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自縛的兩姐妹!知夏解鎖新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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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自縛的兩姐妹!知夏解鎖新成就!

  明安街。

  陳府門前停著兩頂軟轎。

  賀雨芝和錦雲夫人正親切的拉著手敘話。

  「姐姐真的不進去坐坐?」賀雨芝挽留道:「來都來了,好歹也讓妹妹盡一下地主之誼。」

  「不了,府里還有點瑣事等著處理,等下次得空了,再來找妹妹好好敘舊。」錦雲夫人婉言謝絕道。

  「好吧。」

  賀雨芝見狀也沒多說什麼。

  錦雲夫人略微遲疑,低聲說道:「別怪姐姐多嘴,亓迎蓉這個女人不簡單,妹妹還是要多多留心才是。」

  亓迎蓉是閭夫人的本名,後被封一名誥命,賜號貞懿夫人。

  亓迎蓉為人素來低調,但朝中有心人都知道,閭懷愚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除了手腕夠硬之外,背後也少不了這位貞懿夫人的推動。

  所以她說的話,分量著實不輕,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閭府的意志。

  「姐姐放心,妹妹心裡有數。」賀雨芝頷首道:「妹妹也不想讓墨兒和閭府扯上什麼關係,不過是虛與委蛇罷了。」

  「那就好,雖然我不懂政事,但也知道這裡面水深的很,陳墨如今還年輕,陷的太深不是好事……」

  說到這,錦雲夫人語氣頓了頓,低聲道:「話說回來,陳墨他……他真的是那個鞭服俠?」

  賀雨芝表情略顯尷尬,點頭道:「沒錯。」

  「那我之前送你的小衣……」

  「全都是他設計的。」

  「……」

  錦雲夫人臉蛋有些發燙。

  她怎麼也沒想到,如今在名媛圈裡聲名鵲起、被譽為婦女之友的鞭公子,竟然就是自己的未來女婿?

  不僅自己身上穿著他設計的小衣,當初還送給皇后好幾件……

  「娘。」

  這時,一道男聲響起。

  兩人扭頭看去,只見陳墨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道:「錦雲夫人也在,怎麼沒看到林捕頭?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該祓毒了。」

  錦雲夫人搖頭道:「皇后殿下有令,以後祓毒只能在宮裡進行……竹兒現在的情況也好多了,等下次有時間再說吧……」

  ?

  陳墨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想來是皇后殿下知道了林驚竹來陳府的事情,準備開始嚴防死守了……

  「府里還有事,先告辭了。」

  錦雲夫人說罷,便急匆匆的登上了轎子。

  望著那離去的軟轎,陳墨有些疑惑道:「怎麼感覺錦雲夫人今天有些怪怪的?」

  你還有臉問……

  賀雨芝斜了他一眼,說道:「此事暫且不提……今天我在茶會上遇見了閭夫人,她當眾邀請你去閭府做客,看起來是想拉攏你……」

  「閭夫人?」

  陳墨微微挑眉,「閭家和咱們不是一路人,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話雖如此,但有事情不是想躲就能躲得過的。

  而且他總是有種預感,最近城中怕是要有大事發生……

  「我也是這麼覺得,每次見到那個女人,我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賀雨芝搖了搖頭,以她武道宗師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亓迎蓉只是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但不知為何,對方總是給她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對了,還有件事。」

  「覃疏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瘋,居然主動向我示好……不光送了一塊紫光玉給我,還說嚴令虎是罪有應得,讓你該怎麼審就怎麼審……」

  「難道她腦子被門夾了不成?」

  賀雨芝神色有些不解。

  「……」

  陳墨眼瞼跳了跳。

  回想起覃疏上次給自己下藥、邀請他入學的場景,不禁打了個激靈。

  這瘋婆娘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兩人走入府中。

  陳墨剛想回房,賀雨芝叫住了他,皺眉道:「這幾天知夏的情緒好像不太對,你是不是又欺負她了?」

  「呵呵,怎麼會呢……」

  陳墨眼神飄忽,有些心虛。

  儘管當時是出於無奈,但確實是「欺負」了,而且還是當著厲鳶的面……

  估計給她留在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知夏對你一片痴心,這些日子吃了多少委屈,你心裡應該很清楚。」

  賀雨芝沉聲道:「你身邊有多少女人,我懶得管,但你要是敢對不起知夏,老娘就卸了你的狗腿!」

  陳墨苦笑道:「娘,你放心吧,孩兒沒那麼差勁……」

  「你最好是……行了,去吧。」

  賀雨芝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陳墨離開後,她神色變得糾結,幽幽嘆了口氣。

  如果這小子只是花心,那倒也沒什麼,畢竟有她壓著,那群狐媚子想來也翻不起什麼浪花,起碼保證沈知夏能穩坐正房。

  可陳墨招惹的都是些什麼人?

  貴妃娘娘!

  天樞閣道尊!

  拔根頭髮都快比她腰粗了!

  沈知夏想和這兩位爭,只怕是沒什麼好下場……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畢竟皇帝還活著,娘娘應該也不會如此毫無顧忌,至於道尊……有清璇在,總不可能師徒共侍一夫吧?」

  賀雨芝心中暗暗安慰自己。

  但腦海中卻莫名浮現娘娘和道尊給自己敬茶的畫面,嘴上還嬌滴滴喊著「娘」……一想到這,兩條腿就抑制不住的直打哆嗦。

  「歲數大了,是真受不了這種刺激啊……」

  ……

  ……

  陳墨穿過庭院,來到東廂。

  剛走到臥房門前,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神識感知片刻,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這是……」

  他無聲無息的推開房門,抬腿走了進去。

  屏風後,凌凝脂身上穿著素白衣服,中間寫了個大大的「囚」字。

  一根麻繩從胸前、腋下和腿間穿過,將她整個人五花大綁,原本就豐腴的身材更是被勾勒的淋漓盡致。

  沈知夏也是同樣的著裝。

  嘴裡咬著口銜,手腳上帶著鐐銬,被牢牢的鎖在了床上。

  並且這「囚服」還是精心設計過的,特意用墨跡和胭脂做舊,並且在腰間和脊背處,還有一道道好似鞭痕造成的裂口,能清晰看到白皙細嫩的肌膚。

  「知夏,你確定這樣能行嗎?」凌凝脂咬著嘴唇,說道:「可貧道總感覺有點羞恥……」

  「你不知道,這叫『秘戲』,就是通過扮演不同的角色,從而讓對方有種異樣的刺激感。」沈知夏因為咬著口銜,聲音有些模糊不清。

  「有扮演藝妓的,有扮演動物的,還有扮演別人老婆的……咳咳,反正就是投其所好,讓對方欲罷不能。」

  ?

  看著她頭頭是道的樣子,凌凝脂疑惑道:「這些東西,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知夏眼神飄忽,岔開話題道:「這個你就別管了,咱們先演練一下,等晚上哥哥回來了給他一個驚喜!」

  凌凝脂無奈道:「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

  「當然。」沈知夏自信滿滿道:「哥哥是天麟衛副千戶,平日裡接觸的最多就是罪犯,這也算是專業對口了,他肯定會很喜歡的……」

  說著,還模仿了起來,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大人饒命,小女子是冤枉的,嗚嗚嗚~」

  「……」

  凌凝脂嘴角扯了扯。

  這丫頭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就在她準備再勸勸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想要證明自己是冤枉的,你們可得拿出證據才行呢。」

  ?!

  兩人身子一僵,猛然抬頭看去。

  只見陳墨不知何時來到了床邊,正靠著床柱,玩味的看著她們。

  「陳、陳墨哥哥,你怎麼回來了?」沈知夏臉蛋霎時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說道。

  正常情況下,天麟衛是酉時散值。

  而最近陳墨忙於辦案,都是天黑後才會回來。

  雖說這「角色扮演」是她的主意,但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所以才想著提前演練一下,結果卻被逮了個正著……

  「幸好回來的早,不然可就錯過一場大戲了。」陳墨打量著她們,笑眯眯道:「二位的造型,還真是讓人耳目一新呢。」

  「……這事和貧道沒關係,你和知夏慢慢聊吧。」凌凝脂起身想逃。

  啪——

  一聲脆響,伴隨著豐腴搖晃。

  「唔……」

  酥麻刺痛的感覺,讓她悶哼出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床榻上。

  陳墨搖頭道:「當著本大人的面,居然還想越獄?好大的膽子!」

  凌凝脂:「……」

  沈知夏酥胸微微起伏,眼神中滿是羞赧。

  雖然事情有些突然,但既已如此,只能繼續下去了……

  「小女子真是被冤枉的,還請大人明鑑~」她屈膝跪在床榻上,雙頰緋紅,聲若蚊蚋。

  看著那楚楚可憐的模樣,陳墨心跳亂了節奏,一本正經道:「本大人向來剛正不阿,不會錯怪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們兩個是不是被冤枉的,好好調查一下自然就清楚了。」

  他伸手抬起沈知夏的下頜,「怎麼樣,準備好接受調查了嗎?」

  沈知夏眸中水汽都快要溢出來了。

  「大人想怎麼查……」

  ……

  ……

  半個時辰後。

  陳墨靠在床頭,沈知夏依偎在他懷裡。

  白色囚服稍顯凌亂,露出一雙好似玉柱般修長筆直的雙腿,呼吸略顯急促,粉頰上還掛著微散的紅暈。

  賀雨芝有過吩咐,兩人不敢越界。

  但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種方式……

  沈知夏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整個過程十分主動。

  就連和陳墨有過夫妻之實的凌凝脂,都感到羞不可耐,中途便悄悄溜走了。

  「知夏,上次的事情……」

  陳墨斟酌了一下,剛想要開口,卻聽沈知夏率先說道:「哥哥,我可能要走了。」

  ?

  陳墨聞言一愣,「去哪?」

  「當然是回宗門了。」沈知夏輕聲說道:「本來我這趟回來是省親,照理說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拖延很久了……宗門多次傳信過來,再不回去就有點不像話了。」

  陳墨一時無言。

  這事他也想到過。

  沈知夏是武聖宗親傳弟子,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京都,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突然。

  見陳墨面色發沉,沈知夏扯起一抹笑容,寬慰道:「沒關係啦,反正我隨時還能再來京都嘛,或者哥哥來武聖山找我也行……」

  她抬手一招,一塊巴掌大的羅盤從掛在衣架上的長裙中飛出,落入了掌心。

  上面刻畫著繁複法陣,將真元注入其中,一道道光線透射而出,在上方交織,形成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虛影。

  「這是定位羅盤。」

  「只要注入真元,就能顯示武聖山的具體方位,跟隨著羅盤的指引便可抵達山門。」

  「同時,這也是入山的憑證。」

  陳墨伸手接過,疑惑道:「可是你把這個給我,宗門會不會找你麻煩?」

  沈知夏解釋道:「這本來就是師尊讓我給你的……他有收你為徒的心思,但因為某些原因,不方便親自來京都,如果你有空的話,還希望你能親自去武聖山一趟。」

  收徒?

  陳墨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那位武聖是真有愛才之心,還是發現了什麼端倪,和季紅袖一樣,想要靠他來削弱代價的影響。

  「和道尊睡覺倒還能接受,脾氣是怪了點,但好歹也算養眼。」

  「可我聽說武聖好像是個老頭子吧……」

  不過既然是沈知夏的師尊,那這武聖山是早晚都要去的。

  「怪不得你今天如此放得開,還玩上了角色扮演……原來是這個原因?」陳墨恍然道。

  沈知夏小臉紅撲撲的,咬著嘴唇道:「人家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不在京都,想要給哥哥留個深刻的印象嘛……再說,哥哥身邊那麼多姑娘,我要是不做些什麼,怕是都要被哥哥忘了……」

  「怎麼會呢……」

  陳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放心,等我把手頭的事情忙完,就去武聖山接你回來。」

  「真的?」沈知夏眼睛亮晶晶的。

  「撒謊是小狗。」

  「好,那咱倆拉鉤!」

  「嗯。」

  兩人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一言為定,哥哥可不准騙我哦~」

  得到了陳墨的許諾,沈知夏心情頓時愉悅了起來,笑眼彎彎的好像月牙一般。

  「對了,我還想問你來著。」陳墨有些好奇道:「這些東西你都是跟誰學的?」

  這身「制服」很專業,細節相當到位,可不像是新手能搞出來的。

  而且她神態模仿的也惟妙惟肖,甚至還懂各種規矩和刑罰,感覺好像真蹲過牢似的……

  沈知夏支支吾吾半天,最終還是說了實話,「上次在司衙發生那種事情後,我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就想著去教坊司取取經……」

  陳墨皺眉道:「去教坊司……取經?」

  「嗯。」沈知夏扭捏道:「這身囚服就是玉兒姑娘幫我設計的,她還找來了好幾個花魁,對我進行了專業培訓……」

  ?

  陳墨一時間哭笑不得。

  怪不得演的這麼像,合著是去國家大技院進修了?

  「其實,玉兒姑娘還偷偷給了我另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就是……」

  沈知夏躊躇許久。

  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白瓷瓶,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芬芳瀰漫開來。

  雖然上面沒貼標籤,但陳墨卻對這個味道非常熟悉。

  「綿滑脂?」

  陳墨疑惑道:「你這是要……」

  「正好清璇道長也走了,不然人家還有點放不開。」

  沈知夏眼神變得堅定,俏麗的臉頰艷若晚霞,輕聲呢喃道:「大人的調查力度,好像還不太夠呢~」

  陳墨嗓子動了動,扯起一抹笑容,「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沒關係,等會上了鞭刑你就老實了!」

  「唔,大人……」

  ……

  ……

  翌日。

  嚴府。

  會客廳內,嚴沛之和馮瑾玉相對而坐,桌上擺著一副棋盤,「啪啪」的落子聲不絕於耳。

  「嚴兄,令郎如今還在詔獄關著,我看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馮瑾玉將黑子落定,出聲問道。

  嚴沛之左手捋著鬍鬚,右手一記羚羊掛角,淡淡道:「急有什麼用?陳墨有殿下支持,抓人名正言順,我除了配合還有什麼辦法?」

  「清者自清,只要令虎好好配合,我相信他會安然無恙的。」

  安然無恙?

  進了黑衙,不死也要脫層皮!

  嚴沛之身為刑部侍郎,對詔獄的手段應該再清楚不過。

  馮瑾玉瞥了嚴沛之一眼,總感覺這人有點怪怪的,態度和前幾日大相逕庭,似乎有些過於淡定了。

  他眸光閃動,沉聲說道:「嚴兄,咱們可是多年至交,這事我也牽扯進來了,你要是有什麼打算,可不能瞞著老弟啊。」

  「我能有什麼打算?」

  「既屬朝堂,便如飄蓬逐風,身不由己……」

  嚴沛之抬手敲了敲桌子,提醒道:「馮兄,該你落子了。」

  馮瑾玉此時哪還有心思下棋?

  當初他和裕王府暗通款曲,煽動大臣們當朝彈劾陳墨,本以為此事是板上釘釘,卻沒想到竟一腳踢到了鐵板上!

  再加上教坊司奉鑾楊霖當朝反水,導致他徹底陷入了被動!

  「什麼好處沒撈到,還險些落了個誣告的罪名,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況且此事尚未了結,陳墨那小子睚眥必報,搞不好這把火什麼時候就要燒到我身上!」

  念頭及此,馮瑾玉隨手扔下黑子,語氣焦急了幾分,「嚴兄,你就別賣關子了,看你這副樣子,顯然已經有了把握……你可不能扔下兄弟不管啊!」

  「淡定點,怎麼說你也是三品大員,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嚴沛之按下最後一子,局面勝負已定。

  他端起桌上的茶盞,老神在在的品了一口,隨後才慢悠悠的說道:「其實告訴你也無妨,前些日子,我去見了莊首輔一面,他給我引薦了一個人……」

  「莊景明?」

  馮瑾玉皺眉道:「什麼人能讓他親自引薦?」

  嚴沛之放下茶杯,露出一抹笑意,「我不知道那人叫什麼,我只知道,他姓姜。」

  馮瑾玉怔住了,「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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