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悍匪？虞姬？霸王？這個演員陣容有點邪！
3月上旬結束的這天，北電02級藝考成績新鮮出爐。
呂睿並沒有去特意關注，但卻收到了劉藝菲發來的一條簡訊。
「我考上啦～嘻嘻，以後就叫你學長了哦！」
「好。」
呂睿回了一個字，然後便又陷入了忙碌之中。
歷經一個月上映期，《消失的愛人》順利下畫，累計總票房3560萬。
跟他之前預估的倒是沒差多少。
200多萬票房分成順利到帳。
在韓三坪的安排下，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正式拉開帷幕。
中影前前後後只投資了200餘萬，但最後收益卻翻了十倍之多，這可是一筆巨大的功績！
韓三坪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在慶功宴上攬著呂睿的肩膀，到處給人炫耀，說是自己挖掘出來了一顆好苗子。
旁邊的姜聞直翻白眼。
明明他才是那個伯樂好不好？
「您二位都是我的伯樂！」
呂睿連忙打起了圓場。
要是因為這個，讓喝多了的兩人打起來，那可就罪過了。
翌日上午，等韓三坪酒醒後，呂睿又跑了一趟中影。
這次去，主要是為了發行的事。
歐美那邊的版權雖然賣了，但東南亞這邊還可以出口發行，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收益。
「有兩種方式，要麼直接打包賣掉，一次性結清，賺多賺少都跟你沒關係；要麼就跟東南亞地區的片商合作發行，按比例分錢，你看你比較鍾意哪一種？」
「您覺得呢？」呂睿是真不懂這個。
韓三坪想了想，給出建議：「我建議你打包扔給中影來處理，由專業人員來跟東南亞地區這邊的片商對接，我們可以走長線慢慢獲益，但這種模式不適合當下的你。」
「行。」
呂睿欣然接受，順便將《神秘河》的初稿拿給韓三坪看了一眼。
看完後，韓三坪指尖微顫，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給出了八個字：
「精彩！中影全力支持！」
因為題材和劇情的原因，審核方面肯定是需要有人背書的。
而韓三坪的這句話，頓時打消了呂睿的一切顧慮。
唯獨對於3000萬這筆投資，韓三坪有些發愁。
「比《消失的愛人》多了7倍？」他琢磨了一下，給出了個大概數額，「按照我現在的權限，最多能給你投1000萬，算上之前的版權花費，中影還是占4成吧。」
「夠了。」呂睿嘿嘿笑道：「這次我準備給自己留3成，我投600萬，導演+編劇薪酬總計300萬，行吧？」
「可以。」
韓三坪並沒有反對，一個最佳導演銀熊獎，再加上劇本還是呂睿自己寫的，絕對值300萬！
因為劇本還只是初稿，沒有完善，所以現在還不能拿去送審。
呂睿離開時，又將其帶回了宿舍，繼續完善。
幾天後，打包賣出的200餘萬款項順利入帳。
同時，韓三坪還特意通知了他一個新消息：「金馬、百花、金雞、華表、大學生電影節這些，我都安排人幫忙報名了，到時候你記得規劃時間去參加。」
「好的，謝謝韓董。」
掛斷電話，呂睿轉頭就將這件事給拋在了腦後。
想在國內拿大獎？
就憑他當前的人脈背景，除非韓三坪鼎力支持，否則拿獎的難度恐怕毫不亞於去柏林競爭最佳導演銀熊獎。
眾所周知，國內可是一個講資歷的地方，能力反倒次之。
「劉姐，帳戶上現在總計有多少錢？」
聽著自家小老闆的問話聲，女會計仔細數了一遍後綴的那一長串零，然後強忍住驚駭答道：「1192萬！」
「好。」呂睿下意識抬高了聲調，吩咐道：「你準備一下，過段時間我會挪用600萬，開一個新電影項目。」
「嗯嗯，好的，呂總。」
呂總？
這個稱呼還是蠻有趣的，呂睿很喜歡。
……
3月16日，第21屆金像獎提名名單公布。
周星池的《少林足球》，許鞍樺的《男人四十》，還有胡君和劉曄主演的同性電影《藍宇》等影片順利入圍。
《消失的愛人》沒去報名，也沒資格報名。
因為目前金像獎的報名要求是：必須滿足導演為香江永久性居民、出品公司有香江合法註冊公司、最少六個主創人員為香江永久性居民這三個條件中的兩項才能去報名。
不過嘛，《神秘河》倒是有希望去參加。
「什麼？你想找張國容來演那個被虐待和侵犯的角色？」
《尋槍》的後期剪輯室內，姜聞在看完《神秘河》劇本以後，已經被這個故事給震撼到說不出話來了。
可當呂睿說出心中鍾意的演員人選時，他心中的震驚頓時又多增加了一倍！
「怎麼了？不行嗎？」
呂睿眨了眨眼，他覺得很合適呀。
《神秘河》中的戴夫小時候曾被兩個陌生男人虐待，而張國容在《霸王別姬》中飾演的「程蝶衣」同樣也有類似的遭遇。
呂睿覺得，讓張國容來演這個角色，一定可以演出他想要的那種感覺。
「警察這個角色呢？」姜聞追問道。
「讓張峰毅老師來演怎麼樣？」呂睿分析道：「他那模樣看著就正派、霸道，演警察絕對沒問題。」
「讓程蝶衣和段小樓再次合作？」
姜聞嘴裡小聲嘀咕著，可眼睛卻越來越亮。
這想法聽著真踏馬大膽啊！
他迫不及待的繼續追問道：「這個有犯罪前科的雜貨店老闆呢？你準備請誰？」
呂睿沒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我？！」
姜聞不敢置信的抬起手，指向了自己。
「嗯嗯。」
呂睿緩緩點頭。
姜聞這形象，臉一板起來，簡直就像個悍匪似的。
讓他來演「反派男主角」，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張麻子本麻了解一下？
不過嘛，呂睿肯定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直接對著姜聞說他像悍匪？這不是貼臉開大，往槍口上撞呢嗎？
於是，他情真意切的解釋道：「我之前聽說，當初您想要參演《霸王別姬》來著，卻被陳凱哥給刷了下去。
所以我就一直想著，該怎麼讓您彌補這個遺憾，剛好《神秘河》里有三個男主，您一個，張峰毅一個，張國容一個，這也算是湊成了《霸王別姬》陣容嘛，您說對不對？」
姜聞撓了撓頭，隱隱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但卻又難以壓制心裡的期待。
思索片刻，他伸手拍了拍呂睿的肩膀：「你小子倒是有心了。」
一提起《霸王別姬》，他心裡確實滿滿的都是遺憾。
虞姬啊！
多好的一個角色！
他怎麼就不能演了？
這個陳凱哥也是的，非要讓他去演段小樓，明明他鍾意的是程蝶衣，當時連定妝照都拍好了。
脾氣一上來，他說什麼都不願意接「段小樓」這個角色，最後遺憾錯過了《霸王別姬》。
如果能夠在《神秘河》中與那兩位飆戲，倒也算是彌補了他當初的遺憾。
「行，我接了！」
姜聞當即應了下來，隨後又笑吟吟的打趣道：「還有兩個女演員角色呢？請鞏莉和蔣紋麗？」
呂睿搖頭：「不。」
「為什麼？」
「錢不夠用。」
呂睿很無奈。
光是姜聞+張峰毅+張國容三個人，至少得一千多萬片酬。
這要是再把鞏莉和蔣紋麗給請過來，電影質量就沒法保障了。
況且，那兩女性角色戲份又不多，用不著上這麼頂配的人選。
姜聞這時主動提出意見：「寧靜這段時間正閒著，我把她喊過來演我老婆吧。」
「行！」
呂睿眼前一亮，繼續得寸進尺：「還有張峰毅和張國容，您要不也幫忙說一說？畢竟我跟他們也不熟。」
姜聞頓時被氣笑了：「嘿？你小子！又開始玩雁過拔毛、獸走留皮那一套了？怎麼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呢？」
呂睿弱弱回道：「韓董說會幫我搞定審核、宣發等一系列流程……」
他這話意思很明顯。
我連韓三坪也一起薅了，這下你心裡總該平衡了吧？
「滾！滾蛋！」
沒有拒絕，那這就是答應了唄。
呂睿樂呵呵的起身開溜，生怕他反悔，「這就滾，您忙著，記得幫我聯繫啊！」
從姜聞這邊離開，他哪也沒去，準備繼續去薅別人。
首先就是北電。
300萬校方還是出得起的。
給他們10%，校內設備、器材這些全部免費使用，簡直忒划算。
剩下還有20%，也就是兩成份額，呂睿準備好好琢磨一下，選幾家能幫上忙的公司。
華宜那邊不太行。
王仲磊上次就是只出錢不出力，幫忙客串完之後就不管了，坐等著分錢。
這可不符合呂睿想要的、可以「薅羊毛」的標準。
不過時間還早，這事倒也不急，可以留到後面慢慢考慮。
趁著空閒時間，他順便還給劉藝菲發了條簡訊，讓她準備一下試鏡。
十幾歲的叛逆少女，當下除了她以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合適人選了。
主要是其他女演員，呂睿也不認識。
「耶！」
少女閨房裡傳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劉曉麗剛好從門前經過，好奇的走了進來，「怎麼了？居然把你給高興成這樣？」
「嘻嘻～媽媽，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我可能要拍電影了……」
劉藝菲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遍自己和呂睿是怎麼認識的，還有兩人在簡訊中的交流，以及呂睿邀請她去參加試鏡等一系列情況。
她自己倒是十分開心。
可劉曉麗聽完後，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卻是：「這傻丫頭不會是被騙了吧？人家那麼厲害一個新銳導演，會邀請她去參加試鏡？」
呂睿並沒有去特意關注，但卻收到了劉藝菲發來的一條簡訊。
「我考上啦～嘻嘻，以後就叫你學長了哦！」
「好。」
呂睿回了一個字，然後便又陷入了忙碌之中。
歷經一個月上映期，《消失的愛人》順利下畫，累計總票房3560萬。
跟他之前預估的倒是沒差多少。
200多萬票房分成順利到帳。
在韓三坪的安排下，一場盛大的慶功宴正式拉開帷幕。
中影前前後後只投資了200餘萬，但最後收益卻翻了十倍之多，這可是一筆巨大的功績！
韓三坪笑的嘴都合不攏了，在慶功宴上攬著呂睿的肩膀，到處給人炫耀，說是自己挖掘出來了一顆好苗子。
旁邊的姜聞直翻白眼。
明明他才是那個伯樂好不好？
「您二位都是我的伯樂！」
呂睿連忙打起了圓場。
要是因為這個，讓喝多了的兩人打起來，那可就罪過了。
翌日上午，等韓三坪酒醒後，呂睿又跑了一趟中影。
這次去，主要是為了發行的事。
歐美那邊的版權雖然賣了，但東南亞這邊還可以出口發行，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收益。
「有兩種方式，要麼直接打包賣掉，一次性結清，賺多賺少都跟你沒關係；要麼就跟東南亞地區的片商合作發行，按比例分錢，你看你比較鍾意哪一種？」
「您覺得呢？」呂睿是真不懂這個。
韓三坪想了想，給出建議：「我建議你打包扔給中影來處理，由專業人員來跟東南亞地區這邊的片商對接，我們可以走長線慢慢獲益，但這種模式不適合當下的你。」
「行。」
呂睿欣然接受，順便將《神秘河》的初稿拿給韓三坪看了一眼。
看完後，韓三坪指尖微顫，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給出了八個字：
「精彩！中影全力支持！」
因為題材和劇情的原因，審核方面肯定是需要有人背書的。
而韓三坪的這句話，頓時打消了呂睿的一切顧慮。
唯獨對於3000萬這筆投資，韓三坪有些發愁。
「比《消失的愛人》多了7倍？」他琢磨了一下，給出了個大概數額，「按照我現在的權限，最多能給你投1000萬，算上之前的版權花費，中影還是占4成吧。」
「夠了。」呂睿嘿嘿笑道：「這次我準備給自己留3成，我投600萬，導演+編劇薪酬總計300萬，行吧？」
「可以。」
韓三坪並沒有反對，一個最佳導演銀熊獎，再加上劇本還是呂睿自己寫的，絕對值300萬！
因為劇本還只是初稿，沒有完善，所以現在還不能拿去送審。
呂睿離開時，又將其帶回了宿舍，繼續完善。
幾天後，打包賣出的200餘萬款項順利入帳。
同時，韓三坪還特意通知了他一個新消息：「金馬、百花、金雞、華表、大學生電影節這些，我都安排人幫忙報名了，到時候你記得規劃時間去參加。」
「好的，謝謝韓董。」
掛斷電話，呂睿轉頭就將這件事給拋在了腦後。
想在國內拿大獎？
就憑他當前的人脈背景，除非韓三坪鼎力支持，否則拿獎的難度恐怕毫不亞於去柏林競爭最佳導演銀熊獎。
眾所周知，國內可是一個講資歷的地方，能力反倒次之。
「劉姐，帳戶上現在總計有多少錢？」
聽著自家小老闆的問話聲，女會計仔細數了一遍後綴的那一長串零，然後強忍住驚駭答道：「1192萬！」
「好。」呂睿下意識抬高了聲調，吩咐道：「你準備一下，過段時間我會挪用600萬，開一個新電影項目。」
「嗯嗯，好的，呂總。」
呂總？
這個稱呼還是蠻有趣的，呂睿很喜歡。
……
3月16日，第21屆金像獎提名名單公布。
周星池的《少林足球》，許鞍樺的《男人四十》，還有胡君和劉曄主演的同性電影《藍宇》等影片順利入圍。
《消失的愛人》沒去報名，也沒資格報名。
因為目前金像獎的報名要求是：必須滿足導演為香江永久性居民、出品公司有香江合法註冊公司、最少六個主創人員為香江永久性居民這三個條件中的兩項才能去報名。
不過嘛，《神秘河》倒是有希望去參加。
「什麼？你想找張國容來演那個被虐待和侵犯的角色？」
《尋槍》的後期剪輯室內，姜聞在看完《神秘河》劇本以後，已經被這個故事給震撼到說不出話來了。
可當呂睿說出心中鍾意的演員人選時，他心中的震驚頓時又多增加了一倍！
「怎麼了？不行嗎？」
呂睿眨了眨眼，他覺得很合適呀。
《神秘河》中的戴夫小時候曾被兩個陌生男人虐待，而張國容在《霸王別姬》中飾演的「程蝶衣」同樣也有類似的遭遇。
呂睿覺得，讓張國容來演這個角色，一定可以演出他想要的那種感覺。
「警察這個角色呢？」姜聞追問道。
「讓張峰毅老師來演怎麼樣？」呂睿分析道：「他那模樣看著就正派、霸道，演警察絕對沒問題。」
「讓程蝶衣和段小樓再次合作？」
姜聞嘴裡小聲嘀咕著，可眼睛卻越來越亮。
這想法聽著真踏馬大膽啊！
他迫不及待的繼續追問道：「這個有犯罪前科的雜貨店老闆呢？你準備請誰？」
呂睿沒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
「我？！」
姜聞不敢置信的抬起手，指向了自己。
「嗯嗯。」
呂睿緩緩點頭。
姜聞這形象，臉一板起來，簡直就像個悍匪似的。
讓他來演「反派男主角」，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張麻子本麻了解一下？
不過嘛，呂睿肯定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直接對著姜聞說他像悍匪？這不是貼臉開大，往槍口上撞呢嗎？
於是，他情真意切的解釋道：「我之前聽說，當初您想要參演《霸王別姬》來著，卻被陳凱哥給刷了下去。
所以我就一直想著，該怎麼讓您彌補這個遺憾，剛好《神秘河》里有三個男主，您一個，張峰毅一個，張國容一個，這也算是湊成了《霸王別姬》陣容嘛，您說對不對？」
姜聞撓了撓頭，隱隱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但卻又難以壓制心裡的期待。
思索片刻，他伸手拍了拍呂睿的肩膀：「你小子倒是有心了。」
一提起《霸王別姬》，他心裡確實滿滿的都是遺憾。
虞姬啊！
多好的一個角色！
他怎麼就不能演了？
這個陳凱哥也是的，非要讓他去演段小樓，明明他鍾意的是程蝶衣，當時連定妝照都拍好了。
脾氣一上來，他說什麼都不願意接「段小樓」這個角色，最後遺憾錯過了《霸王別姬》。
如果能夠在《神秘河》中與那兩位飆戲，倒也算是彌補了他當初的遺憾。
「行，我接了！」
姜聞當即應了下來，隨後又笑吟吟的打趣道：「還有兩個女演員角色呢？請鞏莉和蔣紋麗？」
呂睿搖頭：「不。」
「為什麼？」
「錢不夠用。」
呂睿很無奈。
光是姜聞+張峰毅+張國容三個人，至少得一千多萬片酬。
這要是再把鞏莉和蔣紋麗給請過來，電影質量就沒法保障了。
況且，那兩女性角色戲份又不多，用不著上這麼頂配的人選。
姜聞這時主動提出意見：「寧靜這段時間正閒著，我把她喊過來演我老婆吧。」
「行！」
呂睿眼前一亮，繼續得寸進尺：「還有張峰毅和張國容，您要不也幫忙說一說？畢竟我跟他們也不熟。」
姜聞頓時被氣笑了：「嘿？你小子！又開始玩雁過拔毛、獸走留皮那一套了？怎麼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呢？」
呂睿弱弱回道：「韓董說會幫我搞定審核、宣發等一系列流程……」
他這話意思很明顯。
我連韓三坪也一起薅了，這下你心裡總該平衡了吧？
「滾！滾蛋！」
沒有拒絕，那這就是答應了唄。
呂睿樂呵呵的起身開溜，生怕他反悔，「這就滾，您忙著，記得幫我聯繫啊！」
從姜聞這邊離開，他哪也沒去，準備繼續去薅別人。
首先就是北電。
300萬校方還是出得起的。
給他們10%，校內設備、器材這些全部免費使用，簡直忒划算。
剩下還有20%，也就是兩成份額，呂睿準備好好琢磨一下，選幾家能幫上忙的公司。
華宜那邊不太行。
王仲磊上次就是只出錢不出力，幫忙客串完之後就不管了，坐等著分錢。
這可不符合呂睿想要的、可以「薅羊毛」的標準。
不過時間還早，這事倒也不急，可以留到後面慢慢考慮。
趁著空閒時間，他順便還給劉藝菲發了條簡訊，讓她準備一下試鏡。
十幾歲的叛逆少女，當下除了她以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合適人選了。
主要是其他女演員，呂睿也不認識。
「耶！」
少女閨房裡傳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劉曉麗剛好從門前經過，好奇的走了進來，「怎麼了？居然把你給高興成這樣？」
「嘻嘻～媽媽，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我可能要拍電影了……」
劉藝菲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遍自己和呂睿是怎麼認識的，還有兩人在簡訊中的交流，以及呂睿邀請她去參加試鏡等一系列情況。
她自己倒是十分開心。
可劉曉麗聽完後，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卻是：「這傻丫頭不會是被騙了吧？人家那麼厲害一個新銳導演，會邀請她去參加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