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林子，來坐我腿上
「接下來，有請高三(6)班的顧晨同學，為大家帶來原創歌曲，《像我這樣的人》。」
「嗯，終於要到顧晨同學了！」
台下，林若雪正襟端坐在椅子上，小臉認真地盯著舞台。身旁還坐著一個位子。
「不好意思，麻煩讓一讓，讓一讓……」
一個身影從人群中擠出來，徑直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林若雪先是有些錯愕，然後脆生生地開口。
「那個……這位同學，這裡有人了。」
「嗯？我肯定知道有人啊，不就是給小晨留的嘛！」
林若雪有些震住，抬頭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晨的鐵哥們兒王宇棟。
「哎你放心，一會兒小晨來了我肯定主動讓位，不打擾你們的二人時光。」
「嗯……」
對於王宇棟的調侃和班上一些同學的起鬨，剛開始林若雪還是有些在意的，但後來日子久了也就漸漸適應了，甚至說……還有些享受？
「不對不對，這是清者自清，嗯，清者自清。
……
隨著台上燈光短暫陷入黑暗後再次亮起，顧晨正坐在舞台中央。沒有像陳念那般的驚艷，有的只是一把椅子，一個吉他。仿佛一位風塵衣冠的歌者，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前奏漸漸拉長，顧晨渾厚獨特的嗓音隨之而起。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還在人海里浮沉——」
這次的歌曲風格與顧晨之前在操場上唱的那首風格截然不同。低沉而不沙啞的唱腔仿佛有某種魔力，瞬間引起了台下數百個靈魂深處的共鳴。就連台下的王宇棟都有些瞠目結舌。
「不er哥兒？你啥時候練的啊，偷偷進化也不帶上我！」
他雖然知道顧晨嗓音條件好，但今天這種偏低沉式的唱腔卻是他從來沒聽見過的。
就好像這不是在唱歌，而是一個孤獨的靈魂在黑暗中平靜敘述著自己的過往。
上一世顧晨大學時候還跟陳念有聯繫時，一次為了給她慶生特地學了這首毛巨星的成名作之一《像我這樣的人》。
不過這一世，同一首歌，唱給不同的人。
「像我這樣孤單的人，像我這樣傻的人。」「像我這樣不甘平凡的人，世界上有多少人。」
「……」「像我這樣莫名其妙的人，」「會不會有人心疼——」
一曲終了，那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歌聲依然綿延在台下眾人頭頂，揮之不去。」
「唉……」
「兄弟我突然想起一點往事……先跳了哈。」
「都叫兄弟了那還說啥，我陪一個！」
台下觀眾們紛紛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仿佛自己剛剛聽的不是一首歌，而是一段屬於自己的故事。
人群或惆悵，或不甘，或懷戀，或嘆息……一種獨屬於「網抑雲」的氣息逐漸漫延開來。
當然，沒有人去批判顧晨的這首歌——畢竟鏡子裡的人不好看，沒有人會去罵鏡子裡的生產商。
……
久久過後，同樣沉浸在回憶里的主持人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示意比賽繼續。
顧晨一路從後台走到觀眾席，聽著身旁同學們的竊竊私語。
「哎，剛剛台上唱歌的那個男生你們有沒有人認識？」
「好像是高三（6）班的，叫個什麼……顧晨好像是。」
「顧晨？他不是那個陳念的頭號舔狗嘛，怎麼可能是剛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男生。」
「哎我聽說啊，據小道消息稱，顧晨和陳念已經鬧掰了，現在關係那叫個水火不容，而且顧晨為了氣陳念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強抱了另一個女生。」
「誰啊？新的追求者啊？還是早就在一起了？」
「不清楚，這女的好像沒咋聽過，總之聽說還沒在一起。」
「那就好，等會兒結束了我去找他加個微信。」
「好啊一會兒一起，正好那個顧晨也是我的菜。」
「對了，之前操場上那個彈吉他的男生聽說唱歌也不錯，小瑾你那天剛好看過你覺得他們兩個誰唱得好一點？」
「之前彈吉它那個？那個也是顧晨！」
「啊？這麼巧?」
「不僅如此，這次和上次兩首歌還都是他原創的嘞。」
「嘖嘖嘖，唱歌好聽，才華橫溢，就是長相有點普通……要是再帥一點，這個顧晨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你要求也別那麼高，我看他長得就挺清爽的……」
「……」
隨著幾個女生的討論聲在身後漸行漸遠，顧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這首《像我這樣的人》是毛不易在2017年的某檔綜藝節目上首次演唱的，首周便斬獲了各大音樂平台的榜首之位。
在此，只能先給毛毛說聲抱歉了。
畢竟以後抱歉的時候還多著呢……
……
終於在人群中，顧晨找到了在聚精會神看表演的林若雪。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正準備上前，定睛看見了坐在林若雪旁的王宇棟，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顧晨走上前，似笑非笑地拍了拍王宇棟的肩膀。
「誒，小晨？」
王宇棟張了張嘴，開口便是抱怨。
「我說姓顧的你也太不仗義了，偷偷練歌不帶我就算了，也不解決解決你兄弟我的擇偶問題，你看我——」
顧晨沒有理會王宇棟飆爛話，依然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王宇棟被看得有些發毛，但隨即一個玩味的念頭出現在他腦海里。
「得，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王宇棟索性往椅子上一癱。
「凡事都得講個先來後到知道不，我先來的你去找別的位置坐去。」
看著王宇棟一臉欠欠的表情，顧晨心中冷笑著嘀咕。
「行行行，敢當我面犯賤是吧？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顧晨繞過王宇棟，走到林若雪面前，輕聲開口。
「小林子，你先起來一下。」
「啊……噢噢。」
林若雪下意識以為顧晨是要坐她的座位，連忙起身讓開。
在王宇棟有些震驚的目光中，顧晨慢悠悠地坐下。
「不是小晨你平常跟哥們兒開開玩笑也就算了，人家小林可是女孩子，你一大老爺們兒就忍心讓她站著？」
「誰說我要讓她站著了？」顧晨挑了挑眉，隨後轉頭看向林若雪。
「可以了，坐吧。」
「啊？坐哪裡啊？」林若雪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這裡啊。」顧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指了指自己的腿。
反應過來的一剎，王宇棟只覺心中又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不是顧晨你什麼意思，就這麼欺負單身狗是吧？」
「行，哥們兒，算你狠。」
王宇棟拍拍屁股站起身，有一種啞巴吃黃蓮的苦感。
此時林若雪也明白過來，臉頰肉眼可見變得緋紅。
「顧……顧晨同學讓我坐他腿上？！」
無數的胡思亂想湧入林若雪的腦海。趁著她愣神的功夫，顧晨起身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愣著幹嘛，趕緊坐啊，別擋著後面的人了。」顧晨拍了拍旁邊的椅子說道。
「噢噢……好。」林若雪這才明白剛剛那些話是顧晨專門說來氣王宇棟的。
「差一點，我還以為……」
林若雪身體緊繃，有些僵硬地坐下。顧晨見狀伸手挽了挽她烏黑亮麗的長髮，起聲解釋道。
「剛剛的事你別往心裡去，我只是想……」
「顧晨同學。」
對於林若雪的打斷，顧晨顯得有些驚訝。
「那個，就是……」
林若雪朱唇微抿，目光有些躲閃。
「其實……」
「你想讓我坐你腿上……也是可以的。」
顧晨：「嘶……啊？」
「？？」
「！！！」
咳咳……那個，我承認我剛剛叫的聲音有些大了……棟子你現在回來還來得及嗎……
「嗯，終於要到顧晨同學了！」
台下，林若雪正襟端坐在椅子上，小臉認真地盯著舞台。身旁還坐著一個位子。
「不好意思，麻煩讓一讓，讓一讓……」
一個身影從人群中擠出來，徑直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林若雪先是有些錯愕，然後脆生生地開口。
「那個……這位同學，這裡有人了。」
「嗯？我肯定知道有人啊，不就是給小晨留的嘛！」
林若雪有些震住，抬頭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晨的鐵哥們兒王宇棟。
「哎你放心，一會兒小晨來了我肯定主動讓位，不打擾你們的二人時光。」
「嗯……」
對於王宇棟的調侃和班上一些同學的起鬨，剛開始林若雪還是有些在意的，但後來日子久了也就漸漸適應了，甚至說……還有些享受？
「不對不對，這是清者自清，嗯，清者自清。
……
隨著台上燈光短暫陷入黑暗後再次亮起，顧晨正坐在舞台中央。沒有像陳念那般的驚艷，有的只是一把椅子，一個吉他。仿佛一位風塵衣冠的歌者，浪跡天涯，四海為家。
前奏漸漸拉長，顧晨渾厚獨特的嗓音隨之而起。
「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怎麼二十多年到頭來，還在人海里浮沉——」
這次的歌曲風格與顧晨之前在操場上唱的那首風格截然不同。低沉而不沙啞的唱腔仿佛有某種魔力，瞬間引起了台下數百個靈魂深處的共鳴。就連台下的王宇棟都有些瞠目結舌。
「不er哥兒？你啥時候練的啊，偷偷進化也不帶上我！」
他雖然知道顧晨嗓音條件好，但今天這種偏低沉式的唱腔卻是他從來沒聽見過的。
就好像這不是在唱歌，而是一個孤獨的靈魂在黑暗中平靜敘述著自己的過往。
上一世顧晨大學時候還跟陳念有聯繫時，一次為了給她慶生特地學了這首毛巨星的成名作之一《像我這樣的人》。
不過這一世，同一首歌，唱給不同的人。
「像我這樣孤單的人，像我這樣傻的人。」「像我這樣不甘平凡的人，世界上有多少人。」
「……」「像我這樣莫名其妙的人，」「會不會有人心疼——」
一曲終了，那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歌聲依然綿延在台下眾人頭頂，揮之不去。」
「唉……」
「兄弟我突然想起一點往事……先跳了哈。」
「都叫兄弟了那還說啥，我陪一個！」
台下觀眾們紛紛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仿佛自己剛剛聽的不是一首歌，而是一段屬於自己的故事。
人群或惆悵，或不甘，或懷戀，或嘆息……一種獨屬於「網抑雲」的氣息逐漸漫延開來。
當然，沒有人去批判顧晨的這首歌——畢竟鏡子裡的人不好看，沒有人會去罵鏡子裡的生產商。
……
久久過後，同樣沉浸在回憶里的主持人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示意比賽繼續。
顧晨一路從後台走到觀眾席，聽著身旁同學們的竊竊私語。
「哎，剛剛台上唱歌的那個男生你們有沒有人認識？」
「好像是高三（6）班的，叫個什麼……顧晨好像是。」
「顧晨？他不是那個陳念的頭號舔狗嘛，怎麼可能是剛才那個意氣風發的男生。」
「哎我聽說啊，據小道消息稱，顧晨和陳念已經鬧掰了，現在關係那叫個水火不容，而且顧晨為了氣陳念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強抱了另一個女生。」
「誰啊？新的追求者啊？還是早就在一起了？」
「不清楚，這女的好像沒咋聽過，總之聽說還沒在一起。」
「那就好，等會兒結束了我去找他加個微信。」
「好啊一會兒一起，正好那個顧晨也是我的菜。」
「對了，之前操場上那個彈吉他的男生聽說唱歌也不錯，小瑾你那天剛好看過你覺得他們兩個誰唱得好一點？」
「之前彈吉它那個？那個也是顧晨！」
「啊？這麼巧?」
「不僅如此，這次和上次兩首歌還都是他原創的嘞。」
「嘖嘖嘖，唱歌好聽，才華橫溢，就是長相有點普通……要是再帥一點，這個顧晨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你要求也別那麼高，我看他長得就挺清爽的……」
「……」
隨著幾個女生的討論聲在身後漸行漸遠，顧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這首《像我這樣的人》是毛不易在2017年的某檔綜藝節目上首次演唱的，首周便斬獲了各大音樂平台的榜首之位。
在此，只能先給毛毛說聲抱歉了。
畢竟以後抱歉的時候還多著呢……
……
終於在人群中，顧晨找到了在聚精會神看表演的林若雪。
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正準備上前，定睛看見了坐在林若雪旁的王宇棟，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顧晨走上前，似笑非笑地拍了拍王宇棟的肩膀。
「誒，小晨？」
王宇棟張了張嘴，開口便是抱怨。
「我說姓顧的你也太不仗義了，偷偷練歌不帶我就算了，也不解決解決你兄弟我的擇偶問題，你看我——」
顧晨沒有理會王宇棟飆爛話，依然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王宇棟被看得有些發毛，但隨即一個玩味的念頭出現在他腦海里。
「得，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王宇棟索性往椅子上一癱。
「凡事都得講個先來後到知道不，我先來的你去找別的位置坐去。」
看著王宇棟一臉欠欠的表情，顧晨心中冷笑著嘀咕。
「行行行，敢當我面犯賤是吧？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顧晨繞過王宇棟，走到林若雪面前，輕聲開口。
「小林子，你先起來一下。」
「啊……噢噢。」
林若雪下意識以為顧晨是要坐她的座位，連忙起身讓開。
在王宇棟有些震驚的目光中，顧晨慢悠悠地坐下。
「不是小晨你平常跟哥們兒開開玩笑也就算了，人家小林可是女孩子，你一大老爺們兒就忍心讓她站著？」
「誰說我要讓她站著了？」顧晨挑了挑眉，隨後轉頭看向林若雪。
「可以了，坐吧。」
「啊？坐哪裡啊？」林若雪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這裡啊。」顧晨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指了指自己的腿。
反應過來的一剎，王宇棟只覺心中又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不是顧晨你什麼意思，就這麼欺負單身狗是吧？」
「行，哥們兒，算你狠。」
王宇棟拍拍屁股站起身，有一種啞巴吃黃蓮的苦感。
此時林若雪也明白過來，臉頰肉眼可見變得緋紅。
「顧……顧晨同學讓我坐他腿上？！」
無數的胡思亂想湧入林若雪的腦海。趁著她愣神的功夫，顧晨起身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愣著幹嘛，趕緊坐啊，別擋著後面的人了。」顧晨拍了拍旁邊的椅子說道。
「噢噢……好。」林若雪這才明白剛剛那些話是顧晨專門說來氣王宇棟的。
「差一點，我還以為……」
林若雪身體緊繃，有些僵硬地坐下。顧晨見狀伸手挽了挽她烏黑亮麗的長髮，起聲解釋道。
「剛剛的事你別往心裡去，我只是想……」
「顧晨同學。」
對於林若雪的打斷，顧晨顯得有些驚訝。
「那個，就是……」
林若雪朱唇微抿，目光有些躲閃。
「其實……」
「你想讓我坐你腿上……也是可以的。」
顧晨：「嘶……啊？」
「？？」
「！！！」
咳咳……那個，我承認我剛剛叫的聲音有些大了……棟子你現在回來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