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叛逆少女？
北電錶演系，4樓大課間。
呂睿推門走進去後，徑直找到了王勁淞。
這位就是接下來即將入學的02級表演系的班主任，同時也是本次四輪藝考主考官。
在《消失的愛人》中，他也客串出演了一個角色，只象徵性的收了一點勞務費。
所以，呂睿這次過來也算是還人情的。
「王老師，早啊。」
「哈哈，來這麼早？」
王勁淞十分客氣的迎了上來，將他帶到其他藝考老師面前，簡單做了個介紹：
「柏林電影節最佳導演銀熊獎得主，各位都認識吧？我喊他過來鎮鎮場子，讓那群藝考生看看咱們北電的實力。」
毫不誇張的講，但凡是北電的老師，這會就沒有不認識呂睿的。
謝曉京拎著銀熊獎盃到處溜達，逢人就說自己可以光榮退休了，可把其他系主任和老師給羨慕壞了！
互相打過招呼，呂睿當即便問道：「王老師，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他可不是過來當大爺的，人情也不是這麼還的，必須得把面子給到位，讓王勁淞挑不出來刺才行。
「也沒什麼，你就坐旁邊，待會從導演角度點評一下這些藝考生的表演就行，給他們提點建議。」
「好。」呂睿點頭應下，
8點半，藝考正式開始。
呂睿坐在一旁，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準備先看看情況。
他不太懂表演系藝考這邊的標準是什麼，得先熟悉一下才行。
但很快他就發現，標準其實挺簡單的。
就四個字。
——長得好看！
例如在同一組進行表演的朱亞紋和黃博兩人。
前者就拿到了個高分，而後者雖然發揮蠻不錯，但藝考老師給出的分數明顯要低於及格線。
發現這一點時，呂睿有些無奈。
「難怪外界一直在說北電出明星，中戲出演員呢。」
只看臉，演技則次之，可不就是來挑明星的嘛？
之前拍《消失的愛人》那會，姜聞就會時不時提及他在參加北電藝考期間被刷下去的經歷，可謂是怨念滿滿。
1979年，中學畢業的他信心滿滿的報考了北電。
可北電卻因為他長得醜、聲音條件差，所以回函勉勵他「安心工作，安心學習」。
次年，他轉而報考中戲。
考試時，他朗誦了一段契訶夫的《變色龍》，憑藉出色表現，被張仁禮老師極力推薦錄取。
張仁禮認為，他身上的其他不足可以通過訓練彌補，但幽默的特質卻可遇不可求。
後來，姜聞成為了享譽影壇的電影大師，而北電也被外界批評：「只看臉、不看才華」！
可惜，哪怕有了這個經驗教訓，北電依舊是：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下一個，劉藝菲。」
門口突然響起了老師的呼喊聲。
呂睿抬起頭，就見一道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將羽絨服脫下放到一旁，劉藝菲神色從容，徑直來到藝考舞台中央。
「老師，我準備好了。」
王勁淞笑吟吟的點頭：「開始你的表演吧。」
旁邊，呂睿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
十五歲其實已經不小了。
鄰家有女初長成，說的就是這個年輕段。
苗條的身段往那一站，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亭亭玉立！
只是，讓呂睿意外的是，劉藝菲居然演了一段「叛逆少女」的橋段。
他看的有些眼熟，腦海中思緒飛閃，最後竟跳出來一個電影名。
《安妮·霍爾》
這是一部1977年上映的電影，黛安·基頓憑藉飾演安妮·霍爾這個角色，獲得了第50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獎。
劉藝菲模仿的，正是黛安·基頓的表演！
她將長發隨意一甩，嘴角掛著不羈的冷笑，故意把領口扯開一些，雙手插兜，用散漫的步伐在房間內踱步。
當「父母」對她呵斥時，她突然爆發，跺腳怒吼：「你們根本不懂我！」
聲音中帶著青春期特有的青澀與倔強。
旁邊幾個藝考老師看的直點頭！
隨後，她抓起「書包」狠狠摔在地上，書本散落，又猛地轉身，肩膀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委屈交織的複雜情緒。
那股叛逆勁兒從肢體語言到細微表情，都精準復刻了經典，讓呂睿看的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到底是哪家營銷號在亂寫黑稿？
這表演挺好的呀！哪需要走後門進北電？
開玩笑呢吧？
表演結束，劉藝菲在原地站定，微微鞠躬道：「老師，我的表演結束了。」
「好。」
王勁淞滿意的應了一聲。
按照慣例，接下來還需要詢問一些問題，主要圍繞考生自身展開，重點考察其能否全面展示自己。
這個環節是由王勁淞自己來負責的，畢竟是他選學生。
不過這時，他卻突然轉頭看向呂睿道：「小呂怎麼一直干坐著，也不說話？不如這次就由你來提問吧？怎麼樣？」
突然被Cue到，這讓呂睿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因為他剛才正在想《神秘河》選角的事，裡面剛好需要一個十幾歲的女演員，去展現「叛逆少女」這個角色，而劉藝菲……
回過神，他好奇道：「你為什麼要選擇演一個『叛逆少女』呢？明明有更好的、更能展現出你顏值，將你的閃光點發揮出來的表演方式，怎麼不選擇那種類型呢？」
劉藝菲眨了下眼，顯然是沒預料到呂睿會從這樣一個角度發問。
她歪頭想了想，認真答道：「其實我覺得，外形只是演員的一個方面，不是說長得漂亮，就一定有屬於自己的氣質和風格。
中國的美女實在是太多了，我這樣的其實很常見，所以我就想展現一些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每個人都會變老，顏值也一定會下降，但演技卻會隨著表演的積累越來越深厚，這才是演員立身的底氣和根本。」
「好！」
幾個藝考老師紛紛鼓起了掌。
呂睿笑著點頭，但心裡卻在暗暗嘀咕。
中國美女很多？
你這樣的很常見？
丫頭，你怕不是對自己的顏值產生了什麼錯誤認知吧？
提問並沒有就此結束，接下來，呂睿著重就「叛逆少女」這個點，又問了好幾個問題。
劉藝菲準備很充分，幾乎是對答如流。
這讓呂睿十分滿意。
是個好苗子來的，對表演的理解很透徹，只要好好塑造一番，別走歪路，絕對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演員，而不是單純的明星。
……
一整個上午，呂睿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除了朱亞紋、黃博、劉藝菲外，他還見到了建築大師江一艷、劉競、羅謹、三聖母周陽、李玬妮、齊奎、蘆芳笙等人。
一張張面孔全部都透著青澀，與記憶中的人影逐漸重疊到了一起。
「好了，今天上午就到這兒吧。」
中午12點，王勁淞宣布藝考暫時告一段落，下午繼續。
呂睿剛準備說自己下午再過來，但王勁淞卻表示：「下午就不用來了，你也挺忙的，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不耽誤的，反正導演系那邊還沒開課。」呂睿連忙解釋。
「哈哈，我知道，沒事，下午不用過來，上午露個臉就行了。」
呂睿沒有繼續謙讓下去：「行吧，那如果有什麼事，王老師你打我電話就行，保證隨叫隨到。」
王勁淞點頭道：「好，你也一樣，有適合我的角色，隨時喊我，我最擅長的就是客串，哈哈。」
交談結束，呂睿出門下樓，準備先去食堂吃飯。
既然藝考這邊不需要他這個壯丁了，那麼接下來他就可以繼續去完成《神秘河》的漢化工作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剛走出教學樓，迎面就撞上了劉藝菲！
這丫頭似乎是在特意等他？
一看到他出來，她眼睛亮晶晶的，抱著保溫杯便跑了過來。
「呂導！」
呂睿詫異的看著她，「你怎麼還沒走？你的藝考不是早就結束了？
「我在等您呀。」
「等我？」
「嗯嗯。」劉藝菲仰起小臉，認真點著頭，馬尾辮也在跟著晃悠，那可愛的模樣十分招人喜歡。
「等我？等我做什麼？」
「我想留您一個聯繫方式，方便嗎？」
呂睿來了興趣，笑著逗她：「等了一上午，就為了要個電話？」
劉藝菲微微搖頭：「也不全是。」
「嗯？」
「您是不是在寫新劇本呀？」
「嗯？你怎麼知道？」
劉藝菲狡黠地眨了眨眼：「新劇本里是不是有個『叛逆少女』角色呀？」
呂睿頓時反應了過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之前他的那些提問暴露了太多消息出去。
「你這小腦袋瓜還挺靈光。」
「嘻嘻。」劉藝菲立刻掏出手機，眼巴巴地問：「那您能給我個機會試試嗎？」
呂睿沒有拒絕，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劉藝菲輸進去後，特意打了過來。
眼見呂睿口袋裡的手機「嗡嗡」直震，她興奮的攥緊了小拳頭，嘴裡低呼一聲：「耶！」
有導演的電話號碼了哎，順利邁出了成為演員的第一步。
「我真是太棒了！」
她興奮到都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俏臉微微一紅，她趕忙朝呂睿揮了揮手：「呂導再見，我媽媽還在等我回家吃飯呢，要是有適合我的角色，您記得打給我哦，我會認真準備試鏡的。」
「嗯，路上注意安全。」
呂睿剛準備問她怎麼走，小姑娘一個人，遇到壞人怎麼辦？
可下一秒，不遠處一輛奔馳S500的車門緩緩打開，戴著白手套的司機親自打開後車門，等劉藝菲坐進去後，又溫柔的給她關上了門。
好嘛。
這還是個小富婆來的！
呂睿推門走進去後，徑直找到了王勁淞。
這位就是接下來即將入學的02級表演系的班主任，同時也是本次四輪藝考主考官。
在《消失的愛人》中，他也客串出演了一個角色，只象徵性的收了一點勞務費。
所以，呂睿這次過來也算是還人情的。
「王老師，早啊。」
「哈哈，來這麼早？」
王勁淞十分客氣的迎了上來，將他帶到其他藝考老師面前，簡單做了個介紹：
「柏林電影節最佳導演銀熊獎得主，各位都認識吧？我喊他過來鎮鎮場子，讓那群藝考生看看咱們北電的實力。」
毫不誇張的講，但凡是北電的老師，這會就沒有不認識呂睿的。
謝曉京拎著銀熊獎盃到處溜達，逢人就說自己可以光榮退休了，可把其他系主任和老師給羨慕壞了！
互相打過招呼，呂睿當即便問道：「王老師，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他可不是過來當大爺的，人情也不是這麼還的，必須得把面子給到位，讓王勁淞挑不出來刺才行。
「也沒什麼，你就坐旁邊，待會從導演角度點評一下這些藝考生的表演就行，給他們提點建議。」
「好。」呂睿點頭應下，
8點半，藝考正式開始。
呂睿坐在一旁，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準備先看看情況。
他不太懂表演系藝考這邊的標準是什麼，得先熟悉一下才行。
但很快他就發現，標準其實挺簡單的。
就四個字。
——長得好看！
例如在同一組進行表演的朱亞紋和黃博兩人。
前者就拿到了個高分，而後者雖然發揮蠻不錯，但藝考老師給出的分數明顯要低於及格線。
發現這一點時，呂睿有些無奈。
「難怪外界一直在說北電出明星，中戲出演員呢。」
只看臉，演技則次之，可不就是來挑明星的嘛？
之前拍《消失的愛人》那會，姜聞就會時不時提及他在參加北電藝考期間被刷下去的經歷，可謂是怨念滿滿。
1979年，中學畢業的他信心滿滿的報考了北電。
可北電卻因為他長得醜、聲音條件差，所以回函勉勵他「安心工作，安心學習」。
次年，他轉而報考中戲。
考試時，他朗誦了一段契訶夫的《變色龍》，憑藉出色表現，被張仁禮老師極力推薦錄取。
張仁禮認為，他身上的其他不足可以通過訓練彌補，但幽默的特質卻可遇不可求。
後來，姜聞成為了享譽影壇的電影大師，而北電也被外界批評：「只看臉、不看才華」！
可惜，哪怕有了這個經驗教訓，北電依舊是：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下一個，劉藝菲。」
門口突然響起了老師的呼喊聲。
呂睿抬起頭，就見一道俏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將羽絨服脫下放到一旁，劉藝菲神色從容，徑直來到藝考舞台中央。
「老師，我準備好了。」
王勁淞笑吟吟的點頭：「開始你的表演吧。」
旁邊，呂睿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她。
十五歲其實已經不小了。
鄰家有女初長成，說的就是這個年輕段。
苗條的身段往那一站，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亭亭玉立！
只是，讓呂睿意外的是，劉藝菲居然演了一段「叛逆少女」的橋段。
他看的有些眼熟，腦海中思緒飛閃，最後竟跳出來一個電影名。
《安妮·霍爾》
這是一部1977年上映的電影，黛安·基頓憑藉飾演安妮·霍爾這個角色，獲得了第50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獎。
劉藝菲模仿的，正是黛安·基頓的表演！
她將長發隨意一甩，嘴角掛著不羈的冷笑，故意把領口扯開一些，雙手插兜，用散漫的步伐在房間內踱步。
當「父母」對她呵斥時，她突然爆發，跺腳怒吼：「你們根本不懂我！」
聲音中帶著青春期特有的青澀與倔強。
旁邊幾個藝考老師看的直點頭！
隨後，她抓起「書包」狠狠摔在地上，書本散落，又猛地轉身，肩膀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憤怒與委屈交織的複雜情緒。
那股叛逆勁兒從肢體語言到細微表情，都精準復刻了經典，讓呂睿看的暗暗豎起了大拇指。
到底是哪家營銷號在亂寫黑稿？
這表演挺好的呀！哪需要走後門進北電？
開玩笑呢吧？
表演結束，劉藝菲在原地站定，微微鞠躬道：「老師，我的表演結束了。」
「好。」
王勁淞滿意的應了一聲。
按照慣例，接下來還需要詢問一些問題，主要圍繞考生自身展開，重點考察其能否全面展示自己。
這個環節是由王勁淞自己來負責的，畢竟是他選學生。
不過這時，他卻突然轉頭看向呂睿道：「小呂怎麼一直干坐著，也不說話？不如這次就由你來提問吧？怎麼樣？」
突然被Cue到，這讓呂睿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因為他剛才正在想《神秘河》選角的事，裡面剛好需要一個十幾歲的女演員，去展現「叛逆少女」這個角色，而劉藝菲……
回過神，他好奇道：「你為什麼要選擇演一個『叛逆少女』呢？明明有更好的、更能展現出你顏值，將你的閃光點發揮出來的表演方式，怎麼不選擇那種類型呢？」
劉藝菲眨了下眼，顯然是沒預料到呂睿會從這樣一個角度發問。
她歪頭想了想，認真答道：「其實我覺得，外形只是演員的一個方面，不是說長得漂亮，就一定有屬於自己的氣質和風格。
中國的美女實在是太多了，我這樣的其實很常見，所以我就想展現一些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每個人都會變老，顏值也一定會下降，但演技卻會隨著表演的積累越來越深厚，這才是演員立身的底氣和根本。」
「好！」
幾個藝考老師紛紛鼓起了掌。
呂睿笑著點頭，但心裡卻在暗暗嘀咕。
中國美女很多？
你這樣的很常見？
丫頭，你怕不是對自己的顏值產生了什麼錯誤認知吧？
提問並沒有就此結束，接下來，呂睿著重就「叛逆少女」這個點，又問了好幾個問題。
劉藝菲準備很充分，幾乎是對答如流。
這讓呂睿十分滿意。
是個好苗子來的，對表演的理解很透徹，只要好好塑造一番，別走歪路，絕對能成為一名優秀的演員，而不是單純的明星。
……
一整個上午，呂睿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除了朱亞紋、黃博、劉藝菲外，他還見到了建築大師江一艷、劉競、羅謹、三聖母周陽、李玬妮、齊奎、蘆芳笙等人。
一張張面孔全部都透著青澀，與記憶中的人影逐漸重疊到了一起。
「好了，今天上午就到這兒吧。」
中午12點，王勁淞宣布藝考暫時告一段落，下午繼續。
呂睿剛準備說自己下午再過來，但王勁淞卻表示：「下午就不用來了，你也挺忙的，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不耽誤的，反正導演系那邊還沒開課。」呂睿連忙解釋。
「哈哈，我知道，沒事，下午不用過來，上午露個臉就行了。」
呂睿沒有繼續謙讓下去：「行吧，那如果有什麼事，王老師你打我電話就行，保證隨叫隨到。」
王勁淞點頭道：「好，你也一樣，有適合我的角色，隨時喊我，我最擅長的就是客串，哈哈。」
交談結束，呂睿出門下樓，準備先去食堂吃飯。
既然藝考這邊不需要他這個壯丁了，那麼接下來他就可以繼續去完成《神秘河》的漢化工作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剛走出教學樓，迎面就撞上了劉藝菲！
這丫頭似乎是在特意等他？
一看到他出來，她眼睛亮晶晶的，抱著保溫杯便跑了過來。
「呂導！」
呂睿詫異的看著她，「你怎麼還沒走？你的藝考不是早就結束了？
「我在等您呀。」
「等我？」
「嗯嗯。」劉藝菲仰起小臉，認真點著頭，馬尾辮也在跟著晃悠，那可愛的模樣十分招人喜歡。
「等我？等我做什麼？」
「我想留您一個聯繫方式，方便嗎？」
呂睿來了興趣，笑著逗她：「等了一上午，就為了要個電話？」
劉藝菲微微搖頭：「也不全是。」
「嗯？」
「您是不是在寫新劇本呀？」
「嗯？你怎麼知道？」
劉藝菲狡黠地眨了眨眼：「新劇本里是不是有個『叛逆少女』角色呀？」
呂睿頓時反應了過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之前他的那些提問暴露了太多消息出去。
「你這小腦袋瓜還挺靈光。」
「嘻嘻。」劉藝菲立刻掏出手機，眼巴巴地問：「那您能給我個機會試試嗎？」
呂睿沒有拒絕，報出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劉藝菲輸進去後，特意打了過來。
眼見呂睿口袋裡的手機「嗡嗡」直震，她興奮的攥緊了小拳頭，嘴裡低呼一聲：「耶！」
有導演的電話號碼了哎，順利邁出了成為演員的第一步。
「我真是太棒了！」
她興奮到都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俏臉微微一紅，她趕忙朝呂睿揮了揮手：「呂導再見，我媽媽還在等我回家吃飯呢，要是有適合我的角色，您記得打給我哦，我會認真準備試鏡的。」
「嗯，路上注意安全。」
呂睿剛準備問她怎麼走，小姑娘一個人，遇到壞人怎麼辦？
可下一秒，不遠處一輛奔馳S500的車門緩緩打開，戴著白手套的司機親自打開後車門，等劉藝菲坐進去後，又溫柔的給她關上了門。
好嘛。
這還是個小富婆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