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瞞天過海
陸府內，秦暖意已經知道了陸天浩的事。
陸湘湘悠閒的喝著茶，「秦姨，你哄著我爹讓陸天浩入了陸家的族譜，我也沒有攔著鬧，可現在他干出這種事來，損的可是陸家的顏面。」
秦暖意已經急紅了眼，羞愧又不安，「我……我知道，天浩是不可能殺人的，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老爺一定會查清楚的。」
陸湘湘眼珠子轉了轉，將茶盞放下。
「我都打聽了，原本府衙抓的是付春秀，就是你兒子的那個潑辣媳婦，死者跟她兒子起了衝突，應該就是她衝動殺人，可是溫和寧的本事大啊，竟然聯合顏家，將這帽子扣在了陸天浩頭上，還坐實了證據。」
一聽又和溫和寧有關，秦暖意頓時火冒三丈。
「她就不能看我過一點安生日子！」
陸湘湘見時機差不多了，立刻又添了把火。
「爹娶了你，又頂著那麼大的壓力讓陸天浩進了家門，你可不能事事都指望著爹在前面頂著，既然是你兒女鬧出來的事情，就該你自己去解決，莫要總連累陸家。」
秦暖意恨極，「我現在就去找她。」
陸湘湘看著她往外走，心中得意。
她日子不好過，那誰也別想好過。
陸天浩要死，秦暖意和溫和寧這對賤種母女，也都別想安生。
這時陸銘臣從外面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秦暖意急忙問，「天浩怎麼樣了？」
陸銘臣沒理，走到陸湘湘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都幹了什麼？」
秦暖意一臉懵，愣了一下才趕緊過去攔著，「銘臣，這事都怪溫和寧，你幹什麼又打湘湘。」
陸湘湘捂著臉怨恨的看著他。
「爹，是陸天浩惹出來的事，是溫和寧非要置他於死地，你為什麼衝著我發火，你還要我做到何種地步？」
「你要陸天浩入陸家族譜我認了，你要我乖乖在家不要惹事我也沒出府，你還要怪在我頭上嗎？」
陸銘臣氣的將畫像砸在她臉上。
「你沒出府？鬼市買烏金絲機關暗器的人把你的畫像都畫出來了，你當老子瞎嗎？」
陸湘湘慌亂接住，看到那畫像後，臉色瞬間慌了。
「根本不會有人認得出我。」
「沒人認得出，這畫像又怎麼可能送到我手裡？」陸銘臣指著她的鼻子恨不得直接掐死，「既然你認了，現在就去衙門自首。」
秦暖意聽得思緒混亂，一把拉住陸銘臣的胳膊急問，「銘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銘臣氣的也不知該怎麼解釋，黑著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在朝中事事謹慎小心，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是一個禍一個禍端的給他惹事。
文遠伯將畫像給他，卻沒說陸湘湘，顯然是沒有認出。
可拿到畫像之人，肯定知曉了一切，他若不做些什麼，這些年他所計劃的一切可都完了。
「既然人是你殺的，就別等著衙役上門抓了，立刻去自首，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做的孽，休要怪我無情。」
陸湘湘徹底崩潰，一把將畫像撕了個粉碎。
「陸銘臣，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是陸家的嫡親血脈，你竟然要我去死，你竟然為了一個別人的種讓我去死，你對得起我娘嗎？」
秦暖意終於聽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陸湘湘。
「湘湘，文遠伯的兒子，是……是你殺的？」
「對，就是我殺的。」陸湘湘此刻宛若個瘋子一般，不哭反笑，「他一個外姓人，卻要當陸家的嫡長子，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他憑什麼？」
「還有你秦暖意，你搶了我娘的位置還不夠，還把你侄子過繼過來，想搶走屬於我的一切，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好過。」
「陸天浩喜歡玩小倌，我就用玩小倌的手段殺人，我穿著他的衣服鞋子，拿著他的玉佩，留下人證物證，只要我不認，陸天浩就必死無疑。」
「陸銘臣，你有種就親自把我押去大牢，讓那些人砍了我的腦袋，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堂堂陸首司是怎麼磋磨坑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秦暖意幾乎站不住。
如果要陸天浩活，就要親手送陸湘湘去死。
如果陸湘湘不認罪，陸天浩就必死。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她跌跪在陸銘臣面前，「老爺，這可如何是好啊！」
陸湘湘看著凝著眉滿臉陰沉不語的陸銘臣，無比暢快的笑了起來，越發像個瘋子。
「陸銘臣，我娘在天之靈看著，看著你到底救誰！」
陸銘臣死死攥著雙手。
剛剛陸湘湘說的那些話，如針一般扎著他。
死了陸湘湘他不在乎，可是這件事如果把陸湘湘牽扯進來，壞的是陸家的名聲。
從在牢中看到那張畫像以後，其實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來人，將大小姐送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院子！」
陸湘湘得意的抬手抹了下眼角。
「秦暖意，你看到了嗎？我爹選了我，你就等著給陸天浩收屍吧。」
可接下來，陸銘臣又道，「從今以後，陸家所有產業，交給夫人管理。」
「憑什麼？陸銘臣，那是我娘留給我的東西，你憑什麼搶走！」
陸湘湘氣的掙扎，卻被小廝拽走。
秦暖意跌坐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她沒有去求陸銘臣，而是喃喃道，「可是天浩沒有殺人啊，他如果死了，我怎麼跟大哥和娘交代。」
她不求，反而讓陸銘臣的面子抹不開。
「天浩我會救，你放心。」
第二天，京兆府就下了斬殺令。
師爺總覺得有些不安，「大人，這要殺的可是陸家的大少爺，陸首司竟然不讓刑部核查拖延時間再審，竟然直接就讓咱們府衙下令斬殺，這不奇怪嗎？」
府尹正卸了此間大事，心情舒暢的喝著茶。
「你懂什麼啊，這陸天浩說到底也不是真的陸家血脈。如今殺了人，反而敗壞了陸首司的名聲，他如此大義滅親維護律法公正，一來是想摘乾淨，二來也是不想文遠伯鬧去御前惹了盛怒。」
師爺聞言點頭，「也對，最近這朝堂上的風向可不怎麼穩。」
府尹才不管這些，命案解決，他是無事一身輕。
「走吧，去刑罰台。」
文遠伯夫婦帶著一眾下人婆子皆是一身素衣全趕來看行刑。
圍觀百姓更是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很快在府尹的命令下，人犯被帶了上來，披頭散髮似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被揪著頭髮摁在了砍頭的木樁子上。
那滿是污垢的臉，依稀能看清正是陸天浩。
文遠伯夫人悲痛哭泣，「兒啊，你在天之靈看著，爹娘給你報仇了，害你之人，今日就要被砍殺。」
文遠伯扶著他，死死盯著刑罰台。
府尹看了眼天，「時辰已到，行刑！」
就在眾人激動的屏住呼吸的時候，文遠伯忽然聽到一聲極為縹緲的嘆息，「陸天浩的性子，怎麼會如此安靜，不會是替死鬼吧。」
文遠伯的頭皮一陣發緊，如雷電自腦袋裡過了一下。
就在劊子手的砍刀要砍下來的時候，他猛地大喊一聲，「住手！」
府尹正喝茶，還以為遇到了劫刑場的，嚇得嘴裡的茶水全噴了出來。
「來人，快保護我。」
師爺尷尬解釋，「大人，不是劫刑場。」
「不是？」府尹霍地站起來，「誰這麼大膽子，膽敢阻撓行刑？」
「好像是文遠伯。」師爺也是一臉懵。
死者家屬阻止行刑，難不成是要自己上手砍？
文遠伯已經衝上了刑台，一把推開劊子手抓起趴在木樁上的犯人看。
樣貌七八分相似，可眼神不是。
這絕不是陸天浩。
憤怒在這一刻燒到了頭頂，他指著府尹大罵，「好啊，你們竟然敢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方法騙我。這根本就不是殺我兒的兇手陸天浩！怪不得你們連刑部審核都不做了，直接判刑，就是想隨便殺個替死鬼糊弄我嗎？天子腳下啊，你們眼中還有沒有律法威嚴，我現在就去皇宮。」
他拽著犯人就要走。
「不是陸天浩？這怎麼可能！」府尹驚得渾身發毛，連滾帶爬的沖了過來。
他親自上手扒拉，這一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這……這怎麼回事？」
圍觀百姓已經炸了鍋。
「天吶，這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替換死囚犯，要不是文遠伯發現，此案怕是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結案了。」
「這種事不知道以前乾沒幹過，早聽說府尹大人不作為，沒想到第一次破了兇殺案竟然會是如此。」
「能有什麼辦法，這兇手陸天浩可是律協司首司的兒子，入了陸家族譜的嫡長子，一個府尹怎麼敢殺？」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文遠伯的兒子難道白死了不成？」
文遠伯夫人已經帶著府中所有丫鬟僕人衝上台，將那死囚犯圍在中央。
「你們休想將此事敷衍過去，今日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官官相護到何時？」
府尹擺著手連連解釋，急的冷汗嘩嘩往下流。
「此事我真不知道，你們莫要著急，我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師爺，捕頭，還不快去抓人。」
文遠伯衝著周圍百姓拱手，「諸位，我兒被殘忍殺害，如今京兆府尹竟然要如此早早結案，我再次懇請各位留下做個見證，我定要為我兒討回公道。」
陸湘湘悠閒的喝著茶，「秦姨，你哄著我爹讓陸天浩入了陸家的族譜，我也沒有攔著鬧，可現在他干出這種事來，損的可是陸家的顏面。」
秦暖意已經急紅了眼，羞愧又不安，「我……我知道，天浩是不可能殺人的，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老爺一定會查清楚的。」
陸湘湘眼珠子轉了轉，將茶盞放下。
「我都打聽了，原本府衙抓的是付春秀，就是你兒子的那個潑辣媳婦，死者跟她兒子起了衝突，應該就是她衝動殺人，可是溫和寧的本事大啊，竟然聯合顏家，將這帽子扣在了陸天浩頭上，還坐實了證據。」
一聽又和溫和寧有關，秦暖意頓時火冒三丈。
「她就不能看我過一點安生日子！」
陸湘湘見時機差不多了，立刻又添了把火。
「爹娶了你，又頂著那麼大的壓力讓陸天浩進了家門，你可不能事事都指望著爹在前面頂著，既然是你兒女鬧出來的事情，就該你自己去解決，莫要總連累陸家。」
秦暖意恨極，「我現在就去找她。」
陸湘湘看著她往外走，心中得意。
她日子不好過，那誰也別想好過。
陸天浩要死，秦暖意和溫和寧這對賤種母女，也都別想安生。
這時陸銘臣從外面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秦暖意急忙問，「天浩怎麼樣了？」
陸銘臣沒理，走到陸湘湘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都幹了什麼？」
秦暖意一臉懵，愣了一下才趕緊過去攔著，「銘臣，這事都怪溫和寧，你幹什麼又打湘湘。」
陸湘湘捂著臉怨恨的看著他。
「爹，是陸天浩惹出來的事，是溫和寧非要置他於死地，你為什麼衝著我發火，你還要我做到何種地步？」
「你要陸天浩入陸家族譜我認了，你要我乖乖在家不要惹事我也沒出府，你還要怪在我頭上嗎？」
陸銘臣氣的將畫像砸在她臉上。
「你沒出府？鬼市買烏金絲機關暗器的人把你的畫像都畫出來了，你當老子瞎嗎？」
陸湘湘慌亂接住，看到那畫像後，臉色瞬間慌了。
「根本不會有人認得出我。」
「沒人認得出，這畫像又怎麼可能送到我手裡？」陸銘臣指著她的鼻子恨不得直接掐死，「既然你認了，現在就去衙門自首。」
秦暖意聽得思緒混亂，一把拉住陸銘臣的胳膊急問，「銘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銘臣氣的也不知該怎麼解釋，黑著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在朝中事事謹慎小心，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是一個禍一個禍端的給他惹事。
文遠伯將畫像給他，卻沒說陸湘湘，顯然是沒有認出。
可拿到畫像之人，肯定知曉了一切，他若不做些什麼，這些年他所計劃的一切可都完了。
「既然人是你殺的，就別等著衙役上門抓了，立刻去自首，是死是活，都是你自己做的孽，休要怪我無情。」
陸湘湘徹底崩潰，一把將畫像撕了個粉碎。
「陸銘臣，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是陸家的嫡親血脈，你竟然要我去死，你竟然為了一個別人的種讓我去死，你對得起我娘嗎？」
秦暖意終於聽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陸湘湘。
「湘湘，文遠伯的兒子，是……是你殺的？」
「對，就是我殺的。」陸湘湘此刻宛若個瘋子一般，不哭反笑，「他一個外姓人，卻要當陸家的嫡長子，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他憑什麼？」
「還有你秦暖意，你搶了我娘的位置還不夠，還把你侄子過繼過來，想搶走屬於我的一切，我為什麼要讓你們好過。」
「陸天浩喜歡玩小倌，我就用玩小倌的手段殺人，我穿著他的衣服鞋子，拿著他的玉佩，留下人證物證，只要我不認，陸天浩就必死無疑。」
「陸銘臣，你有種就親自把我押去大牢，讓那些人砍了我的腦袋，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堂堂陸首司是怎麼磋磨坑害自己的親生女兒。」
秦暖意幾乎站不住。
如果要陸天浩活，就要親手送陸湘湘去死。
如果陸湘湘不認罪，陸天浩就必死。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她跌跪在陸銘臣面前，「老爺，這可如何是好啊！」
陸湘湘看著凝著眉滿臉陰沉不語的陸銘臣，無比暢快的笑了起來，越發像個瘋子。
「陸銘臣，我娘在天之靈看著，看著你到底救誰！」
陸銘臣死死攥著雙手。
剛剛陸湘湘說的那些話，如針一般扎著他。
死了陸湘湘他不在乎，可是這件事如果把陸湘湘牽扯進來，壞的是陸家的名聲。
從在牢中看到那張畫像以後，其實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來人，將大小姐送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她出院子！」
陸湘湘得意的抬手抹了下眼角。
「秦暖意，你看到了嗎？我爹選了我，你就等著給陸天浩收屍吧。」
可接下來，陸銘臣又道，「從今以後，陸家所有產業，交給夫人管理。」
「憑什麼？陸銘臣，那是我娘留給我的東西，你憑什麼搶走！」
陸湘湘氣的掙扎，卻被小廝拽走。
秦暖意跌坐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她沒有去求陸銘臣，而是喃喃道，「可是天浩沒有殺人啊，他如果死了，我怎麼跟大哥和娘交代。」
她不求，反而讓陸銘臣的面子抹不開。
「天浩我會救，你放心。」
第二天，京兆府就下了斬殺令。
師爺總覺得有些不安，「大人，這要殺的可是陸家的大少爺，陸首司竟然不讓刑部核查拖延時間再審，竟然直接就讓咱們府衙下令斬殺，這不奇怪嗎？」
府尹正卸了此間大事，心情舒暢的喝著茶。
「你懂什麼啊，這陸天浩說到底也不是真的陸家血脈。如今殺了人，反而敗壞了陸首司的名聲，他如此大義滅親維護律法公正，一來是想摘乾淨，二來也是不想文遠伯鬧去御前惹了盛怒。」
師爺聞言點頭，「也對，最近這朝堂上的風向可不怎麼穩。」
府尹才不管這些，命案解決，他是無事一身輕。
「走吧，去刑罰台。」
文遠伯夫婦帶著一眾下人婆子皆是一身素衣全趕來看行刑。
圍觀百姓更是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很快在府尹的命令下，人犯被帶了上來，披頭散髮似已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被揪著頭髮摁在了砍頭的木樁子上。
那滿是污垢的臉，依稀能看清正是陸天浩。
文遠伯夫人悲痛哭泣，「兒啊，你在天之靈看著，爹娘給你報仇了，害你之人，今日就要被砍殺。」
文遠伯扶著他，死死盯著刑罰台。
府尹看了眼天，「時辰已到，行刑！」
就在眾人激動的屏住呼吸的時候，文遠伯忽然聽到一聲極為縹緲的嘆息，「陸天浩的性子，怎麼會如此安靜，不會是替死鬼吧。」
文遠伯的頭皮一陣發緊，如雷電自腦袋裡過了一下。
就在劊子手的砍刀要砍下來的時候，他猛地大喊一聲，「住手！」
府尹正喝茶，還以為遇到了劫刑場的，嚇得嘴裡的茶水全噴了出來。
「來人，快保護我。」
師爺尷尬解釋，「大人，不是劫刑場。」
「不是？」府尹霍地站起來，「誰這麼大膽子，膽敢阻撓行刑？」
「好像是文遠伯。」師爺也是一臉懵。
死者家屬阻止行刑，難不成是要自己上手砍？
文遠伯已經衝上了刑台，一把推開劊子手抓起趴在木樁上的犯人看。
樣貌七八分相似，可眼神不是。
這絕不是陸天浩。
憤怒在這一刻燒到了頭頂，他指著府尹大罵，「好啊，你們竟然敢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方法騙我。這根本就不是殺我兒的兇手陸天浩！怪不得你們連刑部審核都不做了，直接判刑，就是想隨便殺個替死鬼糊弄我嗎？天子腳下啊，你們眼中還有沒有律法威嚴，我現在就去皇宮。」
他拽著犯人就要走。
「不是陸天浩？這怎麼可能！」府尹驚得渾身發毛，連滾帶爬的沖了過來。
他親自上手扒拉，這一看，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這……這怎麼回事？」
圍觀百姓已經炸了鍋。
「天吶，這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替換死囚犯，要不是文遠伯發現，此案怕是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結案了。」
「這種事不知道以前乾沒幹過，早聽說府尹大人不作為，沒想到第一次破了兇殺案竟然會是如此。」
「能有什麼辦法，這兇手陸天浩可是律協司首司的兒子，入了陸家族譜的嫡長子，一個府尹怎麼敢殺？」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文遠伯的兒子難道白死了不成？」
文遠伯夫人已經帶著府中所有丫鬟僕人衝上台，將那死囚犯圍在中央。
「你們休想將此事敷衍過去，今日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官官相護到何時？」
府尹擺著手連連解釋，急的冷汗嘩嘩往下流。
「此事我真不知道，你們莫要著急，我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
「師爺，捕頭，還不快去抓人。」
文遠伯衝著周圍百姓拱手，「諸位，我兒被殘忍殺害，如今京兆府尹竟然要如此早早結案，我再次懇請各位留下做個見證，我定要為我兒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