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平定北方，帶你去長城盡頭看海
陸淵坐在主位上，手指停止了敲擊扶手的動作，猛地站起身。
「眾將士聽令！」
陸淵的聲音低沉，穿透力極強，瞬間壓過了門外的風雪聲。
齊振揚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手背青筋暴起，陳大力屏住呼吸，一雙牛眼瞪得滾圓。
朱九站直身體，眼中精光大盛，手掌緊緊貼著刀鞘。
十幾名九邊悍將死死盯著主位，所有人眼中都燃起了嗜血的狂熱。
等了太久了。
自從皇太極死在燕河谷，建州內亂，九邊將士無時無刻不在磨刀霍霍，如今建州餓殍遍野，九邊之主終於要下令出關了！
平推建州，封狼居胥，就在今日！
陸淵目光如刀，緩緩掃過眼前這群殺氣騰騰的悍將。
「三日後......」他刻意拉長了尾音，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全軍開展冬季防寒拉練與衛生大檢查。」
陸淵語氣平淡，扔下一記重磅炸彈，「不合格的營區，主將扣發三個月冬餉，外加清洗全軍馬廄！」
大堂內鴉雀無聲。
陳大力臉上的狂熱笑容瞬間僵住，嘴角抽搐了兩下，齊振揚拔出一半的戰刀卡在刀鞘里，進退兩難。
朱九眉頭緊鎖，滿臉錯愕，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淵，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搞什麼？
褲子都脫了，你讓我去掃馬廄？
「王爺！」
朱九率先回過神，她直視陸淵的眼睛，語氣急切：「建州正值內亂，代善和豪格為了幾袋糧食都在城外火拼，整個建州餓殍遍野士氣崩潰，此時不出兵，更待何時？」
朱九越說越急，目光越過陸淵的肩膀，看向王府西院的方向。
「王爺若是顧忌傷亡，小九願立軍令狀，率八千鐵騎直搗盛京！」
朱九咬了咬牙，隱晦地質問，「還是說，王爺真被西院的溫柔鄉，消磨了爭霸天下的意志？」
此話一出，大堂內的溫度降至冰點。
齊振揚嚇了一跳，瘋狂使眼色。
陸淵沒有動怒。
他坐回太師椅，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小九，你以為只有你知道拿下建州是塊大肥肉？」
陸淵抬手，指著大堂中央的巨型沙盤，「朝塵為何敢大張旗鼓在關內發招降告示，卻絲毫不在防線上卡我們的脖子？你真以為他轉性了？」
朱九一愣，眉頭皺得更緊。
陸淵站起身走到沙盤前，他抓起一把代表建奴的紅色小旗，在手裡把玩。
「大雪封山，建州處於極度飢餓的崩潰邊緣，這不假。」
陸淵聲音冷酷，透著絕對的理智，「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此時淵家軍若帶著滿載的糧草輜重出關，在建奴眼裡意味著什麼？」
他將紅旗狠狠插在代表盛京的位置。
「咱們不再是催命的死神，而是救命的『移動糧倉』！」
陸淵目光掃過眾將，語氣森寒：「人在餓極了的時候，連親生骨肉都能下鍋，一旦面臨外部的生存誘惑，原本內訌的建奴會瞬間停止互咬。」
「他們會像聞到血腥味的狼群一樣團結起來，爆發出野獸般的臨死反撲，咬碎我們的喉嚨，搶奪我們的軍糧！」
大堂內的狂熱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熄滅。
齊振揚額頭滲出冷汗，陳大力咽了口唾沫。
陸淵冷笑一聲，將剩下的紅旗盡數丟在沙盤上。
「你們以為朝塵調動全國兵力，只是為了收服建州？他的招降告示，就是個餌。」
陸淵雙手按在沙盤邊緣，俯視著這片微縮的戰場。
「倘若淵家軍沒忍住誘惑出兵，我們就會承受建奴最瘋狂的反撲，等咱們在冰天雪地里和建奴拼個兩敗俱傷，糧草耗盡。」
「朝塵再率舉國之力出關，打著救援的名義，坐收漁翁之利。」
陸淵直起身，眼神銳利如刀：「此計若成，既能兵不血刃解決外患，又能順手拔了咱們九邊這根心頭刺，一石二鳥。」
眾將領聽完，驚出一身冷汗。
陳大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破口大罵：「京城那位……心真他娘的髒啊！」
朱九臉色慘白。
她看著沙盤上的局勢，後背發涼。
自己只看戰機，不顧大局，差點把整個淵家軍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絕對的戰略眼光面前，她那些衝鋒陷陣的謀劃，簡直幼稚得可笑。
「小九愚鈍。」朱九單膝跪地，對陸淵算無遺策的戰略眼光徹底心服口服。
大堂內的浮躁之氣被徹底壓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陸淵拔出腰間短刀，一刀扎在沙盤的長城防線上。
「傳本王令。」
陸淵厲聲道，「全軍封鎖關口，加固防線，任何人不得出關挑釁，建奴就算在關外餓死、凍死，也不許放一粒米過去，違令者，斬！」
「遵命！」眾將齊聲怒吼，軍威震天。
處理完核心軍務，陸淵拔出短刀入鞘。
他臉色一變，剛才那股威壓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防寒演練，物資調配，你們倆看著辦。」陸淵指了指朱九和齊振揚，語氣變得敷衍。
不顧將領們幽怨的目光，陸淵理了理蟒袍，大步跨出正堂，前一秒還是鐵血統帥，後一秒已經急不可耐地出了正堂。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藥房。
暖爐燒得正旺，驅散了冬日的嚴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精和消毒水氣味。
蘇柚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台前，她手持炭筆，正專注地記錄燒杯里葡萄糖溶液的發酵數據。
木門被人輕輕推開。
陸淵悄無聲息地走近，他看著蘇柚纖細的背影，眼底的冷厲化作一泓春水。
他從背後伸出雙臂，一把將蘇柚連人帶白大褂摟進懷裡，陸淵熟練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蹭了蹭。
蘇柚嚇了一跳，手裡的炭筆在記錄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黑線。
「走路沒聲？」蘇柚沒好氣地用手肘向後，頂了頂陸淵堅硬的胸膛。
她偏過頭，看著陸淵近在咫尺的臉龐：「前廳怎麼說？看你這架勢，又準備打仗了？」
陸淵輕笑一聲，他貼著蘇柚的耳朵，將朝塵的算計和自己的應對簡述了一遍。
「借刀殺人？」蘇柚挑眉，「這皇帝老鄉，手段越來越毒了。」
「再毒也毒不過我。」
陸淵語氣一轉，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討好，「為夫沒上當，保住了幾萬將士的命，夫人不打算獎勵一下？」
蘇柚轉過身。
陸淵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眷戀，那副求表揚的模樣，和前廳那個殺伐果斷的九邊之主判若兩人。
蘇柚心頭一軟，她主動踮起腳尖，在陸淵唇上印下一吻。
正欲退開，陸淵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他反客為主，猛地壓下身子，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藥房內溫度逐漸升高。
片刻後，陸淵鬆開蘇柚，他握住蘇柚的手，眉頭微皺。
「手怎麼這麼涼？」陸淵語氣帶著責怪。
他直接解開自己蟒袍的領口，將蘇柚冰涼的雙手塞進自己溫熱的胸膛里捂著。
「做實驗不知道多加個手爐？凍壞了怎麼辦。」
蘇柚掌心貼著他滾燙的肌肉，臉頰微紅：「剛才在配溶液，沒顧上。」
「走，回去。」
陸淵不容分說，攬著蘇柚的腰，半抱半拽地將她帶出藥房。
回到西院。
陸淵挽起袖子，親自兌了一盆熱水，端到軟榻前。
堂堂九邊之主，殺人如麻的活閻王，此刻毫無架子地單膝蹲在地上。
他脫下蘇柚的鞋襪，將她一雙白皙的腳放進熱水中。
水溫剛好。
陸淵大掌包裹住蘇柚的腳，手法嫻熟地按壓足底穴位，寒氣順著腳底逐漸驅散。
蘇柚靠在軟榻上。
她低頭看著陸淵，男人低垂著眉眼，神情專注，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著蘇柚，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亂世，這間小小的臥房，就是她最堅固的避風港。
「開春之後，建州就該徹底斷糧了。」蘇柚輕聲開口，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嗯。」
陸淵捏著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等雪一化，建奴餓得連拿刀的力氣都沒有，到時候，咱們就去收網。」
「打完這一仗呢？」
陸淵抬起頭，看著蘇柚的眼睛。
「打完這一仗，北方就徹底平定了。」
陸淵嘴角勾起笑意，「我帶你去長城盡頭看海，就在老龍頭，給你蓋間最大的房，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蘇柚笑了，她彎下腰伸手摸了摸陸淵的頭髮。
「好，我等你。」
「眾將士聽令！」
陸淵的聲音低沉，穿透力極強，瞬間壓過了門外的風雪聲。
齊振揚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手背青筋暴起，陳大力屏住呼吸，一雙牛眼瞪得滾圓。
朱九站直身體，眼中精光大盛，手掌緊緊貼著刀鞘。
十幾名九邊悍將死死盯著主位，所有人眼中都燃起了嗜血的狂熱。
等了太久了。
自從皇太極死在燕河谷，建州內亂，九邊將士無時無刻不在磨刀霍霍，如今建州餓殍遍野，九邊之主終於要下令出關了！
平推建州，封狼居胥，就在今日！
陸淵目光如刀，緩緩掃過眼前這群殺氣騰騰的悍將。
「三日後......」他刻意拉長了尾音，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全軍開展冬季防寒拉練與衛生大檢查。」
陸淵語氣平淡，扔下一記重磅炸彈，「不合格的營區，主將扣發三個月冬餉，外加清洗全軍馬廄！」
大堂內鴉雀無聲。
陳大力臉上的狂熱笑容瞬間僵住，嘴角抽搐了兩下，齊振揚拔出一半的戰刀卡在刀鞘里，進退兩難。
朱九眉頭緊鎖，滿臉錯愕，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淵，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搞什麼？
褲子都脫了，你讓我去掃馬廄？
「王爺！」
朱九率先回過神，她直視陸淵的眼睛，語氣急切：「建州正值內亂，代善和豪格為了幾袋糧食都在城外火拼，整個建州餓殍遍野士氣崩潰，此時不出兵，更待何時？」
朱九越說越急，目光越過陸淵的肩膀，看向王府西院的方向。
「王爺若是顧忌傷亡，小九願立軍令狀，率八千鐵騎直搗盛京！」
朱九咬了咬牙，隱晦地質問，「還是說，王爺真被西院的溫柔鄉，消磨了爭霸天下的意志？」
此話一出，大堂內的溫度降至冰點。
齊振揚嚇了一跳，瘋狂使眼色。
陸淵沒有動怒。
他坐回太師椅，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小九，你以為只有你知道拿下建州是塊大肥肉？」
陸淵抬手，指著大堂中央的巨型沙盤，「朝塵為何敢大張旗鼓在關內發招降告示，卻絲毫不在防線上卡我們的脖子？你真以為他轉性了？」
朱九一愣，眉頭皺得更緊。
陸淵站起身走到沙盤前，他抓起一把代表建奴的紅色小旗，在手裡把玩。
「大雪封山，建州處於極度飢餓的崩潰邊緣，這不假。」
陸淵聲音冷酷，透著絕對的理智，「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此時淵家軍若帶著滿載的糧草輜重出關，在建奴眼裡意味著什麼？」
他將紅旗狠狠插在代表盛京的位置。
「咱們不再是催命的死神，而是救命的『移動糧倉』！」
陸淵目光掃過眾將，語氣森寒：「人在餓極了的時候，連親生骨肉都能下鍋，一旦面臨外部的生存誘惑，原本內訌的建奴會瞬間停止互咬。」
「他們會像聞到血腥味的狼群一樣團結起來，爆發出野獸般的臨死反撲，咬碎我們的喉嚨，搶奪我們的軍糧！」
大堂內的狂熱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熄滅。
齊振揚額頭滲出冷汗，陳大力咽了口唾沫。
陸淵冷笑一聲，將剩下的紅旗盡數丟在沙盤上。
「你們以為朝塵調動全國兵力，只是為了收服建州？他的招降告示，就是個餌。」
陸淵雙手按在沙盤邊緣，俯視著這片微縮的戰場。
「倘若淵家軍沒忍住誘惑出兵，我們就會承受建奴最瘋狂的反撲，等咱們在冰天雪地里和建奴拼個兩敗俱傷，糧草耗盡。」
「朝塵再率舉國之力出關，打著救援的名義，坐收漁翁之利。」
陸淵直起身，眼神銳利如刀：「此計若成，既能兵不血刃解決外患，又能順手拔了咱們九邊這根心頭刺，一石二鳥。」
眾將領聽完，驚出一身冷汗。
陳大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破口大罵：「京城那位……心真他娘的髒啊！」
朱九臉色慘白。
她看著沙盤上的局勢，後背發涼。
自己只看戰機，不顧大局，差點把整個淵家軍帶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在絕對的戰略眼光面前，她那些衝鋒陷陣的謀劃，簡直幼稚得可笑。
「小九愚鈍。」朱九單膝跪地，對陸淵算無遺策的戰略眼光徹底心服口服。
大堂內的浮躁之氣被徹底壓下，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陸淵拔出腰間短刀，一刀扎在沙盤的長城防線上。
「傳本王令。」
陸淵厲聲道，「全軍封鎖關口，加固防線，任何人不得出關挑釁，建奴就算在關外餓死、凍死，也不許放一粒米過去，違令者，斬！」
「遵命！」眾將齊聲怒吼，軍威震天。
處理完核心軍務，陸淵拔出短刀入鞘。
他臉色一變，剛才那股威壓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
「剩下的防寒演練，物資調配，你們倆看著辦。」陸淵指了指朱九和齊振揚，語氣變得敷衍。
不顧將領們幽怨的目光，陸淵理了理蟒袍，大步跨出正堂，前一秒還是鐵血統帥，後一秒已經急不可耐地出了正堂。
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藥房。
暖爐燒得正旺，驅散了冬日的嚴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精和消毒水氣味。
蘇柚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台前，她手持炭筆，正專注地記錄燒杯里葡萄糖溶液的發酵數據。
木門被人輕輕推開。
陸淵悄無聲息地走近，他看著蘇柚纖細的背影，眼底的冷厲化作一泓春水。
他從背後伸出雙臂，一把將蘇柚連人帶白大褂摟進懷裡，陸淵熟練地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處蹭了蹭。
蘇柚嚇了一跳，手裡的炭筆在記錄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黑線。
「走路沒聲？」蘇柚沒好氣地用手肘向後，頂了頂陸淵堅硬的胸膛。
她偏過頭，看著陸淵近在咫尺的臉龐：「前廳怎麼說？看你這架勢，又準備打仗了？」
陸淵輕笑一聲，他貼著蘇柚的耳朵，將朝塵的算計和自己的應對簡述了一遍。
「借刀殺人？」蘇柚挑眉，「這皇帝老鄉，手段越來越毒了。」
「再毒也毒不過我。」
陸淵語氣一轉，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討好，「為夫沒上當，保住了幾萬將士的命，夫人不打算獎勵一下？」
蘇柚轉過身。
陸淵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眷戀，那副求表揚的模樣，和前廳那個殺伐果斷的九邊之主判若兩人。
蘇柚心頭一軟，她主動踮起腳尖，在陸淵唇上印下一吻。
正欲退開，陸淵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他反客為主，猛地壓下身子，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藥房內溫度逐漸升高。
片刻後，陸淵鬆開蘇柚，他握住蘇柚的手，眉頭微皺。
「手怎麼這麼涼？」陸淵語氣帶著責怪。
他直接解開自己蟒袍的領口，將蘇柚冰涼的雙手塞進自己溫熱的胸膛里捂著。
「做實驗不知道多加個手爐？凍壞了怎麼辦。」
蘇柚掌心貼著他滾燙的肌肉，臉頰微紅：「剛才在配溶液，沒顧上。」
「走，回去。」
陸淵不容分說，攬著蘇柚的腰，半抱半拽地將她帶出藥房。
回到西院。
陸淵挽起袖子，親自兌了一盆熱水，端到軟榻前。
堂堂九邊之主，殺人如麻的活閻王，此刻毫無架子地單膝蹲在地上。
他脫下蘇柚的鞋襪，將她一雙白皙的腳放進熱水中。
水溫剛好。
陸淵大掌包裹住蘇柚的腳，手法嫻熟地按壓足底穴位，寒氣順著腳底逐漸驅散。
蘇柚靠在軟榻上。
她低頭看著陸淵，男人低垂著眉眼，神情專注，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著蘇柚，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亂世，這間小小的臥房，就是她最堅固的避風港。
「開春之後，建州就該徹底斷糧了。」蘇柚輕聲開口，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嗯。」
陸淵捏著她的腳踝，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等雪一化，建奴餓得連拿刀的力氣都沒有，到時候，咱們就去收網。」
「打完這一仗呢？」
陸淵抬起頭，看著蘇柚的眼睛。
「打完這一仗，北方就徹底平定了。」
陸淵嘴角勾起笑意，「我帶你去長城盡頭看海，就在老龍頭，給你蓋間最大的房，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蘇柚笑了，她彎下腰伸手摸了摸陸淵的頭髮。
「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