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救城隍廟，賺陰鈔還錢。
宣州城隍廟建在青鸞山半山腰，占地不小，香火確實旺。
山道兩旁擺滿了賣香燭紙錢的攤位，還有賣烤紅薯、糖葫蘆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得像趕集。
徐不凡站在廟門口，看著那塊「敕建宣州城隍廟」的匾額，嘴角抽了抽。
【系統提示：宣州城隍廟，供奉城隍爺。當前城隍爺狀態：投影尚存，但因香火錢被地方文旅局收走，能量嚴重不足。建議宿主與之接觸，獲取魏徵轉世的線索。】
「香火錢被文旅局收走？」徐不凡念出聲來，腦子裡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所以城隍爺現在是個窮鬼？」
「此言差矣。」一個聲音從廟門裡面傳來。
一個穿著舊袍子的老頭從門後轉出來，長臉，山羊鬍，頭戴一頂歪歪扭扭的方巾，手裡捧著一個缺了口的茶碗。
他上下打量了徐不凡兩眼，目光又落到鍾馗身上，眼睛猛地瞪大了。
「鍾……鍾判官？」老頭差點把茶碗扔了。
鍾馗微微點頭：「城隍，多年不見。」
老頭的表情精彩極了。有驚喜，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他乾咳兩聲，把茶碗往旁邊一放，正了正方巾，努力擺出一副官威：「那個……鍾判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廟後面有間小禪房，是城隍爺的「辦公室」。
徐不凡進去的時候，差點被裡面的寒磣震住。
一張缺了腿的桌子用磚頭墊著，兩把椅子一把沒靠背，窗戶紙破了半邊，風一吹呼呼地響。
比當年暨佐那石屋還要艱苦。
城隍爺倒了三碗茶，茶葉是碎的，碗是豁口的。
鍾馗放下茶碗，開門見山：「城隍，我們來，是為魏徵的事。他轉世前留了賞善令，說藏在你這裡。」
城隍爺的手一頓，茶碗停在半空。
「這個嘛……」他放下茶碗，搓了搓手，眼神開始飄忽，「賞善令確實是在我這裡保管過一段時間，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那東西現在不在我手上。」城隍爺乾咳兩聲，「幾年前魏徵轉世之後，賞善令自己飛走了，認主去了。我現在只知道他在宣州地界，具體在哪兒，說不好。」
徐不凡皺眉：「你當了這麼多年城隍，連個人都找不到？」
城隍爺的臉一垮，攤開雙手：「找得到我能不說嗎？問題是，他那賞善令認主之後，我靠近他三百丈之內就會被彈開。試過幾次，最後一次差點把我這老骨頭拆了。」
他頓了頓，眼珠子轉了轉，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不過嘛……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徐不凡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門清。
這老狐狸，手裡捏著線索不肯痛快給，八成是有條件。
他正打算開口，腦子裡突然炸開一道提示音。
【系統提示：觸發支線任務——宣州城隍廟香火危機。】
【任務詳情：宣州城隍廟城隍爺因香火錢被地方文旅局截留，能量嚴重不足，已影響地府在陽間的基層運轉。宿主需協助城隍爺恢復香火收入，確保其正常履職。】
【任務獎勵：1500陰鈔。額外獎勵：城隍爺好感度+50，魏徵具體位置線索。】
徐不凡盯著面板上的「1500陰鈔」，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看城隍爺那張寫滿了「我有難處」的臉，又看了看鐘馗。
鍾馗面無表情，但眼神眯起，分明有什麼想法。
徐不凡有數了，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城隍爺，您是不是有什麼難處？直說。」
城隍爺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實不相瞞，我這廟裡的香火，您也看到了。文旅局把香火錢收走了，我連顯靈的能量都沒有。要是您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幫你解決香火？」徐不凡挑了挑眉，「你當我是許願池裡的王八？」
就算他是王八，也不能讓城隍爺覺得他答應的太過於容易。
「對。」城隍爺搓了搓手，「只要香火恢復，我保證，魏徵那小子藏在哪兒，我掘地三尺也給您找出來。」
徐不凡轉頭看向鍾馗：「你覺得呢？」
鍾馗吹了吹茶碗浮沫，系統發布的任務他也聽見了，自然明白徐不凡的做派，於是他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城隍廟香火確實關乎地府在陽間的根基，幫他也是幫我們自己。」
「那行。」徐不凡放下二郎腿，身子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城隍爺的眼睛，「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我幫你解決了香火問題，你不光要給我魏徵的線索，還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我在宣州地界辦事，你得配合。」
城隍爺猶豫了一下，咬咬牙：「成交。」
「口說無憑。」徐不凡伸出手，「擊掌為誓。地府規矩，擊掌之後反悔，規則反噬。」
城隍爺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抬手跟徐不凡擊了一掌。
「啪」的一聲脆響，規則生效了。
【系統提示：與宣州城隍締結契約。契約內容：宿主協助解決城隍廟香火危機，城隍爺提供魏徵轉世具體位置及後續配合。違者將受規則反噬。】
徐不凡滿意地點點頭，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行了，說說吧，你這香火問題，具體怎麼回事？」
城隍爺嘆了口氣，從抽屜里翻出一沓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帳目：「文旅局三年前接手廟務，之後所有香火錢、功德箱收入，統一收歸局裡。說是用於文物保護，實際上……」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實際上撥給廟裡的維護費，一年不到兩千塊。我這城隍爺的能量來源就是香火願力，錢被拿走，願力也跟著斷了大半。現在連托個夢都得精打細算，上次給一個老太太託夢保佑她孫子高考，能量不夠，托到一半斷了，老太太夢見我半張臉，以為見了鬼，嚇得三天沒睡著。」
趙成在旁邊聽得嘴角直抽。
徐不凡倒是沒什麼表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文旅局那邊，能溝通嗎？」
「溝通？」城隍爺苦笑，「我託夢給文旅局局長，他夢見我跟他要錢，醒來以為自己壓力太大，轉頭去看了心理醫生。」
「……那你有沒有試過，不通過錢，直接收集願力？」徐不凡問。
山道兩旁擺滿了賣香燭紙錢的攤位，還有賣烤紅薯、糖葫蘆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熱鬧得像趕集。
徐不凡站在廟門口，看著那塊「敕建宣州城隍廟」的匾額，嘴角抽了抽。
【系統提示：宣州城隍廟，供奉城隍爺。當前城隍爺狀態：投影尚存，但因香火錢被地方文旅局收走，能量嚴重不足。建議宿主與之接觸，獲取魏徵轉世的線索。】
「香火錢被文旅局收走？」徐不凡念出聲來，腦子裡轉了幾圈才反應過來，「……所以城隍爺現在是個窮鬼？」
「此言差矣。」一個聲音從廟門裡面傳來。
一個穿著舊袍子的老頭從門後轉出來，長臉，山羊鬍，頭戴一頂歪歪扭扭的方巾，手裡捧著一個缺了口的茶碗。
他上下打量了徐不凡兩眼，目光又落到鍾馗身上，眼睛猛地瞪大了。
「鍾……鍾判官？」老頭差點把茶碗扔了。
鍾馗微微點頭：「城隍，多年不見。」
老頭的表情精彩極了。有驚喜，有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
他乾咳兩聲，把茶碗往旁邊一放，正了正方巾，努力擺出一副官威：「那個……鍾判官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廟後面有間小禪房，是城隍爺的「辦公室」。
徐不凡進去的時候，差點被裡面的寒磣震住。
一張缺了腿的桌子用磚頭墊著，兩把椅子一把沒靠背，窗戶紙破了半邊，風一吹呼呼地響。
比當年暨佐那石屋還要艱苦。
城隍爺倒了三碗茶，茶葉是碎的，碗是豁口的。
鍾馗放下茶碗，開門見山：「城隍，我們來，是為魏徵的事。他轉世前留了賞善令，說藏在你這裡。」
城隍爺的手一頓，茶碗停在半空。
「這個嘛……」他放下茶碗，搓了搓手，眼神開始飄忽，「賞善令確實是在我這裡保管過一段時間，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那東西現在不在我手上。」城隍爺乾咳兩聲，「幾年前魏徵轉世之後，賞善令自己飛走了，認主去了。我現在只知道他在宣州地界，具體在哪兒，說不好。」
徐不凡皺眉：「你當了這麼多年城隍，連個人都找不到？」
城隍爺的臉一垮，攤開雙手：「找得到我能不說嗎？問題是，他那賞善令認主之後，我靠近他三百丈之內就會被彈開。試過幾次，最後一次差點把我這老骨頭拆了。」
他頓了頓，眼珠子轉了轉，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不過嘛……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徐不凡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門清。
這老狐狸，手裡捏著線索不肯痛快給，八成是有條件。
他正打算開口，腦子裡突然炸開一道提示音。
【系統提示：觸發支線任務——宣州城隍廟香火危機。】
【任務詳情：宣州城隍廟城隍爺因香火錢被地方文旅局截留，能量嚴重不足，已影響地府在陽間的基層運轉。宿主需協助城隍爺恢復香火收入，確保其正常履職。】
【任務獎勵：1500陰鈔。額外獎勵：城隍爺好感度+50，魏徵具體位置線索。】
徐不凡盯著面板上的「1500陰鈔」，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抬頭看了看城隍爺那張寫滿了「我有難處」的臉，又看了看鐘馗。
鍾馗面無表情，但眼神眯起，分明有什麼想法。
徐不凡有數了，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城隍爺，您是不是有什麼難處？直說。」
城隍爺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湊過來，壓低聲音：「實不相瞞，我這廟裡的香火，您也看到了。文旅局把香火錢收走了，我連顯靈的能量都沒有。要是您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幫你解決香火？」徐不凡挑了挑眉，「你當我是許願池裡的王八？」
就算他是王八，也不能讓城隍爺覺得他答應的太過於容易。
「對。」城隍爺搓了搓手，「只要香火恢復，我保證，魏徵那小子藏在哪兒，我掘地三尺也給您找出來。」
徐不凡轉頭看向鍾馗：「你覺得呢？」
鍾馗吹了吹茶碗浮沫，系統發布的任務他也聽見了，自然明白徐不凡的做派，於是他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城隍廟香火確實關乎地府在陽間的根基，幫他也是幫我們自己。」
「那行。」徐不凡放下二郎腿，身子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城隍爺的眼睛，「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我幫你解決了香火問題，你不光要給我魏徵的線索，還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以後我在宣州地界辦事，你得配合。」
城隍爺猶豫了一下，咬咬牙：「成交。」
「口說無憑。」徐不凡伸出手，「擊掌為誓。地府規矩，擊掌之後反悔，規則反噬。」
城隍爺的臉色變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抬手跟徐不凡擊了一掌。
「啪」的一聲脆響，規則生效了。
【系統提示：與宣州城隍締結契約。契約內容：宿主協助解決城隍廟香火危機，城隍爺提供魏徵轉世具體位置及後續配合。違者將受規則反噬。】
徐不凡滿意地點點頭，收回手，往椅背上一靠：「行了，說說吧，你這香火問題，具體怎麼回事？」
城隍爺嘆了口氣，從抽屜里翻出一沓皺巴巴的紙，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帳目：「文旅局三年前接手廟務，之後所有香火錢、功德箱收入，統一收歸局裡。說是用於文物保護，實際上……」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實際上撥給廟裡的維護費，一年不到兩千塊。我這城隍爺的能量來源就是香火願力，錢被拿走，願力也跟著斷了大半。現在連托個夢都得精打細算，上次給一個老太太託夢保佑她孫子高考，能量不夠，托到一半斷了，老太太夢見我半張臉，以為見了鬼，嚇得三天沒睡著。」
趙成在旁邊聽得嘴角直抽。
徐不凡倒是沒什麼表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文旅局那邊，能溝通嗎？」
「溝通？」城隍爺苦笑，「我託夢給文旅局局長，他夢見我跟他要錢，醒來以為自己壓力太大，轉頭去看了心理醫生。」
「……那你有沒有試過，不通過錢，直接收集願力？」徐不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