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秘的軒城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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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司安翎端起酒杯,輕晃了下舉止她面前,「鑑於你做美食的手藝,我決定:予卿錦衣玉帛、醇酒佳肴、富貴榮華。」

  余詩意嘴角一抽,「你就不能說人話?不就是跟著你有肉吃嘛,可司先生,咱能不每次偷偷摸摸嗎?」

  司安翎壞笑著湊近她,「難道你不覺得……偷食,特別刺激?」

  余詩意懶得理他,從鍋里夾出一塊白水煮牛排,遞給騎士。

  這下,騎士樂壞了,之前幾次蹭上去都給司安翎瞪回去,它鬱悶地趴在桌下好久,想不到她還記得自己!

  「騎士吃的東西不能有油鹽,虧你還是它主人,下次別亂給他吃了。」

  聽著余詩意的教訓,司安翎無奈聳肩,這狗都快成她的了。

  司安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恩,我決定了,以後每天晚餐就這麼吃……」

  咳咳!

  余詩意手一抖,最後一口牛排掉在地上,她差點哭了,美食的最後一口才是精華啊!

  司安翎頗為沒品,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詩意,你得多健身啊。」

  什麼鬼?余詩意被他說得沒頭沒腦。

  「豐胸啊,」司安翎好容易止住笑,一本正經,「下次吃東西再掉,胸就會替你接住。」

  她華麗麗地送他個大白眼,「司先生,酒足飯飽,你是不是該……」

  「有道理,古語有云飽暖思……」

  他話沒說完,余詩意嗖得一下挪到旁邊,速度之快驚得騎士差點跳起來,「你想幹嘛?」

  司安翎一臉委屈,還故作迷茫,緩緩從兜里掏出一瓶藥,「你脖子的傷口該抹藥了啊,你不記得了?」

  余詩意警惕地瞪著他,「你拿過來,我自己抹。」

  司安翎也不勉強,將藥瓶遞給她,余詩意對著鏡子,小心地擦在被駱晟堇咬過的傷口上。

  司安翎湊上前,強忍笑意,「喂,你剛才那麼大反應,以為我要說什麼?」

  余詩意挪開半步,跟這傢伙保持距離比較好。

  忽然,腰間一緊,司安翎的手環住了她,溫熱、霸道。

  他將她轉過來,拿過藥膏抹了點在指尖,指腹繞著傷口周圍輕輕打轉。

  「院長說過如果不想打破傷風,傷口要小心處理,萬一感染就麻煩了。」司安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余詩意怔怔地站著,不敢抬頭看他。

  自己與他才認識兩天,他一再保護、幫忙,不得不說,余詩意有些貪戀這種安全感,可她卻不敢輕信,太美好的東西往往轉瞬即逝,或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就好比駱晟堇曾經的溫柔,現在想來竟只是為了余家的產業。

  余詩意垂頭,輕聲問,「司先生,你為什麼要幫我?」

  「重要嗎?」司安翎反問,並未停下擦藥。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家大業大,買得起琉璃嶼,助手是董事長,就連張伯伯都怕你,你應該根本不在乎仕逸的那點股份吧?」

  司安翎輕聲笑了,「恩,還真不在乎。」

  「每個得罪駱晟堇的人,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你救我、教我、收留我,」余詩意握緊了拳,「都說無利不起早,我卻看不到自己還能給你什麼。」

  察覺到她的不妥,司安翎勾起余詩意的下巴,她的眼眶泛紅,眼底氤氳著一團水汽。

  驀地,他的心微疼。

  余父生前有不少舊友,聽說她求助屢屢碰壁,除了米家之外,世家豪門沒人肯伸出援手,倒不是在乎錢財,只是駱晟堇早就放過話,誰也不敢得罪他。

  「你就當……」司安翎眼神微動,「我想跟駱家二少過過招吧,聽聞駱家財大氣粗,我只不過想分一杯羹。」

  見余詩意滿眼狐疑,司安翎摩挲著她的下巴,「想知道我是誰?」

  余詩意機械地點頭,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軒城我多少有了解,從沒聽說過你。」

  司安翎在她鼻尖溫柔一點,「你呀,還真不會討好自己的老闆,說句久仰大名如驢灌耳不好嗎?」

  噗哧——

  余詩意給他逗笑,哪兒有人自稱是驢的。

  司安翎掩去笑意,神情嚴肅了些,「軒城司家,素來不會在商界政界出頭,一般這些事都會交給言家、寧家、沈家和莫家去做。」

  余詩意滿眼震驚,她當然聽說過:言家是駱家在地產界的死對頭,寧家是仕逸酒店最強的對手,沈家則在政界混得很開,至於莫家跟黑道更是有剪不斷的聯繫。

  她穩了穩心神,試探著開口,「你是說,言寧沈莫四家……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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