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WPG拓展關係網！燙手山芋？一舉多得
第663章 WPG拓展關係網！燙手山芋？一舉多得！替代產品？
面對安無恙主動表示可以好奇『盧修斯·馬爾福』的身份，宋嘉坤略微遲疑。
安無恙這是什麼意思？
試探嗎？
宋嘉坤稍作遲疑之後，還是順著安無恙的話題詢問，「安總可以透露馬爾福先生的身份嗎？」
鑑於目前只有兩人獨處的情景，所以宋嘉坤覺得安無恙不需要試探他。
如果真懷疑他，那也是暗中調查，而不是當面試探。
安無恙並沒有說『盧修斯·馬爾福』的身份，而是詢問的說著，「宋總認識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高層管理嗎？」
「我要那種能拍板決定的高層管理。」安無恙補充。
宋嘉坤肯定的回答，「我認識，並且關係還挺不錯的。」
榮成生命健康集團是朝廷背景，天府飛機工業集團同樣是朝廷背景，並且是軍方的工業集團。
另外兩者總部都在天府，雙方存在一定的人際關係重迭也正常。
「我認識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高級副總裁施斌，對方擁有很大的決策權。」宋嘉坤回答的說著。
「你聯繫一下他，如果對方有時間，那就叫對方過來一起喝茶。」安無恙吩咐。
宋嘉坤自是答應，隨後也沒有避開安無恙，便直接電話聯繫施斌。
等待通話被接聽，宋嘉坤開門見山的說著，「施總，我在龍泉山雲端茶社喝茶，你現在趕過來，我給你介紹認識一下五更天醫藥集團的安總。」
施斌和宋嘉坤的關係確實非常好，他也聽過安無恙的名字，所以當聽見要介紹安無恙認識的時候，施斌毫不猶豫的回應，「沒問題，我馬上過來，一個小時內肯定到。」
「儘快！」宋嘉坤提醒的回應。
「好！」施斌也自是答應。
結束通話後，宋嘉坤看向安無恙，「安總，搞定了！」
「那我們就等一等施總，等他到了之後我再一起說。」安無恙回應。
於是兩人開始談天說地，最後又把話題拉回了醫藥領域中。
宋嘉坤主動拋出話題，「安總最近有關注睿智項目嗎？」
「沒有關注。」安無恙直白的回答。
睿智項目由三大醫院直接負責，五更天根本沒有相關的技術實力，所以安無恙自然也沒有關注，並且不想關注。
「我們比較關注睿智項目。」宋嘉坤說明起來。
榮成生命健康集團在睿智項目中擁有3%的股權，他們關注睿智項目也正常。
「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宋嘉坤欲言又止。
「什麼問題？」安無恙平淡詢問。
宋嘉坤沉默了五六秒鐘，才開口說著，「周教授的研究可能有一點點越界，他」
安無恙抬手阻止，「我們五更天不知道這些事情！」
宋嘉坤立刻明白了安無恙的意思，原來之前安無恙就已經給足了暗示！
安無恙表示五更天沒有關注睿智項目，那其實就是在撇清責任。
醫學領域中的研究存在越界的行為，其實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君不見上了國際醫學期刊的醫學研究，但無法解釋器官來源的情況嗎？
越界的事情多了去了！
安無恙不想管，也不想參與其中，更不想當仁慈的聖父。
畢竟安無恙是盛慶人，不是什麼樂善人，更不是什麼大佛轉世。
安無恙可太清楚這個世界的底色是什麼情況。
事實上安無恙很清楚不只是西川人民醫院的周明教授存在越界行為，帝都醫科大學附屬天壇醫院的黃蕊教授，帝都協和醫學院附屬協和醫院的劉晉治教授，全部都存在越界行為。
但那又怎麼樣呢？
至少他們有底線！
但凡安無恙的心更黑一點，他就會聯合外部力量進行睿智項目的同步平行研究。
無論是歐羅巴，還是白頭鷹的醫藥巨企，它們要是參與進來，那越界的事情絕對更多。
研究阿爾茨海默症是吧？
當心那些歐羅巴和白頭鷹的醫藥巨企將阿爾茨海默症患者當做耗材使用！
下午三點剛過。
一名身高大概一米七，皮膚有幾分黝黑，但相當敦實的男子走進了雲端茶社，並且看向了安無恙和宋嘉坤的方向。
段志強和梁培也看向了對方。
「老宋！」施斌朗聲招呼，他同樣看見了段志強和梁培，並且暗自猜測兩人應該是安無恙的貼身保鏢？
所以施斌直接朗聲招呼宋嘉坤，從而避免可能出現的麻煩。
宋嘉坤看見了施斌，他招呼的說著，「施總，這邊。」
段志強和梁培頓時將目光從施斌身上移開，施斌走向宋嘉坤和安無恙。
當走到兩人跟前的時候，安無恙和宋嘉坤已經起身迎接，倒不是說施斌的身份更高，起身迎接是基本禮貌。
「安總好，久聞安總大名，如今一見當是陌上人如玉！」施斌恭維的說著。
安無恙哈哈笑了起來，「施總真有趣！」
「施總快請坐，我們不搞花里胡哨的商業互吹，我今天讓宋總牽線搭橋認識施總，那是希望與施總進行合作的。」安無恙快速的說著。
宋嘉坤眼神略微錯愕。
五更天要和天府飛機工業集團合作？
施斌同樣也有些驚詫！
因為施斌很清楚五更天和榮成生命健康集團是合作關係，現在五更天想要和他們天府飛機工業集團合作，難道是想要將宋嘉坤他們踢出局？
安無恙自是發現了兩人的神色變化，他笑著補充，「宋總別亂想，我們五更天和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合作，並不會影響到我們雙方的合作關係。」
宋嘉坤頓時鬆了一口氣。
施斌則好奇起來，「安總準備在什麼領域合作？」
安無恙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再打開了一份資料遞過去。
施斌立刻接過安無恙的手機查看。
『THOR Project？』施斌看見標題的時候就露出震驚的神色，因為他知道這一個雷神項目。
施斌繼續查看起來，這一份資料並不是詳細資料，而是雷神項目的簡略介紹。
不足兩分鐘，施斌看完了雷神項目的簡介，他看向安無恙，「安總的意思是」
「我們有這個項目的詳細資料，包括設計圖紙，技術參數資料等等，我想你們天府飛機工業拿到了這些資料，應該就可以做出來對應的產品吧？」安無恙語氣淡然的直接開門見山。
「啊？」施斌愣住了。
這是開局王炸是吧？
本來施斌還想要試探，安無恙為什麼要拿出雷神項目的資料，結果安無恙直接開局王炸透露了所有信息。
「施總有國家安全局的關係嗎？」安無恙隨口詢問。
天府飛機工業集團作為軍方的產業鏈，安無恙相信施斌非常有可能認識國家安全局的相關人員。
「施總可以詢問一下關於這個項目的事情，我相信他們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亦或者是聽見了一些風聲。」安無恙補充的說明。
這個說辭，既是表明雷神項目的事情可以被驗證，也是在透露一些底牌，從而隱晦的秀肌肉，展示一番力量。
「請安總稍等一下。」施斌說完後便起身走出雲端茶社，他真要聯繫一下國家安全局的朋友。
宋嘉坤在一邊聽得雲裡霧裡的，但他老老實實的喝茶，根本沒有詢問的意思。
雲端茶社外面，施斌坐進了自己的車裡，他拿出車裡的第二部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對面傳來聲音，「口令。」
「SB945。」施斌說出了自己的口令。
「有什麼事？」對面立刻詢問。
「關於白頭鷹的雷神項目，最近有沒有什麼消息？」施斌詢問。
對方立刻反問，「你從什麼渠道聽說了雷神項目的消息？」
施斌如實回答，「五更天的安無恙拿到了雷神項目。」
「原來如此！」對方感嘆一聲，隨後開始敘述起來，「我們之前收到消息，雷神項目被DARPA內部員工盜竊。」
「對應的盜竊人潛伏進入泰蘭德，然後在泰蘭德徹底失蹤。」國家安全局的未知人員繼續透露情況。
「如今看來應該是五更天得到了這一份資料，五更天現在是什麼意思？」未知人員詢問。
施斌沒有隱瞞的回答，「對方希望和我們合作，但目前尚未開始討論合作的條件。」
「對方不是沒有談條件，而是已經開始給我們透露情況。」未知人員感嘆。
「對方可以從泰蘭德拿到這一份資料，便說明對方在泰蘭德有非常強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對抗CIA的力量。」未知人員分析的說著。
「另外根據這一個事情，我現在開始懷疑CIA冬京站副站長的死亡是否為五更天在幕後操控了！」未知人員補充的說著。
「我告訴你這些情報的意思是，希望你和五更天的談判中，除了觸碰底線的問題不能讓步之外，你可以儘量讓步一下。」未知人員提醒。
「明白！」施斌回答的說著。
雙方通話結束，施斌重新回到雲端茶社。
「安總，你們五更天想要如何合作？」施斌試探安無恙的條件。
安無恙淡定的回應，「我們沒有什麼太苛刻的條件，硬條件只有一條，我們可以將這個項目送給你們天府飛機工業。」
施斌挑眉，等待著安無恙提出條件。
「至於我們的硬條件，那就是當你們做出了成品之外，我們五更天可以採購。」安無恙說出了硬條件。
至於將技術免費送出去，那其實是丟出去了燙手山芋。
白頭鷹的東西可不好拿！
如果五更天自己有能力做這個東西，安無恙倒也不介意將燙手山芋拿到冷下來的時候。
但問題是五更天哪有這樣的能力和資源？
五更天現在連醫藥研發都玩不明白，還要搞什麼軍工行業嗎？
別開玩笑啊！
五更天這個草台班子，安無恙自己都想笑
施斌愣了一下，他有幾分遲疑的說著，「你們五更天不要錢嗎？」
這一份雷神項目的資料，即便五更天自己不要，那也可以賣出去，並且一定可以賣一個高價。
按照施斌的估算，多了不敢說，但一億美元絕對沒問題。
只不過交易的流程可能有些複雜，並且存在風險而已。
因為一旦拿出來交易，便有可能遭到白頭鷹情報機構的追蹤，甚至是不死不休的追蹤。
「我們五更天缺錢嗎？」安無恙調侃著反問。
「我們五更天獲得這個東西其實也是意外，所以這種燙手山芋還是送給你們為好，你們應該不怕白頭鷹吧？」安無恙繼續調侃。
施斌肯定的回答，「我們還真不怕！」
「那就送給你們好了！」安無恙慷慨的說著。
區區一份對五更天沒有用的資料，不僅僅可以換來成品採購權，還可以禍水東引，以及贏得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友誼，也算是一舉多得。
施斌還有幾分不敢相信的味道，「真的嗎？」
安無恙頓時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吐槽，「下次不准在我面前說這幾個字！」
「這是我女朋友的口頭禪，其他人說起來，我聽著怪怪的。」安無恙補充。
施斌尷尬，「安總真的要送嗎？」
「真送！」安無恙回答。
「老段。」安無恙招呼。
段志強立刻從衣服口袋中取出來一個金屬小盒子放在了茶桌上。
安無恙示意施斌打開金屬小盒子，盒子中赫然是兩個U盤。
「喏，你們要的資料全部在裡面，並且做了一次備份防止意外，你們拿過去研究研究，看看什麼時候才能做出來成品。」安無恙說明。
施斌回應，「如果資料沒問題的情況下，我們有把握在六個月內做出來成品。」
這一個速度已經非常快！
在這個高科技的時代中，並非有圖紙資料和技術參數，便可以百分之百的做出來成品。
例如白頭鷹想要重新復產F22戰鬥機的時候，便發現他們好像無法重新做出來？
因為不僅僅是生產線熟練工人的缺失，還有供應商的缺失，想要重新培育這些生產條件，那需要投入的資金甚至超過了重新研發新一代戰機的資金。
所以F22戰鬥機的重啟被擱淺。
天府飛機工業集團要製作雷神項目的成品也是這個問題，他們需要吃透了所有技術資料和參數之後，才有可能開始製作。
整個流程壓縮到六個月的時間，那已經是施斌在畫餅，至於真實情況是什麼樣的，還真不一定能保證。
不過安無恙也不是急需雷神項目的產品，因為天府飛機工業集團有替代雷神項目的產品。
按照現在安無恙和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關係，他要買這樣的產品有問題嗎？
面對安無恙主動表示可以好奇『盧修斯·馬爾福』的身份，宋嘉坤略微遲疑。
安無恙這是什麼意思？
試探嗎？
宋嘉坤稍作遲疑之後，還是順著安無恙的話題詢問，「安總可以透露馬爾福先生的身份嗎？」
鑑於目前只有兩人獨處的情景，所以宋嘉坤覺得安無恙不需要試探他。
如果真懷疑他，那也是暗中調查，而不是當面試探。
安無恙並沒有說『盧修斯·馬爾福』的身份，而是詢問的說著，「宋總認識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高層管理嗎？」
「我要那種能拍板決定的高層管理。」安無恙補充。
宋嘉坤肯定的回答，「我認識，並且關係還挺不錯的。」
榮成生命健康集團是朝廷背景，天府飛機工業集團同樣是朝廷背景，並且是軍方的工業集團。
另外兩者總部都在天府，雙方存在一定的人際關係重迭也正常。
「我認識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高級副總裁施斌，對方擁有很大的決策權。」宋嘉坤回答的說著。
「你聯繫一下他，如果對方有時間，那就叫對方過來一起喝茶。」安無恙吩咐。
宋嘉坤自是答應，隨後也沒有避開安無恙，便直接電話聯繫施斌。
等待通話被接聽，宋嘉坤開門見山的說著，「施總，我在龍泉山雲端茶社喝茶，你現在趕過來，我給你介紹認識一下五更天醫藥集團的安總。」
施斌和宋嘉坤的關係確實非常好，他也聽過安無恙的名字，所以當聽見要介紹安無恙認識的時候，施斌毫不猶豫的回應，「沒問題，我馬上過來，一個小時內肯定到。」
「儘快！」宋嘉坤提醒的回應。
「好！」施斌也自是答應。
結束通話後，宋嘉坤看向安無恙，「安總，搞定了！」
「那我們就等一等施總，等他到了之後我再一起說。」安無恙回應。
於是兩人開始談天說地，最後又把話題拉回了醫藥領域中。
宋嘉坤主動拋出話題，「安總最近有關注睿智項目嗎？」
「沒有關注。」安無恙直白的回答。
睿智項目由三大醫院直接負責，五更天根本沒有相關的技術實力，所以安無恙自然也沒有關注，並且不想關注。
「我們比較關注睿智項目。」宋嘉坤說明起來。
榮成生命健康集團在睿智項目中擁有3%的股權，他們關注睿智項目也正常。
「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宋嘉坤欲言又止。
「什麼問題？」安無恙平淡詢問。
宋嘉坤沉默了五六秒鐘，才開口說著，「周教授的研究可能有一點點越界，他」
安無恙抬手阻止，「我們五更天不知道這些事情！」
宋嘉坤立刻明白了安無恙的意思，原來之前安無恙就已經給足了暗示！
安無恙表示五更天沒有關注睿智項目，那其實就是在撇清責任。
醫學領域中的研究存在越界的行為，其實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君不見上了國際醫學期刊的醫學研究，但無法解釋器官來源的情況嗎？
越界的事情多了去了！
安無恙不想管，也不想參與其中，更不想當仁慈的聖父。
畢竟安無恙是盛慶人，不是什麼樂善人，更不是什麼大佛轉世。
安無恙可太清楚這個世界的底色是什麼情況。
事實上安無恙很清楚不只是西川人民醫院的周明教授存在越界行為，帝都醫科大學附屬天壇醫院的黃蕊教授，帝都協和醫學院附屬協和醫院的劉晉治教授，全部都存在越界行為。
但那又怎麼樣呢？
至少他們有底線！
但凡安無恙的心更黑一點，他就會聯合外部力量進行睿智項目的同步平行研究。
無論是歐羅巴，還是白頭鷹的醫藥巨企，它們要是參與進來，那越界的事情絕對更多。
研究阿爾茨海默症是吧？
當心那些歐羅巴和白頭鷹的醫藥巨企將阿爾茨海默症患者當做耗材使用！
下午三點剛過。
一名身高大概一米七，皮膚有幾分黝黑，但相當敦實的男子走進了雲端茶社，並且看向了安無恙和宋嘉坤的方向。
段志強和梁培也看向了對方。
「老宋！」施斌朗聲招呼，他同樣看見了段志強和梁培，並且暗自猜測兩人應該是安無恙的貼身保鏢？
所以施斌直接朗聲招呼宋嘉坤，從而避免可能出現的麻煩。
宋嘉坤看見了施斌，他招呼的說著，「施總，這邊。」
段志強和梁培頓時將目光從施斌身上移開，施斌走向宋嘉坤和安無恙。
當走到兩人跟前的時候，安無恙和宋嘉坤已經起身迎接，倒不是說施斌的身份更高，起身迎接是基本禮貌。
「安總好，久聞安總大名，如今一見當是陌上人如玉！」施斌恭維的說著。
安無恙哈哈笑了起來，「施總真有趣！」
「施總快請坐，我們不搞花里胡哨的商業互吹，我今天讓宋總牽線搭橋認識施總，那是希望與施總進行合作的。」安無恙快速的說著。
宋嘉坤眼神略微錯愕。
五更天要和天府飛機工業集團合作？
施斌同樣也有些驚詫！
因為施斌很清楚五更天和榮成生命健康集團是合作關係，現在五更天想要和他們天府飛機工業集團合作，難道是想要將宋嘉坤他們踢出局？
安無恙自是發現了兩人的神色變化，他笑著補充，「宋總別亂想，我們五更天和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合作，並不會影響到我們雙方的合作關係。」
宋嘉坤頓時鬆了一口氣。
施斌則好奇起來，「安總準備在什麼領域合作？」
安無恙拿出自己的手機解鎖，再打開了一份資料遞過去。
施斌立刻接過安無恙的手機查看。
『THOR Project？』施斌看見標題的時候就露出震驚的神色，因為他知道這一個雷神項目。
施斌繼續查看起來，這一份資料並不是詳細資料，而是雷神項目的簡略介紹。
不足兩分鐘，施斌看完了雷神項目的簡介，他看向安無恙，「安總的意思是」
「我們有這個項目的詳細資料，包括設計圖紙，技術參數資料等等，我想你們天府飛機工業拿到了這些資料，應該就可以做出來對應的產品吧？」安無恙語氣淡然的直接開門見山。
「啊？」施斌愣住了。
這是開局王炸是吧？
本來施斌還想要試探，安無恙為什麼要拿出雷神項目的資料，結果安無恙直接開局王炸透露了所有信息。
「施總有國家安全局的關係嗎？」安無恙隨口詢問。
天府飛機工業集團作為軍方的產業鏈，安無恙相信施斌非常有可能認識國家安全局的相關人員。
「施總可以詢問一下關於這個項目的事情，我相信他們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亦或者是聽見了一些風聲。」安無恙補充的說明。
這個說辭，既是表明雷神項目的事情可以被驗證，也是在透露一些底牌，從而隱晦的秀肌肉，展示一番力量。
「請安總稍等一下。」施斌說完後便起身走出雲端茶社，他真要聯繫一下國家安全局的朋友。
宋嘉坤在一邊聽得雲裡霧裡的，但他老老實實的喝茶，根本沒有詢問的意思。
雲端茶社外面，施斌坐進了自己的車裡，他拿出車裡的第二部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後，對面傳來聲音，「口令。」
「SB945。」施斌說出了自己的口令。
「有什麼事？」對面立刻詢問。
「關於白頭鷹的雷神項目，最近有沒有什麼消息？」施斌詢問。
對方立刻反問，「你從什麼渠道聽說了雷神項目的消息？」
施斌如實回答，「五更天的安無恙拿到了雷神項目。」
「原來如此！」對方感嘆一聲，隨後開始敘述起來，「我們之前收到消息，雷神項目被DARPA內部員工盜竊。」
「對應的盜竊人潛伏進入泰蘭德，然後在泰蘭德徹底失蹤。」國家安全局的未知人員繼續透露情況。
「如今看來應該是五更天得到了這一份資料，五更天現在是什麼意思？」未知人員詢問。
施斌沒有隱瞞的回答，「對方希望和我們合作，但目前尚未開始討論合作的條件。」
「對方不是沒有談條件，而是已經開始給我們透露情況。」未知人員感嘆。
「對方可以從泰蘭德拿到這一份資料，便說明對方在泰蘭德有非常強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對抗CIA的力量。」未知人員分析的說著。
「另外根據這一個事情，我現在開始懷疑CIA冬京站副站長的死亡是否為五更天在幕後操控了！」未知人員補充的說著。
「我告訴你這些情報的意思是，希望你和五更天的談判中，除了觸碰底線的問題不能讓步之外，你可以儘量讓步一下。」未知人員提醒。
「明白！」施斌回答的說著。
雙方通話結束，施斌重新回到雲端茶社。
「安總，你們五更天想要如何合作？」施斌試探安無恙的條件。
安無恙淡定的回應，「我們沒有什麼太苛刻的條件，硬條件只有一條，我們可以將這個項目送給你們天府飛機工業。」
施斌挑眉，等待著安無恙提出條件。
「至於我們的硬條件，那就是當你們做出了成品之外，我們五更天可以採購。」安無恙說出了硬條件。
至於將技術免費送出去，那其實是丟出去了燙手山芋。
白頭鷹的東西可不好拿！
如果五更天自己有能力做這個東西，安無恙倒也不介意將燙手山芋拿到冷下來的時候。
但問題是五更天哪有這樣的能力和資源？
五更天現在連醫藥研發都玩不明白，還要搞什麼軍工行業嗎？
別開玩笑啊！
五更天這個草台班子，安無恙自己都想笑
施斌愣了一下，他有幾分遲疑的說著，「你們五更天不要錢嗎？」
這一份雷神項目的資料，即便五更天自己不要，那也可以賣出去，並且一定可以賣一個高價。
按照施斌的估算，多了不敢說，但一億美元絕對沒問題。
只不過交易的流程可能有些複雜，並且存在風險而已。
因為一旦拿出來交易，便有可能遭到白頭鷹情報機構的追蹤，甚至是不死不休的追蹤。
「我們五更天缺錢嗎？」安無恙調侃著反問。
「我們五更天獲得這個東西其實也是意外，所以這種燙手山芋還是送給你們為好，你們應該不怕白頭鷹吧？」安無恙繼續調侃。
施斌肯定的回答，「我們還真不怕！」
「那就送給你們好了！」安無恙慷慨的說著。
區區一份對五更天沒有用的資料，不僅僅可以換來成品採購權，還可以禍水東引，以及贏得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友誼，也算是一舉多得。
施斌還有幾分不敢相信的味道，「真的嗎？」
安無恙頓時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吐槽，「下次不准在我面前說這幾個字！」
「這是我女朋友的口頭禪，其他人說起來，我聽著怪怪的。」安無恙補充。
施斌尷尬，「安總真的要送嗎？」
「真送！」安無恙回答。
「老段。」安無恙招呼。
段志強立刻從衣服口袋中取出來一個金屬小盒子放在了茶桌上。
安無恙示意施斌打開金屬小盒子，盒子中赫然是兩個U盤。
「喏，你們要的資料全部在裡面，並且做了一次備份防止意外，你們拿過去研究研究，看看什麼時候才能做出來成品。」安無恙說明。
施斌回應，「如果資料沒問題的情況下，我們有把握在六個月內做出來成品。」
這一個速度已經非常快！
在這個高科技的時代中，並非有圖紙資料和技術參數，便可以百分之百的做出來成品。
例如白頭鷹想要重新復產F22戰鬥機的時候，便發現他們好像無法重新做出來？
因為不僅僅是生產線熟練工人的缺失，還有供應商的缺失，想要重新培育這些生產條件，那需要投入的資金甚至超過了重新研發新一代戰機的資金。
所以F22戰鬥機的重啟被擱淺。
天府飛機工業集團要製作雷神項目的成品也是這個問題，他們需要吃透了所有技術資料和參數之後，才有可能開始製作。
整個流程壓縮到六個月的時間，那已經是施斌在畫餅，至於真實情況是什麼樣的，還真不一定能保證。
不過安無恙也不是急需雷神項目的產品，因為天府飛機工業集團有替代雷神項目的產品。
按照現在安無恙和天府飛機工業集團的關係，他要買這樣的產品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