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挖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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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的復仇!

  三墓主直言不諱,就是需要一場復仇!

  從黑墓西北總部被連根拔起,無數精銳、無數心血、無數年的布局毀於一旦開始……

  從柯恩屢次破壞黑墓的計劃,讓黑墓損兵折將、顏面盡失開始,黑墓與艾菲因,與柯恩,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

  一直以來,在柯恩面前,黑墓似乎總是棋差一著,處處受制。

  主動出擊,換來的是失敗,是恥辱,是更多的損失。

  所以,他們學會了等待,學會了潛伏。

  收起了爪牙,退入更深的陰影,看著柯恩,看著艾菲因,看著他們風光無限,看著他們聯合所謂的盟友。

  黑墓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等待他們露出破綻,然後一擊必殺!

  柯恩面色平靜地聽著,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他能感受到三墓主話語中那絕非作偽的滔天恨意。

  黑墓對艾菲因,尤其是對他「柯恩·柯里昂」本人的仇恨,已經積累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這不僅僅是利益的衝突,更是尊嚴、威望、乃至組織存續感的全面對立。

  對方將這次合作,不僅視為擴張的機會,更視為一場傾盡全力的復仇之戰!

  這無疑會讓黑墓在接下來的行動中更加不計代價,更加瘋狂。

  柯恩緩緩點頭,接過話頭:

  「我代表薩爾陛下,對三墓主閣下的話,表示十分認同。

  艾菲因的快速崛起,柯恩的個人威望,以及他們編織的那張牢固的盟友網絡,已經嚴重威脅到了大陸舊有的平衡。

  更重要的是,他們是橫在我們雙方前進道路上的直接阻礙,是我們生存與發展的死敵。」

  三墓主贊同的點了點頭。

  柯恩繼續說道:

  「陛下認為,與其各自為戰,被其逐個擊破,不如聯手施壓,東西夾擊,打亂他們的部署,甚至直搗黃龍。」

  「直搗黃龍?」

  一旁的埃弗里首相微微挑眉,聲音沉穩:

  「梅恩參謀長的意思是,進攻艾菲因本土?」

  「是的。」

  柯恩攤開隨身攜帶的簡要地圖,手指點向艾菲因王國腹地的幾個關鍵區域:

  「艾菲因兵力雖強,但戰線拉長,既要應對我帝國殘部的抵抗,又要分兵支援其在失落之地及周邊的盟友。

  其本土防禦看似穩固,實則並非無懈可擊。

  如果我們雙方能協調一致,貴方從西線,動用瑟雷恩王國明面上的軍隊,以及……」

  他看了一眼三墓主,意有所指,「貴組織的力量,對艾菲因的幾個關鍵盟友,尤其是蒼白之翼!

  發動突然而猛烈的打擊,最好能形成突破,威脅甚至攻入其本土。

  比如這裡,富饒的北部平原,或者其重要的港口城市金帆港。

  同時,我帝國將在東線發動牽制性進攻,甚至可以在特定方向嘗試反擊,吸引艾菲因主力回援。

  兩面受敵,其聯盟體系必然動搖,屆時……」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這是典型的「圍魏救趙」加上中心開花的策略。

  利用瑟雷恩和黑墓聯軍突然發難,兵鋒直指艾菲因腹地的威脅,逼迫艾菲因從魔金帝國前線抽調兵力回防,從而緩解魔金帝國的壓力,甚至可能創造局部反攻的機會。

  同時,若能成功在艾菲因本土製造混亂或占領要地,對艾菲因的威望和國際影響力將是沉重打擊,很可能引發其內部不穩和盟友體系的鬆動。

  議事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埃弗里首相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動,顯然在快速計算著此計劃的可行性、所需兵力、物資以及可能面臨的風險。

  納克托斯則目光灼灼,似乎對這樣大膽的進攻計劃頗感興趣。

  三墓主依舊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只是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柯恩臉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一些。

  過了好久,三墓主才緩緩開口:

  「計劃聽起來不錯,但有兩個問題。

  第一,艾菲因本土經營數年,防禦體系完善,柯恩·柯里昂用兵詭譎,其麾下將領也非庸才。

  更有他那位安格瑞恩王后一手建立的效率驚人的軍事與行政體系支撐,這一點相比你們魔金帝國在與艾菲因的交戰中深有體會。

  除此之外,據我了解,柯恩的這位王后還是一位頂尖的陣法大師,國內各重要的戰略點必然覆蓋著強大的法陣。

  因此,想要達成『攻入本土』甚至威脅其腹地的戰略目標,絕非易事,需要投入的力量,無論是精銳兵力、特殊兵種、戰略物資還是高階戰力,都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瑟雷恩王國……或者說我們黑墓,固然願意為共同的目標付出代價。

  但我們也需要看到魔金帝國方面的誠意與實力。

  除了在東線繼續吸引、牽制艾菲因及其盟友的主力軍團之外,薩爾陛下如今還能拿出多少實質性的籌碼,來支持這場足以影響大陸格局的聯合攻勢?」

  三墓主的問題十分尖銳,直指魔金帝國如今外強中乾、戰線吃緊的現狀。

  這是合作的基礎,那就是薩爾還能拿出多少家底來支持這場聯合行動。

  柯恩面不改色,早有準備:

  「三墓主閣下所慮極是。

  陛下深知,空談合作而無實質,無異於緣木求魚。

  除了東線戰場,我方必將傾盡全力,以最猛烈的攻勢牢牢拖住艾菲因及其盟友的主力使其無法西顧之外,我們還準備了以下誠意。

  其一,情報共享。

  我方願意提供關於艾菲因最新軍隊編制、主戰裝備性能、各軍團作戰特點以及主要將領指揮風格的詳細資料,特別是其與所謂『最高委員會』成員國聯合作戰時暴露出的協同模式、指揮鏈條與潛在弱點。

  這些情報,部份來源於我們長期的戰場交鋒與情報刺探,部分來自某些特殊渠道,價值極高。

  其二,戰略通道與資源點。

  魔金帝國在失落之地深處,以及東北方向與艾菲因接壤的一些爭議區域,仍控制著數個隱秘的資源產出點和保存相對完好的短距離傳送節點。

  在合作期間,我方願意秘密向貴方開放部分節點和資源點的使用權,可用於精銳小隊滲透、關鍵物資轉運或執行某些需要快速反應的特別行動。

  其三,也是陛下最大誠意的體現——戰後利益分配的傾斜。

  陛下明確表示,只要此次聯合行動能夠達成重創甚至瓦解艾菲因的戰略目標,在戰後的勢力範圍劃分、資源分配乃至未來大陸秩序的話語權上。

  魔金帝國願意做出重大讓步,優先保障瑟雷恩王國與黑墓的利益訴求。

  具體條款,我們可以在此框架下詳細擬定,確保公平且對貴方有利。」

  三墓主不置可否,繼續問道:

  「第二,也是更關鍵的問題。

  我們如何相信,這不是薩爾陛下丟給我們的誘餌,讓我們去和艾菲因硬拼,而他則趁機休養生息,甚至……坐收漁利?

  畢竟,信任,在我們這樣的合作中,是最稀缺的東西。

  過去的歷史上,背信棄義、過河拆橋的例子,難道還少嗎?」

  柯恩深吸一口氣,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他必須給出一個足以讓對方暫時放下疑慮的理由,哪怕這個理由本身也充滿風險。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毫不退縮地迎向三墓主那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眼眸:

  「三墓主閣下的疑慮,合情合理。站在您的位置,有此擔憂,再正常不過。

  但請允許我直言,魔金帝國如今面臨的局面,已非『困境』二字可以形容,而是真正到了生死存亡的懸崖邊緣。

  陛下比任何人都清楚,單憑帝國如今的力量,絕無可能在艾菲因及其糾集的『最高委員會』聯軍的持續圍剿下倖存。

  東線的每一次撤退,每一寸土地的丟失,都在削弱帝國最後的元氣。

  與貴方合作,不僅僅是一個選擇,而是我們目前所能看到的唯一生路。

  在此等絕境之下,任何短視的背叛行為,任何將盟友推向火坑而自保的愚蠢念頭,都無異於自掘墳墓,加速帝國的滅亡。

  我們陛下能在失落之地那等殘酷環境中崛起,創立魔金帝國,他絕不是看不清局勢的蠢人。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唯有與貴方真誠聯手,精誠合作,給予艾菲因及其聯盟體系以沉重打擊,甚至動搖其根基。

  魔金帝國才有延續下去甚至未來翻盤的一線希望。

  我們不是在利用貴方,而是在尋求共生!

  至於信任……的確,空口無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停留在三墓主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上:

  「我們可以建立一套切實可行的監督與緊密溝通機制。

  例如,在雙方共同關注的關鍵戰區,互派高階聯絡官,享有一定權限,實時共享部分軍事行動計劃與進展,確保行動協調,避免誤解。

  甚至可以約定交換部分具有一定分量的人員,作為誠意的保證。

  或者更進一步,我們可以策劃並共同執行一兩次針對艾菲因高層或者其核心盟友關鍵人物的秘密斬首或破壞行動。

  行動由雙方人員共同參與,共享情報,共同承擔風險與後果。

  如此一來,我們便被牢牢捆綁在了同一輛戰車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歸根結底,利益,才是聯盟最穩固的紐帶。

  而現在,我們擁有最迫切也最根本的共同利益——生存,以及摧毀我們最危險的共同敵人,柯恩·柯里昂,和他所代表的一切!」

  議事廳內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魔法水晶發出的微弱嗡嗡聲。

  埃弗里首相在快速記錄和思考,納克托斯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而三墓主,依舊面無表情,只是那敲擊桌面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停了下來。

  房間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這沉默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長到足以讓尋常人心生忐忑。

  良久,三墓主緩緩站起身,他那並不高大的身軀,卻仿佛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的陰影。

  一股沉重如山的無形威壓自然散發,雖然並非刻意針對,卻讓柯恩感到呼吸微微一窒。

  三墓主的聲音終於響起,語氣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變化,少了一絲冰冷,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像是欣賞,又像是惋惜:

  「梅恩參謀長,你的口才不錯,思路清晰,應對得當,也夠坦誠。

  怪不得薩爾如此器重你,將這等性命攸關的使命託付於你。」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說出了一句讓柯恩心臟微微一跳的話:

  「若是你在瑟雷恩王國,為黑墓效力,我也一樣會十分重用你。

  你的才能,不該僅僅局限於一座即將傾覆的宮殿。」

  挖牆腳?

  柯恩心中念頭急轉,臉上卻絲毫不顯,只是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沉靜與堅定。

  他微微欠身,聲音平穩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忠誠:

  「多謝三墓主閣下厚愛,梅恩愧不敢當。

  只是,現在我擁有的一切皆源於薩爾陛下的知遇與信任。

  魔金帝國或許一時困頓,但陛下雄才大略,帝國根基猶存,梅恩願與帝國共存亡,盡我所能,挽狂瀾於既倒。」

  三墓主眼中閃過一絲遺憾,說道:

  「好吧,人各有志。

  具體的合作細節,物資調配,進攻路線,情報共享,還有你所說的『監督機制』,接下來由埃弗里首相和沃倫與你詳談……」

  三墓主離去後,議事廳內凝重的氣氛為之一松,但那種無形的壓力並未完全消散。

  只是從聖者階的絕對威壓,轉換成了更加微妙的談判博弈氛圍。

  長桌兩側,代表雙方具體執行層面的人物開始了真正錙銖必較的磋商。

  埃弗里首相,這位老練的政客開始一項項核對柯恩提出的合作條款。

  從魔金帝國承諾共享的情報清單細節、傳送節點的具體坐標與使用權限、資源點的產出與分配比例,到戰後勢力範圍的模糊界定、未來「新秩序」下的話語權比重……

  反覆推敲、爭論每一個字眼,每一個數字。

  納克托斯·沃倫則更多地從超凡力量和具體戰術層面提出質疑和要求,比如魔金帝國能提供多少高階魔法物品或特殊鍊金材料支援,東線攻勢的具體時間表和強度承諾。

  以及對艾菲因高階戰力(尤其是柯恩·柯里昂本人及其身邊強者)的牽制方案。

  柯恩則扮演著一個極力為魔金帝國爭取利益的盡職盡責的參謀長角色。

  他時而據理力爭,寸土不讓,時而又在無關緊要的細節上做出讓步,以換取對方在關鍵條款上的鬆動。

  時而巧妙地引用失落之地的特殊規則或魔金帝國目前面臨的困難,來解釋己方某些承諾的「局限性」。

  維蕾姬絲偽裝成的副手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在柯恩的示意下,從隨身攜帶的文件匣中取出某份密件或地圖。

  低聲補充一兩句「據我方情報顯示……」,將一個見識不凡、記憶力出眾的情報官助手角色扮演得惟妙惟肖。

  漫長的討價還價持續了數個小時,當敲定最後一份臨時協議,用魔法印記烙下草簽的紋章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侍從無聲地送上了提神的飲品和簡單的茶點,短暫的休息間隙,議事廳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柯恩知道,機會來了。

  他這次之所以孤身犯險,除了要搞清楚魔金帝國和瑟雷恩王國之間的聯合計劃,更重要的就是搞清楚被三墓主囚禁的瑟雷恩國王彼得·瑟蘭的具體囚禁地點。

  他需要從彼得國王手中獲得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從而推動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柯恩端起精緻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裡面略帶苦澀的提神草藥茶,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桌對面的埃弗里首相和納克托斯,然後隨口提到:

  「這次聯合行動,事關重大,不容有失。

  除了我們雙方的精誠合作,外部的干擾因素也必須考慮到最低。

  我離開帝國前,陛下曾特別叮囑,要留意瑟雷恩王國內部……可能存在的不穩定因素。」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

  「比如,貴國那位……名義上依舊存在,但據說已經被『妥善安置』的彼得·瑟蘭國王。」

  埃弗里首相正在翻閱文件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了眼皮。

  納克托斯也放下了手中的捲軸,目光轉向柯恩,帶著不明的意味。

  柯恩仿佛沒有注意到他們細微的反應,繼續用冷靜分析的口吻說道:

  「彼得國王在瑟雷恩經營數十年,雖然現在大權旁落,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他在王國各地,尤其是在部分老牌貴族,地方守軍甚至宮廷內部,未必沒有隱藏的支持者和暗線。

  如今我們與貴方即將展開大規模聯合軍事行動,內部穩定至關重要。」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萬一……我是說萬一,這位國王陛下在某些勢力的協助下,僥倖脫困,甚至更糟糕的是,讓他成功逃往艾菲因,或者找到門路向五大帝國中的某些勢力求援。

  以他『正統瑟雷恩國王』的身份,這將對我們的合作,對瑟雷恩王國,甚至對整個計劃的保密性與突然性,造成何等致命的打擊?

  我想,這恐怕不是三墓主閣下和二位願意看到的。」

  埃弗里首相沉默了片刻,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在柯恩臉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判斷他這番話是純粹的戰略考量,還是另有所圖。

  最終,他緩緩開口:

  「梅恩參謀長的顧慮,不無道理。

  不過,關於彼得·瑟蘭前國王的處置,是瑟雷恩王國的內政,也是三墓主大人親自過問的要務。

  請放心,他的一切,都在絕對掌控之下,絕無可能對外界產生任何干擾。」

  這個回答很官方,也很謹慎,沒有透露任何具體信息。

  柯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眉頭微蹙,仿佛仍有些擔憂:

  「首相大人,請勿見怪。

  我並非質疑貴方的能力,只是……此事關係太大。

  陛下特意叮囑,務必要得到一個確切的保證。

  畢竟,我們即將投入的是兩國無數的資源與將士的性命,任何一點隱患,都可能被放大成災難。

  不知可否讓我方派遣的聯絡官,在適當的層級了解一下相關的安保措施?

  哪怕只是原則性的確認,也好讓我回去向陛下復命時,能更有底氣地說明我們選擇的盟友內部是鐵板一塊,無懈可擊。」

  納克托斯這時接口了,他的語氣比埃弗里要隨意一些,但也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梅恩參謀長多慮了,老師對那位前國王的安置極為重視,親自布置了專門的關押地點。

  其所在之處,堪稱固若金湯,不僅與外界完全隔絕,更有特殊的措施確保他既無法傳遞消息,也無法被外界感知或定位。

  別說逃跑了,就算是一隻特定的魔法信使,也別想從那裡飛出去。

  這一點,我可以向參謀長保證。」

  納克托斯的話透露了更多信息:三墓主親自過問、特殊守衛、與外界完全隔絕、有防止探測和通訊的特殊措施。

  這符合柯恩對黑墓行事風格的了解,也說明彼得國王的囚禁地點絕對非同一般,很可能是黑墓在瑟雷恩經營的核心禁地之一。

  柯恩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釋然,仿佛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有三墓主閣下親自布置,又有沃倫法師的保證,那我便放心了。

  只是不知……這位前國王目前狀態如何?

  畢竟,一個活著的『前國王』,在某些時候,或許比一具屍體更有價值,比如未來如果需要與某些仍心存幻想的舊勢力交涉時。」

  他巧妙地將話題從「是否會逃脫」轉向了「狀態和價值」,試圖進一步套取信息。

  埃弗里首相顯然更加謹慎,他淡淡地道:

  「彼得·瑟蘭陛下目前很安全,也很安靜。

  他的狀態無需貴方掛心。

  至於未來是否有用,何時有用,這取決於三墓主大人的決斷。」

  他再次將話題封死,並暗示這是黑墓最高層的絕對權柄,不容外人打探。

  柯恩見好就收,知道再追問下去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他露出一個理解的微笑,舉杯示意:

  「是我多言了,有首相大人和沃倫法師此言,我回去定能向陛下詳細稟明,解除陛下的後顧之憂。

  來,為我們接下來的合作順利,也為即將到來的勝利,以茶代酒,共飲一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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