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今非昔比
他們看到了，自己所處的神話紀元，其最底層的時空法則，正在如同風化的絲線般，寸寸崩斷！
他們看到了，在那看似浩瀚的宇宙之外，包裹著的，是永恆的，正在不斷「蠶食」著這個世界的……渾沌！
他們看到了，十道貫穿了整個宇宙的，由最本源法則所化的，璀璨的「概念鎖鏈」！而其中六道，已經黯淡無光，布滿了裂痕！
他們，甚至還看到了！
在那十道鎖鏈所共同鎮壓的，那扇無形的「門」後……
那雙，充滿了純粹惡意與混亂的，足以讓他們的道心，都為之凍結的……恐怖眼眸！
「不……！！！」
「這是……真的……」
「世界……在崩塌……」
「門後……那是什麼怪物……」
「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封印著一尊如此恐怖的怪物，為什麼我們在這裡這麼久都不知曉？」
「仙祖到底在做什麼？」
「他……是誰！」
當所有的「尊者」，都「親眼」看到了那足以顛覆他們三觀的，殘酷的真相之後。
一陣陣充滿了絕望與恐懼的意志波動，在這個精神世界之中，瘋狂地迴響！
那一尊「骸尊」雖然只是殘影，看不出具體的模樣，但仍舊是有一種恐怖的氣息。
讓他們堂堂二十尊，二十位第四境的存在都感覺一陣恐慌。
能讓他們有如此渺小的感覺。
第五境的存在毋庸置疑了！
第五境！
號稱永恆！
一人便是星海，無窮盡的世界寄生於一人造化當中……
蘇辰緩緩地，解除了「神魂共鳴」。
十九道意識，如同受驚的鳥獸，倉皇地，逃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噗通！噗通！
幾位心志稍弱的天尊，甚至因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衝擊，道心失守，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眼神渙散，口中，不斷地喃喃自語。
「假的……都是假的……」
「我的霸業……我的道……全都是……假的……」
「只要這一尊存在掙脫醒來，一切都將灰飛煙滅，我等維持的族群，傳道……毫無意義。」
而如東海龍帝，星河天尊這般，心志堅如神鐵的存在，雖然沒有失態，但他們那慘白的臉色，與不斷顫抖的身體，也同樣，暴露了他們內心的……驚濤駭浪！
任誰遭受到如此的世界觀衝擊，都要心神失守。
哪怕是星海宇宙，存活無數紀元的二十位至尊，也是如此。
「怎……怎麼會……這樣……」東海龍帝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之上，他那雙皇道龍目之中，所有的威嚴與霸氣，都化作了無邊的……茫然與絕望。
他，終於明白了。
天一古尊口中，那「陪葬品」三字的……真正含義。
然而，絕望的盡頭，往往，是更加極致的……瘋狂！
「不！！！」
東海龍帝猛然抬起頭，他那雙已經變得赤紅的龍目，死死地，盯住了蘇辰！
「都是你！！！」
他發出一聲充滿了無盡怨毒與憤怒的咆哮！
「是你！是你這個『外來者』！是你，打破了這個世界的平靜！是你，加速了這一切的到來！」
「只要殺了你！只要殺了你這個『變數』！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在道心即將崩潰的邊緣，他，竟將所有的恐懼與絕望，都轉化為了，對蘇辰的……滔天殺意！
轟——！！！！
一股遠勝從前的，賭上了一切的皇道龍威，自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他竟是要，在這歸源之殿，不顧一切地對蘇辰出手！
「龍帝息怒！」星河天尊大驚失色，試圖阻止。
但，已經晚了！
「皇道龍拳！萬古寂滅！」
「殺！」
「你這該死的竊時之賊！」
「如果神話天道不死，這個恐怖怪物根本沒有可能有機會逃出來！」
東海龍帝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一拳，便朝著蘇辰，狠狠地轟了過來！
這一拳，匯聚了他身為遠古十尊前三席位的全部修為與意志！
這一拳，甚至已經隱隱，觸摸到了第五境的門檻！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在場所有「尊者」都為之色變的，驚天動地的一拳。
蘇辰，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在他的身周，一層由【胄】的「守護」本源所化的，暗金色的，薄如蟬翼的光幕，悄然浮現。
轟——！！！！！！！！
那足以打碎星辰，讓萬古都為之寂滅的恐怖拳勁，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那層薄薄的光幕之上！
然後。
沒有然後了。
那足以讓整個中央神庭都化為飛灰的恐怖力量，在接觸到那層光幕的剎那，便如同春雪遇暖陽，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泛起。
絕對……守護！
吞噬了六大禁忌之獸的蘇辰，現在實力強的可怕，東海龍帝除非祭出底牌，不然已經無法對他進行什麼傷害了。
東海龍帝那志在必得的身影，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他看著自己那依舊保持著出拳姿勢的拳頭，又看了看那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一個宇宙般，遙不可及的蘇辰，以及其身周，那層連一絲晃動都未曾出現的暗金色光幕……
他那因為瘋狂而燃燒的理智，在這一刻，被一股更加冰冷，更加深沉的……絕望，所徹底澆滅。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讓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你，竟然已經強到了如此的程度！」
「這不可能。」
「當初神話天道還在的時候，我以一道化身曾經觀察過你，你對我勝率最多一成！」
「你……」
東海龍帝眼中浮現出一抹駭然。
就在此時，蘇辰才緩緩地，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了東海龍帝的身上。
在那一瞬間，東海龍帝只覺得，自己的神魂，自己的道果，自己的一切，都被一股，充滿了「終焉」與「靜止」的，無法抗拒的意志，所……凍結了！
他，動彈不得！
甚至，連思維，都……停滯了！
【墓】之本源——絕對靜止！
蘇辰，只是用了一個眼神，便將這位遠古十尊第三席位，給徹底地，鎮壓了！
這，便是，他如今的……實力！
「當年的我，面對你的時候，不是一成的勝率，而是至少三成。」
「當然，現在的你，面對我，如果生死廝殺，則是你只有一成的勝率，三成的存活了。」
蘇辰徐徐敘說。
而這只是在講述一個事實。
全場，死寂。
所有原本還心存僥倖，或是準備看好戲的「尊者」，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都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心中，那最後一絲的反抗之念，也被這一眼，給徹底地，瞪滅了。
「現在，」
蘇辰那平靜的聲音，緩緩響起。
「還有誰，覺得，我是在……說故事嗎？」
一時間，全場沉寂。
所有尊者的視線，全都投注在了二十位尊者當中，毋庸置疑的第一。
也是斷檔最強的第一。
天一！
天一古尊，人如其名，天下第一。
這一點，哪怕是新晉的十大天尊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天一古尊對於新晉升者不在意的話，恐怕沒有任何一位天尊能夠成功晉升第四境。
他，是星海宇宙第一尊誕生的仙之大羅！
……
……
良久。
蘇辰才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東海龍帝，如同脫力一般，渾身一軟，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著蘇辰的眼神，已經再無一絲一毫的敵意，只剩下了，最純粹的……敬畏。
「諸位，」
天一古尊的聲音，適時地，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真相，你們已經看到了。」
「末日，也已經近在眼前。」
「我等的驕傲，我等的恩怨，在這場足以埋葬整個紀元的浩劫面前，都只是……一個笑話。」
他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尊者」。
「現在，我等，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坐在這裡，什麼也不做，靜靜地，等待著『門』被徹底打開，等待著骸尊降臨，將我等，連同這個世界，一同吞噬。」
「二是……」
他頓了頓，將目光，投向了蘇辰。
「追隨他。」
「將我等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希望，都賭在，他那看似瘋狂的『重新鑄造封印』的計劃之上。」
「為我們自己，也為這個世界，博取……那最後一線生機。」
天一古尊的話，讓所有「尊者」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們，都是曾經主宰一方，說一不二的至高存在。
要讓他們，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一個，不久前，還被他們視為「心腹大患」的，神秘存在的身上……
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煎熬。
但，他們，別無選擇。
因為，蘇辰，剛剛已經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向他們證明了……誰，才是，如今這個時代，真正的……「唯一」！
「我……我等……該如何做？」
終於，一位新晉的天尊，聲音乾澀地，艱難地，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蘇辰的身上。
蘇辰看著這些，終於放下了自己那可笑的驕傲，開始正視現實的「主宰者」們，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的計劃，很簡單。」
他伸出手，在虛空之中，輕輕一划。
一幅由他神念所構築的，無比精準的，囊括了整個十四座星海的立體星圖，便出現在了歸源之殿的中央。
「骸尊的封印，由十道『鎖』構成。如今，六道已解，還剩下……四道。」
他的手指，在星圖之上，輕輕一點。
四個散發著不同道韻光輝的坐標點，便清晰地，標記了出來。
「這，便是剩下的，四尊禁忌古生命，【力】、【速】、【生】、【滅】的封印之地。」
「我的目標，便是在骸尊的勢力，找到祂們之前，先一步，將祂們，一一『掌控』。」
「但是，」蘇辰的語氣，一轉，「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需要你們之中，最擅長推演之人，比如……大衍天尊。」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因為至寶被毀，而氣息萎靡，臉色慘白的天尊身上。
大衍天尊，渾身一顫。
「為我，推算出，骸尊勢力下一步的動向，以及……這四尊禁忌古生命，最詳細的能力與弱點。」
「我需要你們之中，最擅長布陣之人，比如……星河天尊。」
星河天尊，默然點頭。
「以這中央神庭為基，布下一座，足以籠罩整個紀元，能夠承載我等所有力量的……『封天絕地大陣』！為我們最後的『鑄鎖』儀式，提供一個，穩固的平台。」
「而剩下的諸位……」
蘇辰的目光，掃過了以東海龍帝為首的，其餘的十幾位「尊者」。
「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刀』與『盾』。」
「隨我一同，前往那四處封印之地，以你們最強大的力量，為我……壓陣！助我，降服那四尊，實力遠超尋常第四境的……戰鬥單位！」
蘇辰的計劃，條理清晰，分工明確。
他，竟是在這一瞬間，便將這十九位，桀驁不馴的宇宙主宰，當成了自己的……「兵」！
但，這一次，卻再也無人，提出異議。
因為，他們都明白，這，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好！」
東海龍帝，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那被蘇辰一眼鎮壓下去的戰意，在這一刻，竟重新燃燒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戰意，不再是針對蘇辰。
而是，針對那，即將到來的……末日！
「我東海龍族，願為先鋒！」他看著蘇辰，沉聲說道，「但，指揮權，必須明確！」
「可以。」蘇辰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戰場之上，一切，皆聽我號令。任何人，膽敢違逆，休怪我……劍下無情。」
他那冰冷的語氣，讓在場的所有「尊者」，都是心頭一凜。
他們知道，蘇辰，不是在開玩笑。
「那麼……」
蘇辰看著這些，已經初步達成了共識的「盟友」，眼中，閃過了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向了星圖之上，那第一個，散發著純粹的，爆炸性的「力量」道韻的……坐標點。
「我們的第一個目標……」
「【力】。」
「即刻，出發！」(本章完)
他們看到了，在那看似浩瀚的宇宙之外，包裹著的，是永恆的，正在不斷「蠶食」著這個世界的……渾沌！
他們看到了，十道貫穿了整個宇宙的，由最本源法則所化的，璀璨的「概念鎖鏈」！而其中六道，已經黯淡無光，布滿了裂痕！
他們，甚至還看到了！
在那十道鎖鏈所共同鎮壓的，那扇無形的「門」後……
那雙，充滿了純粹惡意與混亂的，足以讓他們的道心，都為之凍結的……恐怖眼眸！
「不……！！！」
「這是……真的……」
「世界……在崩塌……」
「門後……那是什麼怪物……」
「這個世界為什麼會封印著一尊如此恐怖的怪物，為什麼我們在這裡這麼久都不知曉？」
「仙祖到底在做什麼？」
「他……是誰！」
當所有的「尊者」，都「親眼」看到了那足以顛覆他們三觀的，殘酷的真相之後。
一陣陣充滿了絕望與恐懼的意志波動，在這個精神世界之中，瘋狂地迴響！
那一尊「骸尊」雖然只是殘影，看不出具體的模樣，但仍舊是有一種恐怖的氣息。
讓他們堂堂二十尊，二十位第四境的存在都感覺一陣恐慌。
能讓他們有如此渺小的感覺。
第五境的存在毋庸置疑了！
第五境！
號稱永恆！
一人便是星海，無窮盡的世界寄生於一人造化當中……
蘇辰緩緩地，解除了「神魂共鳴」。
十九道意識，如同受驚的鳥獸，倉皇地，逃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噗通！噗通！
幾位心志稍弱的天尊，甚至因為承受不住那巨大的衝擊，道心失守，一屁股，癱倒在了地上，眼神渙散，口中，不斷地喃喃自語。
「假的……都是假的……」
「我的霸業……我的道……全都是……假的……」
「只要這一尊存在掙脫醒來，一切都將灰飛煙滅，我等維持的族群，傳道……毫無意義。」
而如東海龍帝，星河天尊這般，心志堅如神鐵的存在，雖然沒有失態，但他們那慘白的臉色，與不斷顫抖的身體，也同樣，暴露了他們內心的……驚濤駭浪！
任誰遭受到如此的世界觀衝擊，都要心神失守。
哪怕是星海宇宙，存活無數紀元的二十位至尊，也是如此。
「怎……怎麼會……這樣……」東海龍帝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之上，他那雙皇道龍目之中，所有的威嚴與霸氣，都化作了無邊的……茫然與絕望。
他，終於明白了。
天一古尊口中，那「陪葬品」三字的……真正含義。
然而，絕望的盡頭，往往，是更加極致的……瘋狂！
「不！！！」
東海龍帝猛然抬起頭，他那雙已經變得赤紅的龍目，死死地，盯住了蘇辰！
「都是你！！！」
他發出一聲充滿了無盡怨毒與憤怒的咆哮！
「是你！是你這個『外來者』！是你，打破了這個世界的平靜！是你，加速了這一切的到來！」
「只要殺了你！只要殺了你這個『變數』！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在道心即將崩潰的邊緣，他，竟將所有的恐懼與絕望，都轉化為了，對蘇辰的……滔天殺意！
轟——！！！！
一股遠勝從前的，賭上了一切的皇道龍威，自他的體內，轟然爆發！
他竟是要，在這歸源之殿，不顧一切地對蘇辰出手！
「龍帝息怒！」星河天尊大驚失色，試圖阻止。
但，已經晚了！
「皇道龍拳！萬古寂滅！」
「殺！」
「你這該死的竊時之賊！」
「如果神話天道不死，這個恐怖怪物根本沒有可能有機會逃出來！」
東海龍帝的身影，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一拳，便朝著蘇辰，狠狠地轟了過來！
這一拳，匯聚了他身為遠古十尊前三席位的全部修為與意志！
這一拳，甚至已經隱隱，觸摸到了第五境的門檻！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在場所有「尊者」都為之色變的，驚天動地的一拳。
蘇辰，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在他的身周，一層由【胄】的「守護」本源所化的，暗金色的，薄如蟬翼的光幕，悄然浮現。
轟——！！！！！！！！
那足以打碎星辰，讓萬古都為之寂滅的恐怖拳勁，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那層薄薄的光幕之上！
然後。
沒有然後了。
那足以讓整個中央神庭都化為飛灰的恐怖力量，在接觸到那層光幕的剎那，便如同春雪遇暖陽，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泛起。
絕對……守護！
吞噬了六大禁忌之獸的蘇辰，現在實力強的可怕，東海龍帝除非祭出底牌，不然已經無法對他進行什麼傷害了。
東海龍帝那志在必得的身影，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他看著自己那依舊保持著出拳姿勢的拳頭，又看了看那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一個宇宙般，遙不可及的蘇辰，以及其身周，那層連一絲晃動都未曾出現的暗金色光幕……
他那因為瘋狂而燃燒的理智，在這一刻，被一股更加冰冷，更加深沉的……絕望，所徹底澆滅。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讓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
「你，竟然已經強到了如此的程度！」
「這不可能。」
「當初神話天道還在的時候，我以一道化身曾經觀察過你，你對我勝率最多一成！」
「你……」
東海龍帝眼中浮現出一抹駭然。
就在此時，蘇辰才緩緩地，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了東海龍帝的身上。
在那一瞬間，東海龍帝只覺得，自己的神魂，自己的道果，自己的一切，都被一股，充滿了「終焉」與「靜止」的，無法抗拒的意志，所……凍結了！
他，動彈不得！
甚至，連思維，都……停滯了！
【墓】之本源——絕對靜止！
蘇辰，只是用了一個眼神，便將這位遠古十尊第三席位，給徹底地，鎮壓了！
這，便是，他如今的……實力！
「當年的我，面對你的時候，不是一成的勝率，而是至少三成。」
「當然，現在的你，面對我，如果生死廝殺，則是你只有一成的勝率，三成的存活了。」
蘇辰徐徐敘說。
而這只是在講述一個事實。
全場，死寂。
所有原本還心存僥倖，或是準備看好戲的「尊者」，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都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心中，那最後一絲的反抗之念，也被這一眼，給徹底地，瞪滅了。
「現在，」
蘇辰那平靜的聲音，緩緩響起。
「還有誰，覺得，我是在……說故事嗎？」
一時間，全場沉寂。
所有尊者的視線，全都投注在了二十位尊者當中，毋庸置疑的第一。
也是斷檔最強的第一。
天一！
天一古尊，人如其名，天下第一。
這一點，哪怕是新晉的十大天尊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天一古尊對於新晉升者不在意的話，恐怕沒有任何一位天尊能夠成功晉升第四境。
他，是星海宇宙第一尊誕生的仙之大羅！
……
……
良久。
蘇辰才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東海龍帝，如同脫力一般，渾身一軟，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看著蘇辰的眼神，已經再無一絲一毫的敵意，只剩下了，最純粹的……敬畏。
「諸位，」
天一古尊的聲音，適時地，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真相，你們已經看到了。」
「末日，也已經近在眼前。」
「我等的驕傲，我等的恩怨，在這場足以埋葬整個紀元的浩劫面前，都只是……一個笑話。」
他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尊者」。
「現在，我等，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坐在這裡，什麼也不做，靜靜地，等待著『門』被徹底打開，等待著骸尊降臨，將我等，連同這個世界，一同吞噬。」
「二是……」
他頓了頓，將目光，投向了蘇辰。
「追隨他。」
「將我等所有的力量，所有的希望，都賭在，他那看似瘋狂的『重新鑄造封印』的計劃之上。」
「為我們自己，也為這個世界，博取……那最後一線生機。」
天一古尊的話，讓所有「尊者」的心，都沉了下去。
他們，都是曾經主宰一方，說一不二的至高存在。
要讓他們，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一個，不久前，還被他們視為「心腹大患」的，神秘存在的身上……
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煎熬。
但，他們，別無選擇。
因為，蘇辰，剛剛已經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向他們證明了……誰，才是，如今這個時代，真正的……「唯一」！
「我……我等……該如何做？」
終於，一位新晉的天尊，聲音乾澀地，艱難地，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蘇辰的身上。
蘇辰看著這些，終於放下了自己那可笑的驕傲，開始正視現實的「主宰者」們，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的計劃，很簡單。」
他伸出手，在虛空之中，輕輕一划。
一幅由他神念所構築的，無比精準的，囊括了整個十四座星海的立體星圖，便出現在了歸源之殿的中央。
「骸尊的封印，由十道『鎖』構成。如今，六道已解，還剩下……四道。」
他的手指，在星圖之上，輕輕一點。
四個散發著不同道韻光輝的坐標點，便清晰地，標記了出來。
「這，便是剩下的，四尊禁忌古生命，【力】、【速】、【生】、【滅】的封印之地。」
「我的目標，便是在骸尊的勢力，找到祂們之前，先一步，將祂們，一一『掌控』。」
「但是，」蘇辰的語氣，一轉，「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需要你們之中，最擅長推演之人，比如……大衍天尊。」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位，因為至寶被毀，而氣息萎靡，臉色慘白的天尊身上。
大衍天尊，渾身一顫。
「為我，推算出，骸尊勢力下一步的動向，以及……這四尊禁忌古生命，最詳細的能力與弱點。」
「我需要你們之中，最擅長布陣之人，比如……星河天尊。」
星河天尊，默然點頭。
「以這中央神庭為基，布下一座，足以籠罩整個紀元，能夠承載我等所有力量的……『封天絕地大陣』！為我們最後的『鑄鎖』儀式，提供一個，穩固的平台。」
「而剩下的諸位……」
蘇辰的目光，掃過了以東海龍帝為首的，其餘的十幾位「尊者」。
「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刀』與『盾』。」
「隨我一同，前往那四處封印之地，以你們最強大的力量，為我……壓陣！助我，降服那四尊，實力遠超尋常第四境的……戰鬥單位！」
蘇辰的計劃，條理清晰，分工明確。
他，竟是在這一瞬間，便將這十九位，桀驁不馴的宇宙主宰，當成了自己的……「兵」！
但，這一次，卻再也無人，提出異議。
因為，他們都明白，這，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好！」
東海龍帝，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那被蘇辰一眼鎮壓下去的戰意，在這一刻，竟重新燃燒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戰意，不再是針對蘇辰。
而是，針對那，即將到來的……末日！
「我東海龍族，願為先鋒！」他看著蘇辰，沉聲說道，「但，指揮權，必須明確！」
「可以。」蘇辰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戰場之上，一切，皆聽我號令。任何人，膽敢違逆，休怪我……劍下無情。」
他那冰冷的語氣，讓在場的所有「尊者」，都是心頭一凜。
他們知道，蘇辰，不是在開玩笑。
「那麼……」
蘇辰看著這些，已經初步達成了共識的「盟友」，眼中，閃過了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向了星圖之上，那第一個，散發著純粹的，爆炸性的「力量」道韻的……坐標點。
「我們的第一個目標……」
「【力】。」
「即刻，出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