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梅菲斯和玫蘭莎的致命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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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權衡利弊後,柯恩沒有立刻回答「是」或「否」,而是迎著查理斯那急切中帶著最後希冀的目光,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如何合作?

  冕下能提供什麼,又希望我做什麼?」

  他需要看到具體的籌碼和條件,才能做出判斷。

  尤其是,對方如此急迫的情況下,更要弄清細節。

  查理斯似乎早就料到柯恩會問這個,他幾乎沒有任何停頓,語速飛快地說道:

  「我的誠意,現在就擺在這裡!

  聖愈修會,我在大陸的道場,我萬千信徒匯聚的組織,從今日起,其所有力量、資源、人脈、情報網絡,可以為你所用,受你調遣。

  在未來的戰爭中,一支龐大、高效且忠誠的醫療力量意味著什麼,陛下應該比我更清楚。

  這能挽救多少你麾下士兵的生命,能讓你治下的子民免受多少瘟疫與傷痛之苦,無需我多言!

  另外,我可以幫助陛下解決梅菲斯·緹努維爾女皇身上的問題,準確來說,是極為致命的問題!」

  柯恩神色一緊,目光銳利如刀,緊緊鎖住查理斯那越發虛幻的面容:

  「梅菲斯身上有什麼問題?」

  查理斯之前關於「時間靜滯封印」的推斷已經足夠驚人,現在竟然還說梅菲斯身上存在什麼致命的問題?

  難道是封印的後遺症嗎?

  然而,面對柯恩的追問,查理斯那越發淡薄的投影只是沉默地看著他,不再言語。

  意思很明顯——先表態是否合作,我才會透露更多關乎你心上人性命安危的核心信息。

  這是籌碼,也是底線。

  時間,在無聲的對峙中流逝。

  查理斯投影的邊緣已經開始像霧氣般絲絲縷縷地消散,融入周圍的光線中,他的形體變得更加透明,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湮滅。

  柯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頭,與身側的雅黛爾對視一眼。

  雅黛爾迎著柯恩的目光,幾不可察地,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雅黛爾無聲的支持,柯恩心中一定,重新看向查理斯,沉聲問道:

  「你需要我做到什麼?」

  查理斯立刻開口:

  「給我一個契約神國!

  我知道冰神黛芙妮,以及她背後的冰系神祇一脈,已經準備將神國綁定在了你的艾菲因,與你進行深度合作。

  但據我所知,你擁有的國家遠遠不止一個艾菲因!

  錫蘭王國新登基的那個女王同樣也是你的情人。

  還有星芒帝國,那位女皇也與你關係匪淺。

  再加上這個剛剛重建、血脈正統、潛力無窮的奧術帝國!」

  查理斯的目光緊緊鎖定柯恩,仿佛要將他看穿:

  「我要的,就是在未來,你必須保證,給我預留一個位置。

  一個契約神國的位置!」

  他幾乎是吼出了最後的要求,投影的光芒劇烈搖曳,顯示出他內心對此事的執著與渴望。

  翡翠廳內,查理斯的聲音如同投入靜湖的巨石,激起的不僅是聲浪,更是直抵靈魂的震撼。

  柯恩清晰地感受到,這不僅僅是一位神祇在為自己尋找一個靠山那麼簡單。

  這是查理斯·威爾遜,聖愈之神,在為他畢生踐行的「治癒」與「淨化」理念,為他遍布大陸的聖愈修會信徒,為他那以救死扶傷、減輕苦痛為核心的神職道統。

  在未來所能預見的滔天洪流與莫測劫難中,尋求一張足夠足夠可靠的「船票」,以確保他的道路能在風暴中延續。

  一尊神明。

  一尊已經踏上不朽之路,擁有神國、凝聚神格、執掌權柄,在無數凡人眼中至高無上、永恆不朽的存在。

  此刻,卻用這樣一種近乎有些放低姿態,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意味,向一個人類,一個壽命不過百載、力量尚未觸及神域的凡人君王,尋求未來的「生路」。

  儘管柯恩·柯里昂對自己、對自己的道路、對自己的未來有著絕對的信心,儘管他早已習慣了與各種強大存在周旋甚至對抗。

  但直面一位中等神力神祇如此「折節」的主動投靠與對未來席位的索求,他的內心依然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絲波瀾。

  一位神祇,尤其是一位以「治癒」這種相對溫和神職立身的神祇,竟能如此務實甚至不顧顏面地做出這樣的選擇,這本身就說明了太多問題。

  然而,查理斯那因情緒激動而略顯虛幻的面容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尷尬或羞赧。

  相反,他那悲憫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近乎睿智的光芒。

  面子?尊嚴?

  在生存與道統延續面前,這些對查理斯·威爾遜而言,並非需要死死攥在手中的東西。

  他能從一個並非最顯赫出身、並非最強戰力的凡人,一步步踏上封神之路,並在危機四伏的神域中穩居中等神力之位,憑藉的從來不是蠻橫的武力或狂熱的信仰擴張。

  而是極為精準毒辣的眼界,以及關鍵時刻敢於放下身段、搶先下注的決斷力。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冰元素與冰雪女神,黛芙妮·寒冰,這位強大的女神,是如何近乎堅定地將自己的神國與信仰根基,綁定在柯恩·柯里昂的艾菲因之上。

  他也看到了光明女神艾瑟瑞爾,那位執掌光明、秩序與晨曦的強勢主神,對柯恩·柯里昂所流露出的那種非同尋常的關注。

  這絕非尋常信徒或凡間君王能享有的待遇。

  她們的態度,本身就是一種最強烈的信號

  查理斯不擅長在戰場上與戰神、厄瑞玻斯那樣的存在爭鋒,但他擅長生存,擅長觀察,擅長在錯綜複雜的局勢中,找到那艘最有可能駛過風暴的船,然後毫不猶豫地登上去。

  與其等到柯恩·柯里昂真正崛起,展現出無可爭議的潛力與實力,引得諸神矚目甚至爭相投資、競爭激烈之時,再去錦上添花。

  為何不趁現在,雪中送炭,提前結交,占據一個先發的位置,獲得一份更重的承諾?

  現在放下些姿態,換取未來一個穩固的盟友席位,確保自己和道統能在未來的動盪中存續,甚至可能獲得更大的發展空間——這筆帳,查理斯算得非常清楚。

  這也正是他當年能夠以相對不那麼出眾的出身和天賦,最終抓住機遇,成功封神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總能比別人更早看到「勢」,並敢於在機會初露端倪時,便押上足夠的籌碼。

  聖愈之神查理斯·威爾遜,他的起點,並非某個輝煌神系的附屬,亦非某個古老帝國的皇族。

  他來自大陸西南一隅,一個並不起眼的萊茵公國,出身於一個名為威爾遜的子爵家族。

  在眾多依靠頂尖勢力、龐大資源或強橫血脈鋪就封神之路的存在中,這樣的起點,堪稱「寒微」。

  然而,查理斯自年幼時起,便展現出對生命形態與病理機制的異乎尋常的敏銳與痴迷。

  他觀察草木枯榮,解剖動物研究肌理,對疾病有著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這種天賦並未因其貴族身份而埋沒,反而促使他成年後,幾乎順理成章地加入了以救死扶傷、傳播生命與治癒信仰為己任的聖愈修會,從一名最基礎的醫生做起。

  在修會中,查理斯迅速展現才華,對神術的治療應用掌握極快。

  但他很快發現了一個令他極度不適的現實:聖愈修會的神術治療,雖然效果顯著,但其成本(無論是信仰虔誠度的要求,還是儀式材料、神官精力)註定了它服務的對象主要是貴族、富商、高階職業者等階層。

  而對於廣大貧民、農奴、底層勞動者而言,尋求一次神術治療,往往是難以企及的奢望。

  當時的普遍觀念,甚至許多神官和醫生的認知中,神術以及高明的醫術,本就不是為窮人準備的——他們既付不起代價,其生命價值似乎也不值得消耗寶貴的神術資源。

  出身貴族卻心懷悲憫的查理斯,對此產生了深刻的質疑。

  他渴望治癒之術能真正普惠,能澤被蒼生,而非僅為少數人服務。

  但這個「離經叛道」的想法,與修會內部主流的、將神術視為「恩賜」與「特權」象徵的傳統觀念,以及許多醫生將高明醫術視為稀缺資源待價而沽的行事邏輯,產生了根本性的衝突。

  查理斯沒有公開對抗,而是選擇了一條更為艱難的道路——他暗中開始研究能夠脫離對神術高度依賴、更廉價、更易推廣、真正能讓普通人和窮人也負擔得起的醫術。

  憑藉其超凡的天賦與不懈的努力,他在草藥學、病理學、外科手術、公共衛生理念等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總結出許多高效而成本低廉的治療方法。

  甚至開始嘗試解析神術中的治癒原理,試圖將其部份轉化為凡俗醫術。

  他的理念與實踐,逐漸在聖愈修會內部吸引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年輕醫生、心懷理想的低階神官以及對現有體制不滿的改革者,形成了後來被稱為「激進派」的雛形。

  然而,查理斯的成功與影響力的擴大,嚴重觸動了修會內部既得利益集團,尤其是那些保守派神官以及與貴族富商關係密切的醫生的奶酪。

  也挑戰了根深蒂固的「神術/醫術神聖性」與「服務對象階級性」的傳統教條。

  保守派將查理斯及其追隨者斥為「背叛聖愈修會創會根基」、「意圖以凡俗之術褻瀆神恩」、「蠱惑人心、圖謀篡奪修會領導權」的異端。

  悲劇在保守派與外部勢力勾結下爆發。

  當時萊茵公國與鄰國黑鐵王朝關係緊張,保守派中的極端分子,抓住了查理斯的一次被人為製造的醫療事故作為把柄,以「清除異端污染,淨化修會」為名,悍然發動清洗。

  他們不僅調動了修會內部的武裝力量,更暗中勾結了與萊茵公國敵對的黑鐵王朝。

  在內外夾擊、猝不及防的突襲下,查理斯所在的威爾遜子爵家族被扣上「包庇異端」、「褻瀆律法」的罪名,遭受滅頂之災。

  整個家族幾乎被連根拔起,產業被瓜分,親友被屠戮或囚禁。

  查理斯本人,在少數忠誠追隨者的拼死掩護下,僥倖逃出萊茵公國,開始了漫長而危險的逃亡生涯。

  追兵不止來自保守派和黑鐵王朝,甚至可能還包括一些被收買或蒙蔽的其他勢力。

  他輾轉各地,最後不得不登上一艘前往無盡之海的船隻,逃離大陸,前往那些危險莫測的島嶼暫避。

  在昏暗顛簸的船艙底層,面對家族的覆滅、理想的破滅、追隨者的犧牲與自身的窮途末路,年輕的查理斯沒有崩潰,沒有絕望。

  他用血在筆記扉頁寫下:

  「生命不應被教條束縛,仇恨不應被時間消磨。

  若神不允醫者救人,我便成為審判醫者的神。」

  這不是絕望的詛咒,而是一個在絕境中看清了某些「神聖」背後虛偽與不公的靈魂,發出的最堅定、最叛逆的誓言。

  從那一刻起,那個一心只想用醫術普惠眾生的理想主義醫生查理斯·威爾遜,某種意義上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將治癒信念與審判決心融為一體,矢志要顛覆舊秩序、建立新法則的「准神性」存在。

  航船最終將他帶到了大陸邊緣一些偏僻的島嶼。

  那裡缺醫少藥,疾病與傷痛是日常,聖愈修會的榮光幾乎不曾照耀那些被遺忘的角落。

  查理斯在那裡隱姓埋名,重操舊業。

  但這一次,他不再受任何教條束縛,而是將早年暗中研究的旨在普惠大眾的醫術與對生命本質的領悟結合,全心全意救治能接觸到的每一個病患,無論其貧富貴賤,甚至不論種族。

  命運的轉折悄然降臨。

  在某個看似荒蕪的島嶼行醫時,他偶遇了被時光掩埋的上古遺蹟。

  查理斯如獲至寶,憑藉其超凡的醫學天賦,他開始瘋狂地研究、破譯、吸收這些上古醫術傳承,將其與自己的理念和實踐相結合。

  他的醫術開始以驚人的速度精進,許多在大陸被視為絕症或需要昂貴神術才能處理的傷病,在他手中以更樸素、更低廉的方式得到了緩解甚至治癒。

  消息不脛而走,最初只是在島嶼間的貧苦漁民、流浪者中口耳相傳,漸漸擴散到附近海域的商船、冒險者耳中。

  查理斯的名字,以一種「神秘良醫」的姿態,開始在文明世界的邊緣地帶悄然流傳。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追隨他。

  他們中有被聖愈修會打壓、排擠的底層醫者,認同查理斯的理念,前來尋求知識與庇護。

  有因戰亂、迫害而失去家園的流民,在查理斯這裡得到了救治與尊重。

  甚至還有一些出身萊茵公國或附近區域、家族同樣遭受牽連或對聖愈修會所作所為不滿的落魄貴族子弟。

  他們帶來了些許資源、知識以及復仇的渴望。

  這些人聚集在查理斯身邊,不僅將他視為醫術高超的導師,更將他看作能帶領他們走出黑暗、踐行理想、甚至向那些迫害者討回公道的領袖。

  在偏僻島嶼的行醫生涯、上古遺蹟的啟迪、追隨者的擁戴以及始終如影隨形的追殺威脅中,查理斯逐漸褪去了早年那份或許還帶著貴族子弟傲氣與理想主義者單純的「桀驁」,變得更加沉穩、果決。

  他依然心懷悲憫,對病患一視同仁,悉心教導追隨者醫術。

  但同時,他也學會了狠厲與謀略,清楚要達成目標,仁慈與醫術遠遠不夠,還需要力量、組織與必要時毫不留情的反擊。

  他開始有意識地整合追隨者的力量,建立初步的秩序,並謹慎地規劃著名未來。

  當羽翼漸豐,查理斯不再滿足於偏安一隅。

  他帶領著日益壯大的追隨者隊伍,開始有策略地在大陸一些聖愈修會影響力相對薄弱、或矛盾尖銳的地區遊走。

  他們一邊繼續行醫救人,踐行查理斯「醫術普惠」的理念,用實實在在的效果贏得底層民眾的感激與信任。

  另一邊,則開始有計劃地收集、整理並公開揭露聖愈修會內部的腐敗、虛偽與殘酷行徑。

  他們向世人展示聖愈修會的高層如何將神術治療作為斂財和鞏固權貴關係的手段,如何對付不起昂貴費用的貧苦病患見死不救。

  保守派勢力如何為了維護自身權威和傳統教條,打壓、迫害甚至暗殺持有不同醫學見解的同僚。

  某些神官如何與地方貴族勾結,以「清除異端」為名,行排除異己、侵占財產之實,製造了無數冤案,雙手沾滿無辜者的鮮血……

  這些真相,配合查理斯一行人高效而低價的醫術實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極具衝擊力。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查理斯的名聲和理念,如同投入乾柴的火種,在那些對聖愈修會不滿、身受其害或單純渴望廉價有效醫療的民眾中迅速蔓延。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信仰「查理斯醫生」——不僅僅是被他治癒的病患和家屬,還有被他拯救的流民,認同他革新理念的醫者,以及那些自身或家族曾遭受聖愈修會迫害、在他身上看到希望的人。

  他們為他祈禱,感念他的恩德,傳頌他的事跡與理念,將他視為「救贖的希望」、「醫學的未來」、「真正的醫者」。

  這些發自內心的、純粹的感激、敬仰與期盼,化作了無形的信仰之力,如同涓涓細流,從大陸各個角落向著查理斯匯聚。

  這信仰之力滋養著他的靈魂,錘鍊著他的意志,並開始引動冥冥中的法則共鳴。

  他的生命力場悄然改變,開始逐漸脫離凡俗的範疇,向著更高層次的生命形態——神祇靠攏。

  他治病救人的手段,也開始不自覺地帶上一絲超越凡俗醫術的、蘊含規則力量的神異效果。

  聖愈修會的高層終於無法坐視。

  查理斯勢力的壯大與其理念的傳播,不僅嚴重動搖了修會的權威和利益根基,那匯聚而來的、肉眼可見的信仰洪流,更是讓他們感到了極度的恐慌。

  他們意識到,那個曾經的「異端」、「逃亡者」,正在以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踏上一條禁忌而恐怖的道路,一條可能威脅到他們根本的道路!

  修會發動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聯合各地保守貴族、甚至僱傭了強大的傭兵和殺手組織,對查理斯及其追隨者進行了數次大規模殘酷的圍剿,試圖將這個「毒瘤」徹底剷除,掐滅那股新生的信仰之火。

  查理斯率領追隨者們,依靠對地形的熟悉、民眾的掩護、日益精進的集體醫術以及他本人對生命與傷害法則越發深刻的理解,屢次挫敗圍剿,在戰鬥中不斷成長、壯大。

  衝突不斷升級,最終演變為一場決定雙方命運的決戰。

  聖愈修會傾盡所有底蘊,旨在徹底滅殺查理斯的肉體與靈魂,斷絕其成神之路。

  決戰之地,血火交織,生命與死亡的力量激烈碰撞。

  關鍵時刻,面對修會動用禁忌手段造成的恐怖殺傷與法則扭曲,查理斯沒有退縮。

  他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無數信仰他、期盼他、將生命希望寄託於他的人們傳來的、磅礴到極致的信仰之力。

  那力量純淨、熾熱、充滿生的渴望與對不公的反抗意志。

  「若神不允醫者救人,我便成為審判醫者的神!」

  昔日的血誓在靈魂深處轟鳴。

  查理斯放開了全部的心神,主動擁抱、引導那浩瀚的信仰洪流。

  他的靈魂在無盡信仰之力的沖刷與淬鍊下,發生了本質的躍遷,凡人脆弱的靈魂外殼片片剝落,露出內里璀璨不朽的神性光輝。

  他的理念——「生命不應被教條束縛,治癒當為眾生共享」——在信仰之火的煅燒下,與相關的生命、治癒、淨化法則產生了最深層次的共鳴與融合。

  就在聖愈修會動用的上古禁忌咒術即將吞噬他的一剎那,查理斯的靈魂與信仰之力達到了完美的共鳴頂點。

  一道恢弘、純淨、充滿生機的神聖光輝自他體內爆發。

  光輝中,顯現出代表治癒的橄欖枝與象徵淨化的火焰交織的虛影。

  在這一刻,查理斯·威爾遜,正式跨越了凡人與神祇之間那不可逾越的天塹,靈魂升格,神火自燃,神格凝聚!

  他成為了執掌「治癒」與「淨化」權柄的聖愈之神!

  這也是有記載以來,魔潮大陸最後一位成功登臨神位的存在!(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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