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食特別刺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放開我。」余詩意氣鼓鼓地瞪著司安翎。

  司安翎高大的身體將余詩意抵在牆上,手裡拿著花瓶,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頭破血流倒是其次,險些就要斷送一生幸福,她下腳還真狠!

  「你要謀殺老闆嗎?」

  「誰讓你鬼鬼祟祟的,」余詩意不樂意了,「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壞人?」

  「壞人會像我這樣,登堂入室,卻沒進一步行動?」司安翎挑眉。

  余詩意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兩人此刻的姿勢極為曖昧,司安翎的手臂環著自己的腰,寬厚堅硬的胸膛正碰在她胸前柔軟的地方。

  她忙不迭一縮,從他胳膊下鑽出,「司先生,大半夜的你不睡覺瞎撓什麼門啊!」

  「這你可錯怪我了,是它。」司安翎閃身讓開,騎士端坐在地,兩隻眼睛賊溜溜的亮堂,舌頭耷在外面,討好地看她。

  咕嚕——

  余詩意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她鬱悶地瞪著司安翎,「你倆究竟要幹嘛?」

  司安翎捏了捏她的小臉,笑得滿眼狡猾:

  「馬無夜草……」

  「不肥……」

  幾分鐘後,司安翎踱步下樓。

  守夜的下人迎在樓梯口,「司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司安翎走到沙發前坐下,佯裝揉了揉嗓子,「去找找有沒有治喉嚨痛的藥。」

  下人不敢耽誤,快步去醫藥間找藥,司安翎衝著樓梯口使了個眼色,余詩意光著腳,小心翼翼下樓,身後跟著騎士,興許是怕吵到人,騎士居然也特意放低了走路聲,指甲沒有像往常敲出聲響,一人一狗如同做賊,悄喵溜進廚房。

  下人遞上藥,司安翎瞟了眼,「我又沒感冒,只是喉嚨痛。」

  下人諾諾地又去換藥,趁著這個功夫,余詩意抱著一個電磁爐和煎鍋噌噌噌跑上樓,沒多久又折返回廚房。

  「司先生,這個是清熱解毒的藥。」下人再度遞上藥和水。

  司安翎接過水抿了小口,「怎麼這麼燙?」

  下人心內叫苦,司先生平時都客客氣氣,這會兒如此挑刺,肯定是因為玉嬸遷怒於自己,連忙去重新接水。

  趁著這功夫,余詩意抱著一堆東西往樓上沖,騎士高興地跟在後面跑,司安翎眼角都帶著掩不去的笑意,但還得故意沉著臉。

  啪!

  剛上到二樓的樓梯露台,一樣東西從余詩意懷裡掉了下來……

  城堡內晚上本來就安靜,下人聽得一清二楚,小跑著衝到樓梯口,一臉警惕,卻看到騎士蹲坐在露台,瞪著大眼睛看自己。

  「水呢?」司安翎不滿,下人剛要開口,他倏的起身,「算了,藥不吃了。」

  司安翎沖騎士彎了下手指,騎士屁股一挪,叼起地上的東西,閃電般消失,他沒理會下人,逕自上樓了。

  呃,下人簡直憋屈,都不知道錯哪兒了,萬一明天司先生跟玉嬸告狀,自己可就倒霉了。

  回到余詩意的房間,司安翎關上門,看著她撫著心口滿臉驚慌,「怎麼,沒做過壞事兒?」

  「沒偷過東西。」

  余詩意無語,哪兒有他這樣的,自家東西居然要靠偷?

  「吃什麼?」司安翎看她擺弄電磁爐和材料。

  「吶,騎士嘴裡。」余詩意頭都沒抬,聽到有人叫自己,騎士喜滋滋地把剛才撿起來的袋子吐在地上。

  這下,司安翎臉都綠了,「狗咬過的牛排也能吃?還有別的選擇嗎?」

  余詩意特解氣,獎勵地摸摸騎士腦袋,「有啊,你可以選擇吃,或者不吃。」

  司安翎一臉無奈,沒辦法,誰讓自己不會做呢。

  牛排的香味兒很快躥出來,騎士鼻子聳動得跟裝了小馬達似的。

  還真別說,即便烹飪條件簡陋,經她手也能做出美味佳肴。

  司安翎看著那張認真煎牛排的小臉,垂下的碎發俏皮地遮住眼,朦朧中填了幾分韻味,他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

  兩人心滿意足地吃著牛排,手邊各放了杯紅酒,可惜,坐姿並不雅觀——膝上捧著碟子,手裡拿著筷子。

  「第一次這麼吃東西吧?」余詩意問他。

  司安翎微微一笑,「還真不是,以前我和弟弟偷吃烤紅薯,結果第一次沒烤熟差點崩掉門牙,第二次烤焦了,吃的時候基本上沒剩什麼了。」

  烤紅薯?余詩意將信將疑,他這種身份怎麼看都不想吃那種東西的,「你還有個弟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