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救了書記一命
孫大海剛到這裡的時候，就檢查了一下，已經確定周啟明說的話是對的。
他當時心裡還很慶幸自己帶人過來搶修了。
要真發生泥石流，整個村的村幹部都得完蛋。
尤其自己，絕對會被李長生推卸責任到他頭上。
可現在周啟明讓他不要完全把擋土牆搞嚴實，這讓孫大海看不太懂了。
「你這小子別瞎搞啊，哪有搞豆腐渣工程救人的？」孫大海朝周啟明揮了下鐵楸，假裝要打他。
周啟明笑了笑，意有所指地對孫大海說：「大海叔我要的是險情，不是災情。你想想如果我們把擋土牆修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領導看見了會幹嘛？」
話說到這裡，孫大海突然明白了。
如果他把擋土牆修的嚴嚴實實的，只會換來領導一句「辛苦了。」誰會記得你的恩情。
但是他讓領導誤以為在危機時刻出手，就會讓他記一輩子。
孫大海活了半輩子，第一次感覺自己天真的像個小孩。
他看了看周啟明，那張五官端正的臉以前總給別人帶來一種老實好欺負的感覺，
這他媽哪裡好欺負？
分明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孫大海今天算是領教了，以後惹誰都不能惹周家這小子。
他笑罵道：「你這臭小子，幾句話就讓我上了你的賊船。不過也不知道你算的到底準不準。」
時間一晃到了凌晨。
這會兒老君山裡的勘察隊還在熱火朝天的工作。
鍾克平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埋怨地說：「就不該聽那騙子的話耽誤時間，不然今天也不用通宵了。」
林斌沒說話，跟著其他工人一起幹活，一點也沒有書記的架子。
快五點的時候，山裡的風忽然停了。
空氣悶熱得像蒸籠，衣服黏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
「書記我怎麼感覺不會真被周啟明說對了吧，會下雨？」高育良不像鍾克平那樣對周啟明抱著很大的敵意。
現在山裡真有種會下暴雨的前兆。
「算了讓大夥收工吧，咱們先回去，不然真下暴雨了山里也不安全。」林斌停下動作，對高育良說。
高育良點點頭，隨後就去通知整個隊伍的人下山。
不遠處的王建軍連忙走過來，陪著笑臉問林斌。
「書記，下次我還給你們帶路嗎？」
林斌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不用了。我們這次已經把路記住了，等會回去我會讓人把這次的報酬付給你。」
聞言王建軍有些失望，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他心裡忍不住責怪起周啟明，如果不是他冒充自己結識林斌，自己也不會在山腳那裡與他發生爭吵，給林書記留下壞印象。
整支隊伍浩浩蕩蕩地像山下走去。
由於他們離山腳還有一段距離，走到一半的時候，天氣說變就變。
一聲炸雷轟隆一聲響徹天際，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王建軍自信滿滿地安慰大家，「你們放心，咱們這裡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尤其夏季，不會下雨的。」
果然，過了一會兒下起了小雨，連地面都沒完全打濕。
「那小子就是胡說八道，哪有算命能算出泥石流的。林書記你不應該相信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莊稼漢。」鍾克平更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人，心裡認定周啟明就是個偷奸耍滑的人。
這話里有些看不起農村人的意味，林斌也是農村出身，聽著鍾克平的話不太舒服。
但他也沒有反駁，興許周啟明真是騙人的。
可時間沒過幾分鐘，小雨突然變成暴雨從天上傾瀉而下。
天空電閃雷鳴，在這深山裡顯得尤為恐怖。
先前還得意的王建軍此時有些害怕了，不會真被周啟明那烏鴉嘴說對了會有泥石流吧。
整支隊伍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可就在他們路過一座山時，有一種更沉悶的聲音從山上傳來，像是有什麼巨獸在地底下翻滾。
轟——
只見半山腰上，一片巨大的陰影開始移動。
「不好有泥石流！」不知什麼大叫了一聲，眾人趕緊往前跑。
可泥土混著石頭的東西像洪流一樣朝山下奔來，人類在大自然的災難下是如此渺小。
有幾個人甚至被嚇得在原地不會動了。
轟隆隆轟隆隆。
林斌等人嚇得臉色蒼白，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
「快救人啊！！」
不遠處周啟明帶著村裡的青壯年跑過來。
周啟明瘋狂跑向林斌，帶著他往前跑。
泥石流快到山腳時，被擋土牆擋了一部分。
有一部分砸到了隊裡的其他人，但他們只是受了皮外傷。
一群人跑出一段距離，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鍾教授的眼鏡都跑掉了，他嚇得拿出速效救心丸來吃。
其實眼鏡是被周啟明救人的時候扔掉的，早就看鐘克平不順眼了。
「書記你沒事吧？」周啟明關心地問林斌。
林斌死裡逃生，緩過勁來後，一把握住周啟明的手。
「小周啊謝謝你過來救我們，不然我就……」
一旁的孫大海知道自己這時候該說話了，便站出來說話。
「書記本來我們也以為不會下雨，是小周他半夜來我家，求著我過來加固擋土牆，正好我們弄到一半，你們就出來了。幸好我們加固來一半，不然怕是全塌了。」
林斌此刻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周啟明了，只是重重地握著周啟明的手。
一旁的高育良也過來感謝周啟明，不得不承認周啟明這小子挺神的。
此時的周啟明故意問鍾克平，「教授您老人家是累了嗎，怎麼都不說話了？」
鍾克平老臉一紅，默默地別過臉去。
周啟明清楚鍾克平不是什麼壞人，就是知識分子的酸氣太重了。
他調侃了兩句也就見好就收。
事後，大家下了山，所有人都圍著周啟明，只有王建軍被忽略的很徹底。
他嫉妒地看了周啟明一眼，至於他心裡在想什麼，沒人能猜的出來。
到村里後，林斌重複對周啟明叮囑道：「小周明天你一定要來找我，我要親自感謝你。」
周啟明很大方地回應：「肯定的書記。到時候你別嫌我煩就行。」
林斌大笑了幾聲，又跟周啟明說了幾句才走。
周啟明沒繼續在村里逗留，趕緊往家裡趕。
剛結婚第二天就讓媳婦守空房，也不知道余霜念會不會「懲罰」他。
那可是有好多懲罰的方式。
但周啟明推開房門，卻沒有看見余霜念的身影。
周啟明臉瞬間沉了下來，直接去找田桂芬。
「媽你又把我媳婦趕出了？你再趕她一次我不認你了！」
田桂芬還在睡覺，被怒氣沖沖的兒子嚇了一跳。
「哎呦你要死啊！你老婆去娘家現在都還沒回來，我還以為是你後悔把她送回去了。」
他當時心裡還很慶幸自己帶人過來搶修了。
要真發生泥石流，整個村的村幹部都得完蛋。
尤其自己，絕對會被李長生推卸責任到他頭上。
可現在周啟明讓他不要完全把擋土牆搞嚴實，這讓孫大海看不太懂了。
「你這小子別瞎搞啊，哪有搞豆腐渣工程救人的？」孫大海朝周啟明揮了下鐵楸，假裝要打他。
周啟明笑了笑，意有所指地對孫大海說：「大海叔我要的是險情，不是災情。你想想如果我們把擋土牆修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領導看見了會幹嘛？」
話說到這裡，孫大海突然明白了。
如果他把擋土牆修的嚴嚴實實的，只會換來領導一句「辛苦了。」誰會記得你的恩情。
但是他讓領導誤以為在危機時刻出手，就會讓他記一輩子。
孫大海活了半輩子，第一次感覺自己天真的像個小孩。
他看了看周啟明，那張五官端正的臉以前總給別人帶來一種老實好欺負的感覺，
這他媽哪裡好欺負？
分明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孫大海今天算是領教了，以後惹誰都不能惹周家這小子。
他笑罵道：「你這臭小子，幾句話就讓我上了你的賊船。不過也不知道你算的到底準不準。」
時間一晃到了凌晨。
這會兒老君山裡的勘察隊還在熱火朝天的工作。
鍾克平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埋怨地說：「就不該聽那騙子的話耽誤時間，不然今天也不用通宵了。」
林斌沒說話，跟著其他工人一起幹活，一點也沒有書記的架子。
快五點的時候，山裡的風忽然停了。
空氣悶熱得像蒸籠，衣服黏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
「書記我怎麼感覺不會真被周啟明說對了吧，會下雨？」高育良不像鍾克平那樣對周啟明抱著很大的敵意。
現在山裡真有種會下暴雨的前兆。
「算了讓大夥收工吧，咱們先回去，不然真下暴雨了山里也不安全。」林斌停下動作，對高育良說。
高育良點點頭，隨後就去通知整個隊伍的人下山。
不遠處的王建軍連忙走過來，陪著笑臉問林斌。
「書記，下次我還給你們帶路嗎？」
林斌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不用了。我們這次已經把路記住了，等會回去我會讓人把這次的報酬付給你。」
聞言王建軍有些失望，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他心裡忍不住責怪起周啟明，如果不是他冒充自己結識林斌，自己也不會在山腳那裡與他發生爭吵，給林書記留下壞印象。
整支隊伍浩浩蕩蕩地像山下走去。
由於他們離山腳還有一段距離，走到一半的時候，天氣說變就變。
一聲炸雷轟隆一聲響徹天際，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王建軍自信滿滿地安慰大家，「你們放心，咱們這裡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尤其夏季，不會下雨的。」
果然，過了一會兒下起了小雨，連地面都沒完全打濕。
「那小子就是胡說八道，哪有算命能算出泥石流的。林書記你不應該相信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莊稼漢。」鍾克平更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人，心裡認定周啟明就是個偷奸耍滑的人。
這話里有些看不起農村人的意味，林斌也是農村出身，聽著鍾克平的話不太舒服。
但他也沒有反駁，興許周啟明真是騙人的。
可時間沒過幾分鐘，小雨突然變成暴雨從天上傾瀉而下。
天空電閃雷鳴，在這深山裡顯得尤為恐怖。
先前還得意的王建軍此時有些害怕了，不會真被周啟明那烏鴉嘴說對了會有泥石流吧。
整支隊伍加快了下山的速度。
可就在他們路過一座山時，有一種更沉悶的聲音從山上傳來，像是有什麼巨獸在地底下翻滾。
轟——
只見半山腰上，一片巨大的陰影開始移動。
「不好有泥石流！」不知什麼大叫了一聲，眾人趕緊往前跑。
可泥土混著石頭的東西像洪流一樣朝山下奔來，人類在大自然的災難下是如此渺小。
有幾個人甚至被嚇得在原地不會動了。
轟隆隆轟隆隆。
林斌等人嚇得臉色蒼白，第一次離死亡這麼近。
「快救人啊！！」
不遠處周啟明帶著村裡的青壯年跑過來。
周啟明瘋狂跑向林斌，帶著他往前跑。
泥石流快到山腳時，被擋土牆擋了一部分。
有一部分砸到了隊裡的其他人，但他們只是受了皮外傷。
一群人跑出一段距離，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鍾教授的眼鏡都跑掉了，他嚇得拿出速效救心丸來吃。
其實眼鏡是被周啟明救人的時候扔掉的，早就看鐘克平不順眼了。
「書記你沒事吧？」周啟明關心地問林斌。
林斌死裡逃生，緩過勁來後，一把握住周啟明的手。
「小周啊謝謝你過來救我們，不然我就……」
一旁的孫大海知道自己這時候該說話了，便站出來說話。
「書記本來我們也以為不會下雨，是小周他半夜來我家，求著我過來加固擋土牆，正好我們弄到一半，你們就出來了。幸好我們加固來一半，不然怕是全塌了。」
林斌此刻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周啟明了，只是重重地握著周啟明的手。
一旁的高育良也過來感謝周啟明，不得不承認周啟明這小子挺神的。
此時的周啟明故意問鍾克平，「教授您老人家是累了嗎，怎麼都不說話了？」
鍾克平老臉一紅，默默地別過臉去。
周啟明清楚鍾克平不是什麼壞人，就是知識分子的酸氣太重了。
他調侃了兩句也就見好就收。
事後，大家下了山，所有人都圍著周啟明，只有王建軍被忽略的很徹底。
他嫉妒地看了周啟明一眼，至於他心裡在想什麼，沒人能猜的出來。
到村里後，林斌重複對周啟明叮囑道：「小周明天你一定要來找我，我要親自感謝你。」
周啟明很大方地回應：「肯定的書記。到時候你別嫌我煩就行。」
林斌大笑了幾聲，又跟周啟明說了幾句才走。
周啟明沒繼續在村里逗留，趕緊往家裡趕。
剛結婚第二天就讓媳婦守空房，也不知道余霜念會不會「懲罰」他。
那可是有好多懲罰的方式。
但周啟明推開房門，卻沒有看見余霜念的身影。
周啟明臉瞬間沉了下來，直接去找田桂芬。
「媽你又把我媳婦趕出了？你再趕她一次我不認你了！」
田桂芬還在睡覺，被怒氣沖沖的兒子嚇了一跳。
「哎呦你要死啊！你老婆去娘家現在都還沒回來，我還以為是你後悔把她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