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鍾馗的本體封印
「什麼！」
戰車剛衝出地府，徐不凡就發出一聲哀嚎：「找生死簿還不行，還得修覆審判規則？系統沒說啊！」
「規則不補全，修一個東西就會壞另一個。你修了奈何橋，補了三生石，沒有判官，全憑規則自行判斷。屆時亡魂被錯判，該去投胎的被打入地獄，該受罰的卻過了橋。」
徐不凡皺眉：「所以？你的意思是，得一起修？」
「一起修。」鍾馗點頭，「只要能找到生死簿，三生石能補，審判規則能正，判官和閻羅的本體才能解封。」
徐不凡沉默了，忽然問了一句：「四大判官，還有一個是誰？」
「陸之道。察查司判官。」鍾馗說，「負責複查案件，為冤者平反。找到他，我們才有能力糾正十殿的錯判。」
「鍾馗，你的本體在哪？」徐不凡望著遠方，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作為四大判官之首的崔鈺，買下他的系統投影都能夠知道本體的位置，沒理由鍾馗不知道。
先前他問過鍾馗這個問題，鍾馗說他不清楚，他信了。
但現在，他又問了一遍，顯然是猜到了什麼。
鍾馗立在戰車前端的身形頓時一僵，扭過頭時，臉上掛著苦笑：「你比我想像中更聰明，沒錯，我確實能夠感應到本體的大致位置，但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什麼才是時候？」趙成先一步問了出來。
徐不凡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淡淡地看著，在等一個答案。
戰車在陰陽通道中疾馳，周圍是無盡的灰白色混沌，偶爾有一道閃電劈開遠處的黑暗，照亮鐘馗那張欲言又止的臉。
良久，鍾馗嘆了口氣。
「本體的封印，需要四大判官合力才能解開。」他轉過身，背靠著戰車的護欄，判官筆在指間緩緩轉動，「我一個人去，打不開封印，反而會驚動裡面的東西。」
「裡面的東西？」徐不凡抓住了這個詞。
鍾馗沉默了兩個呼吸：「本體封印自己的時候，不是一個人。他帶了別的東西進去——或者說，他是為了把那東西關住，才把自己也封了進去。」
「什麼東西？」
「不知道。」鍾馗搖頭，「本體切斷了那部分的記憶。我只知道，如果我提前去了，打不開封印，到時候，別說找其他判官了，咱們能不能活著出地府都是問題。」
趙成的臉白了一瞬。
徐不凡沒動，眼睛還是盯著鍾馗：「所以你的意思是，必須集齊四大判官，一起去，才能解開封印？」
「不止四大判官。」鍾馗說，「還需要十殿閻羅中至少三位的認可。解封的儀式，需要閻羅的印鑑。」
徐不凡深吸一口氣，靠回座椅，閉上眼睛。
他腦子裡快速地過了一遍現在的任務清單：
奈何橋在修了（需要等時間）；
三生石要補（需要生死簿）；
生死簿在崔鈺手裡（需要先買崔鈺投影，找到本體）；
買崔鈺需要錢（需要做任務賺陰鈔）；
魏徵能提供推薦名額打折（需要先去陽間找魏徵轉世）；
……
這破地府，修起來比他上輩子加班還累。
「所以現在，先去陽間找魏徵。」他睜開眼，語氣平靜得不像話，「用他的推薦名額買崔鈺，找到崔鈺本體拿生死簿，然後順帶把審判規則修了。」
他一口氣說完，頓了頓，補了一句：「中間還得抽空做任務賺工資，不然你們全得待機。」
趙成聽完，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一句：「徐兄，你這日子過得……挺充實的。」
「充實個屁。」徐不凡又閉上眼睛，「這叫被架在火上烤。」
鍾馗站在一旁，看著徐不凡那張生無可戀的臉，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說了兩個字：「多謝。」
聲音很輕，被戰車外面的風聲一吹，幾乎聽不見。
徐不凡沒睜眼，但嘴角彎了一下：「少來這套。以後漲工資免談。」
戰車衝出陰陽通道的那一刻，徐不凡眼前猛地一亮。
是太陽！
真正的、暖洋洋的太陽。
他眯著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戰車懸停在半空中，下面是連綿的山丘和零星的村鎮，遠處能看到一座小城的輪廓。
【系統提示：已抵達陽間。當前坐標：江南道，宣州境內。目標魏徵轉世位於宣州城外青鸞山景區附近。建議宿主降落後步行前往，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宣州？」徐不凡念叨了一聲，看向鍾馗，「他怎麼跑這兒來了？」
鍾馗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座小城的方向：「魏徵轉世前留過話，說他要去一個人間煙火氣最濃的地方。宣州自古繁華，倒也算應了他的性子。」
趙成從戰車後面探出頭來，臉被陽光曬得發紅：「徐兄，咱們先找個地方把車停了吧？懸在半空，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無人機拍到……」
「你當這是哪兒？古代背景，哪來的無人機。」徐不凡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操控戰車緩緩降落，落在一片竹林後面的空地上，車身上的符文自動黯淡下去，整輛車看起來像一堆廢銅爛鐵。
「這偽裝……」趙成上下打量了一番，「說實話，更引人注目了。」
「閉嘴。」
徐不凡把乾坤袋往腰上一別，回頭看了一眼鍾馗。
鍾馗已經換了一身打扮，暗紅色的官袍變成了灰色長衫，判官筆縮成一根普通的竹笛別在腰間。不仔細看，就是個清瘦的中年書生。
黑白無常沒跟來，被留在地府看奈何橋的維修進度了。
神牛也沒來，他說大帝的本源之力在地府里回復的更快，他得看著。
沈夢白他們自然還在契約空間裡，徐不凡懶得放出來，那哥們那張嘴，到了陽間怕是能把他煩死。
三個人沿著山路往城裡走。
路上遇到幾個香客，挑著擔子，說是去青鸞山上的廟裡燒香。
徐不凡隨口問了一句：「青鸞山上有廟？供的什麼神？」
一個老香客笑呵呵地說：「城隍爺唄。宣州城隍廟，靈得很！年輕人，你也去拜拜？」
「行，去看看。」徐不凡說，「倒要看看怎麼個事兒」
戰車剛衝出地府，徐不凡就發出一聲哀嚎：「找生死簿還不行，還得修覆審判規則？系統沒說啊！」
「規則不補全，修一個東西就會壞另一個。你修了奈何橋，補了三生石，沒有判官，全憑規則自行判斷。屆時亡魂被錯判，該去投胎的被打入地獄，該受罰的卻過了橋。」
徐不凡皺眉：「所以？你的意思是，得一起修？」
「一起修。」鍾馗點頭，「只要能找到生死簿，三生石能補，審判規則能正，判官和閻羅的本體才能解封。」
徐不凡沉默了，忽然問了一句：「四大判官，還有一個是誰？」
「陸之道。察查司判官。」鍾馗說，「負責複查案件，為冤者平反。找到他，我們才有能力糾正十殿的錯判。」
「鍾馗，你的本體在哪？」徐不凡望著遠方，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作為四大判官之首的崔鈺，買下他的系統投影都能夠知道本體的位置，沒理由鍾馗不知道。
先前他問過鍾馗這個問題，鍾馗說他不清楚，他信了。
但現在，他又問了一遍，顯然是猜到了什麼。
鍾馗立在戰車前端的身形頓時一僵，扭過頭時，臉上掛著苦笑：「你比我想像中更聰明，沒錯，我確實能夠感應到本體的大致位置，但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什麼才是時候？」趙成先一步問了出來。
徐不凡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淡淡地看著，在等一個答案。
戰車在陰陽通道中疾馳，周圍是無盡的灰白色混沌，偶爾有一道閃電劈開遠處的黑暗，照亮鐘馗那張欲言又止的臉。
良久，鍾馗嘆了口氣。
「本體的封印，需要四大判官合力才能解開。」他轉過身，背靠著戰車的護欄，判官筆在指間緩緩轉動，「我一個人去，打不開封印，反而會驚動裡面的東西。」
「裡面的東西？」徐不凡抓住了這個詞。
鍾馗沉默了兩個呼吸：「本體封印自己的時候，不是一個人。他帶了別的東西進去——或者說，他是為了把那東西關住，才把自己也封了進去。」
「什麼東西？」
「不知道。」鍾馗搖頭，「本體切斷了那部分的記憶。我只知道，如果我提前去了，打不開封印，到時候，別說找其他判官了，咱們能不能活著出地府都是問題。」
趙成的臉白了一瞬。
徐不凡沒動，眼睛還是盯著鍾馗：「所以你的意思是，必須集齊四大判官，一起去，才能解開封印？」
「不止四大判官。」鍾馗說，「還需要十殿閻羅中至少三位的認可。解封的儀式，需要閻羅的印鑑。」
徐不凡深吸一口氣，靠回座椅，閉上眼睛。
他腦子裡快速地過了一遍現在的任務清單：
奈何橋在修了（需要等時間）；
三生石要補（需要生死簿）；
生死簿在崔鈺手裡（需要先買崔鈺投影，找到本體）；
買崔鈺需要錢（需要做任務賺陰鈔）；
魏徵能提供推薦名額打折（需要先去陽間找魏徵轉世）；
……
這破地府，修起來比他上輩子加班還累。
「所以現在，先去陽間找魏徵。」他睜開眼，語氣平靜得不像話，「用他的推薦名額買崔鈺，找到崔鈺本體拿生死簿，然後順帶把審判規則修了。」
他一口氣說完，頓了頓，補了一句：「中間還得抽空做任務賺工資，不然你們全得待機。」
趙成聽完，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一句：「徐兄，你這日子過得……挺充實的。」
「充實個屁。」徐不凡又閉上眼睛，「這叫被架在火上烤。」
鍾馗站在一旁，看著徐不凡那張生無可戀的臉，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說了兩個字：「多謝。」
聲音很輕，被戰車外面的風聲一吹，幾乎聽不見。
徐不凡沒睜眼，但嘴角彎了一下：「少來這套。以後漲工資免談。」
戰車衝出陰陽通道的那一刻，徐不凡眼前猛地一亮。
是太陽！
真正的、暖洋洋的太陽。
他眯著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戰車懸停在半空中，下面是連綿的山丘和零星的村鎮，遠處能看到一座小城的輪廓。
【系統提示：已抵達陽間。當前坐標：江南道，宣州境內。目標魏徵轉世位於宣州城外青鸞山景區附近。建議宿主降落後步行前往，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宣州？」徐不凡念叨了一聲，看向鍾馗，「他怎麼跑這兒來了？」
鍾馗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那座小城的方向：「魏徵轉世前留過話，說他要去一個人間煙火氣最濃的地方。宣州自古繁華，倒也算應了他的性子。」
趙成從戰車後面探出頭來，臉被陽光曬得發紅：「徐兄，咱們先找個地方把車停了吧？懸在半空，萬一被哪個不長眼的無人機拍到……」
「你當這是哪兒？古代背景，哪來的無人機。」徐不凡白了他一眼，但還是操控戰車緩緩降落，落在一片竹林後面的空地上，車身上的符文自動黯淡下去，整輛車看起來像一堆廢銅爛鐵。
「這偽裝……」趙成上下打量了一番，「說實話，更引人注目了。」
「閉嘴。」
徐不凡把乾坤袋往腰上一別，回頭看了一眼鍾馗。
鍾馗已經換了一身打扮，暗紅色的官袍變成了灰色長衫，判官筆縮成一根普通的竹笛別在腰間。不仔細看，就是個清瘦的中年書生。
黑白無常沒跟來，被留在地府看奈何橋的維修進度了。
神牛也沒來，他說大帝的本源之力在地府里回復的更快，他得看著。
沈夢白他們自然還在契約空間裡，徐不凡懶得放出來，那哥們那張嘴，到了陽間怕是能把他煩死。
三個人沿著山路往城裡走。
路上遇到幾個香客，挑著擔子，說是去青鸞山上的廟裡燒香。
徐不凡隨口問了一句：「青鸞山上有廟？供的什麼神？」
一個老香客笑呵呵地說：「城隍爺唄。宣州城隍廟，靈得很！年輕人，你也去拜拜？」
「行，去看看。」徐不凡說，「倒要看看怎麼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