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呼延雲,你讓我覺得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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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茗微搖著頭,那女屍一直盯著她看,一天,一天她能做什麼?

  宋茗微大喊了一聲,一股子力量不知道從哪兒而來,震開了女屍也震碎了被子,更是震裂了桌椅。

  宋茗微驀地睜開眼來,疲累不已的她看著眼前這整齊的一切,沒有夢裡的破碎,沒有女屍,什麼都沒有變化。

  她做夢了嗎?

  她起身,倒了一杯水喝。

  天邊已經揭起了魚肚白,宋茗微剛要一口飲入,陡然看到了水杯裡頭倒影出來一個赤紅色的棺材影子,心駭然一跳。

  待她再看,卻是什麼都沒有了。

  宋茗微擦了擦汗,就呆坐在床上。

  她今日說什麼都要讓呼延雲拉下面具來,不管用什麼方法,哪怕用盡手段!

  她如是想著,就在床上發起了呆。

  天亮了,阿依環進來了,見宋茗微枯坐在床上,臉色發白,身上冰冰涼涼的,就道:「這是怎麼了?」

  「阿依環,你幫我叫呼延雲過來。」

  宋茗微頓了下,搖了搖頭,道:「我自己去。」

  宋茗微一步一步來到了主營帳外頭,她到底還是俘虜,雖已經解開了她的雙腿,但她的手還捆著。

  侍衛讓宋茗微等著,宋茗微回過頭去,看著河岸邊的那個赤紅色的棺木,仿佛看到了裡頭的女屍對她笑著。

  冰雪未融,蒼茫的草原上,那紅色的棺木顯得尤為詭異。

  像是一個空曠的窗口,中間就一個陰暗的紅色棺木。

  等著人去打開!

  宋茗微的雙手緊了緊,就見侍衛出來,讓她進去了。

  她進去見那黑袍被脫在了屏風那,一個骷顱頭面具就在自己面前。

  裡頭煙霧繚繞,屏風後傳來了水花聲。

  宋茗微死死地盯著那個面具,心裡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他現在沒有戴面具。

  宋茗微快步走到了屏風後,卻被他用力一撈,坐入了浴桶之中。

  她的背抵著他的,他語氣之中有幾分不滿,就脫下了她的衣裳。

  「你不知道早晨的時候,男人最容易想要做嗎?」

  宋茗微用力回頭,卻被換下來的濕漉漉的頭髮遮住了雙眼,她拽了下來,卻陡然被按在了他炙熱的胸口上。

  他剛硬的胸膛觸著她的側臉,她想要抬頭,卻被他的大手按住了頭。

  宋茗微沒了耐xing,她今天一定要看到他的臉。

  她劇烈動了起來,卻被他抱著要提高,而他低下頭來,含住了她的脆弱,令地她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她被迫坐在了光裸著的他身上,低下頭來卻只能看到他濕漉漉的頭頂。

  她這才發現自己被脫地赤條條的。

  「呼延雲,你給我住手……住口!」

  她臉色漲的通紅,他卻滋滋有聲。

  宋茗微一巴掌朝他打了過去,卻被他捏住了手腕。

  「宋茗微,你這麼早進來,難道不是來做我的餐前點心?」

  他的手邪惡地往下,宋茗微瞪大了雙眼,身子猛地往後靠,一掌朝呼延雲的胸口而去。

  卻不想呼延雲將她再次翻了過去,頂住她的後背,頭貼著她虛軟削瘦的背,將她的兩隻手反手扣了起來。

  他陰狠著語氣,道:「宋茗微,這是你自找的。想要窺探我的秘密?可想過要付出代價!」

  宋茗微還沒反應過來代價這兩個字到底能比她現在還要尷尬,還要如火炙烤的可能xing的時候。

  那刺入的痛卻讓她呆怔了片刻之後,她發瘋了似的,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身後的力量霸道而不容置喙,她被牢牢鎖著。

  「呼延雲,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她不要再去求解答。

  不會是允祀,絕對不可能是允祀。

  允祀他怎麼捨得?

  淚水鹹濕苦澀,滑入了她的唇,身後的男人折騰了很久,久到水都涼透了,宋茗微整個身體卻比那水還要冰涼刺骨。

  身後的人站了起來,她聽到了他穿衣裳的聲音,也聽到了他令人羞憤欲死的聲音。

  「轉過來吧,不就是想看我的臉,想知道我長得是不是像你的丈夫,你好選擇自欺欺人,為了這個,你就不擇手段,連你丈夫的臉都不要了,連你自己的尊嚴都不要了。現在看啊,我讓你轉過來,你給我看!」

  帕子被他狠狠地砸入水中,冰涼的水花打著我的背。

  我像是被鞭子狠狠抽中似的,後背疼,身體疼,連心都疼了。

  連你丈夫的臉都不要了……

  這一句話像是刀子一樣不止扎入了她的心,更是在心裡頭不斷翻湧,攪地它血肉模糊了,才肯罷休。

  宋茗微靜靜地趴在了浴桶邊上,身後的男人一動不動,她知道,他在看她。

  看她今日犯賤,看她犧牲了所有,卻沒有勇氣,卻不敢回頭。

  這一回頭,她將允祀置於何地。

  「宋茗微,你承認了吧。你也不是為了看我這張臉,你純粹就是想要和我做。找一個你相公的理由來,你早就忍受不了沒有丈夫的日子,聽說孕婦在某個時間段是很想要的……」

  「你閉嘴!」

  宋茗微吼了一聲,水聲嘩啦,她從浴桶里出來。

  撿起地上濕噠噠的衣裳,那是她入門前的衣裳,這衣裳還能穿,就是濕透了,凍的人渾身發冷發疼。

  宋茗微卻堅持穿上。

  「阿依環,卻拿乾淨的衣裳進來。」

  「不准進!」宋茗微大喝了一聲,怒極的她吃紅著眼穿著那冰冷的衣裳直直往外走。

  卻被呼延雲攔住。

  「你在不滿什麼?是我方才太粗暴?」

  「呼延雲,閉上你的嘴,我和你什麼都沒有過,若你再說,我即刻要了你的命。」

  「呵,說得好像你能要我的命似的。」

  話音剛落,一把簪子直直朝他的心臟而來,宋茗微眯起了眼,眼中滿是兇狠。

  他捏住了宋茗微的手腕,用力一震,宋茗微就覺得虎口發麻,簪子就掉在了地上。

  他三兩下就把宋茗微的濕衣裳都脫了,將她丟到了床上,被子給她裹起來,就轉過頭去,將面具戴上。

  從頭到尾,宋茗微都沒有看到他的臉。

  然而,被厚被子裹住的她卻是止不住地渾身顫抖了起來。

  允祀,如果你看到了,你還會原諒我嗎?

  宋茗微不住地輕顫,直到呼延雲將衣裳放到了宋茗微面前,她還是不為所動。

  呼延雲沉沉地盯著她。

  「怎麼?沒你相公戳地深?還是沒你相公持久?你後悔了?」

  宋茗微抬頭,盯著呼延雲的目光都是恨意。

  「呼延雲,你為什麼不去死,你去死!」

  她掙扎著拽住了呼延雲的衣領,被子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她想要去拽那被子,可後來,她什麼都沒做。

  算什麼呢?

  他之前看也看了,碰也碰了。

  允祀定要對她失望了吧。

  她還懷著他們的孩子,就與人苟且了。

  她打不過他,也鬥不過他。

  她所有的攻擊在他面前都能化為虛無,宋茗微拉著他衣襟的手漸漸僵硬。

  他卻沒理會她,而是將那乾淨溫暖的衣裳給她穿上。

  「宋茗微,你記住,下個月你就是我的王妃了,你的過去,你的一切,你師父也好,你丈夫也好,都不要再帶入我的生活。我只要你。」

  宋茗微聞言只覺得可笑。

  要她?

  她有什麼值得他要的。

  草原人都視蘇依為草原上的月亮,只要眼睛沒問題的,都不會放著蘇依不娶!

  可想想,娶了她就能戳整個大梁軍士的脊梁骨,挫敗大梁軍士的戰鬥力和信心。

  五年之後,以草原男兒的兇猛,難道還怕攻不下那軟綿綿的大梁嗎?

  她,不過是亂世之中最好的棋子。

  宋茗微忽生了幾分悲涼。

  大梁經不起任何大戰了。

  這一年,大梁的百姓苦。

  大梁那些沒有雙親的孩子,那些奔波在一頓飽飯的可憐人,已經過得戰戰兢兢了。

  宋茗微忽然想到了昨兒晚上,那個不知道是夢是真的女屍。

  她還需要猶豫嗎?

  她緩緩閉上了眼,麻木地任由呼延雲給她穿好衣裳。

  呼延雲低下頭來,宋茗微觸及到他黝黑的鳳眸,這一次,她沒有一直盯著看,只是閉上了眼,身體止不住地疼。

  「宋茗微,今晚哪兒也別去。認真體會,我並不比你相公差。」

  「滾!」

  宋茗微丟出了枕頭。

  許是被宋茗微的動作給氣著了,呼延雲拽著宋茗微來到了一個銅鏡面前。

  他拉著她的頭髮,扯起她的頭,對著銅鏡裡頭的她道:「宋茗微,並沒有人折磨你,你想要得到什麼,總是要付出點代價。」

  她得到什麼了,得到?

  她蹬著鏡子裡頭的呼延雲的那張面具。

  她是想過不惜一切代價要先看看他的臉,可被陌生刺入的那一刻起,她驚呆了,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心裡生出了悔恨和無限的痛來。

  她辜負了允祀,更辜負了自己。

  她覺得不值得!

  她不想把自己貶地太低,沒有人格,不要臉。

  「別這幅模樣,你得到了我。」

  他手上的力道鬆開,幫著她梳理著濕潤的頭髮。

  那一下又一下輕柔的力道,幾分熟悉,幾分悵惘。

  「呼延雲,除了我丈夫,我誰都不要。方才,只會讓我覺得骯髒!」

  她如是說著,身後的人凝滯了下就有無邊的冷意將她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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