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娘娘的特殊體質!葉大人,小鞋合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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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娘娘的特殊體質!葉大人,小鞋合腳嗎?

  沙隨著一聲輕響,紅綾化作煙塵消散。

  娘娘依偎在陳墨懷裡,臻首靠在他肩頭,如蘭吐息弄得脖頸痒痒的。

  雖然修為已經恢復,但接連不斷的強烈衝擊,還是讓她渾身無力,好像渾身骨頭都被抽走了似的。

  房間內空氣靜謐。

  嗅著那馥郁芬芳的香水味,陳墨深深呼吸,一波頂級過肺,不由得將纖細腰肢抱的更緊了一些。

  「娘娘,你好香——.」陳墨痴痴說道。

  玉幽寒臉頰瀰漫著血色,似嗔似羞的瞪了他一眼,「不過是體質稍微特殊了一點罷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體質特殊?

  陳墨聞言有些好奇。

  原劇情中,並未提及玉貴妃是何種體質,只知道她的境界似乎沒有上限,修為與日俱增·—

  玉幽寒沉吟片刻,說道:「罷了,你已入四品,看看倒也無妨。」

  她伸出白皙素手,青蔥玉指輕點,虛空崩碎,無邊混沌在眼前瀰漫開來。

  只見在那比黑暗更加漆黑的枯寂之中,隱約有一團不定形的物質懸浮著。

  似光非光,其色青冥。

  深邃,玄奧,不可名狀,好似將整條銀河揉碎後化作的星髓。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陳墨便感覺神魂都在震顫,意識一片空白,靈台間的金身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好似下一刻就要徹底崩碎!

  就在此時,玉幽寒手指捏合,虛空迅速合攏,那抹青冥色重新沒入混沌。

  靈台隨之穩固了下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是什麼?」陳墨眼神有些茫然。

  玉幽寒說道:「源質,亦被稱為天外天。」

  「天外天?」陳墨對這個詞非常陌生。

  「以你的境界,即便本宮說的再多,你也無法理解。」玉幽寒輕聲說道:「你只需知道,吸納源質,是突破天地的唯一方法,但在跨越壁障的過程中,會承受天道傾軋而來的惡意。」

  「這,就是觸碰禁忌的代價。」

  陳墨眉頭微皺。

  他曾經也聽道尊提及過「代價」二字。

  「所以季紅袖主動接近我,就是這個原因?」

  「我身上有什麼東西能緩解她的代價?難道是龍氣?」

  陳墨思索片刻,詢問道:「那娘娘的代價是什麼?」

  玉幽寒輕聲說道:「這就是本宮體質的特殊之處,魂無拘,身無垢,空靈無跡,不會被天道惡意覺察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代價的陳墨恍然。

  怪不得娘娘實力如此超模,原來已經解除了限制?

  玉幽寒那好似星辰般青碧的眸子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但是並沒有多說什麼。

  「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本宮的問題呢?」

  玉幽寒想起了什麼,問道:「昨晚你在養心宮留宿,到底都和皇后做了什麼?」

  陳墨嘴角扯了扯,說道:「娘娘誤會了,卑職昨日偶遇了林家小姐,她身體太過虛弱,加上情緒激動,當場昏了過去由於她體內寒毒未清,卑職才留在宮裡陪了一夜—.」

  這倒是能和許清儀匯報的消息對上。

  玉幽寒黛眉微挑,問道:「你和那個林家小姐關係很好?」

  陳墨汕笑道:「還不錯。」

  玉幽寒眸子微沉,心中有些無奈。

  這傢伙未免也太能招惹姑娘了,著指頭算算,兩隻手都快要不夠用了!

  且不說別人,聽聞他出事後,就連性子淡漠的許清儀都如此失態這兩人總共才見過幾面?

  簡直離譜到家了!

  偏偏自己還拿他沒什麼辦法。

  每次想要教訓他,最後吃虧的都是自己。

  「話說回來,葉紫萼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居然還敢下藥?!」

  「本宮看她真是活膩了!」

  玉幽寒眼神凜冽如霜。

  這回自己如此狼狐,全都是因為她!

  陳墨看出來娘娘是動了殺心,略微遲疑,說道:「葉千戶的做法雖然有些過分,但本身並無惡意,畢竟在她看來,這對卑職來說有利無弊——-娘娘倒也不用過分懲戒她。」

  玉幽寒了他一眼,「怎麼,你還心疼了?」

  陳墨搖搖頭,無奈道:「若是卑職對葉千戶有意,她也不至於下藥了如今天麟衛內部形勢複雜,葉千戶掌管土司,是娘娘的左膀右臂,況且還對娘娘忠心耿耿,卑職也是從大局的角度出發.」」

  陳墨眨眨眼睛,說道:「如果娘娘為了給我這個「面首」出氣,便殺了土司千戶,那還有誰敢為娘娘賣命?」

  玉幽寒眉道:「等會,你什麼時候成本宮的面首了?」

  「至少在葉千戶看來是如此的。」

  陳墨嘴角翹起,輕聲說道:「況且有哪個外臣,能這樣抱著娘娘說話?」

  玉幽寒臉頰微不可察的泛起一絲嫣紅,表情卻依舊冷淡,「本宮不過是被迫無奈罷了,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嗯?」

  話還沒說完,臉色突然一僵。

  「你這狗奴才?!」

  「娘娘居然還不肯承認。」

  陳墨湊到白嫩耳垂旁,笑著說道:「方才娘娘抱著卑職不放的時候,可沒有叫卑職認清身份呢。」

  「那還不是因為你!」

  玉幽寒咬牙道。

  她剛要站起身來,卻沒想到陳墨突然用力,雙腿不由一軟,再度跌坐到了他懷裡。

  「陳墨,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難道娘娘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

  「哦,既然如此,那卑職還是和別人——.」

  「你敢!」

  看著陳墨似笑非笑的模樣,玉幽寒耳根有些發燙,撇過臻首,冷冷道:「還是那句話,你和別的女人怎麼胡來,本宮管不著,但是,別讓本宮知道就好...」

  雖然她已經盡力掩飾,但還是能聽出語氣中的幽怨。

  還沒等陳墨回答,懷中陡然一空,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陳墨幽幽的嘆了口氣。

  很顯然,他和凌凝脂之間發生的事情,對娘娘來說顯然刺激很大,恐怕一時半會都難以接受。

  整件事確實是因葉紫萼而起。

  但陳墨自己又何嘗不是得利者?

  若不是有那本《洞玄子陰陽三十六術》,他也不會這麼快就突破四品—」·

  「這個問題終歸是要面對的,凌凝脂倒是還好,起碼在娘娘眼中沒有威脅。

  ?

  「真正的問題還是皇后那邊——」

  「想要讓這兩人和平共處,簡直比登天還難。」

  陳墨想到這,腦仁有點發疼。

  除非他修為能壓過娘娘,地位還得能高於皇后才行,這無異於天方夜譚··

  總不能真的黃袍加身,登龍踏聖吧?

  雖然姓陳的都很擅長揭竿而起,但此竿非彼竿啊·

  「想太多也沒用,走一步看一步吧。」

  陳墨搖搖頭,不再多想,起身走出了酒樓。

  麒麟閣。

  書閣內正在進行衙參。

  除了火司缺席之外,其餘四位千戶皆坐在桌前。

  首位上,北鎮撫司鎮撫使石靖軒靠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子,臉色陰沉,看起來心情很糟糕。

  天麟衛分為南北兩大鎮撫司。

  其中北鎮撫司負責掌管五所十司,調查官員、非刑逼拷。

  而南鎮撫司則管理著按察憲司和經歷司,主要負責內部風紀和情報收集。

  每個月中旬,北鎮撫司都要舉行高閣集議,持續兩到三日,將五所事務匯總上報,只不過大部分時候都是走個過場罷了。

  但今日的氣氛顯然有些凝重。

  「白凌川和血魔私通,意圖暗害同僚,影響極為惡劣!」

  「此事已經傳到了指揮使大人的耳朵里,責令進行內部徹查,所有和白凌川有染者,全都要揪出來!」

  石靖軒目光看向雲河,說道:「此事便交由雲千戶負責,在按察憲司動手之前,把所有可疑的苗頭全部掐滅!」

  「是。」

  雲河垂首道。

  最近實屬多事之秋,整個火司下到小旗,上至千戶,無一倖免,幾乎都快死完了!

  作為主管上司,石靖軒自然難辭其咎,據說指揮使大人對他頗為不滿,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能力了!

  「陳墨—.」

  「這小子也太邪門了,只要成為他的上司,不超兩個月便會暴斃。」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成為火司千戶也只是時間問題,媽的,怎麼感覺脖子有點發涼?」

  石靖軒心思起伏,吐出一口濁氣,繼續說道:「還有件事,國子監新學肇始,這次會有不少宗門子弟入城,為了避免出現亂子,需要天麟衛配合維護秩序。」

  「葉千戶,這事就交給你了。」

  「葉千戶?」

  「嗯?」

  正在發呆的葉紫萼猛然回過神來,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清清嗓子,頜首道:「屬下遵命。」

  「行了,沒別的事,今天就到這吧。」

  說罷,石靖軒便起身離開了書閣。

  雲河打量著葉紫萼,皺眉道:「你今天怎麼了?感覺有點魂不守舍似的。」

  「沒什麼。」

  葉紫萼面無表情,縴手暗暗緊。

  為了和陳墨雙修,她可謂是費勁了心思,眼看就要得手了,可這到嘴的肥肉居然飛了!

  「清璇——」

  「天樞閣不是忘情絕性嗎?看那道姑的模樣,分明就是很在乎陳墨—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紫萼百思不得其解。

  兩人走出房間,突然,一道白衣身影映入眼帘。

  「許司正?」

  雲河愣了一下,急忙快步上前,「您怎麼來了?」

  作為娘娘的貼身女官,許清儀地位超然,即便身為千戶也不敢怠慢。

  許清儀清冷的眸子看向葉紫萼,說道:「娘娘有令,讓葉千戶前往南疆,剿滅蠱神教殘黨餘孽,即日啟程,不得違誤,徹底清剿乾淨才能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表情有些疑惑。

  葉紫萼不解道:「剿滅蠱神教是御林軍的活,況且行動都已經結束了,現在要我去幹什麼?」

  許清儀淡淡道:「這是娘娘的安排,我也只是負責傳達罷了。」

  「那土司的事務怎麼辦?」

  「暫且交由雲千戶代管。」

  葉紫萼聽到這哪還能不明白,肯定是給陳墨下藥的事情被娘娘知道了!

  蠱神教駐地已經覆滅,就算有幾隻漏網之魚,南疆那麼大,與大海撈針有何區別?

  況且清剿乾淨的標準又是什麼?

  娘娘這擺明了就是要給她穿小鞋!

  如果娘娘不讓她回來,她豈不是要在南疆待一輩子·

  可是葉紫萼也不敢爭辯,應了一聲後,便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雲河看出了不對勁,低聲問道:「許司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葉大人什麼地方觸怒了娘娘?突然派去邊關,這總得有個理由吧——」

  而且以葉紫萼的性格,居然沒有過多質疑,看起來好像很心虛似的—·

  許清儀想了想,說道:「娘娘倒是提了一嘴,葉千戶今天早上來寒霄宮奏事,是左腳先邁進大殿的。」

  雲河:?

  天麟衛司衙。

  火司公堂,陳墨翹著二郎腿坐在公椅上。

  厲鳶正在一旁泡茶,一邊匯報著司衙的近況,臉蛋紅撲撲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古怪。

  羅懷瑾接管火司事務後,陳墨將厲鳶的薦章再度提了上去。

  這一次,從內部審核到東宮批覆,流程快的令人髮指,僅僅過了一天時間,

  任命書就已經下來了。

  「厲總旗——·哦,不對,現在應該叫厲百戶了。」

  陳墨笑著問道:「升職的感覺如何?」

  厲鳶低聲說道:「無論擔任總旗還是百戶,屬下都會努力為大人分憂的。」

  陳墨頜首,「懂事,當賞。」

  啪—一水波蕩漾。

  厲鳶身子微顫,臉蛋更紅了幾分。

  不過她對此已經習慣了,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

  陳墨捏著下巴,說道:「雖然任命書已經下來了,但在正式升任之前,還有一個重要的流程要走。」

  厲鳶有些好奇道:「什麼流程?」

  陳墨清清嗓子,說道:「本大人要對你進行全方位的考察,確定你有擔任百戶的能力才行,厲百戶,你準備好被調查了嗎?」

  厲鳶:?

  她隱隱感覺好像哪裡不對,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踏,踏,踏一一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緊接著,一個身穿暗紋玄衣的男子走了進來,國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陳大人,好久不見。」

  「雲大人?」

  陳墨站起身來,拱手道:「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雲河笑吟吟的說道:「陳大人這次立下大功,我自然得來拜會一番才行。」

  「雲大人說笑了。」陳墨請他坐下後,親自泡了杯茶,「不過是行險僥倖罷了,不值一提。」

  雲河搖頭道:「陳大人真是謙虛,現在衙門裡都在傳呢,猜你下一個幹掉的同僚是誰,盤口都已經開好了。」

  說到這,他左右瞧了瞧,壓低嗓門道:「羅大人高居榜首,聽說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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