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沈知夏:我可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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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沈知夏:我可聰明了!

  雲河看向陳墨的眼神有些複雜。

  兩人第一次見面時,他還只是個總旗,修為也不過六品,剛剛摸到蛻凡境的門檻。

  而這才過去短短數月,便已經突破武道四品,成了火司千戶第一候選人,青雲榜首、天元武魁·名頭多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而這飛一般的普升速度,卻並不是靠著關係,而是一樁樁功勞硬砸上去的!

  光是接連誅殺兩大天魔,便已是不世之功,更湟論他還破獲了數樁大案,滅周家,殺妖族,挽救數萬百姓於水火!

  哪怕是敵黨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唯一有些惹人非議的地方,就是上司死的實在太快了雲河搖頭苦笑,自嘲道:「幸好當初陳大人被調任到了丁火司,不然現在下注的大熱門就是我了。」

  「」—雲大人說笑了。」

  陳墨神色略顯無奈。

  看來自己這專殺上司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這次過來是有正事要和陳大人說。」

  雲河說道:「這次白凌川的事情,上頭很是震怒,要求司衙進行內部徹查,

  此事由我全權負責,到時候可能還需要火司配合。」

  陳墨點頭道:「雲大人放心,我會安排好人手,全力配合調查。」

  「如此甚好。」

  雲河微微頜首,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件事,國子監增設的新科開啟在即,會有大批宗門弟子入城,為了避免出什麼亂子,屆時還得麻煩陳大人盯著點。」

  「新科?」陳墨微微一愣。

  雲河解釋道:「此科名為『江湖義理」,是為了教化和制衡宗門勢力—」蠱神教被滅之後,那些宗門老實了很多,估計最近一段時間就會陸續派人過來。」

  「本來這事是由葉千戶負責的,但是她被臨時派去了南疆,而陳大人又在武試上力壓三聖宗,在宗門弟子之中名望頗高,所以這事由你來辦再合適不過。」

  陳墨聞言眉頭皺起,疑惑道:「葉千戶突然去南疆做什麼?」

  雲河搖頭道:「是娘娘的安排,讓她去南疆剿滅蠱神教餘孽。」

  說到這,他也有些不解,道:「而且理由也十分奇怪,據說是因為她入宮時左腳先邁進了大殿也不知道葉千戶是哪裡得罪娘娘了—.」

  陳墨嘴角微微抽動。

  雖然娘娘沒有下殺手,但也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葉紫萼,這回她怕是要在南疆待上一段時間了。

  不過好歲倒是找個理由掩飾一下。

  因為左腳進門就被發配南疆,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那行,就這麼說定了,我就不多打擾,接下來就勞煩陳大人費心了。」雲河起身告辭。

  「應該的,雲大人慢走。」

  陳墨將雲河送了出去,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厲鳶將冷掉的茶水換掉,重新添了一杯熱茶,詢問道:「大人,內部自查這事您怎麼看?」

  陳墨毫不在意道:「白凌川都已經死了,還能查出什麼?不過是做做樣子給上面看罷了,讓剛子去配合一下就行了。」

  「至於太學那邊,倒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朝廷也在盯著,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是·嗯?」

  厲鳶話音未落,便被拉入了懷中。

  挺翹圓潤的弧度壓在了雙腿上,掀起一陣水波蕩漾。

  「大人,等會可能會有人進來———

  厲鳶臉蛋有些發燙,低聲說道。

  陳墨卻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只是靜靜地抱著那纖細腰肢,臉頰枕在了她肩頭。

  「鳶兒,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雖然他現在身居副千戶之位,但卻更像是個甩手掌柜,司衙里的事務幾乎都是厲鳶一手打理的,從來沒有讓他費過一點心。

  厲鳶搖搖頭,說道:「這是屬下應該做的,大人在外面奔波辦案,才是真的辛苦呢。」

  在司衙眾人眼中,陳墨實力強大,斷案如神,屢屢都能力挽狂瀾,但卻渾然忘了,他本身也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有血有肉,會累會痛,也會感到失落和茫然而她只是想儘自己所能,多為陳墨分擔一些壓力。

  厲鳶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他舒適的靠在自己胸口,縴手輕柔撫摸著鬢髮,神色瀰漫著母性的溫柔和綿綿情意。

  「屬下實力低微,很多時候都幫不上大人,只能努力將司衙打理妥當,不讓大人有後顧之憂。」

  「屬下沒有其他想法,只希望大人能照顧好自己,凡事量力而行,不要那麼拼命。」

  「大人若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屬下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了——

  那日聽說陳墨出事了,她頓時有種世界都崩塌了的感覺。

  對於她來說,已經無法想像沒有陳墨的日子是什麼樣子了。

  陳墨臉頰埋下,悶聲悶氣道:「鳶兒,有你真好———」

  厲鳶雙頰緋紅,眼神羞喜,遲疑片刻後,輕聲懦道:「大人,咱們開始吧。」

  陳墨有些疑惑,「開始什麼?」

  厲鳶湊到他耳邊,朱唇輕啟,說道:「你方才不是說,要調查屬下嗎?要不,現在就開始查吧?」

  天都城北五百里,雲龍村。

  一個身穿青袍的女子,緩步走入了荒宅之中。

  白皙面龐精緻姣好,眼尾微微上翹,一雙冰藍色眸子好似寶石一般,泛著攝人心魄的光澤。

  看著眼前殘破不堪的景象,眸中華光閃過,隱約透出「成」字模樣。

  眼前的荒草腐木升騰起淡淡霧氣,在空中繚繞,形成了一副淡薄的影像,好似倒帶般飛速後退。

  大概半刻鐘後,畫面陡然定格。

  然後開始正向播放了起來。

  只見一群身穿官袍的天麟衛差役,通過石牆上的陣法進入院落,在宅邸之中搜查,而其中一個挺拔身影吸引了女子的注意。

  雖然霧氣形成的畫面有些模糊,但還是不難看出男子俊美的容顏。

  他站在房檐上,向著遠處眺望,似乎發現了什麼,朝著遠處村頭的破敗廟宇飛掠而去。

  青衣女子尋著氣息,一路跟在後面。

  隨著距離越來越遠,影像也變得越發模糊,最後幾乎肉眼都難以察覺。

  直到來到滄瀾江邊時,影像徹底中斷。

  「時間過去太久了,氣息過於淡薄,根本就看不清——」

  青袍女子眉頭微,低聲自語道:「暫時無法確定陳墨是否身懷龍氣,看來還是得先聯繫上幽姬大人才行—.」

  她手腕一翻,一隻黑色甲蟲出現在掌心。

  背部甲殼朝著兩側展開,纖薄鞘翅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扭曲字紋。

  青袍女子將一縷妖氣渡入其中,字符好似蚪般遊動,然後被甲蟲逐一吞入口中。

  噬言蟲,是妖族特有的聯絡方式,

  這種蟲子兩兩配對,可吞吐字符,隔空傳遞消息,並且不會引起妖氣波動,

  隱蔽性極強。

  而缺點則是數量太少,並且傳訊範圍較小,最大距離不能超過千里。

  青衣女子傳出訊息後,等待許久,始終沒有收到回信。

  按理來說,這範圍足以覆蓋天都城,幽姬肯定可以收到消息,不能及時回復,十有八九是出事了····

  「難道幽姬大人的身份暴露了?」

  青袍女子略微沉吟。

  無論是尋找幽姬,還是接近陳墨,都得想辦法進入天都城才行「一般人的肉身掩蓋不住我的氣息,還得先找個合適的軀殼」

  嗖一一就在這時,上方傳來破空聲。

  青袍女子抬頭看去,只見一艘飛舟從天際掠過,船身上刻著一個銀鉤鐵畫的「武」字。

  隨即後方又飛過幾艘飛舟,上面印著幾大宗門的徽記。

  「這個方向,是去天都城?」

  「這麼多宗門入城做什麼?」

  青袍女子沉吟片刻,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天都城。

  天麟衛教場門前,一道月白身影正在來回步。

  凌凝脂看著教場大門,貝齒咬著嘴唇,神色略顯疇曙。

  在酒樓中發生的事情,讓她感到羞報不堪的同時,心中又隱隱有些擔憂。

  她很清楚玉貴妃和陳墨之間的關係。

  這次當著貴妃的面,兩人發生了那種事,換做任何一個女人估計都難以接受。

  若是貴妃因嫉生恨,想要對陳墨不利怎麼辦?

  「也不知道陳大人有沒有回來。」

  「貧道就這麼貿然進去,會不會反倒給他惹來麻煩?」

  凌凝脂有些猶豫不決。

  「道長?」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凌凝脂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粉色碎花長裙的嬌俏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臉龐輪廓柔和,肌膚白皙細膩,清澈乾淨的雙眸沒有絲毫雜質,長裙勾勒出纖細腰身和挺拔曲線,飛揚的裙擺下露出一截晶瑩如玉的小腿。

  整個人散發著清純甜美的氣息。

  前提是得忽略她手中拿著的姜鼓豬蹄「知夏?」

  「道長,你怎麼在這?」

  沈知夏蹦蹦跳跳的來到凌凝脂面前,

  「貧道恰好路過.」

  凌凝脂眼神飄忽,莫名有些心虛。

  沈知夏笑眯眯的說道:「你是來找陳墨哥哥的,對吧?」

  「貧道—」

  凌凝脂還沒來得及說話,沈知夏便挽住了她的胳膊,拉著她朝司衙內部走去。

  「好啦,上次咱們不是都把話說開了?我真的不介意的。」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道長也喜歡哥哥,我就能和道長做一輩子的好姐妹了呢!」

  看著那天真爛漫的樣子,凌凝脂心中越發羞愧難當。

  知夏對她掏心掏肺,可她卻背著知夏做了這麼多「壞事」·

  這時,沈知夏想到了什麼,臉蛋浮現一抹暈紅,小聲說道:「道長,上次發生的事情,你可不要和別人說哦,我還是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那、那樣—」」

  凌凝脂雙頰也有些發燙,嘧道:「這種事貧道怎麼可能外傳?」

  「嘿嘿,道長此前斬斷紅塵,不入凡俗,肯定很多東西都不懂吧?」沈知夏嘴角翹起,有些得意的說道:「我可是從伯母那了解了很多,還專門買來話本研究過,道長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給你哦「」

  凌凝脂眼臉跳了跳,尷尬道:「那、那倒也不用—」·

  「別害羞嘛!」

  「我也是一步步摸索過來的呢!」

  「這裡面可多門道了,你知道哥哥最喜歡什麼—

  沈知夏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揮舞著豬蹄,興致勃勃的跟她分享經驗。

  殊不知,這早都已經是清璇道長玩剩下的了兩人一邊聊著,一邊朝著火司司衙走去。

  因為都知道沈知夏的身份,所以一路上並無人阻攔。

  兩人來都火司公堂,卻發現堂內空無一人。

  沈知夏有些疑惑道:「奇怪,陳墨哥哥今天不在?」

  就在她準備進入內堂看看的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響起,陳墨穿過屏門走了出來。

  厲鳶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頭髮有些濕潤,雙頰上還掛著未散的紅暈。

  以凌凝脂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兩人方才在做什麼,不由得暗唻了一聲。

  陳大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荒唐!

  「知夏,道長,你們怎麼來了?」陳墨出聲問道。

  「人家想哥哥了嘛~」

  沈知夏剛想撲進陳墨懷裡撒嬌,看到厲鳶後,神色頓時收斂,變得端莊淑女了起來。

  「原來厲總旗也在。」

  「沈姑娘,清璇道長。」

  厲鳶頜首問候。

  陳墨笑著說道:「現在應該叫厲百戶了。」

  沈知夏微微一愣,隨即拱手道:「厲百戶這麼快便升職了?恭喜恭喜,看來哥哥說的沒錯,你真的很能幹呢。」

  厲鳶也不知道是想哪去了,雙頰紅暈更盛,垂首說道:「在下能力有限,能有今日,全賴陳大人器重。」

  沈知夏眨了眨眼睛,詢問道:「話說回來,你們方才在內堂做什麼呢?」

  「我們·—」

  厲鳶猝不及防,表情有些尷尬。

  「咳咳。」陳墨清清嗓子,出聲說道:「這段時間我外出辦案,司衙事務都是由厲百戶負責打理,方才正在聽她匯報近況呢。」

  「哦。」

  沈知夏點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麼。

  她扯了扯陳墨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那哥哥現在忙完了嗎?這也快到午膳的時間了,我想和哥哥出去逛逛——」」

  「這—」

  陳墨扭頭看了厲鳶一眼。

  厲鳶點頭道:「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衙門有屬下盯著就夠了,陳大人不必擔心。」

  「那就有勞厲百戶了!」

  沈知夏拉著陳墨,興沖沖的離開了司衙。

  凌凝脂也抬腿跟在了後面。

  厲鳶看著幾人的背影,微微鬆了口氣。

  「幸虧大人察覺的早,差點就被發現了—

  「希望沈姑娘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吧—.」

  三人走出天麟衛大門。

  陳墨問道:「知夏,你中午想吃點什麼?」

  沈知夏沒有回答,手指在他腰間戳了戳,輕哼道:「哥哥騙人,其實你和厲百戶根本就不是在處理公事。」

  ?

  陳墨表情一僵,下意識和凌凝脂對視一眼。

  難道被這丫頭瞧出什麼來了?

  「為什麼這麼說?」

  「哼,我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來。」

  沈知夏雙手掐腰,粉腮氣鼓鼓的說道:「哥哥方才是在和厲百戶親嘴呢,對不對?」

  陳皂:「..—

  凌帥脂:「..」

  ps:最近有事,字數少了點,這兩天處理好後便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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