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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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騎士壯著膽子往前挪了點,蹭了蹭司安翎的手,錢多多也如法炮製跟著蹭上前。

  司安翎看著它們倆,輕聲開口,「你們也想她了,對嗎」

  錢多多低低地嗚咽了聲,司安翎抬手撫摸著它的腦袋,「尤其是你,跟了她那麼久,當初你那么小還是她帶回來的呢……」

  司安翎痛苦地仰頭,靠在牆上,兩行淚默默地滑落。

  ——喂,你的手流血了。

  ——這個紅薯是爸爸給我的,送你吃,趁熱。

  ……

  許多年前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即便已經過去很久,可儼然就像是發生在昨天。

  為什麼會這樣?司安翎不止一次這麼問自己!

  他費了這麼多心思、花了那麼久時間,好容易找到她,原以為可以給她幸福,卻沒想到給她帶來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直至死亡!

  為什麼?是自己錯了嗎?

  司安翎痛苦地抱住頭,喃喃地開口:小語,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汪!

  錢多多叫了一聲。

  司安翎別過頭,用手背抹去淚水,「錢多多,她,她有些事,暫時不能回來了,我知道你想她,我跟你一樣。」

  錢多多歪頭看著他,站起身走到司安翎腿邊,用鼻子拱了拱司安翎。

  司安翎將它攬在身邊,回想起以前余詩意帶著它在後院歡快地奔跑的樣子,如果老天再給自己一次機會,他寧願選擇從未出現過她的生命中。

  至少,這樣她還能活著……

  距駱晟堇將余詩意帶回來已經過了三天了,這些天她試過各種方法,無論是偷襲下人、翻窗爬牆,每次都被發現並制服。

  余詩意坐在床邊,心中愈發煩躁,拖了這麼久不知道司安翎現在怎麼樣了,他一定擔心死自己了。

  看著手上和腳上的鏈拷,余詩意秀眉輕蹙,究竟要怎麼才能解開呢?

  她歪頭想了會兒,轉身進了浴室,關上浴室的門,因為身上鏈拷的緣故她這幾天都沒能再洗澡,雖然下人主動提出幫她抹身子,但余詩意當然不會讓她們碰自己。

  她翻出一塊香皂,打濕後坐在防滑毯上,大力地在自己腳踝上揉搓,索性她身材纖細,這鏈拷也許有機會打開。

  見塗抹得差不多了,余詩意扯過一條毛巾咬在嘴裡,她知道那兩個下人耳朵極尖,稍有響動就會驚動她們。

  深吸了一口氣,余詩意的背部發力抵在牆上,一隻手拉住自己的小腿,另一隻手扣住腳鏈,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即便有香皂的潤滑,腳後跟處的阻擋依然很難通過,余詩意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如果不是有毛巾在嘴裡,她都能把牙給咬碎了。

  可是想到司安翎她的心裡又騰起了一絲希望,她用力地按在鏈拷上……

  三、

  二、

  一。

  哐!

  鏈拷猛地脫落,砸在浴缸上,發出一聲響!

  余詩意驚得心中一緊,屏住呼吸側耳聽著浴室外的聲音,似乎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余詩意鬆了口氣,其實只要打開一側能夠自由移動就夠了,她來到房間內找到扯了一條床單,將鬆開的鏈拷綁在另一隻腳上以免影響行動。

  她看了看四周,抄起一個實心的鐵製裝飾,來到屋門前,只要腿腳能夠行動自如,也許有機會可以逃走。

  余詩意調整了下呼吸,拍了拍門,「有人沒!我要見駱少!」

  很快,下人匆匆的腳步聲傳來,余詩意危險地眯起雙眸,退至門後。

  咔嗒!

  外面的門鎖打開,屋門被推開,一個下人走了進來,「余小姐……」

  哐啷!

  下人話都沒說完就被余詩意一個悶棍打暈在地,余詩意瞥了眼下人,她知道對方不會有性命之憂,而且綁著駱晟堇困住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想到這兒余詩意躡手躡腳地溜到樓梯口,見四下無人深吸一口氣,快速衝下樓梯來到屋門口。

  此時屋內另一個下人已經察覺到不妥,匆匆從餐廳趕來,余詩意不想跟她多做糾纏,一把扯開屋門,剛要闖出去,可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迎面正撞上了一個人!

  嘶——

  余詩意沒有防備,被撞得眼淚差點掉下來,她下意識地抬手對準進門的人就是一拳,豈料對方早就有所防備,迅速出手擒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反擰著將她帶入懷中。

  這次,余詩意聞到那股熟悉的氣息,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再度落空。

  因為,身後的人是駱晟堇。

  「駱少。」下人將樓上被打暈的另一人攙著走下樓,不太敢正眼看他。

  「讓她滾,我駱晟堇不養廢物。」駱晟堇掃了眼阿彪,「如果她敢亂說……」

  「駱少放心。」阿彪使了個眼色,詩意下人將打暈的那個拖走。

  「放開!」余詩意掙扎了幾下,卻不如駱晟堇力氣大。

  駱晟堇低頭輕嗅著她的脖頸,「想不到,鏈拷你都能打開,看來我對你太容忍了,只能把你鎖在床上,對嗎?」

  見余詩意不說話,駱晟堇扯著她上了樓,一把摔上了房門將余詩意推倒在床上,不待她起身駱晟堇整個人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

  余詩意瞪著他,美眸含著怒意,「駱少,你不能這麼做!」

  「不能?」駱晟堇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你要告我什麼?非法禁錮?可惜一個死人怎麼會被禁錮呢?」

  余詩意眸色微動,駱晟堇的眼底分明帶著幾分輕鬆和愉悅,他難道不是應該很生氣自己逃走嗎?

  「知道這幾天我在忙什麼嗎?」駱晟堇抬手,以手背輕輕撫過她清麗的俏顏,「今天是你的葬禮……」

  「你……」

  「噓。」駱晟堇將食指比在她的唇邊,「我告訴你,那個口口聲聲說愛你的司安翎……並沒有出現呢。」

  余詩意咬牙看著他,「你以為你能困住我多久?」

  「不用很久,很快。」駱晟堇俯下身子,單手撐著,迫近余詩意。

  余詩意不悅地別過頭,他卻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大力地摩挲著,「詩意,你知不知道,當我聽說你跟司安翎什麼事都沒發生時,有多高興,恩?」

  駱晟堇用力地咬了口她嬌嫩的唇,余詩意嫌棄地掙扎著,「就算如此,我跟你也沒可能!」

  「有沒有可能不是你說了算。」

  駱晟堇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沙啞,「詩意,你嫁不嫁我,沒關係……」

  「只要你有了我駱晟堇的孩子,我們就是夫妻,沒有任何人能否認。」

  余詩意美眸一緊,「你休想!」

  「休想?」駱晟堇冷笑,食指挑開她胸前的扣子,瑩白誘人的胸口風景若隱若現,「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呢?」

  「你,你不能這麼做……」余詩意的心一陣狂跳,他說的沒錯,如果他用強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在這個密不透風程家。

  駱晟堇的眸子染上危險的氣息,他盯著余詩意一動不動,她甚至能夠察覺到腹部頂著的硬物,異常火熱……

  余詩意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稍不注意燃起了駱晟堇的火。

  良久,駱晟堇終於開口,「放心,現在我還沒打算這麼做。」

  他翻身從余詩意身上坐起來,「她們照顧得還周到嗎?」

  余詩意忙不迭爬起身,退到床頭,警惕地看著他,「嗬,幾乎密不透風,怎麼可能不周到?」

  駱晟堇盯著她身上的衣服,「這幾天都沒洗過澡換衣服?也對,沒有鑰匙的確不方便……」

  余詩意心下一緊,「不用!」

  「怕我會吃了你?」駱晟堇嘴角扯出一抹笑,「以後我會每天來看你,替你打開方便你下澡。」

  余詩意眉頭緊鎖,如果每天都要見到駱晟堇,那還不如殺了她!

  駱晟堇俯身上前,余詩意幾乎出於本能從另一側跳下了床,駱晟堇索性將鑰匙拋給她,「自己解開去洗澡吧。」

  余詩意狐疑地看著他,見他逕自回到沙發上坐下,她這才抓起鑰匙解開了鏈拷,望著駱晟堇她卻依舊不知道該怎麼辦,難不成真的要在他的監視下洗澡?

  「還不去?」駱晟堇挑眉,「如果你能忍著不洗澡那就帶上鏈拷好了。」

  余詩意當然不會照做,她瞥了眼駱晟堇,轉身往浴室走,駱晟堇忽的起身邁開長腿攔住了她。

  「你想幹嘛?」余詩意捂住胸口,冷冷地瞪著他。

  「鑰匙。」駱晟堇一伸手,跟余詩意交手多次,他相信如果一旦有機會她就會有一堆鬼主意,穩妥些沒壞處。

  余詩意撇撇嘴將鑰匙塞給他,轉身進了浴室反鎖了門。

  嘩嘩的水聲傳來,駱晟堇這才回到門口叫來了下人,吩咐了幾句,下人點頭快步離開。

  二十分鐘後,余詩意這才出來,拿著毛巾擦著投上的水,駱晟堇站起身拉著她在梳妝檯坐下,抓起一旁的吹風機替她吹頭髮。

  駱晟堇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輕輕地挑起頭髮,用溫熱的風小心地吹著,余詩意卻如坐針氈,她甚至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駱晟堇端詳著鏡子中的她,言語間滿是柔情,「還記得那次我去澳洲看你,你剛從消防局實習回家,淋得跟只落湯雞似的……」

  余詩意眼中寫滿了疏離和冷淡,「我不想再提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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