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故意不讓入職
「好啊好啊！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才來就拿廠長壓我，這種心思多的人我們廠留不住，趕緊捲鋪蓋滾蛋。」馬寶國厲聲罵道。
周啟明表情連變都不變，拿出自己的工作證甩在馬寶國面前。
「馬上給我辦正式員工的入職，昨天廠長給我工作證就已經表明我是廠里的員工，你聽到沒有？」
馬寶國還沒見過膽子這麼大的新人，以前來行政科上班的哪個新人不是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的，什麼時候輪到一個泥腿子來跟他叫喚了？
「趕緊滾，你這樣聽不懂人話的員工我們行政科要不起，再不滾我叫保安來趕你了！」馬寶國瞪著周啟明說道。
他現在完全不覺得趙鐵峰會為了一個泥腿子做什麼，昨天他聽的很清楚，就是隨便丟進來的人。
估計是廠長家裡的什麼窮親戚，天天來煩廠長才進的廠。
沒準他把周啟明趕出去廠長心裡還高興呢！
這樣一來，他就能把侄子塞進來了。
雖說行政科是關係戶的圈子，但每年也就能塞那麼一兩個關係戶。
其他的崗位都是要考進起來的，不然傳出去老百姓怎麼看他們鋼鐵廠，還不得去工會舉報啊。
馬寶國越想越高興，心裡已經在盤算等周啟明一走，把侄子安排在哪個崗位了。
「我最後說一遍，給我辦入職手續。」周啟明沉著臉，有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他本來就長得高大，五官又偏硬朗。
冷著臉的時候，看上去還真有幾分唬人。
馬寶國被他這麼一看，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怎麼有種看見大領導的感覺？
可這種感覺僅僅維持了幾秒，馬寶國就恢復剛才神氣的樣子。
「行政科我說了算，讓你滾就滾！」
下一秒，只聽見砰的一聲！
周啟明狠狠一腳踢在馬寶國的辦公桌上。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吧，讓你給我辦正式員工的入職手續！」
「咱們這裡是國營廠，你他媽以為廠是你家開的，想讓我走就走！」
所有的人都被周啟明的動作嚇住了！
最害怕的還屬馬寶國，他心臟都被嚇到嗓子眼了。
他強裝鎮定，迎上周啟明吃人的目光。
「我是這裡的領導，你才剛來就跟領導大呼小叫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去尼瑪的王法，走走走，咱們去找廠長說道說道，我不信一個小小的科長還能隨意扣著員工的編制了？」
周啟明的話說的並不錯，國營廠又不是私人廠子，員工的招聘去留都是工會決定的，就連廠長都不能私自決定員工的去留。
畢竟這是編制，哪是個人能隨意變更的。
周遭的職工緩過勁來，也同意周啟明的話。
就是，一個小小的科長哪有這麼大的權利隨意更改別人的編制，幾句話就想嚇唬人當臨時工。
那臨時工的福利，工資，各種待遇與正式工有很大的區別。
而且他們鋼鐵廠屬於重工產業，表現不錯還能提前分到單位的福利房。
馬寶國哪來的臉幹這種事。
幸虧是遇到個硬茬子，不然還真被他拿捏了。
馬寶國大聲嚷嚷道：「你讓我去我就去，你算老幾？」
周啟明不跟他廢話，直接把他從座位上揪了出來。
「啊！！你幹什麼！！」
馬寶國只有一米六幾，周啟明跟拎小雞崽似的把他拎了出來。
「這位同志，你別亂來了，不能對領導動粗啊！」
「是的，你這樣做是違反廠里紀律的！」
周啟明冷冷地說：「我違反個屁的紀律，都還沒讓我入職，我怕個屁，就算入職了也輪不到他馬科長拿捏我！」
說到這，他惡狠狠地盯著馬寶國。
「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廠長辦公室說清楚，要我拖著你去，還是你自己走著去？」
「反了反了，哪有人打領導的？」馬寶國被衣領勒得紅了臉。
他看了眼周圍的下屬，發現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的。
再對上周啟明恐怖的表情，他最終還是慫了。
「行我去，我去，正好把你名正言順地趕出去。」
聽到這話，周啟明才放開他的衣領。
但馬寶國並沒有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丟臉丟大發了。
當著這麼多手下人的面，被人羞辱了一頓。
等把周啟明趕出去，他一定再私下找人教訓這土包子一頓。
兩人一路走到廠長辦公室，後面還跟著一些看熱鬧的人。
剛才行政科的動靜早就被其他辦公室的人聽到了，連一些屬於車間的職工也聽到了。
大家忍不了看熱鬧的衝動，所以兩人身後起碼跟著幾十個人。
馬寶國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直罵娘。
怎麼會來了個這麼混的刺頭，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
走在前面的周啟明才不管別人的內心活動，他才不怕一個小小的領導。
自身實力夠硬，底氣足怕個錘子。
沒一會兒，兩人到了廠長辦公室。
沒想到這會兒趙鐵峰不在，去其他地方辦公去了，只有趙鐵峰的秘書李明德在。
這可把馬寶國樂壞了，他跟李明德表明不是一派人，私底下關係確實不錯。
「李秘書在忙嗎？這位叫周啟明的同志據我所知，並不是通過昨天的面試進廠，你來評評理，我讓他當臨時工不行嗎？」馬寶國搶先開口。
這幾句話明里暗裡地捅破了周啟明關係戶的身份，他就是想讓那些跟來看熱鬧的人看看。
給關係戶臨時工哪裡做錯了，明明就顯得他很公正。
果然，有一部分工人都是通過招工進來的，有一些崗位甚至還得考試。
他們聽完馬寶國的話，紛紛議論起來？
「這馬科長平時跟只孔雀似地到處顯擺，今天居然還挺公平的。」
「嗯嗯，的確是不能一來就給關係戶轉正啊，哪有這種道理的？」
這時李明德也大概聽清了情況，他低聲問馬寶國：「周啟明誰安排進來的？」
馬寶國說道：「廠長唄，昨天跟我說的。」
李明德表情變了變，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騷擾。
他疑惑地說：「不可能，趙廠長他不會塞人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的。」
馬寶國面露喜色，「我就知道這小子跟廠長沒多大關係，肯定是哪裡來的窮親戚求廠長給他份工作，給他安排臨時工還不樂意，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工作。剛才還差點對我動粗，等會我得好好跟廠長說說，這樣有暴力傾向的員工留不得。」
李明德皺了下眉，問周啟明：「你跟廠長什麼關係？」
周啟明淡淡地說：「沒什麼關係，是林書記跟趙廠長說了一下，讓我今天來上班的。」
「哪個林書記？」李明德腦子了轉了一圈，他記得縣裡沒有書記姓林啊。
馬寶國也是想了一圈，很確定自己惹不起的領導里沒有姓林的。
他語氣嘲諷地說：「不會是你們村裡的書記吧，咱們鋼鐵廠還沒落魄到聽一個村書記指揮的程度吧？」
周啟明表情連變都不變，拿出自己的工作證甩在馬寶國面前。
「馬上給我辦正式員工的入職，昨天廠長給我工作證就已經表明我是廠里的員工，你聽到沒有？」
馬寶國還沒見過膽子這麼大的新人，以前來行政科上班的哪個新人不是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的，什麼時候輪到一個泥腿子來跟他叫喚了？
「趕緊滾，你這樣聽不懂人話的員工我們行政科要不起，再不滾我叫保安來趕你了！」馬寶國瞪著周啟明說道。
他現在完全不覺得趙鐵峰會為了一個泥腿子做什麼，昨天他聽的很清楚，就是隨便丟進來的人。
估計是廠長家裡的什麼窮親戚，天天來煩廠長才進的廠。
沒準他把周啟明趕出去廠長心裡還高興呢！
這樣一來，他就能把侄子塞進來了。
雖說行政科是關係戶的圈子，但每年也就能塞那麼一兩個關係戶。
其他的崗位都是要考進起來的，不然傳出去老百姓怎麼看他們鋼鐵廠，還不得去工會舉報啊。
馬寶國越想越高興，心裡已經在盤算等周啟明一走，把侄子安排在哪個崗位了。
「我最後說一遍，給我辦入職手續。」周啟明沉著臉，有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他本來就長得高大，五官又偏硬朗。
冷著臉的時候，看上去還真有幾分唬人。
馬寶國被他這麼一看，心裡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他怎麼有種看見大領導的感覺？
可這種感覺僅僅維持了幾秒，馬寶國就恢復剛才神氣的樣子。
「行政科我說了算，讓你滾就滾！」
下一秒，只聽見砰的一聲！
周啟明狠狠一腳踢在馬寶國的辦公桌上。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吧，讓你給我辦正式員工的入職手續！」
「咱們這裡是國營廠，你他媽以為廠是你家開的，想讓我走就走！」
所有的人都被周啟明的動作嚇住了！
最害怕的還屬馬寶國，他心臟都被嚇到嗓子眼了。
他強裝鎮定，迎上周啟明吃人的目光。
「我是這裡的領導，你才剛來就跟領導大呼小叫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去尼瑪的王法，走走走，咱們去找廠長說道說道，我不信一個小小的科長還能隨意扣著員工的編制了？」
周啟明的話說的並不錯，國營廠又不是私人廠子，員工的招聘去留都是工會決定的，就連廠長都不能私自決定員工的去留。
畢竟這是編制，哪是個人能隨意變更的。
周遭的職工緩過勁來，也同意周啟明的話。
就是，一個小小的科長哪有這麼大的權利隨意更改別人的編制，幾句話就想嚇唬人當臨時工。
那臨時工的福利，工資，各種待遇與正式工有很大的區別。
而且他們鋼鐵廠屬於重工產業，表現不錯還能提前分到單位的福利房。
馬寶國哪來的臉幹這種事。
幸虧是遇到個硬茬子，不然還真被他拿捏了。
馬寶國大聲嚷嚷道：「你讓我去我就去，你算老幾？」
周啟明不跟他廢話，直接把他從座位上揪了出來。
「啊！！你幹什麼！！」
馬寶國只有一米六幾，周啟明跟拎小雞崽似的把他拎了出來。
「這位同志，你別亂來了，不能對領導動粗啊！」
「是的，你這樣做是違反廠里紀律的！」
周啟明冷冷地說：「我違反個屁的紀律，都還沒讓我入職，我怕個屁，就算入職了也輪不到他馬科長拿捏我！」
說到這，他惡狠狠地盯著馬寶國。
「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廠長辦公室說清楚，要我拖著你去，還是你自己走著去？」
「反了反了，哪有人打領導的？」馬寶國被衣領勒得紅了臉。
他看了眼周圍的下屬，發現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的。
再對上周啟明恐怖的表情，他最終還是慫了。
「行我去，我去，正好把你名正言順地趕出去。」
聽到這話，周啟明才放開他的衣領。
但馬寶國並沒有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丟臉丟大發了。
當著這麼多手下人的面，被人羞辱了一頓。
等把周啟明趕出去，他一定再私下找人教訓這土包子一頓。
兩人一路走到廠長辦公室，後面還跟著一些看熱鬧的人。
剛才行政科的動靜早就被其他辦公室的人聽到了，連一些屬於車間的職工也聽到了。
大家忍不了看熱鬧的衝動，所以兩人身後起碼跟著幾十個人。
馬寶國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直罵娘。
怎麼會來了個這麼混的刺頭，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
走在前面的周啟明才不管別人的內心活動，他才不怕一個小小的領導。
自身實力夠硬，底氣足怕個錘子。
沒一會兒，兩人到了廠長辦公室。
沒想到這會兒趙鐵峰不在，去其他地方辦公去了，只有趙鐵峰的秘書李明德在。
這可把馬寶國樂壞了，他跟李明德表明不是一派人，私底下關係確實不錯。
「李秘書在忙嗎？這位叫周啟明的同志據我所知，並不是通過昨天的面試進廠，你來評評理，我讓他當臨時工不行嗎？」馬寶國搶先開口。
這幾句話明里暗裡地捅破了周啟明關係戶的身份，他就是想讓那些跟來看熱鬧的人看看。
給關係戶臨時工哪裡做錯了，明明就顯得他很公正。
果然，有一部分工人都是通過招工進來的，有一些崗位甚至還得考試。
他們聽完馬寶國的話，紛紛議論起來？
「這馬科長平時跟只孔雀似地到處顯擺，今天居然還挺公平的。」
「嗯嗯，的確是不能一來就給關係戶轉正啊，哪有這種道理的？」
這時李明德也大概聽清了情況，他低聲問馬寶國：「周啟明誰安排進來的？」
馬寶國說道：「廠長唄，昨天跟我說的。」
李明德表情變了變，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騷擾。
他疑惑地說：「不可能，趙廠長他不會塞人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的。」
馬寶國面露喜色，「我就知道這小子跟廠長沒多大關係，肯定是哪裡來的窮親戚求廠長給他份工作，給他安排臨時工還不樂意，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工作。剛才還差點對我動粗，等會我得好好跟廠長說說，這樣有暴力傾向的員工留不得。」
李明德皺了下眉，問周啟明：「你跟廠長什麼關係？」
周啟明淡淡地說：「沒什麼關係，是林書記跟趙廠長說了一下，讓我今天來上班的。」
「哪個林書記？」李明德腦子了轉了一圈，他記得縣裡沒有書記姓林啊。
馬寶國也是想了一圈，很確定自己惹不起的領導里沒有姓林的。
他語氣嘲諷地說：「不會是你們村裡的書記吧，咱們鋼鐵廠還沒落魄到聽一個村書記指揮的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