托李承衍。
小糰子眨巴著大眼睛轉頭看向課堂上所有學生：「背這麼簡單的書還要夸呀？」
李承衍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旁邊的少年站起來道：「呦，那咱們就請福禎郡主把剛才那段背一下吧！」
今日的背誦片段可是出自《尚書》，裡面全是帝王訓話、政令，枯燥無邏輯，是他們初級堂學生背誦的第一噩夢。
他就不信一個小娃娃能背下來。
然而打臉來得太快，他話音剛落，小糰子已經背了起來。
輕重緩急、句讀停頓，甚至連剛才李承衍背誦時候的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簡直像是把他剛才那一段完完整整復刻了下來。
隨著她的背誦，李承衍的眼色越來越難看，夫子的臉色卻越來越驚喜。
他也聽聞這位小郡主深得皇上寵愛，還以為是沾了年紀小的光，如今看來確實惹人喜歡。
背誦結束就是夫子開講，小糰子聽得犯困，瞅准機會小炮彈似的沖了出去，綰纓給夫子鞠了一躬趕緊跟了上去。
畢竟才三歲，又是郡主，夫子也沒辦法，抬了抬眼皮繼續講課。
小糰子的目標是荷花池，剛才蘇祭酒帶她在國子監轉悠的時候她就看上那個荷花池了。
荷花池在藏書館旁邊，本就不是個熱鬧地方，此時正是國子監學生上課的時間，更沒人來這裡玩耍，樹上的蟬鳴襯得周圍十分安靜。
池子裡的荷花開得正好，鯉魚個頭兒很大，像一艘艘小船似的在碧綠的蓮葉間游來游去。
綰纓怕她離荷花池太近掉進去，一直跟在後面勸她離荷花池遠一點兒。
小糰子覺得她囉嗦，便說自己要餵魚，讓她去廚房找魚食。
更有甚者，坊間傳說當年王家推景明帝上位，是因為王家與皇上有一個約定。
約定中除了保證王家嫡女是皇后一項，更約定將來皇位必須傳給皇后所出的孩子，所以大家更加堅信皇上要立皇太孫的傳言。
皇后聽了這個傳言第一反應就是這是景明帝特意讓人散播出去的，無非是要穩住他們王家。
但李承乾就不這麼想了，他堅信這是景明帝跟王家的約定。
在他眼中，景明帝並不知道他不是皇后的兒子，所以比起那個病秧子和其他幾個沒有外家助力的皇子他才是最好的選擇。
是以，他對江憐月十分上心。
先是請旨正式封江憐月為側妃，又承諾將來誕下皇孫便扶她為正妃。
江憐月自己有沒有身孕自己心裡清楚，但這既然是小師父的交代，她也樂得演下去。
三日過去，御金衛的調查也出了結果。
結果讓李承乾大感意外，御金衛竟然匯報說刺客是歸義幫的人，更讓他意外的是景明帝居然相信了！
於是接下來就是又一波剿滅歸義幫的行動。
又過了兩日，外面傳言歸義幫的人往西北逃了。
景明帝震怒，下令兵部調兵追剿，甚至不惜將燕止鉞從江南調回來，統領剿匪事宜。
外面鬧得沸沸揚揚，李承曜卻始終閉門不出。
小糰子堅持自己要在家陪他，但還是被李承曜哄著去了國子監。
馮歡不在，蕭遙的身份太敏感，李承曜便想起林飛然出發的時候留給他的一個名叫綰纓女暗衛，於是決定讓她陪著小糰子去國子監。
雖是暗衛，但綰纓到底是天真爛漫的年紀，身上一點兒也沒有暗衛該有的冷峻氣質，再加上她長得好看，立刻就獲得了外貌黨小糰子的喜歡。
除了綰纓，景明帝還給小糰子配了兩個小太監專管小糰子的車馬以及在國子監的飲食和零嘴兒。
小糰子聽說去國子監是去學習本來是一百個不願意，但又聽說國子監里有很多小夥伴兒可以一起玩兒，便又來了興致。
於是，這日清晨，綰纓便抱著小糰子坐上馬車，兩個小太監顛顛兒地跟在車後，一路往國子監去。
國子監坐落在皇城東面，占地極廣，遠遠望去，青瓦飛檐，莊重肅穆。
馬車在門前停穩，綰纓剛將小糰子抱下車，監祭酒蘇硯，司業程煜已經帶著國子監一眾官員迎了上來。
「見過福禎郡主！」
蘇硯帶頭躬身行禮，小糰子眨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蘇大人好呀！」
蘇硯笑得更加燦爛了：「郡主客氣了。」
他引著小糰子往內走，邊走邊介紹國子監的布局。
走到一處連廊處，幾個少年簇擁著六皇子李承衍走了過來，李承衍看見小糰子，打起笑臉快步迎上來。
「小團團，你也來國子監了，真是太好了！」
按輩分李承衍是小糰子的六叔，可采采並不喜歡這個小叔叔。
不過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小糰子也沒表現出不喜，只是禮貌地喊了一聲：「六叔叔好。」
語氣里沒有半分親昵。
在場的都是人精，自然聽得出小糰子語氣里的疏離，於是趕緊岔開了話題。
李承衍往前走的時候就聽見蘇祭酒問采采：「福禎郡主，皇上交代老臣說是讓您從初級堂開始學習。」
旁邊一個少年便向李承衍道：「殿下，看來皇上果然很寵愛這位小郡主，入個初級堂都要親自找蘇祭酒交代。」
李承衍嘴角掛著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大家都是初級堂的學生，我倒是沒什麼，你們就不一樣了，有了這位小郡主，你們的日子怕是更不好過了！」
少年不屑地哼了一聲：「等她能堅持下來再說吧！」
李承衍拍了他肩膀一下：「別怪我沒提醒你，悠著點兒，我這位好侄女可是聖上心尖尖上的人！」
「不勞殿下費心，對付一個三歲的奶娃娃，小菜一碟！」
李承衍沒再多說，只兩人相視一笑進了教室。
小糰子按照蘇祭酒的安排進了初級學堂，她個子小坐在了最前面一排。
綰纓既是護衛又是伴讀，所以坐在了小糰子旁邊。
這堂課夫子先是檢查上一節課的背誦，點了幾個學生起來都背得顛三倒四，夫子氣得把戒尺拍得啪啪響。
末了還是李承衍站起來一字不差地背完了，引得課堂上一陣喝彩。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些人是故意背不好的，就是為了襯托李承衍。
小糰子眨巴著大眼睛轉頭看向課堂上所有學生：「背這麼簡單的書還要夸呀？」
李承衍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他旁邊的少年站起來道：「呦，那咱們就請福禎郡主把剛才那段背一下吧！」
今日的背誦片段可是出自《尚書》，裡面全是帝王訓話、政令，枯燥無邏輯，是他們初級堂學生背誦的第一噩夢。
他就不信一個小娃娃能背下來。
然而打臉來得太快，他話音剛落，小糰子已經背了起來。
輕重緩急、句讀停頓，甚至連剛才李承衍背誦時候的神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簡直像是把他剛才那一段完完整整復刻了下來。
隨著她的背誦，李承衍的眼色越來越難看，夫子的臉色卻越來越驚喜。
他也聽聞這位小郡主深得皇上寵愛，還以為是沾了年紀小的光，如今看來確實惹人喜歡。
背誦結束就是夫子開講，小糰子聽得犯困，瞅准機會小炮彈似的沖了出去，綰纓給夫子鞠了一躬趕緊跟了上去。
畢竟才三歲，又是郡主，夫子也沒辦法，抬了抬眼皮繼續講課。
小糰子的目標是荷花池，剛才蘇祭酒帶她在國子監轉悠的時候她就看上那個荷花池了。
荷花池在藏書館旁邊，本就不是個熱鬧地方，此時正是國子監學生上課的時間，更沒人來這裡玩耍，樹上的蟬鳴襯得周圍十分安靜。
池子裡的荷花開得正好，鯉魚個頭兒很大，像一艘艘小船似的在碧綠的蓮葉間游來游去。
綰纓怕她離荷花池太近掉進去，一直跟在後面勸她離荷花池遠一點兒。
小糰子覺得她囉嗦，便說自己要餵魚，讓她去廚房找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