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滑雪場的曖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14章 滑雪場的曖昧

  套房內,暖氣充足,燈光昏黃。

  松隆子蜷縮在另一張備用床上,聽著北原信平穩的呼吸聲,原本只是想稍作休息,結果不知不覺間眼皮越來越沉,眼看著就要睡著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柔、帶著點試探意味的敲門聲。

  松隆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隱約聽到門外似乎有個女人在壓低聲音說話。她以為是客房服務或者哪位前輩有什麼急事,便下意識地掀開被子,拉著拖鞋走到玄關,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直接擰開了房門。

  「請問————有什麼事嗎?」松隆子聲音里還帶著沒睡醒的慵懶。

  門開的一瞬間,走廊上柔和的燈光照了進來。

  站在門外的,赫然是今晚在酒席上主動找她搭過話的收視女王—淺野優子。

  此時的淺野優子,身上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不僅換上了一件極其顯身材的真絲睡袍,外面隨意披著一件開衫,身上還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迷人香水味。

  在剛才的酒會上,淺野優子幾乎沒找到什麼單獨跟北原信搭話的機會。作為曾經制霸了日本好幾年電視劇收視率的絕對女王,她不僅是個大美女,更是個心高氣傲的聰明女人。上次主動邀約被北原信婉拒,今晚又被搶了風頭,她心裡多少有些不甘。

  在這個圈子裡混久了,她太知道怎麼利用這種「酒後微醺」的絕佳氛圍,來跟這位手握國際大獎和雄厚資本的年輕巨頭「深入交流」一下感情了。

  然而,當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淺野優子臉上那抹嫵媚且恰到好處的笑容,瞬間僵在了嘴角。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大半夜給自己開門的,居然會是松隆子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姑娘一淺野優子頓時瞪大了眼睛,目光在穿著休閒服、睡眼惺忪的松隆子,以及她身後那間寬敞的套房之間來回掃視,喉嚨里像卡了殼一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松隆子也愣了一下,因為腦子還處於半待機狀態,完全沒察覺到氣氛的詭異,只是呆呆地又問了一句:「淺野前輩?您找社長有什麼事嗎?他已經睡著了。」

  淺野優子欲言又止。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松隆子那張滿滿都是膠原蛋白、年輕嬌嫩到毫無瑕疵的臉龐,腦海中瞬間腦補出了一萬字關於「財閥大佬與未成年名門大小姐」的潛規則大戲。

  淺野優子深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極其複雜,最後只能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乾笑道:「沒————沒什麼事,我走錯房間了,你繼續休息吧,打擾了。」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步履匆匆地離開了。

  「?」松隆子站在原處,一臉迷茫地撓了撓頭。

  這人什麼意思啊?大半夜的跑來敲門,就為了說句走錯房間了?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無意間擋掉了一場「娛樂圈黑夜潛規則」的松隆子,關上門,打了個哈欠。畢竟她現在還太年輕,根本不懂這大半夜的敲門聲背後藏著怎樣的彎彎繞繞。

  回到房間,她看了一眼依舊側著身子呼呼大睡的北原信,也沒多想,直接撲回自己的那張床上,扯過被子,安心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

  松隆子是在一陣奇怪的觸感中醒來的。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好像正在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戳著。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視線逐漸對焦,然後就看到北原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此時正坐在她的床邊,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戳著她軟乎乎的臉蛋。

  更要命的是,北原信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極其微妙的笑容—說不清是寵溺,還是單純的惡趣味。

  松隆子被他這個笑容看得心裡一陣發毛,猛地往被窩裡縮了縮,結結巴巴地問——

  道:「你————你戳我臉蛋幹什麼?!

  」

  「看你睡得跟小豬一樣,這麼久都沒醒。」北原信收回手,理直氣壯地說道,「待會幾都要錯過滑雪場最好的晨雪時機了。趕緊起床洗漱!還有,你怎麼昨天晚上睡在我的房間裡?」

  被他這麼一問,松隆子揉了揉眼睛,混沌的大腦終於重新運轉。

  她猛地坐起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眼前的北原信,忽然想起了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防範常識,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你————你昨晚沒對我————」

  「啪!」

  話還沒說完,北原信已經極其精準地給了她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哎喲!」松隆子捂著額頭,委屈地瞪著他。

  「少在那腦補什麼少兒不宜的劇情。」北原信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打擊道,「我對未成年的小姑娘沒半點興趣。行了,趕緊回你自己的房間洗漱刷牙換衣服,半小時後,咱們在一樓餐廳集合。」

  說完,北原信雙手插兜,溜溜達達地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半小時後,度假村一樓的高級自助餐廳。

  換上了一身輕便毛衣的北原信端著餐盤,正在挑選食物,一抬頭,剛好迎面遇上了同樣來吃早餐的淺野優子。

  「淺野前輩,早啊。」北原信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然而,淺野優子看他的眼神卻顯得極其微妙。那眼神里三分幽怨、三分忌憚,還帶著四分「我懂你是個變態」的詭異瞭然。她只是極其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乾笑了一聲:「北原君,早————注意身體啊。」

  說完,便端著盤子匆匆坐到了離他最遠的角落裡。

  北原信端著盤子站在原地,一頭霧水。他完全搞不懂這女人大清早的發什麼神經,但也懶得去細想,權當是這些老派女星脾氣古怪,聳了聳肩便覺得無所謂了。

  他在窗邊的位置坐下,喝了一口熱咖啡,看著窗外的雪景,心情大好。

  不得不說,昨天晚上是他這半年來,睡得最踏實、最舒服的一覺。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理解了前世自己還是個普通社畜時,看到那些中年老登在酒桌上吹牛逼為什麼總是那麼帶勁、那麼不知疲倦。

  他這次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那種把自己的同行大拿、把那些在行業里高高在上的老油條們忽悠得一愣一愣,甚至讓他們心甘情願排隊給你打工的感覺————那種強烈的成就感和滿足感,簡直比賺了幾個億還要讓人多巴胺狂飆,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大忽悠的快樂,果然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沒過多久,換好了一身專業滑雪服的松隆子也氣喘吁吁地跑進了餐廳,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社長,我換好了!」松隆子一邊吃著吐司,一邊有些興奮地看著窗外,「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北原信慢條斯理地將最後一口煎蛋咽下,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吃完就走。走吧,跟著大部隊去滑雪場,讓我見識見識,你這位名門大小姐要怎麼教我滑雪。」

  吃過一頓豐盛的早餐後,北原信和松隆子跟著大部隊,一起來到了度假村後山那片極其開闊、雪質極佳的高級滑雪場。

  在裝備租借處,兩人各自挑選著合適的護具和滑雪板。

  北原信一邊挑著裝備,一邊習慣性地用餘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這大半年來,他一直忙於拍戲、寫劇本、搞投資,事業版圖瘋狂擴張,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在日常生活中「撿」到過什麼有用的系統裝備了。

  ——

  「等這趟回東京,得找個時間重操舊業,四處轉轉去進點貨」了。」北原信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然而,就在他剛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一件極其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不遠處的松隆子剛剛從架子上拿下一副嶄新的滑雪板,就在她的手握住滑雪板邊緣的那一瞬間「嗡。」

  一道只有北原信能看到的微弱白光,突然從那副滑雪板上閃爍了起來。緊接著,一行系統提示浮現在他的視線中:

  【獲得白色裝備:松隆子摸過的滑雪板】

  北原信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什麼情況?這小姑娘現在是自帶「附魔」體質了嗎?只要被她摸過的東西就能直接變成系統裝備?!

  這種離奇的爆裝備方式,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回想起來,他之前從身邊這些關係密切的女星身上也爆出過裝備一比如中森明菜、松島菜菜子和宮澤理惠,她們給的裝備起步就是極其稀有的紫色品質。唯獨坂井泉水目前還沒給他爆過裝備。

  而松隆子僅僅只是觸碰了一下,就能直接催生出一件白色裝備,這真是第一次見。

  北原信點開這件白色裝備的屬性看了一眼。

  【裝備效果】:佩戴後,可使宿主的滑雪技術在短時間內從「純新手」快速過渡到」

  熟練老手」階段。

  「只能說,不愧是最低級別的白色裝備,這效果還真是樸實無華且雞肋。」北原信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不過轉念一想,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玩意兒倒是正好能解燃眉之急。

  想到這裡,北原信直接拎著自己手裡的滑雪板走到了松隆子面前,揚了揚下巴說道:「隆子,我跟你換一個滑雪板,怎麼樣?」

  松隆子抱著自己的滑雪板眨了眨眼,一臉警惕地看著他:「怎麼,社長,您現在連員工借的滑雪板都要搶嗎?」

  「什麼叫搶?我只是看你手裡這個顏色比較順眼而已。」北原信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道,「而且人家不都說,裝備的重量和手感也會直接影響滑雪技術的發揮嘛。」

  松隆子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社長,那種玄學只對懂行的老手才有效果。像您這種一次都沒滑過的純新手,壓根連站都站不穩,隨便用一塊木板對您來說都是一樣的!」

  話雖然說得很不客氣,但這位骨子裡教養極好的大小姐,最終還是極其大方地把自己的滑雪板遞給了北原信。

  接過那塊帶著「白光附魔」的滑雪板,北原信當即在心裡默念了一聲「裝備」。不過自前站在平地上,他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特別的變化,估計得一會兒真正在雪道上滑起來,效果才會顯現。

  兩人穿戴整齊後,來到了初級雪道。

  松隆子立刻進入了「小老師」的角色。她踩著滑雪板,極其認真地給北原信做著示範,從怎麼保持重心、怎麼內八字剎車,到摔倒時應該怎麼保護手腕,吧啦吧啦地講了一大堆注意事項,儼然一副嚴師的派頭。

  而一向在公司里發號施令、在片場裡強勢碾壓別人的北原信,此刻卻極其給面子。他一反常態地配合,安安靜靜、極其認真地聽著松隆子的講解,甚至還會配合地點頭應和。

  看著自家這位平時總是不可一世的腹黑老闆,此刻像個乖巧的小學生一樣聽自己訓話,松隆子的內心深處頓時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暗爽」。

  在拍《LegalHigh》的時候,她在演技上可沒少被北原信挑刺和毒打。現在,總算是到了她的主場,能狠狠地掙回一口氣了!

  而且松隆子心裡清楚,滑雪這門運動極其考驗平衡感,她當年可是足足摔了一個星期才勉強熟練掌握的。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今天就要在這裡看著北原信出糗摔跤一整天,然後自己再輕描淡寫地在他面前展示幾個漂亮的迴轉動作,狠狠地耍一次帥!

  想到這裡,松隆子實在沒忍住,低下頭偷偷地「嘻嘻」笑了一聲。

  北原信將她那點小心思盡收眼底,也不拆穿,就這麼心甘情願地陪著她玩這齣「扮豬吃老虎」的戲碼。

  在裝備效果的加持下,北原信其實在踩上雪道的前十分鐘,就已經徹底掌握了發力技巧,完全能像個老手一樣自由滑行了。但他偏不,愣是裝出一副四肢僵硬、重心不穩的樣子,在松隆子的教導下反覆「笨拙」地練習了將近半個小時。

  看著北原信依然「滑不好」,松隆子終於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雙手叉腰,微微揚起精緻的下巴,帶著一點小傲嬌的語氣扁著嘴說道:「哎呀,社長,我當年可是只用了十分鐘就學會基本動作了哦。現在看起來,您在運動這方面,是真的沒有什麼天賦啊。」

  聽著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語氣,北原信也不惱,反而極其縱容地笑了笑:「那肯定比不了啊,畢竟你才是專業的老師,不是嗎?」

  兩人在初級道這邊又單獨鬧了一會兒,北原信看了看時間,對松隆子說道:「好了,基本要領我都記住了。你自己先去中級道那邊滑一會兒吧,我在這邊再自己琢磨研究一下,順便去那邊跟津川前輩他們打個招呼,待會兒再過來找你。」

  松隆子此時正滑在興頭上,聽到他這麼說,便乖巧地點了點頭:「好,那社長您自己注意安全,別摔得太難看哦。」

  說完,她便撐起雪杖,身姿輕盈地朝著坡度更高的雪道滑去。

  離開北原信後,松隆子獨自一人在寬闊的雪道上盡情地馳騁著,感受著耳邊呼嘯的冷

  風和重新找回的滑雪節奏,心情極其舒暢。

  然而,這份清淨並沒有維持太久。

  作為日本最頂級的度假村之一,今天來滑雪的除了被包場的「二科會」老戲骨們,也有一些度假村的高級VIP會員。

  松隆子本就長得極其漂亮,身上那股名門大小姐的清冷氣質在雪地里更是惹眼。很快,她就被一個同樣在滑雪的年輕男孩給盯上了。

  這個少年穿著極其昂貴的限量版滑雪服,一看就是那種非富即貴的富二代。他踩著單板,極其炫技地一個漂移,穩穩地停在了松隆子的身旁,摘下護目鏡,露出一張頗為清秀但帶著幾分輕浮的臉。

  「嘿,美女,你也一個人在這邊滑雪嗎?」少年極其自然地搭訕道。

  松隆子瞥了一眼對方那股掩飾不住的稚氣和驕縱,心裡頓時提不起半點興趣。她只是禮貌而敷衍地「嗯」了一聲,便準備繞開他繼續滑。

  但那個富家少爺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棄,他立刻滑著跟了上去,炫耀般地說道:「我經常在這邊滑的,這條道閉著眼睛都能下去。看你滑得還比較保守,要不我帶帶你?我技術很熟練的。」

  對於這種毫無營養的青春期搭,松隆子早就免疫了。

  早在讀初中的時候,她就因為出眾的容貌和家世,頻繁遇到類似的情況。後來上了高中,因為忙於演戲,加上圈子不同,同齡的男孩子們漸漸知道自己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也就知難而退了。

  松隆子骨子裡的教養讓她做不出當面罵人或者大喊大叫的舉動,面對這種死纏爛打的蒼蠅,她應對的方法只有一種—徹底的無視。

  她沒有理會少年,自顧自地加快了滑行的速度。

  然而那個少年卻覺得這種「冰山美人」很有挑戰性,像塊牛皮糖一樣死死地跟在她的側後方,喋喋不休。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能把名字告訴我嗎?」

  「你不用這麼冷淡吧?你看這滑雪場裡,除了那些老頭老太太,年輕的就只有我們兩個了,交個朋友嘛!」

  聽著這種極其弱智的套近乎方式,松隆子面罩下的嘴角不屑地撇了撇,依然一言不發。

  少年見她軟硬不吃,眼珠子一轉,突然挑釁地說道:「要不這樣吧,你跟我比一場!

  咱們從這兒滑到底部,比誰滑得快。如果你贏了,我就再也不煩你了,怎麼樣?」

  聽到這個提議,松隆子終於停了下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她心裡忍不住吐槽:這種無聊的比賽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嗎?

  不過,她也確實被這隻蒼蠅煩得有些受不了了。既然對方非要找虐,那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他徹底甩掉。

  「好啊。」松隆子語氣毫無波瀾地說道,「那就比一下吧。」

  兩人一起來到了高處的纜車起點,並排站在了陡峭的雪道邊緣。

  少年咧嘴一笑,臉上寫滿了勢在必得的自信,大聲喊道:「三、二、一!開始!」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用力撐起雪杖,順著長長的雪道疾馳而下。

  為了在美女面前展現自己的速度和絕對技術,那個富家少爺從一開始就把姿勢擺得極其誇張,壓低重心瘋狂加速。而松隆子則完全不為所動,她根本不在乎誰快誰慢,她只在乎自己的重心穩不穩、會不會受傷。

  果不其然。

  就在滑行到中途一個比較陡峭的彎道時,那個富家少爺因為一味追求速度而動作變形,在轉向的一瞬間徹底失去了對重心的控制。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那個少年直接在雪地里翻滾了起來,像個雪球一樣極其狼狽地滾出了好幾米遠,連滑雪板都飛出去了一隻。

  正平穩滑行的松隆子看到他這副滑稽又狼狽的倒霉樣,忍不住愣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來。

  但也正是因為這短暫的走神,讓她在高速下滑中忽略了眼前的地形。等她收回心神時,突然發現自己的速度已經太快了,而正前方不遠處,就是一塊厚厚的隔離牆面!

  松隆子心裡一慌,下意識地想要用內八字剎車,但在這種速度下根本停不下來。

  眼看著就要狠狠地撞上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穿著黑色滑雪服的修長身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側後方猛地衝到了她的面前。

  那人以極其老辣且霸道的技巧,直接一個橫切滑到了她的身前,伸出結實的手臂,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地按進了自己的懷裡。

  巨大的慣性帶著兩人一起倒向了旁邊的深雪堆里,在柔軟的雪地里翻滾了兩圈才停下。

  松隆子驚魂未定地趴在雪窩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抬起頭,驚恐的視線對上了一雙極其深邃且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睛。

  北原信單手撐在她的耳邊,任由細碎的雪花落在他的頭髮上。他看著身下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女孩,嘴角咧出一個有些痞氣的弧度,低聲問道:「跑那麼快幹什麼?就為了躲那個小屁孩?」

  聽到這句帶著調侃和關切的問話,再感受著男人胸膛里傳來的強有力的心跳聲,松隆子原本被凍得蒼白的臉頰,瞬間升騰起了一抹可疑的緋紅。

  她沒有推開北原信,而是默默地將有些發燙的臉頰,輕輕貼回了那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聲音細若蚊蠅地嘟囔了一句:「————沒什麼。」

  在那之後,那個摔得七葷八素的富家少爺徹底沒了臉面,灰溜溜地消失了。

  而松隆子和北原信則在這片雪場裡滑了很久。在隨後的時間裡,松隆子極其震驚地發現,北原信的滑雪技術竟然突飛猛進,沒過多久就能跟她在高級道上並駕齊驅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作為他「名義上」的教練,松隆子心裡還是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成就感。

  在這個充滿陽光與風雪的冬日午後,這場輕井澤的滑雪之旅,最終在一種微妙且美好的氛圍中,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