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榜一與藥方
閻倫縮回身子，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弟弟，忍不住勸道：「老弟啊，要不算了吧？為了個女人費這麼大勁，至於嗎？滿大街都是姑娘，換一個就是了。」
「不行，哥。」閻雲聲音冷硬，但下一秒，那股狠勁忽然散了，語氣里竟透出一絲少見的執拗與柔軟，「我是真喜歡她。」
見勸不動，閻倫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那咱們下午再來？」
「嗯，回吧。」閻雲靠回椅背，閉眼不再說話。
閻倫搖搖頭，沒再多嘴。綠燈亮起，他一腳油門踩下，車子轟鳴一聲，迅速駛離了路口。
網吧里，蘇鳳楠剛上線，企鵝頭像便急促地跳動起來。點開對話框，是宋編輯的消息。
「心源，快看後台，你的書衝上新書榜第一了！」
蘇鳳楠心頭一跳，連忙切到網頁端。只見閱讀量那一欄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從個十百千一路飆升，收藏量也瞬間破萬。她倒吸一口涼氣，手指顫抖著點開評論區，那裡早已炸開了鍋。
「哇嗚，這是什麼神仙作者？簡直就是一本『識別渣男指南』啊！」
「愛了愛了，最近正糾結要不要答應那個追求者，看了心源的分析，瞬間清醒了。」
「心源懂這麼多，該不會是個年近半百的資深大媽吧？」
「樓上的，嫉妒就直說，人家心源年齡多大關你屁事。」
關掉評論，蘇鳳楠深吸一口氣，回復宋編輯：「宋編，我的文筆既不高明也無華麗辭藻，怎麼就榜一了？」
屏幕那頭，宋佳琪放下手中的快餐，飛快敲擊鍵盤：「自從你和讀者互動後，口碑發酵，一傳十十傳百。你沒看你的互動回復收藏量都破萬了嗎？心源，辭藻只是皮毛，能打動人的永遠是你筆下真摯的情感。你是個很有潛力的作者，加油。」
「謝謝宋編。」
關閉對話框，蘇鳳楠的心臟仍怦怦跳動。被這麼多人認可的感覺讓她熱血沸騰，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碼字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
周家，午飯正酣。
周辰漁陪陳老用餐，手裡卻時刻攥著手機。每天中午，那個熟悉的企鵝頭像都會亮起一次。他知道那丫頭在寫小說，但他一次也沒主動打擾，就像個耐心的獵人，想看看這隻受驚的小刺蝟會不會主動探出頭來。
外婆捕捉到了孫子的走神，輕咳一聲，提醒道:「漁兒啊，吃飯要專心。」
周辰漁抬頭，便看到外婆給他使眼色，他有些無奈，他知道外婆怕他在客人面前失禮。
「外婆，陳老不是外人。」他溫聲解釋。
陳老卻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說漁小子，你這魂兒都飄到手機里去了，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外婆眼睛瞬間亮了，滿懷期待地看向周辰漁：「漁兒，是真的嗎？」
周辰漁無奈地收起手機，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外婆碗裡，「外婆您別聽陳老瞎說，他就是嫉妒我手機比他的好。」
陳老「哼」了一聲，礙於老太太在場，沒再拆穿，只是眼神里透著幾分「我看破不說破」的戲謔。
「哎，漁兒啊，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帶回來給外婆瞧瞧！」
「好好好，知道了。」周辰漁連聲應下，又給外婆添了湯。
飯後，周辰漁與陳老單獨在書房商討外婆的病情。經過之前的把脈確診，外婆患的是阿爾茲海默病。
「以前一個月忘一次事，現在頻率翻倍。有時候叫她聽不見，半夜還會獨自坐在沙發上發呆。」周辰漁眉頭緊鎖，語氣沉重。
陳老沉吟片刻，提筆寫方：「腎精虧虛，心脾兩虛。我先開兩副藥，配合針灸推拿，能暫緩病情發展。」
「多謝陳老。」
「先別急著謝。這也只是權宜之計，我在這裡待不久，我走後，你得安排專人繼續給她做理療。」
「我會安排好的。」
陳老將藥方遞給他：「你去抓藥，回來我檢查過再熬。」
周辰漁拿著藥方來到西街新開的藥房。抓藥的是個年輕姑娘，見到周辰漁這般氣度不凡的男人，眼睛都直了，抓藥的手腳麻利，笑容更是燦爛。
「好啦，先生請拿好。」姑娘將打包好的藥遞過去，聲音甜膩。
「謝謝。」周辰漁接過藥，準備付款。
「還需要別的嗎？我幫您拿。」姑娘身子前傾，明顯是想搭訕。
周辰漁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蘇鳳楠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他翻出手機里存的那張藥方照片，遞了過去：「再幫我抓兩副這個。」
姑娘掃了一眼，都是調理氣血的藥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您稍等。」
十分鐘後，藥抓好了。結帳時，姑娘又推銷道：「如果是調理身體，這藥得吃一陣子。我們這兒辦會員卡有折扣哦。」
周辰漁想了想，順著她的意辦了一張，「好，幫我辦一個。」
回到家時，外婆剛做完針灸睡下，陳老正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周辰漁將藥遞過去，陳老仔細查驗，甚至捻起一點放進嘴裡嘗了嘗。
「嗯，藥沒問題，但這藥效差了點。要是能有野生的，效果會更好。」
周辰漁無言以對，野生藥材可遇不可求。他腦中似乎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卻沒抓住。
這時，周嫂從廚房出來：「辰漁少爺，把藥給我吧，我去熬。」
周辰漁將藥交給周嫂，轉身坐回陳老身邊。他一直在琢磨陳老此行的真實目的，正想著怎麼開口，陳老卻先發制人了。
「漁小子，我向你借兩個人，陪我去趟深山採藥。」
周辰漁心中猜測落地，面上卻不動聲色：「陳老這次來紫江，就是為了採藥？」
「是啊，不過現在只有你知道。」陳老睜開眼，目光灼灼。
周辰漁想到外婆也需要長期用藥，思忖片刻便應了下來：「可以。不過這一趟，我要陪陳老一起進山。」
「好啊！只要你備足乾糧。」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不急，還得給你外婆針灸幾次看看情況。定好日子，我通知你。」
「行，那我去店裡了。您老這幾天安心住下，缺什麼隨時給我電話。」
「嗯，去吧去吧。」陳老擺擺手，重新閉上眼，搖著搖椅吱呀作響。
「不行，哥。」閻雲聲音冷硬，但下一秒，那股狠勁忽然散了，語氣里竟透出一絲少見的執拗與柔軟，「我是真喜歡她。」
見勸不動，閻倫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那咱們下午再來？」
「嗯，回吧。」閻雲靠回椅背，閉眼不再說話。
閻倫搖搖頭，沒再多嘴。綠燈亮起，他一腳油門踩下，車子轟鳴一聲，迅速駛離了路口。
網吧里，蘇鳳楠剛上線，企鵝頭像便急促地跳動起來。點開對話框，是宋編輯的消息。
「心源，快看後台，你的書衝上新書榜第一了！」
蘇鳳楠心頭一跳，連忙切到網頁端。只見閱讀量那一欄的數字正在瘋狂跳動，從個十百千一路飆升，收藏量也瞬間破萬。她倒吸一口涼氣，手指顫抖著點開評論區，那裡早已炸開了鍋。
「哇嗚，這是什麼神仙作者？簡直就是一本『識別渣男指南』啊！」
「愛了愛了，最近正糾結要不要答應那個追求者，看了心源的分析，瞬間清醒了。」
「心源懂這麼多，該不會是個年近半百的資深大媽吧？」
「樓上的，嫉妒就直說，人家心源年齡多大關你屁事。」
關掉評論，蘇鳳楠深吸一口氣，回復宋編輯：「宋編，我的文筆既不高明也無華麗辭藻，怎麼就榜一了？」
屏幕那頭，宋佳琪放下手中的快餐，飛快敲擊鍵盤：「自從你和讀者互動後，口碑發酵，一傳十十傳百。你沒看你的互動回復收藏量都破萬了嗎？心源，辭藻只是皮毛，能打動人的永遠是你筆下真摯的情感。你是個很有潛力的作者，加油。」
「謝謝宋編。」
關閉對話框，蘇鳳楠的心臟仍怦怦跳動。被這麼多人認可的感覺讓她熱血沸騰，指尖在鍵盤上飛舞，碼字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
……
周家，午飯正酣。
周辰漁陪陳老用餐，手裡卻時刻攥著手機。每天中午，那個熟悉的企鵝頭像都會亮起一次。他知道那丫頭在寫小說，但他一次也沒主動打擾，就像個耐心的獵人，想看看這隻受驚的小刺蝟會不會主動探出頭來。
外婆捕捉到了孫子的走神，輕咳一聲，提醒道:「漁兒啊，吃飯要專心。」
周辰漁抬頭，便看到外婆給他使眼色，他有些無奈，他知道外婆怕他在客人面前失禮。
「外婆，陳老不是外人。」他溫聲解釋。
陳老卻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我說漁小子，你這魂兒都飄到手機里去了，是不是有相好的了？」
外婆眼睛瞬間亮了，滿懷期待地看向周辰漁：「漁兒，是真的嗎？」
周辰漁無奈地收起手機，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外婆碗裡，「外婆您別聽陳老瞎說，他就是嫉妒我手機比他的好。」
陳老「哼」了一聲，礙於老太太在場，沒再拆穿，只是眼神里透著幾分「我看破不說破」的戲謔。
「哎，漁兒啊，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帶回來給外婆瞧瞧！」
「好好好，知道了。」周辰漁連聲應下，又給外婆添了湯。
飯後，周辰漁與陳老單獨在書房商討外婆的病情。經過之前的把脈確診，外婆患的是阿爾茲海默病。
「以前一個月忘一次事，現在頻率翻倍。有時候叫她聽不見，半夜還會獨自坐在沙發上發呆。」周辰漁眉頭緊鎖，語氣沉重。
陳老沉吟片刻，提筆寫方：「腎精虧虛，心脾兩虛。我先開兩副藥，配合針灸推拿，能暫緩病情發展。」
「多謝陳老。」
「先別急著謝。這也只是權宜之計，我在這裡待不久，我走後，你得安排專人繼續給她做理療。」
「我會安排好的。」
陳老將藥方遞給他：「你去抓藥，回來我檢查過再熬。」
周辰漁拿著藥方來到西街新開的藥房。抓藥的是個年輕姑娘，見到周辰漁這般氣度不凡的男人，眼睛都直了，抓藥的手腳麻利，笑容更是燦爛。
「好啦，先生請拿好。」姑娘將打包好的藥遞過去，聲音甜膩。
「謝謝。」周辰漁接過藥，準備付款。
「還需要別的嗎？我幫您拿。」姑娘身子前傾，明顯是想搭訕。
周辰漁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蘇鳳楠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他翻出手機里存的那張藥方照片，遞了過去：「再幫我抓兩副這個。」
姑娘掃了一眼，都是調理氣血的藥材，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您稍等。」
十分鐘後，藥抓好了。結帳時，姑娘又推銷道：「如果是調理身體，這藥得吃一陣子。我們這兒辦會員卡有折扣哦。」
周辰漁想了想，順著她的意辦了一張，「好，幫我辦一個。」
回到家時，外婆剛做完針灸睡下，陳老正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周辰漁將藥遞過去，陳老仔細查驗，甚至捻起一點放進嘴裡嘗了嘗。
「嗯，藥沒問題，但這藥效差了點。要是能有野生的，效果會更好。」
周辰漁無言以對，野生藥材可遇不可求。他腦中似乎有什麼念頭一閃而過，卻沒抓住。
這時，周嫂從廚房出來：「辰漁少爺，把藥給我吧，我去熬。」
周辰漁將藥交給周嫂，轉身坐回陳老身邊。他一直在琢磨陳老此行的真實目的，正想著怎麼開口，陳老卻先發制人了。
「漁小子，我向你借兩個人，陪我去趟深山採藥。」
周辰漁心中猜測落地，面上卻不動聲色：「陳老這次來紫江，就是為了採藥？」
「是啊，不過現在只有你知道。」陳老睜開眼，目光灼灼。
周辰漁想到外婆也需要長期用藥，思忖片刻便應了下來：「可以。不過這一趟，我要陪陳老一起進山。」
「好啊！只要你備足乾糧。」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不急，還得給你外婆針灸幾次看看情況。定好日子，我通知你。」
「行，那我去店裡了。您老這幾天安心住下，缺什麼隨時給我電話。」
「嗯，去吧去吧。」陳老擺擺手，重新閉上眼，搖著搖椅吱呀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