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釀酒
「報！」
「京師急詔！」
烽火城帥帳內，氣氛原本凝重熱烈。
鎮北將軍趙無極看著面前的巨大沙盤。
眼裡閃爍著精光，死死盯著下一個目標，鎮遠城。
突如其來的傳令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趙無極眉頭微皺，眼睛卻從未離開過沙盤，頭也不抬地沉聲吩咐道：「念！」
傳令兵單膝跪地，雙手高舉詔書，聲音嘶啞急促：
「幽州急奏！逆賊紅巾軍大舉進犯，數萬叛軍現已重重包圍幽州白玉城，城防告急，危在旦夕！
聖上有旨：命鎮北軍即刻拔營，火速馳援玉橫關！
務必以最快速度擊潰叛軍，解圍救城！軍情如火，刻不容緩，不得有誤！！」
「幽州？」
聽到這兩個字，趙無極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興奮瞬間被錯愕與怒火取代。
「九邊重城都壓得老子抬不起腰，幽州那邊的事情，和老子有毛線關係？」
一旁的謀士雲龍先生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拱手勸道：
「將軍息怒。
幽州、涼州、并州乃是九邊重城後的第二道防線，唇亡齒寒。
如今我軍駐紮烽火城，距離幽州最近，於情於理，我們都是最合適的援軍。」
「放屁！」
趙無極怒罵一聲，狠狠一掌拍在沙盤邊緣。
「幽州守備是幹什麼吃的？區區一群紅巾軍，不過是些強盜土匪，難道連這點人都打不過？朝廷每年撥那麼多糧餉養他們幹什麼吃的！」
說完，趙無極氣得在原地來回踱步。
每走幾步，便停下抬頭望向帳外，焦躁地說道。
「當下正是攻打鎮遠城最好的時機！
北莽人的主力還在後方休整，支援尚未到位。
要是再給他們十天半個月喘息，等北莽援軍一到，我們就徹底錯失良機了！
現在讓老子回去救他們，那這邊的戰局怎麼辦？這爛攤子誰來收拾？」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沈墨突然上前，壓低聲音附耳說道：
「將軍，此事有蹊蹺啊！
您想，女帝前段時間還在北境，去了涼州召集北涼鐵騎，至今未歸。
現在京師朝堂是孟不獲說了算，這道急詔來得如此突兀，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沈墨頓了頓，繼續分析道。
「還有，玉橫關前幾日傳信，說有朝廷欽定的知州要來掌管當地軍務政務，結果卻被秦烈誤以為是紅巾軍假冒，當場給殺了。
這會不會也是孟不獲的一環陰謀？
故意製造混亂，好調虎離山？」
趙無極聽完，深深皺起了眉頭，眼神逐漸變得陰鷙。
然後猛的轉過身，對帳內所有將領沉聲說道：
「各位，前幾日確有朝廷欽定知州來玉橫關接管軍務政務，卻因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誤以為是紅巾軍假冒，而被亂棍打死。
而且，據我所知，前段時間女帝陛下微服出巡梁州等地，根本不在京師。
這道馳援幽州白玉城的急詔，怕是孟不獲的主意，這其中，該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眾人聞言，頓時議論紛紛，帳內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雲龍先生撫須長嘆，神色凝重地說道：「若是如此的話，怕是孟相化整為零的毒計。
他想要將我鎮北軍分散開來，削弱我們在烽火城的兵力。
若是如此，一旦北莽軍捲土重來，這烽火城怕是難以守住啊！」
趙無極聽了連連點頭，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狗娘養的孟不獲，徹頭徹尾的賣國賊！
他就這麼不想讓我奪回九邊重城嗎？
非要壞我大事！」
此時，身披重甲的猛將雷萬春抱拳上前，聲如洪鐘地問道：「將軍，那幽州還支援嗎？」
趙無極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擺了擺手：
「當然要支援了，幽州若失，我們也難逃干係。
不過不是我去，而是你去。
萬春，你即刻點齊八千精銳，前往幽州支援，務必速戰速決！」
雷萬春凜然領命，大聲喝道：「末將領命！」
……
……
邊境緊張的戰事，仿佛吹不到玉橫關來。
秦烈釀酒的事情已經接近尾聲，此時家裡的廚房裡蒸汽翻騰。
他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最後的工作，蒸餾。
就在前幾日，秦烈購買了一些上好的高粱和玉米，將其蒸熟搗碎後，又找來一些酒麴，其實就是些發霉的穀物塊。
他將酒麴與糧食充分攪拌，在溫暖的地方靜置了幾天。
如今已經能聞到濃郁的酒香味。
在這個時代，很多濁酒就是這麼釀造出來的，但秦烈的工序遠不止於此。
他又將發酵好的酒醅倒入大鍋加水，燒火加熱，準備利用酒精與水沸點的差異，通過蒸餾來製作真正的美酒。
隨著鍋底柴火的噼啪作響，秦烈不停更換著上方木桶里用來冷卻的冷水。
很快，一滴滴液體順著連接的竹筒緩緩流了出來。
一開始流出的少量液體味道刺鼻。
這就是含有雜質的酒頭。
秦烈毫不猶豫直接將其倒掉。
等到中間的時候，流出的液體瞬間呈現出清澈透明的質感，一股凜冽醇厚的香氣撲面而來。
看到這一幕，秦烈頓時興奮地喊道：「成功了，成功了！」
所有發酵的糧食蒸餾成功後，秦烈將不同度數的酒分壇裝了起來。
憑藉多年的飲酒經驗，秦烈嘗一口便能精準判斷度數，根本無需酒精度計。
微微思索後，秦烈將這四種不同度數的酒分別命名為。
三十幾度的叫「溫柔鄉」。
四十幾度的叫「醉春風」。
五十幾度的叫「烈火喉」。
而那少量六十幾度的烈酒，則被賦予了極具邊關鐵血色彩的名字，「破陣子」。
隨後，秦烈將這些酒帶到了酒樓，擺在了大堂最醒目的位置，並讓趙清辭用紅紙黑字寫好酒名貼在壇上。
每一壇大概都有十斤左右，秦烈想先試試市場反響，如果受歡迎，再考慮加大量產。
就在此時，一個剛剛充值了一百兩銀子的客人走進酒樓吃飯。
此人是個外地來的布匹商販，名叫萬富貴，頗有經商頭腦。
雖然開業不在秦烈的邀請範圍之內，但他不請自來，主動充值一百兩，為的就是融入秦烈酒樓的這個圈子。
「京師急詔！」
烽火城帥帳內，氣氛原本凝重熱烈。
鎮北將軍趙無極看著面前的巨大沙盤。
眼裡閃爍著精光，死死盯著下一個目標，鎮遠城。
突如其來的傳令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趙無極眉頭微皺，眼睛卻從未離開過沙盤，頭也不抬地沉聲吩咐道：「念！」
傳令兵單膝跪地，雙手高舉詔書，聲音嘶啞急促：
「幽州急奏！逆賊紅巾軍大舉進犯，數萬叛軍現已重重包圍幽州白玉城，城防告急，危在旦夕！
聖上有旨：命鎮北軍即刻拔營，火速馳援玉橫關！
務必以最快速度擊潰叛軍，解圍救城！軍情如火，刻不容緩，不得有誤！！」
「幽州？」
聽到這兩個字，趙無極猛地抬起頭，眼中的興奮瞬間被錯愕與怒火取代。
「九邊重城都壓得老子抬不起腰，幽州那邊的事情，和老子有毛線關係？」
一旁的謀士雲龍先生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拱手勸道：
「將軍息怒。
幽州、涼州、并州乃是九邊重城後的第二道防線，唇亡齒寒。
如今我軍駐紮烽火城，距離幽州最近，於情於理，我們都是最合適的援軍。」
「放屁！」
趙無極怒罵一聲，狠狠一掌拍在沙盤邊緣。
「幽州守備是幹什麼吃的？區區一群紅巾軍，不過是些強盜土匪，難道連這點人都打不過？朝廷每年撥那麼多糧餉養他們幹什麼吃的！」
說完，趙無極氣得在原地來回踱步。
每走幾步，便停下抬頭望向帳外，焦躁地說道。
「當下正是攻打鎮遠城最好的時機！
北莽人的主力還在後方休整，支援尚未到位。
要是再給他們十天半個月喘息，等北莽援軍一到，我們就徹底錯失良機了！
現在讓老子回去救他們，那這邊的戰局怎麼辦？這爛攤子誰來收拾？」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沈墨突然上前，壓低聲音附耳說道：
「將軍，此事有蹊蹺啊！
您想，女帝前段時間還在北境，去了涼州召集北涼鐵騎，至今未歸。
現在京師朝堂是孟不獲說了算，這道急詔來得如此突兀，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沈墨頓了頓，繼續分析道。
「還有，玉橫關前幾日傳信，說有朝廷欽定的知州要來掌管當地軍務政務，結果卻被秦烈誤以為是紅巾軍假冒，當場給殺了。
這會不會也是孟不獲的一環陰謀？
故意製造混亂，好調虎離山？」
趙無極聽完，深深皺起了眉頭，眼神逐漸變得陰鷙。
然後猛的轉過身，對帳內所有將領沉聲說道：
「各位，前幾日確有朝廷欽定知州來玉橫關接管軍務政務，卻因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誤以為是紅巾軍假冒，而被亂棍打死。
而且，據我所知，前段時間女帝陛下微服出巡梁州等地，根本不在京師。
這道馳援幽州白玉城的急詔，怕是孟不獲的主意，這其中，該不會有什麼貓膩吧！」
眾人聞言，頓時議論紛紛，帳內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雲龍先生撫須長嘆，神色凝重地說道：「若是如此的話，怕是孟相化整為零的毒計。
他想要將我鎮北軍分散開來，削弱我們在烽火城的兵力。
若是如此，一旦北莽軍捲土重來，這烽火城怕是難以守住啊！」
趙無極聽了連連點頭，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狗娘養的孟不獲，徹頭徹尾的賣國賊！
他就這麼不想讓我奪回九邊重城嗎？
非要壞我大事！」
此時，身披重甲的猛將雷萬春抱拳上前，聲如洪鐘地問道：「將軍，那幽州還支援嗎？」
趙無極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擺了擺手：
「當然要支援了，幽州若失，我們也難逃干係。
不過不是我去，而是你去。
萬春，你即刻點齊八千精銳，前往幽州支援，務必速戰速決！」
雷萬春凜然領命，大聲喝道：「末將領命！」
……
……
邊境緊張的戰事，仿佛吹不到玉橫關來。
秦烈釀酒的事情已經接近尾聲，此時家裡的廚房裡蒸汽翻騰。
他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最後的工作，蒸餾。
就在前幾日，秦烈購買了一些上好的高粱和玉米，將其蒸熟搗碎後，又找來一些酒麴，其實就是些發霉的穀物塊。
他將酒麴與糧食充分攪拌，在溫暖的地方靜置了幾天。
如今已經能聞到濃郁的酒香味。
在這個時代，很多濁酒就是這麼釀造出來的，但秦烈的工序遠不止於此。
他又將發酵好的酒醅倒入大鍋加水，燒火加熱，準備利用酒精與水沸點的差異，通過蒸餾來製作真正的美酒。
隨著鍋底柴火的噼啪作響，秦烈不停更換著上方木桶里用來冷卻的冷水。
很快，一滴滴液體順著連接的竹筒緩緩流了出來。
一開始流出的少量液體味道刺鼻。
這就是含有雜質的酒頭。
秦烈毫不猶豫直接將其倒掉。
等到中間的時候，流出的液體瞬間呈現出清澈透明的質感，一股凜冽醇厚的香氣撲面而來。
看到這一幕，秦烈頓時興奮地喊道：「成功了，成功了！」
所有發酵的糧食蒸餾成功後，秦烈將不同度數的酒分壇裝了起來。
憑藉多年的飲酒經驗，秦烈嘗一口便能精準判斷度數，根本無需酒精度計。
微微思索後，秦烈將這四種不同度數的酒分別命名為。
三十幾度的叫「溫柔鄉」。
四十幾度的叫「醉春風」。
五十幾度的叫「烈火喉」。
而那少量六十幾度的烈酒，則被賦予了極具邊關鐵血色彩的名字，「破陣子」。
隨後，秦烈將這些酒帶到了酒樓，擺在了大堂最醒目的位置，並讓趙清辭用紅紙黑字寫好酒名貼在壇上。
每一壇大概都有十斤左右，秦烈想先試試市場反響，如果受歡迎，再考慮加大量產。
就在此時，一個剛剛充值了一百兩銀子的客人走進酒樓吃飯。
此人是個外地來的布匹商販，名叫萬富貴，頗有經商頭腦。
雖然開業不在秦烈的邀請範圍之內，但他不請自來，主動充值一百兩，為的就是融入秦烈酒樓的這個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