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菩提幻境（上）
敖玄龍瞳中殺意更盛，銀色長劍猛然揮出，九道銀色劍氣如同九條怒龍，同時刺向東海淵！
非仙域聯盟三人聯手反擊，敖玄主攻東海淵，司空寂纏住趙雲霆，蕭無痕直取柳如煙。
轟！
轟！
轟！
道道劍氣接連碰撞，東海淵被震得連連後退，帝脈金瞳中滿是震驚。
「好霸道的劍氣！」
凌無涯依舊獨來獨往，一人一劍，在混戰中穿梭，時而與仙域聯盟交手，時而又與非仙域聯盟過招。
他的劍法凌厲至極，誰擋路就劈誰。
白靈月同樣孤身奮戰，金豹族的身法快若閃電，在多方夾擊中遊刃有餘，但終究獨木難支。
「東海淵，你不是敖玄的對手。」
司空寂攔下趙雲霆，周身鬼火猛然釋放，將兩人直接隔開。
「你……」
東海淵正要反駁，菩提樹下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
轟！
一股龐大的金色靈元從菩提樹中湧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將整個山谷籠罩！
光幕之中，瀰漫著濃郁的天地道韻之力，讓人聞之便感覺修為精進！
「這是什麼？」
慕容天行幽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震驚：「菩提樹釋放了靈氣護罩？」
「不對！」
敖玄龍瞳中閃過一抹凝重：「這不是靈氣護罩，這是……幻境！」
菩提幻境之中，金色的光幕籠罩著整個山谷。
所有人的意識都被拉入了各自的世界。
而在那棵古老的菩提樹深處，一股遠超常人感知的意志正在緩緩甦醒。
那是菩提樹的意志。
這棵矗立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遠古靈根，它的根系深扎於天地靈脈最深處，它的枝幹承載著萬古歲月的記憶。
它記得那個親手將它種下的人，萬族天帝。
那個曾經統御萬族、君臨天下的至高存在。
在隕落之前，他用最後的力量將一顆菩提種子埋入了這片山谷，並留下了一道跨越萬古的遺命。
「待吾之遺脈來到此處，以三世情劫為引，喚醒他體內沉睡的血脈之力。」
如今，萬年已過。
終於，有人來了。
……
東海淵看到的，是仙王山的聖山之巔。
只見其身披紫金戰甲，手持紫金長槍，站在聖山之巔，俯瞰著整個仙域。
東海淵，你終於站到了這裡。」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東海淵猛然轉頭，只見東極大帝身披紫金龍袍，負手而立，帝脈金瞳中滿是欣慰。
「伯父……」
東海淵帝脈金瞳中閃過一抹激動，單膝跪地：「侄兒東海淵，參見伯父！」
「起來吧。」
東極大帝微微一笑，帝脈金瞳中滿是慈愛：「東海淵，你終於證明了自己。你比東海尊更適合繼承仙王山。」
「伯父，您說什麼？」
東海淵猛然抬頭，帝脈金瞳中滿是震驚。
「我說，你比東海尊更適合繼承仙王山。」
東極大帝緩緩走向東海淵，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東海尊雖然天賦異稟，但他太過驕傲，不適合掌管仙王山。而你，沉穩、果斷、有野心，這才是仙王山需要的主人。」
「伯父……」
東海淵帝脈金瞳中閃過一抹狂喜，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鮮血忽然從東海淵口中噴出，帝脈金瞳中滿是震驚。
「伯父，您……」
「傻孩子……」
「你以為我真的看重你嗎？」
「你不過是東海尊的替代品罷了。」
什麼？
東海淵帝脈金瞳中滿是震驚，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自己的修為開始急速流失！
破空境二層巔峰……
破空境二層……
破空境一層……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東海淵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修為急速流失，帝脈金瞳中滿是絕望。
東極大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在這裡，你會看到自己最渴望的東西，也會看到自己最恐懼的東西。」
「而你看到的，不過是你的幻覺罷了。」
「不！」
東海淵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修為徹底流失，意識陷入黑暗！
……
敖玄看到的，是海域龍宮的深海宮殿。
只見其身披銀龍戰甲，手持銀色長劍，站在深海宮殿之巔，俯瞰著整個海域。
「敖玄，你終於回來了。」
一道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敖玄猛然轉頭，只見一名身著白裙的女子緩緩走來，龍瞳中滿是溫柔。
「月兒……」
敖玄龍瞳中閃過一抹激動，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鮮血從敖玄口中噴出，龍瞳中滿是震驚。
「敖玄，你終於回來了。」
白裙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但很可惜，你要死了。」
「什麼？」
敖玄龍瞳中滿是震驚，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
「不！」
敖玄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意識陷入黑暗！
……
司空寂看到的，是幽冥殿的鬼域深淵。
只見其一身黑袍，幽綠色的雙眸中燃燒著鬼火，站在鬼域深淵之巔，俯瞰著整個鬼界。
「司空寂，你終於站到了這裡。」
一道陰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司空寂猛然轉頭，只見幽冥殿殿主一身黑袍，幽綠色的雙眸中燃燒著鬼火，負手而立。
「殿主……」
司空寂幽綠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激動，單膝跪地：「屬下司空寂，參見殿主！」
「起來吧。」
幽冥殿殿主微微一笑，幽綠色的雙眸中滿是欣慰。
「司空寂，你終於證明了自己。你比幽冥殿歷代少主都要優秀。」
「殿主，您說什麼？」
司空寂幽綠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震驚。
「我說，你比歷代少主都要優秀。」
幽冥殿殿主緩緩走向司空寂，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幽冥殿需要你這樣的繼承人。」
「殿主……」
司空寂幽綠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狂喜，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鮮血從司空寂口中噴出，幽綠色的雙眸中滿是震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
幽冥殿殿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來吧，孩子，跟我走……」
「跟我走……」
……
慕容天行看到的，是天機閣的推演星盤。
只見其一襲青衫，負手而立，幽紫色的雙眸中倒映著推演星盤，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慕容天行，你終於破解了天機。」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慕容天行猛然轉頭，只見天機閣閣主一身青袍，幽紫色的雙眸中倒映著推演星盤，負手而立。
「閣主……」
慕容天行幽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激動，當即單膝跪地：「屬下慕容天行，參見閣主！」
「起來吧。」
天機閣閣主微微一笑，幽紫色的雙眸中滿是欣慰。
「慕容天行，你終於破解了天機。你比天機閣歷代聖子都要優秀。」
「閣主，您說什麼？」
慕容天行幽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震驚。
「這麼多年來，歷代聖子都是未來扛鼎之人。而你，比歷代聖子都要優秀。」
天機閣閣主緩緩走嚮慕容天行，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機閣需要你這樣的繼承人。」
「閣主……」
慕容天行幽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狂喜，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鮮血從慕容天行口中噴出，幽紫色的雙眸中滿是震驚。
「私自推演天機，遭天機反噬……」
「慕容天行，你太讓我失望了……」
天機閣閣主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不……不可能……閣主，我推演天機，都是……」
還不等慕容天行說完，天機閣主便是怒極，對著慕容天行的額頭就是一掌。
「天機已泄，你得陪葬……」
「不……不要……不要……」
「啊！」
慕容天行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意識迅速陷入黑暗！
……
凌無涯看到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劍域。
只見其負劍而立，萬劍歸淵的劍意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利劍，鋒銳至極。
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清寒。
月白仙裙，清冽眸子，和玄天古墟時一模一樣。
「凌無涯，拔劍吧。」
蘇清寒清冷的聲音在劍域中迴蕩。
凌無涯劍眸中閃過一抹狂熱，萬劍歸淵的劍意毫無保留地釋放：「蘇清寒，這一次，我不會再輸了！」
兩人同時拔劍！
劍氣縱橫，萬劍齊鳴！
這一戰，打了整整三天三夜。
凌無涯的劍法比蘇清寒更快、更狠、更凌厲。
最終，凌無涯一劍穿透了蘇清寒的護體元氣，刺入了她的胸膛。
蘇清寒倒在血泊中，清冽的眸子漸漸黯淡。
「你……贏了……」
凌無涯站在原地，手持長劍，渾身是血。
他贏了。
他終於贏了蘇清寒。
可是……
凌無涯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忽然發現，贏了之後，他竟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
他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挑戰蘇清寒，證明自己比她更強。
如今蘇清寒敗了，他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凌無涯跪倒在地，劍意寸寸碎裂，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原來……我從未想過贏了之後該怎麼辦……」
……
趙雲霆看到的，是一片桃花盛開的仙境。
只見其手持雷光摺扇，紫金色的長袍襯得他俊朗不凡，嘴角掛著風流倜儻的笑意。
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個身著紫色羅裙的女子。
蘇清寒。
不，不是蘇清寒，是他的心中一直仰望的那個身影。
「雲霆，我願意。」
「蘇清寒」面頰微紅，紫色羅裙在風中輕揚，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趙雲霆雷光摺扇一滯，紫色的雷電在周身噼啪作響。
她……答應了？
他一直暗戀的那個女人，天璇宮的蘇清寒，竟然答應了他？
兩人成親了。
桃花樹下，紅燭高照，趙雲霆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伸手揭開新娘的紅蓋頭，然而蓋頭下露出的，並不是蘇清寒的臉，而是柳如煙。
「趙雲霆，你以為她會看你一眼？」
「你算什麼？雷光摺扇？天雷宗少主？在她眼裡，你連螻蟻都不如。」
「她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你。從來。」
「不！不是這樣的！」
趙雲霆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怒吼，雷光摺扇瘋狂劈出，紫色的雷電在幻境中肆虐。
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道心被撕裂的瞬間，他看到了自己最深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被無視。
……
白靈月看到的，是妖皇殿的覆滅。
只見其銀髮飄舞，一條金黃色尾巴在身後招展，破空境三層中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
然而她面前的景象，是她最深的噩夢。
妖皇殿化為廢墟。
金豹族的族人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老幼婦孺，無一倖免。
「祖父！」
白靈月瘋了一樣沖向廢墟深處。
她的祖父，那位統御妖族、威震六界的至高存在，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廢墟之中。
「靈月……」
妖皇艱難地抬起手，渾濁的眸子中滿是慈愛與不甘。
「祖父，我帶你走！我帶你走！」
白靈月跪倒在地，拼命地將自身的妖力輸入祖父體內，但妖皇的氣息卻在飛速消散。
「沒用的……靈月……妖族的命數已經到頭了……」
「不！不是這樣的！」
白靈月銀髮飄舞，淚水奪眶而出，金豹族的血脈之力在她周身瘋狂涌動。
她拼命地想要挽回，但一切都是徒勞。
妖皇的手緩緩垂下，渾濁的眸子中光芒盡散。
「祖父！」
白靈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道心在這一刻幾乎碎裂。
她最深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失去至親、無能為力。
……
柳如煙看到的，是一片金碧輝煌的聖殿。
只見其紫色羅裙，幻月天羅在手，破空境三層後期的修為在周身流轉。
而在她面前，蘇清寒跪倒在地。
「柳如煙，你贏了。」
蘇清寒面色慘白，清冽的眸子中滿是絕望。
「我承認，你比我強。你才是天璇宮，不，你才是六界第一女天驕。」
柳如煙紫色羅裙飄動，嘴角微微上揚。
她贏了蘇清寒。
她終於超越了蘇清寒。
可當她轉身想要告訴所有人這個好消息時，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沒有人記得她。
沒有人祝賀她。
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幻月谷的弟子們看著她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
「你們……你們不認識我嗎？我是柳如煙啊！」
沒有人回答。
蘇清寒的身影漸漸消散，如同一個幻影。
「不……不要走……你還沒承認我……」
柳如煙拼命伸手去抓，但蘇清寒的幻影如同泡沫般碎裂。
她最深的恐懼，不是失敗，而是即使成功了也沒有人記得她。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超越蘇清寒，而是被認可。
……
蕭無痕看到的，是裂天宗的覆滅。
黑色的山體崩塌，暗紅色的魔紋碎裂，宗門大殿化為廢墟。
裂天宗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長老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廢墟之中。
「少主……裂天宗……拜託你了……」
一名垂死的長老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裂天宗的傳承令牌交到蕭無痕手中。
蕭無痕面容冷峻，不苟言笑，但握著令牌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整個裂天宗，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扛起金色大刀，獨自站在廢墟之上，面對著鋪天蓋地的敵人。
沒有退路。
沒有援軍。
沒有同伴。
只有他和一柄金色大刀。
蕭無痕深吸一口氣，金色大刀橫在身前，暗金色的刀芒嗡嗡作響。
他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但此刻，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股沉默到極致的堅定。
「裂天宗不會滅。」
「只要我還在。」
蕭無痕的道心不但沒有碎裂，反而更加堅定。
他最深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宗門覆滅、無人傳承。
而即便在最絕望的幻境中，他依然選擇扛起一切。
……
非仙域聯盟三人聯手反擊，敖玄主攻東海淵，司空寂纏住趙雲霆，蕭無痕直取柳如煙。
轟！
轟！
轟！
道道劍氣接連碰撞，東海淵被震得連連後退，帝脈金瞳中滿是震驚。
「好霸道的劍氣！」
凌無涯依舊獨來獨往，一人一劍，在混戰中穿梭，時而與仙域聯盟交手，時而又與非仙域聯盟過招。
他的劍法凌厲至極，誰擋路就劈誰。
白靈月同樣孤身奮戰，金豹族的身法快若閃電，在多方夾擊中遊刃有餘，但終究獨木難支。
「東海淵，你不是敖玄的對手。」
司空寂攔下趙雲霆，周身鬼火猛然釋放，將兩人直接隔開。
「你……」
東海淵正要反駁，菩提樹下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轟鳴聲！
轟！
一股龐大的金色靈元從菩提樹中湧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將整個山谷籠罩！
光幕之中，瀰漫著濃郁的天地道韻之力，讓人聞之便感覺修為精進！
「這是什麼？」
慕容天行幽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震驚：「菩提樹釋放了靈氣護罩？」
「不對！」
敖玄龍瞳中閃過一抹凝重：「這不是靈氣護罩，這是……幻境！」
菩提幻境之中，金色的光幕籠罩著整個山谷。
所有人的意識都被拉入了各自的世界。
而在那棵古老的菩提樹深處，一股遠超常人感知的意志正在緩緩甦醒。
那是菩提樹的意志。
這棵矗立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遠古靈根，它的根系深扎於天地靈脈最深處，它的枝幹承載著萬古歲月的記憶。
它記得那個親手將它種下的人，萬族天帝。
那個曾經統御萬族、君臨天下的至高存在。
在隕落之前，他用最後的力量將一顆菩提種子埋入了這片山谷，並留下了一道跨越萬古的遺命。
「待吾之遺脈來到此處，以三世情劫為引，喚醒他體內沉睡的血脈之力。」
如今，萬年已過。
終於，有人來了。
……
東海淵看到的，是仙王山的聖山之巔。
只見其身披紫金戰甲，手持紫金長槍，站在聖山之巔，俯瞰著整個仙域。
東海淵，你終於站到了這裡。」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東海淵猛然轉頭，只見東極大帝身披紫金龍袍，負手而立，帝脈金瞳中滿是欣慰。
「伯父……」
東海淵帝脈金瞳中閃過一抹激動，單膝跪地：「侄兒東海淵，參見伯父！」
「起來吧。」
東極大帝微微一笑，帝脈金瞳中滿是慈愛：「東海淵，你終於證明了自己。你比東海尊更適合繼承仙王山。」
「伯父，您說什麼？」
東海淵猛然抬頭，帝脈金瞳中滿是震驚。
「我說，你比東海尊更適合繼承仙王山。」
東極大帝緩緩走向東海淵，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東海尊雖然天賦異稟，但他太過驕傲，不適合掌管仙王山。而你，沉穩、果斷、有野心，這才是仙王山需要的主人。」
「伯父……」
東海淵帝脈金瞳中閃過一抹狂喜，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鮮血忽然從東海淵口中噴出，帝脈金瞳中滿是震驚。
「伯父，您……」
「傻孩子……」
「你以為我真的看重你嗎？」
「你不過是東海尊的替代品罷了。」
什麼？
東海淵帝脈金瞳中滿是震驚，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自己的修為開始急速流失！
破空境二層巔峰……
破空境二層……
破空境一層……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東海淵驚恐地看著自己的修為急速流失，帝脈金瞳中滿是絕望。
東極大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在這裡，你會看到自己最渴望的東西，也會看到自己最恐懼的東西。」
「而你看到的，不過是你的幻覺罷了。」
「不！」
東海淵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修為徹底流失，意識陷入黑暗！
……
敖玄看到的，是海域龍宮的深海宮殿。
只見其身披銀龍戰甲，手持銀色長劍，站在深海宮殿之巔，俯瞰著整個海域。
「敖玄，你終於回來了。」
一道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敖玄猛然轉頭，只見一名身著白裙的女子緩緩走來，龍瞳中滿是溫柔。
「月兒……」
敖玄龍瞳中閃過一抹激動，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鮮血從敖玄口中噴出，龍瞳中滿是震驚。
「敖玄，你終於回來了。」
白裙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但很可惜，你要死了。」
「什麼？」
敖玄龍瞳中滿是震驚，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
「不！」
敖玄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意識陷入黑暗！
……
司空寂看到的，是幽冥殿的鬼域深淵。
只見其一身黑袍，幽綠色的雙眸中燃燒著鬼火，站在鬼域深淵之巔，俯瞰著整個鬼界。
「司空寂，你終於站到了這裡。」
一道陰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司空寂猛然轉頭，只見幽冥殿殿主一身黑袍，幽綠色的雙眸中燃燒著鬼火，負手而立。
「殿主……」
司空寂幽綠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激動，單膝跪地：「屬下司空寂，參見殿主！」
「起來吧。」
幽冥殿殿主微微一笑，幽綠色的雙眸中滿是欣慰。
「司空寂，你終於證明了自己。你比幽冥殿歷代少主都要優秀。」
「殿主，您說什麼？」
司空寂幽綠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震驚。
「我說，你比歷代少主都要優秀。」
幽冥殿殿主緩緩走向司空寂，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幽冥殿需要你這樣的繼承人。」
「殿主……」
司空寂幽綠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狂喜，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鮮血從司空寂口中噴出，幽綠色的雙眸中滿是震驚。
「這……這是怎麼回事？」
幽冥殿殿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來吧，孩子，跟我走……」
「跟我走……」
……
慕容天行看到的，是天機閣的推演星盤。
只見其一襲青衫，負手而立，幽紫色的雙眸中倒映著推演星盤，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慕容天行，你終於破解了天機。」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慕容天行猛然轉頭，只見天機閣閣主一身青袍，幽紫色的雙眸中倒映著推演星盤，負手而立。
「閣主……」
慕容天行幽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激動，當即單膝跪地：「屬下慕容天行，參見閣主！」
「起來吧。」
天機閣閣主微微一笑，幽紫色的雙眸中滿是欣慰。
「慕容天行，你終於破解了天機。你比天機閣歷代聖子都要優秀。」
「閣主，您說什麼？」
慕容天行幽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震驚。
「這麼多年來，歷代聖子都是未來扛鼎之人。而你，比歷代聖子都要優秀。」
天機閣閣主緩緩走嚮慕容天行，右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機閣需要你這樣的繼承人。」
「閣主……」
慕容天行幽紫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狂喜，正要說什麼，忽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
噗！
一口鮮血從慕容天行口中噴出，幽紫色的雙眸中滿是震驚。
「私自推演天機，遭天機反噬……」
「慕容天行，你太讓我失望了……」
天機閣閣主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不……不可能……閣主，我推演天機，都是……」
還不等慕容天行說完，天機閣主便是怒極，對著慕容天行的額頭就是一掌。
「天機已泄，你得陪葬……」
「不……不要……不要……」
「啊！」
慕容天行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意識迅速陷入黑暗！
……
凌無涯看到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劍域。
只見其負劍而立，萬劍歸淵的劍意如同一柄出鞘的絕世利劍，鋒銳至極。
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清寒。
月白仙裙，清冽眸子，和玄天古墟時一模一樣。
「凌無涯，拔劍吧。」
蘇清寒清冷的聲音在劍域中迴蕩。
凌無涯劍眸中閃過一抹狂熱，萬劍歸淵的劍意毫無保留地釋放：「蘇清寒，這一次，我不會再輸了！」
兩人同時拔劍！
劍氣縱橫，萬劍齊鳴！
這一戰，打了整整三天三夜。
凌無涯的劍法比蘇清寒更快、更狠、更凌厲。
最終，凌無涯一劍穿透了蘇清寒的護體元氣，刺入了她的胸膛。
蘇清寒倒在血泊中，清冽的眸子漸漸黯淡。
「你……贏了……」
凌無涯站在原地，手持長劍，渾身是血。
他贏了。
他終於贏了蘇清寒。
可是……
凌無涯低頭看著手中的劍，忽然發現，贏了之後，他竟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
他活著的全部意義，就是挑戰蘇清寒，證明自己比她更強。
如今蘇清寒敗了，他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凌無涯跪倒在地，劍意寸寸碎裂，道心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原來……我從未想過贏了之後該怎麼辦……」
……
趙雲霆看到的，是一片桃花盛開的仙境。
只見其手持雷光摺扇，紫金色的長袍襯得他俊朗不凡，嘴角掛著風流倜儻的笑意。
在他的對面，站著一個身著紫色羅裙的女子。
蘇清寒。
不，不是蘇清寒，是他的心中一直仰望的那個身影。
「雲霆，我願意。」
「蘇清寒」面頰微紅，紫色羅裙在風中輕揚，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趙雲霆雷光摺扇一滯，紫色的雷電在周身噼啪作響。
她……答應了？
他一直暗戀的那個女人，天璇宮的蘇清寒，竟然答應了他？
兩人成親了。
桃花樹下，紅燭高照，趙雲霆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他伸手揭開新娘的紅蓋頭，然而蓋頭下露出的，並不是蘇清寒的臉，而是柳如煙。
「趙雲霆，你以為她會看你一眼？」
「你算什麼？雷光摺扇？天雷宗少主？在她眼裡，你連螻蟻都不如。」
「她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你。從來。」
「不！不是這樣的！」
趙雲霆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怒吼，雷光摺扇瘋狂劈出，紫色的雷電在幻境中肆虐。
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道心被撕裂的瞬間，他看到了自己最深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被無視。
……
白靈月看到的，是妖皇殿的覆滅。
只見其銀髮飄舞，一條金黃色尾巴在身後招展，破空境三層中期的修為毫無保留地釋放。
然而她面前的景象，是她最深的噩夢。
妖皇殿化為廢墟。
金豹族的族人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中，老幼婦孺，無一倖免。
「祖父！」
白靈月瘋了一樣沖向廢墟深處。
她的祖父，那位統御妖族、威震六界的至高存在，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廢墟之中。
「靈月……」
妖皇艱難地抬起手，渾濁的眸子中滿是慈愛與不甘。
「祖父，我帶你走！我帶你走！」
白靈月跪倒在地，拼命地將自身的妖力輸入祖父體內，但妖皇的氣息卻在飛速消散。
「沒用的……靈月……妖族的命數已經到頭了……」
「不！不是這樣的！」
白靈月銀髮飄舞，淚水奪眶而出，金豹族的血脈之力在她周身瘋狂涌動。
她拼命地想要挽回，但一切都是徒勞。
妖皇的手緩緩垂下，渾濁的眸子中光芒盡散。
「祖父！」
白靈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道心在這一刻幾乎碎裂。
她最深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失去至親、無能為力。
……
柳如煙看到的，是一片金碧輝煌的聖殿。
只見其紫色羅裙，幻月天羅在手，破空境三層後期的修為在周身流轉。
而在她面前，蘇清寒跪倒在地。
「柳如煙，你贏了。」
蘇清寒面色慘白，清冽的眸子中滿是絕望。
「我承認，你比我強。你才是天璇宮，不，你才是六界第一女天驕。」
柳如煙紫色羅裙飄動，嘴角微微上揚。
她贏了蘇清寒。
她終於超越了蘇清寒。
可當她轉身想要告訴所有人這個好消息時，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沒有人記得她。
沒有人祝賀她。
沒有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幻月谷的弟子們看著她的目光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
「你們……你們不認識我嗎？我是柳如煙啊！」
沒有人回答。
蘇清寒的身影漸漸消散，如同一個幻影。
「不……不要走……你還沒承認我……」
柳如煙拼命伸手去抓，但蘇清寒的幻影如同泡沫般碎裂。
她最深的恐懼，不是失敗，而是即使成功了也沒有人記得她。
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超越蘇清寒，而是被認可。
……
蕭無痕看到的，是裂天宗的覆滅。
黑色的山體崩塌，暗紅色的魔紋碎裂，宗門大殿化為廢墟。
裂天宗的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長老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廢墟之中。
「少主……裂天宗……拜託你了……」
一名垂死的長老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裂天宗的傳承令牌交到蕭無痕手中。
蕭無痕面容冷峻，不苟言笑，但握著令牌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整個裂天宗，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扛起金色大刀，獨自站在廢墟之上，面對著鋪天蓋地的敵人。
沒有退路。
沒有援軍。
沒有同伴。
只有他和一柄金色大刀。
蕭無痕深吸一口氣，金色大刀橫在身前，暗金色的刀芒嗡嗡作響。
他沉默寡言，不苟言笑。
但此刻，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股沉默到極致的堅定。
「裂天宗不會滅。」
「只要我還在。」
蕭無痕的道心不但沒有碎裂，反而更加堅定。
他最深的恐懼不是死亡，而是宗門覆滅、無人傳承。
而即便在最絕望的幻境中，他依然選擇扛起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