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說了算
齊雲策驚得繞著桌子轉了半圈，他今日是來跟戰九州要人的，沒想過真的跟安國公交惡，加上要說的事是皇家密辛，不能讓外人知曉，所以就讓私衛們都候在了外頭。
結果戰九州倒好，讓葉相思在邊上坐著，這人就拔劍指著他這個王爺了，戰九州也不阻止。
葉相思提劍追著齊雲策砍，一劍就把桌子劈成了兩半，直接逼近他身前。
齊雲策手裡沒兵器，沒了桌子阻攔葉相思，也不能空手接白刃，一邊只能繞著邊上的柱子躲避，一邊喊：「戰九州！你就這樣看著她發瘋嗎？你也不管管！她要是真把本王砍死了，你們國公府甭管老的小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好過！」
辰王都沒空問葉家村的事跟葉相思有什麼關係了，這姑娘怎麼說發瘋就發瘋？
於是同時，心裡又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
難怪戰九州對這人如此不同，原來是兩個瘋子瘋到一起去了！
戰九州看著辰王繞柱走，躲避了好幾個來回，好幾次差點被葉相思砍了，才起身走過去，抬手用兩指夾住劍尖，「差不多行了。」
「他還沒說實話！」
葉相思認定了齊雲策在撒謊，不肯就此收手。
齊雲策趁機躲到了戰九州身後，讓戰九州幫他擋住葉相思，「本王已經知不無言，言無不盡！你還要什麼實話？葉家村的人要把阿霜嫁給本王，我們兩情相悅，原本再過兩天就要成親了，本王殺葉家村幹什麼？本王又沒瘋！」
辰王這話一出，戰九州就收了手。
齊雲策見狀，心中不由得懊惱起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人戰九州就是大名鼎鼎，新婚夜殺妻滅門的瘋子。
葉相思一劍刺向戰九州身後的齊雲策……
齊雲策側身避過，抄起兵器架的一把刀架住葉相思緊追而至的劍，「本王勸你趕緊收手，要是本王喊一聲讓外頭的侍衛進來，到時候你以下犯上，襲擊王爺的罪名一旦落定，就是戰九州也保不住你的！」
葉相思不怕齊雲策的威脅，她提劍追著辰王砍，就是為了確認這人到底是不是屠殺葉家村的幕後黑手。
眼下看來，禍事因齊雲策而起。
但他不是直接下令屠殺葉家村的人。
葉相思想要齊雲策的命，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恨恨地用劍推開齊雲策，收劍歸鞘，坐回了原位。
戰九州隨之落座，仿佛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把茶盞推到葉相思面前。
葉相思端起茶盞，把整杯茶一飲而盡，臉色還是很冷。
「你什麼意思？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齊雲策看他們兩個完全沒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裡，非但不肯放人，還把他的話套了個乾淨，剛才還提劍就砍，這會兒又坐下喝茶了。
戰九州語氣如常地說：「有人送上門來就問兩句，怎麼了？」
要不是邊上的桌子被砍成了兩半，齊雲策坐過的椅子什麼的都亂七八糟的在那，他差點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因為戰九州的反應實在太平靜了。
平靜地讓齊雲策覺得，葉相思就是真的當面把他殺了，戰九州大抵也不會說什麼，可能會直接幫著埋屍。
「瘋子！戰九州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齊雲策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裡一刻也不能多留，他扔下一句「這案子你非查不可是吧？行，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本王只要葉輕霜，你把人還給本王！」
「恕難從命。」
戰九州只回了他這麼四個字。
齊雲策知道戰九州這個人一向說一不二，他不肯還人，皇帝來了都不行。
更何況，皇帝根本就不喜歡他把葉輕霜留在身邊。
今日之事要是真的鬧大了，傳到父皇耳朵里，訓斥的不一定是戰九州。
八成是他齊雲策。
「那你讓本王見阿霜一面。」齊雲策只能退而求其次，「阿霜來了京城之後，第一次離開本王身邊，本王不放心，你讓本王見她一面，確認她是安好的。」
葉相思不想讓齊雲策見阿姐，直接拒絕，「不行。」
「本王問的不是你！」齊雲策是真的有些忍無可忍了，問戰九州，「你這夫人還沒過門，就要做你安國公的主了？」
戰九州不聽他挑撥，「她說了算，她說不行就不行。」
「你……你們行，真行！」
齊雲策徹底無語了，拂袖而去。
「等等。」
戰九州喊住了辰王。
「你改主意了？」辰王應聲止步，立刻折返回來，「本王只是跟你要個人，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本王就說你怎麼為了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昏頭至此？」
話聲未落，他就聽見戰九州說：「你還沒向她賠罪。」
「什麼？」
齊雲策以為戰九州喊住他，是改了主意願意讓他帶走葉輕霜了，結果……
結果戰九州在這等著他呢！
葉相思都忘了這事了，直到這會兒戰九州提起，她才想起來辰王還沒賠罪。
戰九州目光如炬地看著辰王，「你為登門賠罪而來，正經事不做就要走？」
齊雲策高聲道：「戰九州，你睜開眼睛看看！葉相思剛才差點把本王砍死，這些桌子椅子都砍成什麼樣了？本王不要她跪下求本王饒恕，你就偷著樂吧，你還要本王跟她賠罪？」
戰九州語氣如常道：「你又沒死。」
齊雲策心說：沒砍死就是沒事嗎？
那在萬佛寺的時候，你怎麼非要給葉相思討個說法？
齊雲策是真的無話可說了，「行，行！本王跟你的心肝兒賠罪行了吧？」
辰王轉而對葉相思拱手行了一禮，陰陽怪氣地說：「真是對不住，那日在萬佛寺，本王手下的人驚著你了，你今兒差點砍死本王，這事就算扯平。」
葉相思受了這一禮，她知道這事扯不平，她跟辰王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日後也不可能善了。
戰九州不再廢話，直接吩咐外頭的秦管事：「秦河，送客。」
「是。」秦管事應聲而入，「辰王，請吧。」
齊雲策拂袖而去。
偌大個廳堂里，只剩下葉相思和戰九州兩個人。
葉相思剛跟戰九州解釋，「方才我沒想真的把齊雲策怎麼樣，我就是試試他有沒有說實話……」
就聽見他語調微涼道：「你剛砍壞的桌子，紫檀木的。」
結果戰九州倒好，讓葉相思在邊上坐著，這人就拔劍指著他這個王爺了，戰九州也不阻止。
葉相思提劍追著齊雲策砍，一劍就把桌子劈成了兩半，直接逼近他身前。
齊雲策手裡沒兵器，沒了桌子阻攔葉相思，也不能空手接白刃，一邊只能繞著邊上的柱子躲避，一邊喊：「戰九州！你就這樣看著她發瘋嗎？你也不管管！她要是真把本王砍死了，你們國公府甭管老的小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好過！」
辰王都沒空問葉家村的事跟葉相思有什麼關係了，這姑娘怎麼說發瘋就發瘋？
於是同時，心裡又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
難怪戰九州對這人如此不同，原來是兩個瘋子瘋到一起去了！
戰九州看著辰王繞柱走，躲避了好幾個來回，好幾次差點被葉相思砍了，才起身走過去，抬手用兩指夾住劍尖，「差不多行了。」
「他還沒說實話！」
葉相思認定了齊雲策在撒謊，不肯就此收手。
齊雲策趁機躲到了戰九州身後，讓戰九州幫他擋住葉相思，「本王已經知不無言，言無不盡！你還要什麼實話？葉家村的人要把阿霜嫁給本王，我們兩情相悅，原本再過兩天就要成親了，本王殺葉家村幹什麼？本王又沒瘋！」
辰王這話一出，戰九州就收了手。
齊雲策見狀，心中不由得懊惱起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人戰九州就是大名鼎鼎，新婚夜殺妻滅門的瘋子。
葉相思一劍刺向戰九州身後的齊雲策……
齊雲策側身避過，抄起兵器架的一把刀架住葉相思緊追而至的劍，「本王勸你趕緊收手，要是本王喊一聲讓外頭的侍衛進來，到時候你以下犯上，襲擊王爺的罪名一旦落定，就是戰九州也保不住你的！」
葉相思不怕齊雲策的威脅，她提劍追著辰王砍，就是為了確認這人到底是不是屠殺葉家村的幕後黑手。
眼下看來，禍事因齊雲策而起。
但他不是直接下令屠殺葉家村的人。
葉相思想要齊雲策的命，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恨恨地用劍推開齊雲策，收劍歸鞘，坐回了原位。
戰九州隨之落座，仿佛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把茶盞推到葉相思面前。
葉相思端起茶盞，把整杯茶一飲而盡，臉色還是很冷。
「你什麼意思？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齊雲策看他們兩個完全沒把他這個王爺放在眼裡，非但不肯放人，還把他的話套了個乾淨，剛才還提劍就砍，這會兒又坐下喝茶了。
戰九州語氣如常地說：「有人送上門來就問兩句，怎麼了？」
要不是邊上的桌子被砍成了兩半，齊雲策坐過的椅子什麼的都亂七八糟的在那，他差點以為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因為戰九州的反應實在太平靜了。
平靜地讓齊雲策覺得，葉相思就是真的當面把他殺了，戰九州大抵也不會說什麼，可能會直接幫著埋屍。
「瘋子！戰九州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齊雲策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裡一刻也不能多留，他扔下一句「這案子你非查不可是吧？行，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本王只要葉輕霜，你把人還給本王！」
「恕難從命。」
戰九州只回了他這麼四個字。
齊雲策知道戰九州這個人一向說一不二，他不肯還人，皇帝來了都不行。
更何況，皇帝根本就不喜歡他把葉輕霜留在身邊。
今日之事要是真的鬧大了，傳到父皇耳朵里，訓斥的不一定是戰九州。
八成是他齊雲策。
「那你讓本王見阿霜一面。」齊雲策只能退而求其次，「阿霜來了京城之後，第一次離開本王身邊，本王不放心，你讓本王見她一面，確認她是安好的。」
葉相思不想讓齊雲策見阿姐，直接拒絕，「不行。」
「本王問的不是你！」齊雲策是真的有些忍無可忍了，問戰九州，「你這夫人還沒過門，就要做你安國公的主了？」
戰九州不聽他挑撥，「她說了算，她說不行就不行。」
「你……你們行，真行！」
齊雲策徹底無語了，拂袖而去。
「等等。」
戰九州喊住了辰王。
「你改主意了？」辰王應聲止步，立刻折返回來，「本王只是跟你要個人，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本王就說你怎麼為了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昏頭至此？」
話聲未落，他就聽見戰九州說：「你還沒向她賠罪。」
「什麼？」
齊雲策以為戰九州喊住他，是改了主意願意讓他帶走葉輕霜了，結果……
結果戰九州在這等著他呢！
葉相思都忘了這事了，直到這會兒戰九州提起，她才想起來辰王還沒賠罪。
戰九州目光如炬地看著辰王，「你為登門賠罪而來，正經事不做就要走？」
齊雲策高聲道：「戰九州，你睜開眼睛看看！葉相思剛才差點把本王砍死，這些桌子椅子都砍成什麼樣了？本王不要她跪下求本王饒恕，你就偷著樂吧，你還要本王跟她賠罪？」
戰九州語氣如常道：「你又沒死。」
齊雲策心說：沒砍死就是沒事嗎？
那在萬佛寺的時候，你怎麼非要給葉相思討個說法？
齊雲策是真的無話可說了，「行，行！本王跟你的心肝兒賠罪行了吧？」
辰王轉而對葉相思拱手行了一禮，陰陽怪氣地說：「真是對不住，那日在萬佛寺，本王手下的人驚著你了，你今兒差點砍死本王，這事就算扯平。」
葉相思受了這一禮，她知道這事扯不平，她跟辰王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日後也不可能善了。
戰九州不再廢話，直接吩咐外頭的秦管事：「秦河，送客。」
「是。」秦管事應聲而入，「辰王，請吧。」
齊雲策拂袖而去。
偌大個廳堂里，只剩下葉相思和戰九州兩個人。
葉相思剛跟戰九州解釋，「方才我沒想真的把齊雲策怎麼樣，我就是試試他有沒有說實話……」
就聽見他語調微涼道：「你剛砍壞的桌子，紫檀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