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娘娘的主動服侍!反方向的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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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4章 娘娘的主動服侍!反方向的鐘!

  「死了?」

  陳墨微微愣神。

  按照原劇情發展,妖主很可能是後續DLC的最終BOSS,實力應該和娘娘相差無幾才對。

  即便不能力敵,想要脫身也不成問題。

  居然就這麼死了?

  「娘娘,您確定將妖主斬殺了?」陳墨回過神來,皺眉道:「那妖主極擅分身之術,該不會是用了什麼假死脫身的仗倆吧?」

  玉幽寒淡淡道:「是不是分身,本宮還是能分得清的,她已經被歸墟道力化作虛無,不存在任何死而復生的可能性。」

  說到這,她語氣微頓,沉吟道:「不過仔細說來,確實有點奇怪———」

  「那妖主的實力比本宮想像中要弱很多,按理說,能夠將整座山脈煉化,引動天地之力的強者,不應該這麼好殺才是。」

  「而且在她死後,那陣法依舊還在運轉,庇護著妖族。」

  「所以本宮猜測,除了那個妖主之外,荒域中可能還有一位至尊·至於為何沒有出手,本宮就不清楚了。」

  還有一位至尊?

  陳墨心頭一凜。

  若是妖族真有兩位至尊境存在,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此前道尊和妖主分身交手時,曾經提過一個名字,叫燭九幽,難道就是那個隱藏的至尊?」

  「燭九幽?」

  玉幽寒回想片刻,說道:「這名字本宮倒是聽過,距離現在已經相當遙遠了,似乎和天樞閣道主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不過早就已經在那個大爭之世中隕落,化作歷史的塵埃了。」

  陳墨對於所謂的「大爭之世」略有耳聞。

  彼時江山無主,龍蛇起陸,佛、道、魔、妖天驕輩出,是歷史中至尊最多的黃金時代,也是最為混亂動盪的時代。

  如此看來,燭九幽應該就是千年前的妖族至強者。

  那他和燭無間又是什麼關係?

  想起之前觸發的隱藏事件一【燭照九幽夜如淵,無間獄底沸黃泉。】

  陳墨心頭微動,詢問道:「娘娘可知道那燭九幽是什麼妖物?」

  玉幽寒捏著下頜,說道:「聽說好像是條龍?」

  「龍?」

  陳墨眉頭跳了跳,「還真有這玩意?」

  他見過最接近龍的生物,便是在靈瀾縣遇見的那隻血蛟。

  但那也只是形似而已,是黑蟒吞噬了龍氣之後發生的異變,而非真龍。

  在《九州述異記》中有提及過「五百年為蛟,蛟千年化為龍」,但究竟有沒有這種生物存在,至今還無從考證,只能從野史傳說中找到隻言片語。

  「那個燭無間呢?本體是什麼?」陳墨又問道,

  「燭無間?你說那個妖主是吧?」玉幽寒說道:「這也是本宮覺得奇怪的另一個地方雖然她體內妖氣極為濃郁,但本體卻並不完整,感覺像是人妖混血。」

  ?

  陳墨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妖族與人族結合,有極小的概率會誕生後代,外表看起來幾乎與人族一般無二,但是會保留妖族的部分特徵,一般被稱為「異人」。

  這種異人在人族和妖族中都會遭到排擠,只能在夾縫中苟活,處境十分悽慘。

  尤其是妖族,因為力量都源自於血脈,所以對於血統是否純淨極為看重,更不可能將其奉為統御萬妖的主人。

  而此前遇見的所有妖族,但凡提及「主上」二字,那種發自內心的崇拜和敬畏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這妖主確實有點古怪」玉幽寒沉聲道:「無妨,大不了過段時間,本宮再去一趟荒域,

  將所有妖族盡數抹除,徹底斷絕後患。」

  陳墨回過神來,搖頭道:「娘娘做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就交給卑職來處理吧。」

  人力有窮時。

  即便強如娘娘,想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妖族,也絕非易事。

  儘管她表現的雲淡風輕,對於其中兇險隻字不提,可差點迷失在虛無之中卻是事實這次是機緣巧合被自己喚醒,可下次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嗎?

  「本宮知道你在擔心什麼,那只是失誤而已,同樣的錯誤,本宮不會再犯」

  玉幽寒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墨打斷了,他看著那雙青碧眸子,認真道:「妖主死不死都無所謂,但卑職要娘娘好好活著,答應卑職,無論如何,都不要再將自己置於險境,好嗎?」

  好好活著?

  玉幽寒了一下。

  這句話,她曾經也和陳墨說過。

  那時只是擔心自己無法擺脫心魔的桔,雖然現在依舊被紅綾束縛,可她對於這件事卻並沒有那麼在意了。

  如果那個心魔是他的話—

  即便被束縛一輩子又能如何呢?

  「好,本宮答應你。」玉幽寒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墨鬆了口氣,笑著說道:「卑職現在已經是三品神合之境,多多少少也能幫娘娘分憂了。」

  玉幽寒抿著嘴唇,眼神有些飄忽。

  這人進境速度確實快的驚人,不過短短半年時間,便一路勢如破竹,生生從六品衝到三品。

  照此說來,踏入一品應該也用不了多久·

  那麼雙修的事,豈不是也要提上日程了?

  想到這,心跳開始加速,幾乎都快從胸腔里蹦出來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陳墨雙手已經沿著光潔小腿,悄無聲息的攀援而上一「嗯?」

  玉幽寒身子抖了一下,急忙夾住他的手掌,羞惱道:「你這是往哪摸呢?」

  陳墨一臉無辜道:「卑職只是想幫娘娘按摩一下而已。」

  玉幽寒了一聲,「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卻沒有把陳墨推開,猶豫了一下,翻身趴在床上,輕哼道:「你要按的話就這樣按吧,記住,不該碰的地方不准亂碰—

  「娘娘放心,卑職是出了名的老實人。」

  陳墨伸手掀開裙擺,露出一雙筆直如玉筷的長腿。

  然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玻璃瓶,倒出了些許膏油在掌心,雙手搓熱後,一股馥郁花香瀰漫開來。

  「這是什麼?」玉幽寒嗅到味道,有些好奇道。

  「這是卑職特製的藥油,用杏仁油為基底,加入當歸、川芎、桂枝、玫瑰-等數十種藥材調製而成。」

  陳墨如數家珍,手掌按在腿上,緊繃的肌膚輕微下陷,在指尖壓迫下形成淺淺的凹痕,繼續說道:「不僅有舒緩疲勞、滋養皮膚的效果,還能起到一定潤滑的作用。」

  「你整天都在研究些什麼東西玉幽寒臉蛋紅撲撲的,貝齒咬著嘴唇,

  不知是不是藥油的作用,觸感變得格外細膩,能清晰感受到指尖傳來的力度和溫度,強烈的麻癢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哼出聲來。

  陳墨循序漸進,動作輕緩而用力。

  甚至還調用了一絲異火的力量,藉由熱力讓藥效滲透肌膚表層,白暫腴潤的腿肉泛起淡淡玫紅。

  感受到那雙大手正逐漸向上游曳,玉幽寒有些緊張,耳根灼熱滾燙,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出聲問道:「你這次去祠廟,可有遇到什麼意外?」

  「倒是發生了些插曲—」

  陳墨將整個經過事無巨細的告訴了娘娘。

  玉幽寒雖然人在荒域,但對京都發生的事情也有所解,聽到祭壇上太子被煞氣包裹,蛾眉起,「如此看來,那些死在爆炸中的百姓和禁軍才是祭品,目的就是為了幫太子洗去詛咒?」

  陳墨一邊按揉著,一邊說道:「卑職此前也是這麼認為的,但總覺得有些不對—如此大費周章,結果卻是虎頭蛇尾,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難不成就這麼輕易放棄了?」

  說到這,他又回想起了那個稱號的判詞【紫薇垂照】和【劫火焚宮】都已經應驗了,可【青史漫捲藏枯骨】到底是什麼意思?

  按照此前發生的種種來看,這句話絕不是無的放矢,十有八九是在預示著什麼。

  「不管怎麼說,此事都和武烈有著脫不開的干係。」玉幽寒眸子微眯著,冷冷道:「怪不得處楚焰璃剛從祠廟回來,就直接打上了乾極宮—.—」

  陳墨聞言愣了一下,「您說什麼?長公主打上乾極宮了?」

  「沒錯。」玉幽寒點頭道:「聽清儀所言,她當著數千禁軍的面,劍斬皇帝寢宮,然後又和另一名神秘高手戰了數個時辰——」

  「最後是金公公出面,才將兩人調停。」

  「這般舉動幾乎與謀反無異,可武烈卻始終沒有任何回應,想來也是心虛了吧。」

  直到此時,陳墨方才恍然。

  怪不得楚焰璃會突然暈倒·

  先是在祠廟斬了一隻宗師境大妖,硬扛著九龍台壓力救下太子,然後又回到皇宮與大能交手.兩人見面時,盔甲還未脫去,顯然是一直在搜尋他的蹤跡兩天一夜不眠不休,再加上高強度的使用龍氣,才會透支的如此嚴重,導致情況進一步惡化。

  想到楚焰璃那渾身是血的悽慘模樣,陳墨眼神有些複雜。

  這女人好像完全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對了,你昨晚應該是和季紅袖在一起吧?」玉幽寒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

  陳墨表情微僵,山笑道:「不該做的事情?娘娘指的是——」

  「明知故問。」玉幽寒側過頭白了他一眼,說道:「她那點小心思,本宮看得明明白白,當著本宮的面都敢胡來,私底下還能老實?」

  陳墨清清嗓子道:「其實也沒做什麼,卑職只是幫她壓制了代價而已,順便——咳咳,順便入了個道。」

  「只有這樣?」玉幽寒有些狐疑。

  「當然,難道娘娘還不相信卑職的人品?」陳墨一本正經道。

  「本宮最不相信的就是你——」

  玉幽寒小聲嘀咕著,突然,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結結巴巴道:「你、你幹嘛呢?!」

  「當然是按摩了。」陳墨手指沒入單薄布料,「娘娘對卑職的手法可還滿意?」

  玉幽寒眼眸中瀰漫著水汽,縴手抓緊了床褥,顫聲道:「狗奴才,剛才本宮都說了,不准胡來———.要、要等到一品才行.——」

  陳墨當然明白,以他目前的境界,即便能破防,也無法承受娘娘的道力。

  所以對於這種事情並沒那麼猴急。

  不過倒是可以先「解鎖」一些其他內容「娘娘,卑職有個提議—

  他湊到玉幽寒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

  玉幽寒思索片刻方才反應過來,眼晴霧時瞪得滾圓,不敢置信道:「你怎麼會有如此荒唐的想法,那、那裡怎麼可以?!」

  雖說她道體無垢,不染髒污·

  但這種事情未免也太過荒唐了!

  怪不得這傢伙要用藥油,果然沒安好心!

  陳墨嘴角扯了扯,說道:「這樣既不會引起道力波動,還能提前練習雙修,也算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吧?」

  「哪裡美了?!」玉幽寒銀牙緊咬,「再說,誰要和你提前練習—你要是再敢打這種注意,

  本宮就剎了你!」

  陳墨縮了縮脖子,汕笑道:「娘娘別激動,卑職也只是說說而已。」

  「哼!」

  玉幽寒冷哼一聲。

  以她對這傢伙的了解,但凡稍微鬆口,就會順杆子往上爬,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不過看著陳墨尷尬的模樣,也有些於心不忍,遲疑片刻,低聲問道:「你得很難受?」

  陳墨搖頭道:「不難受。」

  「說實話。」

  「有一點——.—」

  玉幽寒坐起身來,說道:「你去那邊躺好。」

  「哦。」

  陳墨乖乖的躺在了床榻上。

  玉幽寒取出一根紫色絲絛,將披散的青絲束起,然後拿起一旁的玻璃瓶,倒了些許藥油在掌心上。

  陳墨見狀疑惑道:「您這是」

  玉幽寒臉頰微紅,輕聲道:「每次都是你幫本宮按摩,這次本宮也幫你按按·—」

  說罷,便緩緩附下身來。

  ?

  陳墨神色有些茫然。

  之前都是他來充當技師的角色,沒想到娘娘竟然會主動「上鍾」?

  「嘶——..—.娘、娘娘?!」

  「別亂動—」

  北疆,荒域。

  淺灰色重雲橫亘在上空,光線晦暗,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的氣息。

  原本綿延近無際的赤色山脈被從中截斷,方圓千里盡數化作虛無,好像一條被斬成兩段的赤龍。

  一道魁梧如鐵塔般的男子站在峰巒上,刻有「乙」字的赤色瞳孔俯瞰著下方,神色無比凝重。

  「以一己之力鎮壓一族」

  「真的有人能強到這種地步嗎?」

  身邊空氣泛起波紋,一個半透明的模糊身影顯露出來,聲音飄入耳中:「主上的情況如何?」

  「不太好。」魁梧男子沉聲道:「所有分身都被摧毀,本體意識湮滅,此次復生徹底宣告失敗,估計還是要請那一位出手了」

  「喉——」

  空氣中傳來一聲悠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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