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都當老闆了，還得親自動手？
「可以這麼說，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看看乾坤袋中有沒有規則之力。」
「肯定有。」徐不凡不用看，他的腦中，系統的提示音已經同步響起：
【系統提示：忘川河底土採集完成（1/3）。當前進度：33%。下一目標：彼岸花汁液。需要採集九九八十一朵彼岸花，取其花汁，方可凝出一份修復橋基的用量。彼岸花叢位於黃泉路兩側深處，建議宿主小心接近，花叢下有大量守花遊魂。】
徐不凡把乾坤袋紮緊，扔給鍾馗。
「你來！」他剛反應過來，他可是老闆，怎麼能親自動手呢？
拯救世界沒錯，但不能他一個人干啊！八十一朵，采完，腰不能要了。
徐不凡等了兩個呼吸，見鍾馗像一截樹樁，完全沒有動的意思，眉頭一皺：「你去啊。」
鍾馗還是沒動。
「得，您老人家就是來當監工的。」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認命地站了起來。
「我采不了。」鍾馗終於開口。
「為什麼？」
「因為......這個。」
鍾馗邁步走向黑暗深處。
那裡沒有路，有的只是一叢叢暗紅色的花，在空氣中微微搖晃。花瓣上沾著露水，發出幽幽的光，像是無數睜著的眼睛看著他們。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還未碰到那些暗紅色，花瓣就像生出了靈性向後躲閃。
但顯然，它們的躲閃範圍有限。那朵被觸碰到的花像是被火燒了那樣，從花尖開始迅速發黑、捲曲、枯萎。
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面。
以那朵花為中心，周圍數十朵乃至數百朵同時震顫，花瓣上的暗紅色光芒急劇黯淡，眨眼間全數枯萎。
徐不凡看著眼前軟塌塌倒了一片的花叢，嘴角一抽。這等不到摘完八十一朵，就全沒了。
鍾馗收回手，面無表情。
徐不凡沒再說什麼，只是目光一轉看向趙成。
趙成被他看得往後退了一步：「不是，徐兄，你別看我啊……」
「你去試試。」徐不凡不信邪。
趙成猶豫了一下，貓著腰鑽進花叢。他的腳剛踩進去，花叢底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驚動了，那些東西從他的腳面上游過去，像極了蛇一類的動物。
趙成頓時臉色一白，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別動。」鍾馗沉聲道，「下面的遊魂在看你，但只要你不跑，它們不會主動攻擊。」
趙成僵了三個呼吸，見腳底下確實沒什麼東西撲上來，這才鬆了口氣，顫巍巍地伸手掐下了一朵彼岸花。
彼岸花的花莖很脆，一掐就斷。
在他手中，花瓣並沒有發黑、枯萎，汁液從斷口慢慢滲出來，清亮異常，猶如眼淚般晶瑩。
趙成大喜，舉著那朵花，「徐兄，我成了，我可以.......」
話音還未落下，徐不凡臉上同步的喜色在系統音響起的時一僵。
【系統提示：此花不含規則碎片，僅為普通彼岸花。趙成採摘過程中未能同步提取花中蘊藏的規則之力，建議宿主親自操作。注意，宿主採摘時，花叢下的守花遊魂會感知到規則碎片的流動，可能引發攻擊。建議鍾馗從旁戒備。】
聽完，他走到趙成身旁，結果那朵花，湊近看了看。
汁液的成色確實不對，不是系統提示里描述的那種暗紅色黏稠感。
徐不凡的臉色變化，讓趙成的得意凝固。
「……這花有問題？」
「花沒問題，是你有問題。」徐不凡深吸一口氣，看向那片在黑暗中綿延看不到邊的血紅色花海，「敢情這活就只能我來干？」
他忽然有點理解那些被甲方逼著改稿的設計師了。明明旁邊坐著一群閒人，但方案敲定還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本想翻身農奴把歌唱，到頭來一場空。
鍾馗站在一旁，根據他和趙成兩次採摘總結出經驗：「規則碎片不認鬼差，也不認普通生人。只因為你是天命選擇的那個人，才能夠提取到。主人放心，我會全方位保護你的安全，採摘的事不宜遲，請！」
徐不凡沒再跟他掰扯，蹲下身，右手直接攥住一株彼岸花的花莖。指尖碰到花莖的瞬間，他的掌心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從花莖里冒出，扎進他的血肉里。
他用力一拔。
花莖斷開的瞬間，一股暗紅色的汁液從斷口處湧出來，濃稠得像血，在掌心凝而不散。乾坤袋從鍾馗手中自動觸發張開口袋，將那些來之不易的汁液吸收進去。
與此同時，徐不凡的腳下猛地一顫。那些像蛇一樣的東西快速從他的腳面游過，隱隱還有上升的跡象。
「鍾馗！」他不敢動，只能寄希望於鍾馗。
「來了。」鍾馗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比之前沉了三分，他的判官筆已經橫在徐不凡身側，筆尖亮得嚇人，「你繼續摘，別停。停一下，它們就敢上來。」
徐不凡沒抬頭，左手緊接著攥住了第二株彼岸花。同時，身後傳來遊魂尖銳的嘶鳴，一股朔風朝著他猛烈撲來。就在即將觸碰到他的那一刻，鍾馗的判官筆劃破空氣發出一道悶響，嘶鳴頓然消失。
「繼續！」鍾馗的筆尖不斷在空中留下金色的印記，
徐不凡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第二朵、第三朵........第四十九朵，距離八十一朵已經過半了。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已經血肉模糊的掌心，不由得想罵娘。
不由得想罵娘。
「鍾馗，你確定這東西非得我來采？我手都快廢了。」
鍾馗的判官筆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軌跡，將撲上來的遊魂盡數彈開，「確定。而且你采的每一朵，都在修復規則。那些扎你的刺，就是規則碎片在認主。」
「認主？」徐不凡又拔了一朵，掌心的刺痛已經麻木了，「認主就得把我手扎爛？」
「規則認主本就是血祭的一種。」鍾馗說得理所當然，「你以為修復地府是請客吃飯？」
徐不凡咬著牙又拔了三朵。暗紅色的汁液從他指縫間滲出來，和掌心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花汁哪是血。乾坤袋懸在半空，袋口微張，每一次拔出的汁液都被它精準地吸走。
......
「鍾馗！」
「在清了。」
「肯定有。」徐不凡不用看，他的腦中，系統的提示音已經同步響起：
【系統提示：忘川河底土採集完成（1/3）。當前進度：33%。下一目標：彼岸花汁液。需要採集九九八十一朵彼岸花，取其花汁，方可凝出一份修復橋基的用量。彼岸花叢位於黃泉路兩側深處，建議宿主小心接近，花叢下有大量守花遊魂。】
徐不凡把乾坤袋紮緊，扔給鍾馗。
「你來！」他剛反應過來，他可是老闆，怎麼能親自動手呢？
拯救世界沒錯，但不能他一個人干啊！八十一朵，采完，腰不能要了。
徐不凡等了兩個呼吸，見鍾馗像一截樹樁，完全沒有動的意思，眉頭一皺：「你去啊。」
鍾馗還是沒動。
「得，您老人家就是來當監工的。」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認命地站了起來。
「我采不了。」鍾馗終於開口。
「為什麼？」
「因為......這個。」
鍾馗邁步走向黑暗深處。
那裡沒有路，有的只是一叢叢暗紅色的花，在空氣中微微搖晃。花瓣上沾著露水，發出幽幽的光，像是無數睜著的眼睛看著他們。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尖還未碰到那些暗紅色，花瓣就像生出了靈性向後躲閃。
但顯然，它們的躲閃範圍有限。那朵被觸碰到的花像是被火燒了那樣，從花尖開始迅速發黑、捲曲、枯萎。
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面。
以那朵花為中心，周圍數十朵乃至數百朵同時震顫，花瓣上的暗紅色光芒急劇黯淡，眨眼間全數枯萎。
徐不凡看著眼前軟塌塌倒了一片的花叢，嘴角一抽。這等不到摘完八十一朵，就全沒了。
鍾馗收回手，面無表情。
徐不凡沒再說什麼，只是目光一轉看向趙成。
趙成被他看得往後退了一步：「不是，徐兄，你別看我啊……」
「你去試試。」徐不凡不信邪。
趙成猶豫了一下，貓著腰鑽進花叢。他的腳剛踩進去，花叢底下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被驚動了，那些東西從他的腳面上游過去，像極了蛇一類的動物。
趙成頓時臉色一白，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別動。」鍾馗沉聲道，「下面的遊魂在看你，但只要你不跑，它們不會主動攻擊。」
趙成僵了三個呼吸，見腳底下確實沒什麼東西撲上來，這才鬆了口氣，顫巍巍地伸手掐下了一朵彼岸花。
彼岸花的花莖很脆，一掐就斷。
在他手中，花瓣並沒有發黑、枯萎，汁液從斷口慢慢滲出來，清亮異常，猶如眼淚般晶瑩。
趙成大喜，舉著那朵花，「徐兄，我成了，我可以.......」
話音還未落下，徐不凡臉上同步的喜色在系統音響起的時一僵。
【系統提示：此花不含規則碎片，僅為普通彼岸花。趙成採摘過程中未能同步提取花中蘊藏的規則之力，建議宿主親自操作。注意，宿主採摘時，花叢下的守花遊魂會感知到規則碎片的流動，可能引發攻擊。建議鍾馗從旁戒備。】
聽完，他走到趙成身旁，結果那朵花，湊近看了看。
汁液的成色確實不對，不是系統提示里描述的那種暗紅色黏稠感。
徐不凡的臉色變化，讓趙成的得意凝固。
「……這花有問題？」
「花沒問題，是你有問題。」徐不凡深吸一口氣，看向那片在黑暗中綿延看不到邊的血紅色花海，「敢情這活就只能我來干？」
他忽然有點理解那些被甲方逼著改稿的設計師了。明明旁邊坐著一群閒人，但方案敲定還得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本想翻身農奴把歌唱，到頭來一場空。
鍾馗站在一旁，根據他和趙成兩次採摘總結出經驗：「規則碎片不認鬼差，也不認普通生人。只因為你是天命選擇的那個人，才能夠提取到。主人放心，我會全方位保護你的安全，採摘的事不宜遲，請！」
徐不凡沒再跟他掰扯，蹲下身，右手直接攥住一株彼岸花的花莖。指尖碰到花莖的瞬間，他的掌心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從花莖里冒出，扎進他的血肉里。
他用力一拔。
花莖斷開的瞬間，一股暗紅色的汁液從斷口處湧出來，濃稠得像血，在掌心凝而不散。乾坤袋從鍾馗手中自動觸發張開口袋，將那些來之不易的汁液吸收進去。
與此同時，徐不凡的腳下猛地一顫。那些像蛇一樣的東西快速從他的腳面游過，隱隱還有上升的跡象。
「鍾馗！」他不敢動，只能寄希望於鍾馗。
「來了。」鍾馗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比之前沉了三分，他的判官筆已經橫在徐不凡身側，筆尖亮得嚇人，「你繼續摘，別停。停一下，它們就敢上來。」
徐不凡沒抬頭，左手緊接著攥住了第二株彼岸花。同時，身後傳來遊魂尖銳的嘶鳴，一股朔風朝著他猛烈撲來。就在即將觸碰到他的那一刻，鍾馗的判官筆劃破空氣發出一道悶響，嘶鳴頓然消失。
「繼續！」鍾馗的筆尖不斷在空中留下金色的印記，
徐不凡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第二朵、第三朵........第四十九朵，距離八十一朵已經過半了。他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已經血肉模糊的掌心，不由得想罵娘。
不由得想罵娘。
「鍾馗，你確定這東西非得我來采？我手都快廢了。」
鍾馗的判官筆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軌跡，將撲上來的遊魂盡數彈開，「確定。而且你采的每一朵，都在修復規則。那些扎你的刺，就是規則碎片在認主。」
「認主？」徐不凡又拔了一朵，掌心的刺痛已經麻木了，「認主就得把我手扎爛？」
「規則認主本就是血祭的一種。」鍾馗說得理所當然，「你以為修復地府是請客吃飯？」
徐不凡咬著牙又拔了三朵。暗紅色的汁液從他指縫間滲出來，和掌心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花汁哪是血。乾坤袋懸在半空，袋口微張，每一次拔出的汁液都被它精準地吸走。
......
「鍾馗！」
「在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