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楚焰璃:面首已預定!皇后寶寶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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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楚焰璃:面首已預定!皇后寶寶心慌慌!

  聽到楚焰璃直呼當今聖上的名諱,閭霜閣絲毫不覺得意外。

  她可是親眼看到楚焰璃站在乾極宮門前,雙手叉腰,扯著脖子怒罵「蒼髯匹夫」、「聾聵老賊」……

  被宮廷侍衛團團包圍的時候,嘴裡還嚷嚷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有種就把自己誅九族,要和皇帝極限一換一……

  光是聽著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相比之下,「武烈」這個稱呼,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這種大逆不道、欺宗滅祖的行為,也就只有長公主才能幹得出來。

  「殿下,咱們剛回來,還不清楚京中情況,您可得壓著點脾氣,千萬別鬧出什麼亂子……」閭霜閣好言勸說道。

  楚焰璃瞥了她一眼,「難道我脾氣很臭嗎?」

  臭不臭,您自己心裡沒數?

  閭霜閣心裡暗暗嘀咕,嘴上說道:「卑職並無此意,殿下是宗女之表,端莊嫻雅,溫良恭儉讓,德言容俱佳……就是偶爾會有些衝動而已。」

  「我承認,你說的沒錯。」

  楚焰璃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放心,這些年的歷練,讓我成熟了不少,做事也不會像以前那麼沒分寸了。」

  「那就好……」

  閭霜閣猶豫片刻,試探性的詢問道:「既然您從南疆回來了,是不是要先去給陛下請個安?」

  聽到這話,楚焰璃柳眉一豎,「武烈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給他請安?狗皇帝,我干……」

  話還沒說完,閭霜閣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頂著周圍行人投來的視線,她咽了咽口水,低聲道:「殿下,這裡是天子腳下,話可不興亂說啊!」

  「起開。」

  楚焰璃拍開閭霜閣的手,冷冷道:「天子腳下怎麼了?當著他的面我一樣要罵!況且這天底下罵他的人還少了?」

  確實……

  只不過別人都是憋在心裡,您憋不住而已……

  閭霜閣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您要是不想回宮的話,不如先去卑職那裡住段時日?」

  「去你家?」楚焰璃擺擺手,「算了,你爹也不是什麼好玩意,我看他就來火。」

  「……」

  閭霜閣嘴角微微抽動。

  突然有點想念駐守南疆的日子了……

  「倒是很久沒見玉嬋了,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吧。」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先去一個地方。」

  楚焰璃背負雙手,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步伐看似緩慢,但每一步都跨越數丈距離,和金公公的「縮地成寸」有異曲同工之妙。

  無形氣機涌動,周圍行人下意識避開,擁擠的人潮自行分開一條通路。

  「殿下,您等等我。」

  閭霜閣快步跟在後面,生怕這位殿下再惹出什麼亂子。

  ……

  ……

  城北。

  巨大青石堆砌成高牆,足足占據了半個街區。

  兩扇厚重的鐵門上鑄刻著麒麟圖案,門楣上懸著一塊黑色匾額,上書「天武場」三個鎏金大字。

  呼——

  微風掠過。

  楚焰璃定住身形,黑髮飛揚,鮮紅衣擺隨風飄蕩。

  閭霜閣隨後而至。

  望著那門上那殺氣騰騰的三個大字,直視片刻甚至覺得有些刺眼,要知道,這幅墨寶可是長公主當初親筆題下的。

  楚焰璃邁上石階,來到鐵門前,伸手便要推開門扉。

  「吼!」

  門上麒麟圖案霎時動了起來,好似活物一般掙脫而出,銅鈴般的眸子圓睜,血盆大口中發出駭人心魄的嘶吼!

  「何人膽敢擅闖天武……」

  看清來人後,聲音戛然而止。

  麒麟表情僵在了臉上,眼神中寫滿了慌亂和惶恐。

  空氣陷入死寂。

  嘎吱——

  它揉了揉眼睛,確定沒有看錯,隨即主動推開鐵門,吐出舌頭,尾巴討好似的搖晃著。

  楚焰璃拍了拍它的腦殼,笑眯眯道:「好狗。」

  然後背負雙手,抬腿走了進去。

  望著那高挑的背影,麒麟打了個哆嗦,默默的跳回了門上,重新變回了貼畫。

  廣場內。

  鍾離鶴拎著笤帚,正仔細清掃著每一塊磚石。

  突然,視線里突然出現了一雙烏金弓鞋,他頭也不抬,說道:「讓讓,別擋路。」

  對方紋絲不動。

  鍾離鶴眉頭皺起。

  拄著笤帚抬眼看去,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一身武袍恍若紅雲,腰肢纖細,玉腿修長,眉如鋒刃裁雲,目若寒星映雪,猶如凝血絳珠般的嘴唇輕抿著,單薄唇線透著凜冽之意。

  如墨玉般的烏髮高高束起,一縷青絲垂落白皙頸邊。

  整個人好似一柄染血長刀,只是佇立不動,也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伐之氣。

  「長、長公主?!」鍾離鶴嗓子動了動。

  「好久不見,鍾老。」

  楚焰璃眼尾翹起,好似月牙。

  笑容將煞氣沖淡了些許,平添了幾分少女般的嬌俏。

  鍾離鶴回過神來,慌忙躬身行禮,「老奴見過長公主殿下!」

  楚焰璃伸手虛扶,「不必多禮,我這麼多年沒回來,你一直守在這裡,想來也是辛苦的很。」

  鍾離鶴站起身來,佝僂的腰背下意識挺直了幾分,說道:「殿下言重了,這是老奴的分內職責,本來就是應該做的……」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理所應當的。」

  楚焰璃搖搖頭,正色道:「世多有妄言忠義者,固千金易得,赤心難求,鍾老以誠待我,我自是心懷感念……應當是我給鍾老行禮才是。」

  說罷,乾脆對著鍾離鶴深深做了一揖。

  一旁的閭霜閣見此一幕,搖頭嘆了口氣。

  可以指著鼻子怒罵皇帝,也可以給一個「奴才」彎腰行禮,所作所為皆發自本心,毫不掩飾……或許,這就是他們願意給長公主賣命的原因吧?

  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殿下……」

  鍾離鶴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在這天武場枯守多年,心中積壓的苦悶,此刻盡數煙消雲散。

  「殿下快快請起,這是折煞老奴了!」

  「鍾老受得起。」

  楚焰璃一揖作罷,活動了一下肩膀,神色期待道:「話說回來,這麼長時間沒見,鍾老的修為可有落下?要不咱倆比劃比劃?」

  「……」

  鍾離鶴眼瞼跳了跳,默默後退兩步。

  「殿下剛回京都,舟車勞頓,不宜大動干戈……改日,改日再說。」

  「行吧。」

  楚焰璃見狀也沒有強求,詢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有什麼異常?」

  聽到這話,鍾離鶴神色變得嚴肅,沉聲說道:「回殿下,有人通過了兵道試煉。」

  「嗯?」

  「你是說,有人拿走了兵主傳承?」

  「沒錯。」

  楚焰璃眸子微凝,說道:「走,去看看。」

  兩人穿過練武場,來到樓閣深處,推開鏽跡斑斑的的大門。

  因為此前發生的事情,刀山劍冢煞氣尚未重新凝聚,暫時對外關閉。

  此時廣場內空無一人,借著猩紅燈光向前看去,數以萬計的刀劍倒插在地上,好似起伏的灰潮。

  刀山上空,三十三級青黑色石台靜靜懸浮著。

  楚焰璃邁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直接出現了石台頂端,站在了最頂層的那石柱面前。

  鍾離鶴和閭霜閣也緊隨其後,飛身落下。

  楚焰璃伸手觸碰著石柱上的紋路,神色有一絲緬懷,「看來那天感知到的並非是錯覺,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做到了……他是誰?」

  鍾離鶴答道:「天麟衛副千戶,陳墨。」

  「陳墨?」

  楚焰璃思索片刻,印象里卻沒有這號人物,「是最近才突破的宗師?」

  鍾離鶴搖頭道:「並非宗師,他是個四品武者。」

  ?

  楚焰璃眼底掠過一絲詫異,「你說什麼?四品?」

  「沒錯。」鍾離鶴說道:「準確來說,他才突破四品沒多久,老奴親眼看著他踏上了三十三級石階……對了,老奴還記錄下了當時的情形,請殿下過目。」

  說罷,他袖袍一揮。

  空氣好似水幕般泛起漣漪,映出了無比清晰的景象。

  畫面中,青黑石階上,一道挺拔身影正向上攀登,步伐緩慢而堅定。

  「當他登上第十階的時候,老奴便感覺有些不對頭,便將影像刻錄在了神識之中……所以前面的過程有些缺失。」鍾離鶴在一旁解釋道。

  楚焰璃沒有說話,默默看著那道身影。

  第十一層,第十二層……

  刀兵煞不斷衝擊著陳墨,但他卻好似磐石般巍然不動。

  第十五層,第十六層……

  刀山上空,煞氣如血海翻騰,逐漸形成了一個偌大旋渦。

  漩渦中心有無數兵刃虛影沉浮,伴隨著血色雷霆,轟然砸在了他身上!

  肉身在衝擊下潰敗,隨後翠綠光芒閃過,又迅速癒合如初,根本無法阻攔他前進的腳步。

  刀山劍冢共有三十三層。

  前三十層煉體,後三層問心。

  所以,除了要有強橫至極的體魄之外,對神魂強度的要求也極高……這也是為何三品之下的武修幾乎不可能登頂的原因。

  陳墨輕而易舉便突破了煉體考驗。

  直到踏入第三十層時,步伐才慢了下來。

  從影像中看不出任何異常,但楚焰璃卻很清楚,這最後三層的難度,比前面三十層加起來還要高得多。

  即便是她,當初也費了一番功夫。

  然而陳墨卻僅僅只是停留數息,眼神便恢復了清明,繼續向上攀登。

  「除了誇張的體魄和恢復能力,就連魂力也強到了這種地步嗎?」

  「嗯?」

  「等等……」

  楚焰璃怔怔的看著眼前畫面。

  只見陳墨站在第三十一層,張開手掌,掌心有金色氣芒盤旋。

  別人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楚焰璃卻一清二楚,因為那道龍氣是她親自留下的!

  「太乙庚金象徵著絕對的權柄,即便是大元皇室,也要通過璽印才能藉助其威能……可他卻能用肉身承載龍氣?!」

  「這怎麼可能?!」

  看著陳墨最終獲得兵道傳承,萬劍俯首的場景,楚焰璃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鍾離鶴中斷畫面,說道:「老奴和這小子打過幾次交道,潛力可謂是深不可測,若是能成長起來,登臨一品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並且他還是現任的青雲榜第一,在前段時間的天元武試上,力壓釋允和尚,奪得天元武魁之位!」

  聽到「釋允」這個名字,楚焰璃眼神陰沉了幾分,冷笑道:「那個禿驢確實有點名堂,能壓著他打,足以說明陳墨這個武魁的含金量……」

  「他的身份背景你可有查過?到底什麼來頭?」

  「呃,這個說來有點複雜……」

  鍾離鶴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楚焰璃聽完後神色更加疑惑。

  「你是說……」

  「陳家是貴妃黨羽,卻深得皇后器重,兼任宮中侍衛統領,還擁有一塊免死金牌?」

  雖然她多年沒回京都,卻也知道玉幽寒的手段。

  那個女人是絕對不會容忍屬下搖擺不定,騎牆黨最終只有死路一條……而且皇后和玉貴妃水火不容,陳墨是怎麼做到左右逢源的?

  「不僅如此。」

  鍾離鶴補充道:「前段時間,他把楚珩打成重傷,被朝臣彈劾,太子為了他臨朝聽政,硬是給保了下來……」

  ?

  楚焰璃和閭霜閣對視一眼,神色茫然。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太大了……

  合著不是左右逢源,是三家通吃?

  這傢伙到底有什麼能耐,敢對楚珩動手,還能讓東宮下場給他站台?

  「僅憑天元武魁這個身份,還不至於如此。」

  「太乙庚金龍氣是有定數的,少了一縷,武烈定會有所察覺,既然指使太子臨朝,肯定是知道些什麼……難道是變數要來了?」

  楚焰璃心潮起伏不定。

  「殿下……」

  鍾離鶴猶豫了一下,出聲說道:「您可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

  楚焰璃回過神來,「你指哪一句?」

  鍾離鶴觀察著她的表情,小心翼翼道:「當初您親口對老奴說過,若是有人登上三十層,便有資格做您的面首,如果成功登頂,那就算嫁了也無妨……」

  ?

  閭霜閣瞥了楚焰璃一眼,表情古怪道:「您還說過這種話?」

  楚焰璃點點頭,坦然道:「確實有這麼回事,主要是母后說我太強勢,以後會孤獨終老,我不太服氣,所以才說了這種話……不過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做到了。」

  鍾離鶴適時說道:「陳墨比您小几歲,如今也還沒成親……」

  楚焰璃思索片刻,沉吟道:「嗯,這種天賦,確實值得拉攏一下,而且長相看著也順眼……成親倒是扯遠了,當個面首還算不錯。」

  「……」

  閭霜閣嘴角扯了扯。

  您說當面首就當面首,人家也得願意才行吧?

  雖然殿下生的俊俏,但脾氣實在太過惡劣,在王公貴族的圈子裡可謂是「惡名昭著」……否則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來,身邊連個異性都沒有。

  憑陳墨的家世和樣貌,什麼樣的姑娘找不到,非要冒著生命危險睡公主?

  不過這話她也不敢說,只能低頭默默站在一旁。

  而楚焰璃此時考慮的卻不是這事。

  能以肉身承載龍氣,並且被三方勢力關注,陳墨身上肯定藏著大秘密。

  對於她後續的計劃來說,陳墨或許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即便無法拉攏過來,也絕對不能讓武烈輕易得手!

  「想要參與其中,還得要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鍾離鶴方才倒是提醒了我……單身公主相中了俊美武官,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況且我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武烈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攔。」

  「沒想到,這次回來,還有意外收穫。」

  楚焰璃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看著她笑眯眯的模樣,閭霜閣不禁打了個哆嗦。

  差點忘了,以這位玄凰公主的性格,真要是動了心,根本不在乎對方願不願意,十有八九會強人鎖男、霸王硬上弓……

  想到這,心中不禁為這位素未謀面的陳公子默哀了起來。

  「玉嬋肯定知道些什麼,看來找個時間還是得進宮一趟。」楚焰璃心中暗道:「這麼久沒見,她應該也想我了吧?」

  ……

  ……

  「阿嚏!」

  昭華宮,正在伏案批改奏摺的皇后,突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殿下,您還好吧?」一旁的孫尚宮關切道:「是不是最近洗澡太頻繁,染了風寒?要不給您泡一杯薑茶?」

  「本宮沒事。」

  皇后搖搖頭,蛾眉輕蹙。

  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人在念叨自己,隱隱還伴隨著不妙的預感……

  「等會……」

  「你這話什麼意思?」

  皇后蹙眉道:「本宮不就是和太子踢球後洗了一次嗎?何來頻繁一說?」

  「咳咳,」孫尚宮清清嗓子,低聲道:「奴婢口誤,殿下莫怪……」

  口誤?

  皇后猶疑的打量著她,卻又看不出什麼端倪。

  「看來以後和小賊洗鴛鴦浴的時候,還是得注意點,萬一被人發現可就糟了……」

  「不對,哪來的以後?本宮才不要和他一起洗澡呢,簡直要把人折磨死……」

  皇后心裡暗暗嘀咕,俏麗的鵝蛋臉泛起暈紅。

  「殿下,髒了。」

  「嗯?!誰、誰髒了?!」

  「奴婢是說,您毛筆浸的墨水太多,把奏摺弄髒了。」

  「……」

  ……

  ……

  陳府。

  東廂臥房內,隱約傳來竊竊私語。

  「知夏,你確定這樣能行嗎?貧道總覺得有點荒唐……」

  「再荒唐,還能有陳墨哥哥和厲百戶荒唐?」

  「可是這也太……」

  「道長,你怎麼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他倆都已經做了羞羞的事情了,咱倆要是再不行動,哥哥就真的要被搶走啦!」

  「那……那你把貧道捆起來做什麼啊!」

  「我先練練手嘛,等會哥哥回來給他個驚喜……話說回來,道長,你身材真好,軟乎乎的~」

  「別、別亂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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