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貓小英
順著風的方向，顧晨和呂淑嫻兩人一路風馳電掣，不久就到了貓狗集市。
跟2026年的集市不同，這時候還沒有統一正規的地點，也沒有那麼好環境的恆溫櫃，在漢中這個四五線城市裡，大部分還都是關在籠子裡在街邊上像擺攤兒一樣販賣。
「這些貓狗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人性，把這些貓貓狗狗都鎖在一個個鐵籠子裡，簡直就是在把生命當商品！」
呂淑嫻說著暗暗咬了咬牙。「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要開一個專門的寵物商店，給他們最好的環境，不是把他們當商品，而是給他們找到自己的家。」
顧晨不禁看了一眼呂淑嫻，沒說話，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兩人把車停在路口，徒步走了進去。
這時候的貓狗市場氣味普遍不好聞，顧晨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呂淑嫻卻完全不一樣，她輕輕踱步在各個攤位前，眼裡仿佛散著光。
「這邊集市我熟，以前常來逛。」呂淑嫻聲音輕輕的，下意識往顧晨身側靠了靠，避開往來牽狗的路人。
「別看攤子雜，水可不淺，不懂行的人一來很容易被宰，還可能買到病貓。你要開店用的貓，不能光好看，得皮實好養、性格溫順，跟人親近才行，不然客人來了都不敢上手摸。」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價格允許。」
說著，呂淑嫻看向顧晨挑了挑眉，顧晨立刻會意。
「小嫻姐放心，你儘管挑，大概要個四到五隻，資金這塊兒管夠。」
顧晨在這方面確實一竅不通，索性把主動權都交給了呂淑嫻。
「好嘞，那姐今天就給你露一手。」呂淑嫻聞言挽起袖子，把頭髮紮成一束高馬尾帶著顧晨東奔西竄。
她們首先避開了門口零散的幾家裝修精緻、價格虛高的寵物店，徑直往集市深處走去。
那些擺在路邊、散戶自家繁育的小貓，才是她的目標。
「開店用貓，性價比得放在第一位。」呂淑嫻蹲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說。
「咱們就按四個標準來：便宜、顏值高、招人喜歡、還好養。太貴的回本慢，太嬌氣的養死了心疼，性格凶的也不行，得挑那種親人的。」
挑選了好一陣後，呂淑嫻最終停在一戶賣品種貓的散戶前。籠子裡擠著幾隻奶貓，毛髮光滑，圓頭圓腦。
呂淑嫻伸手進去，輕輕托起一隻小貓，動作輕柔又熟練，指尖順著小貓的脊背慢慢撫摸，觀察著它的反應。
「這只是英國短毛貓，俗稱英短。你看，臉盤圓，身子也圓胖呆萌，毛短好打理，關鍵是性格特別穩定，不吵不鬧，隨便人摸都不生氣，客人抱在懷裡也乖。」
呂淑嫻把小貓遞到顧晨面前，小傢伙眯著眼睛，腦袋在顧晨指尖蹭了蹭，毫無防備，憨態可掬。
「喲，小姑娘懂行啊！」
兩人聞聲望去，說話的是這個攤位的攤主，一個地中海髮型的胖老闆。
他正癱在藤椅上抽著旱菸袋，眼角餘光瞥見顧晨兩人，立刻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滿臉堆著令人膩味的笑容迎上前來，肥厚的手掌揪起兩人剛剛挑中的那隻英短的後脖頸。
胖老闆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忽悠，「這女娃娃好眼光！這隻藍白英短啊，我給你們說可大有來頭。英國CFA協會雙血統認證，極品包子臉，五短身材，放眼整個市場都找不出第二隻。」
「這麼滴，看你們年齡不大我也不難為你們，一口價，八千八。」
「多少？八千八？」
顧晨雖然不懂行，但也知道這種散戶的貓不可能貴到哪去，八千八用鼻子想都知道是在宰他們。
「好傢夥，之前那劉胖子都還只是一平米給我說貴了一二十塊錢，你這一開口一隻雜品貓比都頂我好幾個月房租了。
當然，顧晨並沒有開口要價、一方面也是確實不懂，另一方面嘛……
顧晨不動聲色地看向呂淑嫻，只見她直接向前跨出半步，從胖老闆手中接過那隻胖頭胖腦的英短，左手托住貓屁股，右手手指從貓咪的耳根一路摸到尾椎骨，扒開貓嘴看了看牙齒咬合，借著燈光又翻開耳朵掃了一眼。
呂淑嫻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連一旁的顧晨都看呆了。
胖老闆臉上的肥肉猛地一顫，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小姑娘，你不買就不買，扒拉我貓幹嘛？拿來拿來！」
他說著就要上手去搶，卻被呂淑嫻一巴掌拍開。
「這隻貓骨架確實不小。」呂淑嫻聲音清冷，語速極快，「但它毛髮乾澀無光，明顯是長期餵食高碳水的劣質商品糧催肥出來的虛胖。耳道深處有大面積暗褐色分泌物，耳蟎感染至少超過半個月。尾骨末端摸上去有輕微的骨節粘連，雖然不影響走路，但已經徹底失去了賽級繁育的資格。」
「老闆，拿一隻帶有隱形基因缺陷和滿耳蟎蟲的病貓當賽級賣八千八，你這生意做得很刑啊。」呂淑嫻眼神凌厲如刀，死死盯住胖老闆那雙綠豆眼。
胖老闆聞言也心虛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原本掛在胸口的大金鍊子都在微微發抖。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駐足圍觀，他們對著胖老闆指指點點，又看向旁邊抱著貓一臉嚴肅的呂淑嫻。
原本以為是來買貓的韭菜，沒想到根本就是來砸場子的大手子啊！
礙於這麼多人在圍觀，胖老闆以後還得在這街上繼續混下去，索性心一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我的姑奶奶誒！我算看出來了，今天是真遇到了一個懂行的主。」
「您看哈，我這也是被底下的繁育人給騙了沒看仔細。我這麼多貓裡面也就只有這一隻有問題，你說巧不巧剛好就被您給挑中了。」
「這樣，這貓您要是真能看上呢，給個進貨價帶走，就當老哥我跟您交個朋友，您看怎麼樣。」
老闆低聲下氣地試探著。顧晨在旁邊看戲看的正起勁，聽見老闆的話，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
「那行吧，咱們各退一步，八百。」呂淑嫻眼皮都沒眨一下，報出一個足以讓聞者落淚的絕對底價。
胖老闆嗷地一嗓子喊出聲，雙手捂著胸口瘋狂倒退。「八百！姑奶奶啊您乾脆殺了我吧！這連貓砂盆的錢都不夠啊！」
走。」呂淑嫻乾脆利落地把貓塞回籠子，轉身拽住顧晨的衣袖大步流星往外走。
「別別別！」胖老闆連滾帶爬地衝出來拉住他們，臉上老淚縱橫，「八百就八百！祖宗，您趕緊帶走，以後千萬別來查我的房了！」
付過款，兩人在胖老闆一臉肉痛的目光中漸漸走遠。
打包好的英短趴在航空箱裡，通體藍灰，臉圓得像個發麵饅頭。面對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砍價戰，這小傢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始終保持著一種呆萌且極其穩定的精神狀態。
「好可愛的小傢伙，跟姐姐和哥哥回家吧。」呂淑嫻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伸手戳了戳那胖乎乎的圓球，眼裡的喜愛藏都藏不住。
「小嫻姐很喜歡貓啊。」顧晨若有所思地開口，面上還是一副單純小弟弟的模樣。
「那當然了，我小時候沒有多少朋友，就是因為有這些小貓陪著我，才不會感覺到孤單。」
呂淑嫻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懷念與悲傷。
顧晨把這些小情緒盡收眼底，心裡隱約有了個打算。
「那小嫻姐，你這麼喜歡貓，剛剛那個胖老闆的貓肯定不止這一個有問題的，你為什麼不戳破？」
呂淑嫻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顧晨，隨後恍然大悟。
「好啊，我說你今天咋看著這麼單純可愛的，都是裝出來的吧。」呂淑嫻有些意味深長道。
「害，這不是顯得更符合年齡招人喜歡嘛。」顧晨也不裝了嘻嘻一笑。
「我差點就忘了，你哪是什麼普通的鄰家小弟弟，明明就是個城府深的嚇人的老油條。」
呂淑嫻故意嘖嘖兩聲，往旁邊挪了幾步。
「看來我以後得離你遠一點，免得哪天一不注意就被你算計了。」
當然，這就是兩人在打趣開玩笑。謀不及家人朋友，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剛剛那個胖老闆的話，你應該也聽出來了。」呂淑嫻一邊擼著貓，一邊回應道。
「他剛剛給我台階了，那我也就不用把事做那麼絕。各退一步對誰都好。」
「我還以為小嫻姐你這麼愛貓，看見那些病貓會不忍心瞞下去。」
「唉……」呂淑嫻不禁嘆了口氣。
「沒辦法啊，我說出來了又能怎樣，大不了就是他換一條街繼續擺攤兒繼續賣，治標不治本。」
顧晨聞言默默點點頭，心裡想著，應該是時候了……
「對了。」呂淑嫻打斷了顧晨的思緒。
「你打算給小貓取什麼名字啊？」
「嗯……沒想好，貓是小嫻姐挑的，那就由小嫻姐起吧。
「那……你就叫貓小英吧！」
箱子裡圓滾滾英短像是知道在叫自己，糯嘰嘰地喵了一聲，那聲音，別說呂淑嫻，就連顧晨心都快萌化了。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養貓，真的是治癒人啊……」
不遠處，一人一貓溫馨的身影沒入陽光下，顧晨欣慰地笑了笑，享受著這為數不多片刻的寧靜。
「還有三隻，繼續進軍！」
跟2026年的集市不同，這時候還沒有統一正規的地點，也沒有那麼好環境的恆溫櫃，在漢中這個四五線城市裡，大部分還都是關在籠子裡在街邊上像擺攤兒一樣販賣。
「這些貓狗販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人性，把這些貓貓狗狗都鎖在一個個鐵籠子裡，簡直就是在把生命當商品！」
呂淑嫻說著暗暗咬了咬牙。「等我以後有錢了，一定要開一個專門的寵物商店，給他們最好的環境，不是把他們當商品，而是給他們找到自己的家。」
顧晨不禁看了一眼呂淑嫻，沒說話，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兩人把車停在路口，徒步走了進去。
這時候的貓狗市場氣味普遍不好聞，顧晨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呂淑嫻卻完全不一樣，她輕輕踱步在各個攤位前，眼裡仿佛散著光。
「這邊集市我熟，以前常來逛。」呂淑嫻聲音輕輕的，下意識往顧晨身側靠了靠，避開往來牽狗的路人。
「別看攤子雜，水可不淺，不懂行的人一來很容易被宰，還可能買到病貓。你要開店用的貓，不能光好看，得皮實好養、性格溫順，跟人親近才行，不然客人來了都不敢上手摸。」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價格允許。」
說著，呂淑嫻看向顧晨挑了挑眉，顧晨立刻會意。
「小嫻姐放心，你儘管挑，大概要個四到五隻，資金這塊兒管夠。」
顧晨在這方面確實一竅不通，索性把主動權都交給了呂淑嫻。
「好嘞，那姐今天就給你露一手。」呂淑嫻聞言挽起袖子，把頭髮紮成一束高馬尾帶著顧晨東奔西竄。
她們首先避開了門口零散的幾家裝修精緻、價格虛高的寵物店，徑直往集市深處走去。
那些擺在路邊、散戶自家繁育的小貓，才是她的目標。
「開店用貓，性價比得放在第一位。」呂淑嫻蹲一邊四處張望一邊說。
「咱們就按四個標準來：便宜、顏值高、招人喜歡、還好養。太貴的回本慢，太嬌氣的養死了心疼，性格凶的也不行，得挑那種親人的。」
挑選了好一陣後，呂淑嫻最終停在一戶賣品種貓的散戶前。籠子裡擠著幾隻奶貓，毛髮光滑，圓頭圓腦。
呂淑嫻伸手進去，輕輕托起一隻小貓，動作輕柔又熟練，指尖順著小貓的脊背慢慢撫摸，觀察著它的反應。
「這只是英國短毛貓，俗稱英短。你看，臉盤圓，身子也圓胖呆萌，毛短好打理，關鍵是性格特別穩定，不吵不鬧，隨便人摸都不生氣，客人抱在懷裡也乖。」
呂淑嫻把小貓遞到顧晨面前，小傢伙眯著眼睛，腦袋在顧晨指尖蹭了蹭，毫無防備，憨態可掬。
「喲，小姑娘懂行啊！」
兩人聞聲望去，說話的是這個攤位的攤主，一個地中海髮型的胖老闆。
他正癱在藤椅上抽著旱菸袋，眼角餘光瞥見顧晨兩人，立刻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滿臉堆著令人膩味的笑容迎上前來，肥厚的手掌揪起兩人剛剛挑中的那隻英短的後脖頸。
胖老闆吐出一口煙圈，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忽悠，「這女娃娃好眼光！這隻藍白英短啊，我給你們說可大有來頭。英國CFA協會雙血統認證，極品包子臉，五短身材，放眼整個市場都找不出第二隻。」
「這麼滴，看你們年齡不大我也不難為你們，一口價，八千八。」
「多少？八千八？」
顧晨雖然不懂行，但也知道這種散戶的貓不可能貴到哪去，八千八用鼻子想都知道是在宰他們。
「好傢夥，之前那劉胖子都還只是一平米給我說貴了一二十塊錢，你這一開口一隻雜品貓比都頂我好幾個月房租了。
當然，顧晨並沒有開口要價、一方面也是確實不懂，另一方面嘛……
顧晨不動聲色地看向呂淑嫻，只見她直接向前跨出半步，從胖老闆手中接過那隻胖頭胖腦的英短，左手托住貓屁股，右手手指從貓咪的耳根一路摸到尾椎骨，扒開貓嘴看了看牙齒咬合，借著燈光又翻開耳朵掃了一眼。
呂淑嫻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連一旁的顧晨都看呆了。
胖老闆臉上的肥肉猛地一顫，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小姑娘，你不買就不買，扒拉我貓幹嘛？拿來拿來！」
他說著就要上手去搶，卻被呂淑嫻一巴掌拍開。
「這隻貓骨架確實不小。」呂淑嫻聲音清冷，語速極快，「但它毛髮乾澀無光，明顯是長期餵食高碳水的劣質商品糧催肥出來的虛胖。耳道深處有大面積暗褐色分泌物，耳蟎感染至少超過半個月。尾骨末端摸上去有輕微的骨節粘連，雖然不影響走路，但已經徹底失去了賽級繁育的資格。」
「老闆，拿一隻帶有隱形基因缺陷和滿耳蟎蟲的病貓當賽級賣八千八，你這生意做得很刑啊。」呂淑嫻眼神凌厲如刀，死死盯住胖老闆那雙綠豆眼。
胖老闆聞言也心虛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原本掛在胸口的大金鍊子都在微微發抖。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駐足圍觀，他們對著胖老闆指指點點，又看向旁邊抱著貓一臉嚴肅的呂淑嫻。
原本以為是來買貓的韭菜，沒想到根本就是來砸場子的大手子啊！
礙於這麼多人在圍觀，胖老闆以後還得在這街上繼續混下去，索性心一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我的姑奶奶誒！我算看出來了，今天是真遇到了一個懂行的主。」
「您看哈，我這也是被底下的繁育人給騙了沒看仔細。我這麼多貓裡面也就只有這一隻有問題，你說巧不巧剛好就被您給挑中了。」
「這樣，這貓您要是真能看上呢，給個進貨價帶走，就當老哥我跟您交個朋友，您看怎麼樣。」
老闆低聲下氣地試探著。顧晨在旁邊看戲看的正起勁，聽見老闆的話，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
「那行吧，咱們各退一步，八百。」呂淑嫻眼皮都沒眨一下，報出一個足以讓聞者落淚的絕對底價。
胖老闆嗷地一嗓子喊出聲，雙手捂著胸口瘋狂倒退。「八百！姑奶奶啊您乾脆殺了我吧！這連貓砂盆的錢都不夠啊！」
走。」呂淑嫻乾脆利落地把貓塞回籠子，轉身拽住顧晨的衣袖大步流星往外走。
「別別別！」胖老闆連滾帶爬地衝出來拉住他們，臉上老淚縱橫，「八百就八百！祖宗，您趕緊帶走，以後千萬別來查我的房了！」
付過款，兩人在胖老闆一臉肉痛的目光中漸漸走遠。
打包好的英短趴在航空箱裡，通體藍灰，臉圓得像個發麵饅頭。面對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砍價戰，這小傢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始終保持著一種呆萌且極其穩定的精神狀態。
「好可愛的小傢伙，跟姐姐和哥哥回家吧。」呂淑嫻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伸手戳了戳那胖乎乎的圓球，眼裡的喜愛藏都藏不住。
「小嫻姐很喜歡貓啊。」顧晨若有所思地開口，面上還是一副單純小弟弟的模樣。
「那當然了，我小時候沒有多少朋友，就是因為有這些小貓陪著我，才不會感覺到孤單。」
呂淑嫻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懷念與悲傷。
顧晨把這些小情緒盡收眼底，心裡隱約有了個打算。
「那小嫻姐，你這麼喜歡貓，剛剛那個胖老闆的貓肯定不止這一個有問題的，你為什麼不戳破？」
呂淑嫻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顧晨，隨後恍然大悟。
「好啊，我說你今天咋看著這麼單純可愛的，都是裝出來的吧。」呂淑嫻有些意味深長道。
「害，這不是顯得更符合年齡招人喜歡嘛。」顧晨也不裝了嘻嘻一笑。
「我差點就忘了，你哪是什麼普通的鄰家小弟弟，明明就是個城府深的嚇人的老油條。」
呂淑嫻故意嘖嘖兩聲，往旁邊挪了幾步。
「看來我以後得離你遠一點，免得哪天一不注意就被你算計了。」
當然，這就是兩人在打趣開玩笑。謀不及家人朋友，這是最基本的道理。
「剛剛那個胖老闆的話，你應該也聽出來了。」呂淑嫻一邊擼著貓，一邊回應道。
「他剛剛給我台階了，那我也就不用把事做那麼絕。各退一步對誰都好。」
「我還以為小嫻姐你這麼愛貓，看見那些病貓會不忍心瞞下去。」
「唉……」呂淑嫻不禁嘆了口氣。
「沒辦法啊，我說出來了又能怎樣，大不了就是他換一條街繼續擺攤兒繼續賣，治標不治本。」
顧晨聞言默默點點頭，心裡想著，應該是時候了……
「對了。」呂淑嫻打斷了顧晨的思緒。
「你打算給小貓取什麼名字啊？」
「嗯……沒想好，貓是小嫻姐挑的，那就由小嫻姐起吧。
「那……你就叫貓小英吧！」
箱子裡圓滾滾英短像是知道在叫自己，糯嘰嘰地喵了一聲，那聲音，別說呂淑嫻，就連顧晨心都快萌化了。
「怪不得那麼多人喜歡養貓，真的是治癒人啊……」
不遠處，一人一貓溫馨的身影沒入陽光下，顧晨欣慰地笑了笑，享受著這為數不多片刻的寧靜。
「還有三隻，繼續進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