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咱倆誰跟誰啊
葉相思倒吸了一口氣，剛要說這我可賠不起，就聽見戰九州說：「還有這椅子……」
葉相思直接抬手捂住了戰九州的嘴，「咱倆誰跟誰啊，用得著算這麼清楚嗎？」
她根本不讓戰九州說話，立刻又補了一句，「更何況，我方才砍的時候，你也沒攔一下，這帳也不能全算在我頭上。」
戰九州看到葉相思這幅無論如何都要賴帳的做派，把她的手拿了下來，「我沒攔？我要是不攔著你，你這會兒怕是早就把辰王大卸八塊了。」
葉相思回想了一下，戰九州還真攔了，還攔了好幾次。
方才當著齊雲策的面，戰九州對她的態度確實沒的說。
她一時間有些心虛，但嘴上還說著：「我以為你就裝裝樣子，隨便地攔一下呢？誰知道你是真的要攔。」
戰九州不再同她多言，甩開她的手之後直接就走了出去。
秦管事剛送完辰王回來，「九爺，人送走了。」
戰九州「嗯」了一聲，「裡面砍壞的東西，換一批。」
「是。」秦河立刻喊人來處理那些砍壞的桌椅，不僅壞的要清理出去，配套的都得換了。
葉相思顧不上這些，蹦著去追戰九州，「九爺，你去哪兒啊？」
戰九州頭也不回地出府去了。
葉相思一看，正好趁著他不在，去地牢看宋大人和阿姐，她裝模作樣又追了兩步，揚聲問他：「九爺，你早飯吃了嗎？可不能餓著肚子去辦差啊！」
戰九州大步而去，很快就走遠了。
葉相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喊了聲「秦管事」，「給我弄些吃的來。」
「哎，這就來。」
正在讓人換堂內桌椅的秦管事聞聲，立刻放下手頭的事，吩咐婢女去給葉姑娘準備早飯。
不多時，婢女們就端了早飯過來。
葉相思說：「我不在這吃，幫我拿食盒裝起來。」
婢女們雖然不解，但還是很快就照做了。
秦管事在邊上看著，壓低聲音問她：「葉姑娘這是又要給九爺送飯？」
「是要送飯，但這次不是給九爺送。」葉相思說：「我給地牢里那人送。」
「這……」
秦管事想說九爺不在，你一個人進地牢怕是不妥。
「這怎麼了？」葉相思知道秦河想說什麼，「自家地牢，我昨夜去的，難道今天就去不得了？」
秦河聽到這話，覺得也甚有道理。
方才當著辰王的面，九爺分明已經把葉姑娘當成了自己人，做下屬的怎麼能攔著，不讓她在自家地界自行來去？
「沒怎麼，葉姑娘想去哪就去哪。」秦河幫葉相思把食盒蓋好，還問她：「姑娘還記得路嗎？可要我為你帶路？」
「前頭帶路吧。」
葉相思倒不是不記得路，而是地牢那邊守衛若是沒有眼力見，非要攔著她不讓進，到時候也麻煩。
還不如讓秦河在前頭帶路，省去這些麻煩。
秦河一邊幫著提食盒，一邊在前頭帶路。
白日裡的後院被日光籠罩，假山機關之下的地牢卻只能用燈火照亮，葉相思跟著秦河從日光下走進暗處，再次來到阿姐所在的暗室。
葉輕霜原本坐在床榻上發呆，聽到來人推開房門才抬頭，一抬頭就看見葉相思再次出現在地牢里，她趕緊起身下榻，用眼神詢問：你怎麼又來了？
葉相思走到阿姐面前，「該吃早飯了？你餓不餓？」
秦河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就十分自覺地退了出去。
葉輕霜哪有心思去管餓不餓，她壓低聲音跟葉相思說：「你跟那個安國公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如此行事，就不怕他識破你的身份……」
葉相思輕聲說：「戰九州那樣的人，我就是再小心也無法消除他的懷疑，既然如此，我還不如隨意一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俗話怎麼說來著？亂拳打死老師傅，隨意行事，反倒讓他摸不清頭緒。」
葉輕霜想說：你這都是什麼歪理。
可葉相思能在國公府安然至今，有她自己的打算和法子，這個做阿姐的幫不到她什麼，至少不能再拖累她。
葉輕霜說：「我在這什麼事都沒有，有人送飯，無人打罵，你無需操心，去做更要緊的事便是。」
葉相思拉著阿姐在桌邊坐下，端了一盅魚片粥給她，「阿姐對我來說就很要緊。」
葉輕霜雙目含淚，端起魚片粥，一勺一勺地吃著。
外頭守衛悄然林立，兩人一邊用著早飯，一邊低聲說著話。
葉相思說：「方才齊雲策來過……」
葉輕霜沒拿穩勺子，勺子脫手而出，磕在了瓷碗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阿姐莫怕。」葉相思遞了一方帕子給她，「我已經把他趕走了。」
葉輕霜臉上沒什麼血色，「他……」
葉相思有些後悔方才說的太慢，一提起齊雲策三個字就嚇到了阿姐。
她趕緊把事情說明白了，「齊雲策說葉家村裡有先帝遺孤，他在村子裡養傷的時候，基本已經鎖定了兩個人選，阿姐那時候天天跟他在一處，可清楚他說的那兩個人是誰？」
葉家村大多是老弱婦孺，少年人本就不多，加上排除本村人親生的，撿來的又大多都是女孩，剩下幾個男孩屈指可數。
葉輕霜仔細回想了一下，「齊雲策在村子裡養傷的時候，說不能在這白吃白住，就帶傷教孩子們讀書，村子裡小到五六歲，大到十六七歲的孩子他都教。可他對誰都差不多……」
葉相思說：「先帝是出了名的好色昏庸，能讓他看中的女子，生下的私生子相貌必然不俗，那群孩子裡最好看的是兩個？」
葉輕霜順著這個思路，很快就想起了，「是村東頭的阿竹和小虎，這兩個是同年，都是十五歲，而且都是村民在風浪里救回來的孩子……」
這兩個少年，葉相思也有些印象，一個清秀高挑，一個壯實有力，模樣長得是不錯，但是那只是在小村落里相對來說的不錯，全然沒有其他皇族子弟那麼出挑。
這裡頭必然還有什麼她們沒有想到的地方。
葉相思和葉輕霜相對而坐，默然沉思。
葉輕霜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是不是齊雲策？是不是齊雲策殺了他們？」
隔壁那人幽幽開口：「不對，要是辰王要殺先帝遺孤，何必大費周折在葉家村待那麼久？」
葉相思直接抬手捂住了戰九州的嘴，「咱倆誰跟誰啊，用得著算這麼清楚嗎？」
她根本不讓戰九州說話，立刻又補了一句，「更何況，我方才砍的時候，你也沒攔一下，這帳也不能全算在我頭上。」
戰九州看到葉相思這幅無論如何都要賴帳的做派，把她的手拿了下來，「我沒攔？我要是不攔著你，你這會兒怕是早就把辰王大卸八塊了。」
葉相思回想了一下，戰九州還真攔了，還攔了好幾次。
方才當著齊雲策的面，戰九州對她的態度確實沒的說。
她一時間有些心虛，但嘴上還說著：「我以為你就裝裝樣子，隨便地攔一下呢？誰知道你是真的要攔。」
戰九州不再同她多言，甩開她的手之後直接就走了出去。
秦管事剛送完辰王回來，「九爺，人送走了。」
戰九州「嗯」了一聲，「裡面砍壞的東西，換一批。」
「是。」秦河立刻喊人來處理那些砍壞的桌椅，不僅壞的要清理出去，配套的都得換了。
葉相思顧不上這些，蹦著去追戰九州，「九爺，你去哪兒啊？」
戰九州頭也不回地出府去了。
葉相思一看，正好趁著他不在，去地牢看宋大人和阿姐，她裝模作樣又追了兩步，揚聲問他：「九爺，你早飯吃了嗎？可不能餓著肚子去辦差啊！」
戰九州大步而去，很快就走遠了。
葉相思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喊了聲「秦管事」，「給我弄些吃的來。」
「哎，這就來。」
正在讓人換堂內桌椅的秦管事聞聲，立刻放下手頭的事，吩咐婢女去給葉姑娘準備早飯。
不多時，婢女們就端了早飯過來。
葉相思說：「我不在這吃，幫我拿食盒裝起來。」
婢女們雖然不解，但還是很快就照做了。
秦管事在邊上看著，壓低聲音問她：「葉姑娘這是又要給九爺送飯？」
「是要送飯，但這次不是給九爺送。」葉相思說：「我給地牢里那人送。」
「這……」
秦管事想說九爺不在，你一個人進地牢怕是不妥。
「這怎麼了？」葉相思知道秦河想說什麼，「自家地牢，我昨夜去的，難道今天就去不得了？」
秦河聽到這話，覺得也甚有道理。
方才當著辰王的面，九爺分明已經把葉姑娘當成了自己人，做下屬的怎麼能攔著，不讓她在自家地界自行來去？
「沒怎麼，葉姑娘想去哪就去哪。」秦河幫葉相思把食盒蓋好，還問她：「姑娘還記得路嗎？可要我為你帶路？」
「前頭帶路吧。」
葉相思倒不是不記得路，而是地牢那邊守衛若是沒有眼力見，非要攔著她不讓進，到時候也麻煩。
還不如讓秦河在前頭帶路，省去這些麻煩。
秦河一邊幫著提食盒，一邊在前頭帶路。
白日裡的後院被日光籠罩，假山機關之下的地牢卻只能用燈火照亮，葉相思跟著秦河從日光下走進暗處，再次來到阿姐所在的暗室。
葉輕霜原本坐在床榻上發呆，聽到來人推開房門才抬頭，一抬頭就看見葉相思再次出現在地牢里，她趕緊起身下榻，用眼神詢問：你怎麼又來了？
葉相思走到阿姐面前，「該吃早飯了？你餓不餓？」
秦河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就十分自覺地退了出去。
葉輕霜哪有心思去管餓不餓，她壓低聲音跟葉相思說：「你跟那個安國公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如此行事，就不怕他識破你的身份……」
葉相思輕聲說：「戰九州那樣的人，我就是再小心也無法消除他的懷疑，既然如此，我還不如隨意一些，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俗話怎麼說來著？亂拳打死老師傅，隨意行事，反倒讓他摸不清頭緒。」
葉輕霜想說：你這都是什麼歪理。
可葉相思能在國公府安然至今，有她自己的打算和法子，這個做阿姐的幫不到她什麼，至少不能再拖累她。
葉輕霜說：「我在這什麼事都沒有，有人送飯，無人打罵，你無需操心，去做更要緊的事便是。」
葉相思拉著阿姐在桌邊坐下，端了一盅魚片粥給她，「阿姐對我來說就很要緊。」
葉輕霜雙目含淚，端起魚片粥，一勺一勺地吃著。
外頭守衛悄然林立，兩人一邊用著早飯，一邊低聲說著話。
葉相思說：「方才齊雲策來過……」
葉輕霜沒拿穩勺子，勺子脫手而出，磕在了瓷碗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阿姐莫怕。」葉相思遞了一方帕子給她，「我已經把他趕走了。」
葉輕霜臉上沒什麼血色，「他……」
葉相思有些後悔方才說的太慢，一提起齊雲策三個字就嚇到了阿姐。
她趕緊把事情說明白了，「齊雲策說葉家村裡有先帝遺孤，他在村子裡養傷的時候，基本已經鎖定了兩個人選，阿姐那時候天天跟他在一處，可清楚他說的那兩個人是誰？」
葉家村大多是老弱婦孺，少年人本就不多，加上排除本村人親生的，撿來的又大多都是女孩，剩下幾個男孩屈指可數。
葉輕霜仔細回想了一下，「齊雲策在村子裡養傷的時候，說不能在這白吃白住，就帶傷教孩子們讀書，村子裡小到五六歲，大到十六七歲的孩子他都教。可他對誰都差不多……」
葉相思說：「先帝是出了名的好色昏庸，能讓他看中的女子，生下的私生子相貌必然不俗，那群孩子裡最好看的是兩個？」
葉輕霜順著這個思路，很快就想起了，「是村東頭的阿竹和小虎，這兩個是同年，都是十五歲，而且都是村民在風浪里救回來的孩子……」
這兩個少年，葉相思也有些印象，一個清秀高挑，一個壯實有力，模樣長得是不錯，但是那只是在小村落里相對來說的不錯，全然沒有其他皇族子弟那麼出挑。
這裡頭必然還有什麼她們沒有想到的地方。
葉相思和葉輕霜相對而坐，默然沉思。
葉輕霜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是不是齊雲策？是不是齊雲策殺了他們？」
隔壁那人幽幽開口：「不對，要是辰王要殺先帝遺孤，何必大費周折在葉家村待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