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極速擴張
把衛韻送回後院，林策立即叫來謝大、馮山等親兵，命令他們將所有賀禮裝車，送往長公主府。
至於他本人，則與薛大膽等人一同前往曹保宅，也就是篝火社總部。
曹保宅原本屬定國公府所有，如今曹保不知所蹤，寧小娘子又沒把宅子收回去，林策便堂而皇之地占用了。
等後面貨棧正式成立，篝火社總部也會遷到彼處，屆時這座宅子，大概會變成篝火社的後勤基地。
騎在馬上，林策環目四顧。
經過兩個多時辰的睡眠，他此刻精神十足，頭腦清明，觀察力比之前敏銳得多。
崇化坊顯然也被昨夜騷亂波及了，破壞的痕跡隨處可見。
但真正受損失的百姓似乎只是少數，經過街道時，林策沒聽見多少哭喊聲或咒罵聲。
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坊正組織街坊鄰居，拿著掃帚等事物，自發清理道路。
他們看見林策，以及跟在林策後面的篝火社成員，俱都敬畏地避讓路旁。
林策注意到，這些市井百姓對待篝火社的態度，發生了明顯轉變。
過去，他們是畏懼大於尊敬，現在則是尊敬大於畏懼。
說明在昨夜騷亂中，篝火社確實為穩定崇化坊的治安做出了貢獻，初步被百姓接納了。
這毫無疑問是好事。
林策的計劃，往前推進了一大步。
他希望篝火社潛藏於民間，紮根於市井，默默發展，最終成為能夠影響天下大勢的力量。
權貴們的眼睛盯著皇帝，盯著宗室，盯著世家士族，盯著地主豪強。
卻從來沒有人，看過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庶民一眼。
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庶民的力量是多麼龐大和恐怖。
不多時，眾人抵達篝火社總部。
「龍頭來啦！」
「屬下拜見龍頭！」
成員們紛紛行禮，然後簇擁著林策進入正堂，按照身份高低，依次落座。
作為龍頭，林策獨踞上首主位，左側是香主秦狗兒，紅棍董二郎；右側是紅棍韓雀兒和薛大膽。
梁有財、孫保兒、馬三郎等六位白紙扇坐在林策對面，背朝門口；
其餘草鞋級別的低級管事沒資格參與議事，只能站在門外旁聽，他們後面則是眾多正式成員。
至於外圍成員，甚至不能靠近正堂。
自林策往下，龍頭，香主，紅棍，白紙扇，草鞋，正式成員，外圍成員，可謂等級分明。
從此刻起，篝火社，不再是一盤散沙的惡少團伙，而是有組織、有紀律、有戰鬥力和向心力的強大社團。
和前些日子相比，眾人無論穿著、氣色、神態都已經截然不同。
比如秦狗兒，內穿細麻圓領青袍，外罩厚實暖和的袍襖，腳踩嶄新的六合靴，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上幞頭，活脫脫一個寒門子弟。
誰能想到，不久前，他還是朝不保夕，饑寒交迫，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長安惡少呢？
「昨夜損失如何？」林策移動目光，徐徐掃過眾人臉龐，沉聲問道。
「稟龍頭，昨夜犧牲了五個外圍成員，傷了八個。」秦狗兒恭敬答道。
林策神情嚴肅：「所有人起身。」
「嘩啦啦！」
眾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體。
「聽我命令，現在為犧牲的五位兄弟致以默哀。」
說完，林策率先低下腦袋，靜立不動。
眾人有樣學樣，俱都垂首肅立。
一股肅穆、凝重、莊嚴的氣氛，在正堂中瀰漫開來，並迅速影響了遠處的外圍成員。
偌大的篝火社總部變得鴉雀無聲。
心中默數六十下，林策再次開口：「致哀結束，各位兄弟請坐。」
眾人卻都站著沒動。
等林策這個龍頭先落座後，他們才重新坐下。
「秦香主，死去的兄弟要好生收殮，以後每逢清明，以篝火社的名義進行祭奠。」
思索半晌，林策對秦狗兒道：「另外，家中尚有親人的，每戶發放撫恤金十貫，他們的親人往後若是遇到困難，篝火社要重點關照。」
秦狗兒當即掏出一個小冊子，用炭筆把林策的吩咐認真記錄下來。
「八位受傷的兄弟，傷藥錢由篝火社全額支付，每人再額外提供慰問金兩貫。」
林策又交代道：「昨夜表現出色的外圍成員，你們擬一份名單給我，提拔他們為正式成員，而表現出色的正式成員，納入低級管事考核。」
聞言，眾人精神大振，齊聲應道：「喏！」
隨著林策話語傳開，守在門口的正式成員們也好，聚在院中的外圍成員們也好，俱都發出震天歡呼。
「龍頭英明！」
他們不怕受傷，不怕流血，甚至不怕死亡。
只怕受傷沒有補償，流血沒有回報，死亡沒有價值。
當林策消除他們的後顧之憂，並且為他們提供相當光明的前景時，每個人都展現出堪稱狂熱的鬥志。
林策等眾人的興奮之情消退，方才再次開口：「崇化坊周邊的豐邑坊、懷遠坊、懷德坊都拿下了嗎？」
董二郎大聲道：「稟龍頭，我們不但拿下了上述三坊，還拿下了長壽坊！」
薛大膽的回答慢了一拍，被董二郎搶了先，錯過出風頭的機會，不由暗自懊惱。
等董二郎說完，他趕緊補充道：「按照龍頭的命令，凡是敢和我們作對的惡少團伙和地痞流氓，統統幹掉了，而願意投靠我們的，也都收為外圍成員，目前豐邑坊、懷遠坊、懷德坊、長壽坊的地盤，盡皆納入了我篝火社的掌控！」
林策轉頭望向秦狗兒：「人數統計過了麼？」
秦狗兒早有準備：「稟龍頭，我篝火社目前有正式成員五十五人，外圍成員一百五十三人，全部登記在冊。」
「很好。」
林策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從懷中取出一枚銀鋌，隨手遞給秦狗兒：「我私人出錢，請所有兄弟喝酒吃肉，立功兄弟的賞賜，走篝火社的公帳發放。」
「各位兄弟放心，只要你們願意跟我干，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
話音剛落，一直等待機會的秦狗兒猛然起身，雙手抱拳，斬釘截鐵道：「誓死追隨龍頭！」
眾人齊聲大呼：「誓死追隨龍頭！」
至於他本人，則與薛大膽等人一同前往曹保宅，也就是篝火社總部。
曹保宅原本屬定國公府所有，如今曹保不知所蹤，寧小娘子又沒把宅子收回去，林策便堂而皇之地占用了。
等後面貨棧正式成立，篝火社總部也會遷到彼處，屆時這座宅子，大概會變成篝火社的後勤基地。
騎在馬上，林策環目四顧。
經過兩個多時辰的睡眠，他此刻精神十足，頭腦清明，觀察力比之前敏銳得多。
崇化坊顯然也被昨夜騷亂波及了，破壞的痕跡隨處可見。
但真正受損失的百姓似乎只是少數，經過街道時，林策沒聽見多少哭喊聲或咒罵聲。
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坊正組織街坊鄰居，拿著掃帚等事物，自發清理道路。
他們看見林策，以及跟在林策後面的篝火社成員，俱都敬畏地避讓路旁。
林策注意到，這些市井百姓對待篝火社的態度，發生了明顯轉變。
過去，他們是畏懼大於尊敬，現在則是尊敬大於畏懼。
說明在昨夜騷亂中，篝火社確實為穩定崇化坊的治安做出了貢獻，初步被百姓接納了。
這毫無疑問是好事。
林策的計劃，往前推進了一大步。
他希望篝火社潛藏於民間，紮根於市井，默默發展，最終成為能夠影響天下大勢的力量。
權貴們的眼睛盯著皇帝，盯著宗室，盯著世家士族，盯著地主豪強。
卻從來沒有人，看過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庶民一眼。
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庶民的力量是多麼龐大和恐怖。
不多時，眾人抵達篝火社總部。
「龍頭來啦！」
「屬下拜見龍頭！」
成員們紛紛行禮，然後簇擁著林策進入正堂，按照身份高低，依次落座。
作為龍頭，林策獨踞上首主位，左側是香主秦狗兒，紅棍董二郎；右側是紅棍韓雀兒和薛大膽。
梁有財、孫保兒、馬三郎等六位白紙扇坐在林策對面，背朝門口；
其餘草鞋級別的低級管事沒資格參與議事，只能站在門外旁聽，他們後面則是眾多正式成員。
至於外圍成員，甚至不能靠近正堂。
自林策往下，龍頭，香主，紅棍，白紙扇，草鞋，正式成員，外圍成員，可謂等級分明。
從此刻起，篝火社，不再是一盤散沙的惡少團伙，而是有組織、有紀律、有戰鬥力和向心力的強大社團。
和前些日子相比，眾人無論穿著、氣色、神態都已經截然不同。
比如秦狗兒，內穿細麻圓領青袍，外罩厚實暖和的袍襖，腳踩嶄新的六合靴，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上幞頭，活脫脫一個寒門子弟。
誰能想到，不久前，他還是朝不保夕，饑寒交迫，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長安惡少呢？
「昨夜損失如何？」林策移動目光，徐徐掃過眾人臉龐，沉聲問道。
「稟龍頭，昨夜犧牲了五個外圍成員，傷了八個。」秦狗兒恭敬答道。
林策神情嚴肅：「所有人起身。」
「嘩啦啦！」
眾人不約而同地站起身體。
「聽我命令，現在為犧牲的五位兄弟致以默哀。」
說完，林策率先低下腦袋，靜立不動。
眾人有樣學樣，俱都垂首肅立。
一股肅穆、凝重、莊嚴的氣氛，在正堂中瀰漫開來，並迅速影響了遠處的外圍成員。
偌大的篝火社總部變得鴉雀無聲。
心中默數六十下，林策再次開口：「致哀結束，各位兄弟請坐。」
眾人卻都站著沒動。
等林策這個龍頭先落座後，他們才重新坐下。
「秦香主，死去的兄弟要好生收殮，以後每逢清明，以篝火社的名義進行祭奠。」
思索半晌，林策對秦狗兒道：「另外，家中尚有親人的，每戶發放撫恤金十貫，他們的親人往後若是遇到困難，篝火社要重點關照。」
秦狗兒當即掏出一個小冊子，用炭筆把林策的吩咐認真記錄下來。
「八位受傷的兄弟，傷藥錢由篝火社全額支付，每人再額外提供慰問金兩貫。」
林策又交代道：「昨夜表現出色的外圍成員，你們擬一份名單給我，提拔他們為正式成員，而表現出色的正式成員，納入低級管事考核。」
聞言，眾人精神大振，齊聲應道：「喏！」
隨著林策話語傳開，守在門口的正式成員們也好，聚在院中的外圍成員們也好，俱都發出震天歡呼。
「龍頭英明！」
他們不怕受傷，不怕流血，甚至不怕死亡。
只怕受傷沒有補償，流血沒有回報，死亡沒有價值。
當林策消除他們的後顧之憂，並且為他們提供相當光明的前景時，每個人都展現出堪稱狂熱的鬥志。
林策等眾人的興奮之情消退，方才再次開口：「崇化坊周邊的豐邑坊、懷遠坊、懷德坊都拿下了嗎？」
董二郎大聲道：「稟龍頭，我們不但拿下了上述三坊，還拿下了長壽坊！」
薛大膽的回答慢了一拍，被董二郎搶了先，錯過出風頭的機會，不由暗自懊惱。
等董二郎說完，他趕緊補充道：「按照龍頭的命令，凡是敢和我們作對的惡少團伙和地痞流氓，統統幹掉了，而願意投靠我們的，也都收為外圍成員，目前豐邑坊、懷遠坊、懷德坊、長壽坊的地盤，盡皆納入了我篝火社的掌控！」
林策轉頭望向秦狗兒：「人數統計過了麼？」
秦狗兒早有準備：「稟龍頭，我篝火社目前有正式成員五十五人，外圍成員一百五十三人，全部登記在冊。」
「很好。」
林策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從懷中取出一枚銀鋌，隨手遞給秦狗兒：「我私人出錢，請所有兄弟喝酒吃肉，立功兄弟的賞賜，走篝火社的公帳發放。」
「各位兄弟放心，只要你們願意跟我干，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
話音剛落，一直等待機會的秦狗兒猛然起身，雙手抱拳，斬釘截鐵道：「誓死追隨龍頭！」
眾人齊聲大呼：「誓死追隨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