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馬寶國迎來了他這輩子最黑暗的時候
張磊跟在周啟明屁股後面，沒有半點以往囂張的樣子。
全是卑微討好。
「明哥，明求求你了，咱們聊聊唄？」
周啟明當做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往前走。
這可把張磊急壞了，他一步並作兩步跑到周啟明身邊，撲通跪下了。
「算我求你了聽我說句話吧！！」
周啟明慢悠悠地停下，抱著手站到一旁。
「磊子，我還是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張磊可憐地笑笑，差點擠出眼淚。
「哥只要你能中午在咱們鋼鐵廠的廣場上宣布放過我，我張磊以後給你當狗。」
周啟明被他的話逗笑了。
「我不養不聽話的狗。」
張磊繼續掙扎著說：「那我給你我一年的工資，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
其實他遭遇的困境跟馬寶國很相似，他如果不按約定履行，那他在廠里將會徹底淪為一個沒信用的小人物。
萬一哪個領導想甩鍋給誰背，第一個被推出來的絕對是他。
所以張磊才來卑微的求周啟明，他失業了上哪找這麼穩定的工作。
周啟明冷冷地拒絕他。
「就算你給我一年的工資也沒用，你必須按照賭約辭職。」
張磊聽到這句話，只感覺天旋地轉的，腿一軟差點暈過去。
可他還是撐住了。
「如果我有能讓你對付馬寶國的東西呢？」他祭出自己最後的武器。
周啟明故作好奇地問：「什麼東西？」
張磊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馬科長這麼多年給廠里其他領導送禮的證據，他全保留著呢，送的最多的就是他姐夫孫玉邦，這東西能保下這麼大的工作嗎？」
周啟明懷疑道：「我怎麼知道你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
張磊著急地說：「肯定是真的，我在這裡幹了幾年，馬寶國最相信的人就是我，這送的禮物大部分都是我出去買的，所以我才能把他們記錄下來。」
聽他這麼說，周啟明收回懷疑的表情，再次反問他。
「你有這樣能拿捏馬寶國的東西，直接讓他保住你不就行了，何必給我，馬寶國的懲罰只是跑步，他想保你還是可以的。」
張磊苦笑道：「我這次獻計失敗，他肯定不會再相信我了。
而且你們兩個現在在咱們行政科斗的最狠，他不相信我，我就只能投奔你了，我那本帳本里的東西就是投名狀。」
周啟明點了下頭，「那你現在去把帳本拿給我吧。」
張磊立刻謹慎起來：「你先在廠里說我跟你打賭失敗不用辭職才行，不然我把東西提前給了你，你又耍賴怎麼辦？」
說完這些話，張磊覺得自己可聰明了，對周啟明這種摸不清的人就得防一手。
誰知周啟明下一秒轉身走了。
「不給算了你去辭職吧。」
這讓張磊傻眼了，對方不是應該貪心他手裡東西主動放過他嗎？
怎麼態度還這麼拽？
張磊吃癟，急忙拉住周啟明。
「我肯定會把帳本給你，但你得先放了我！」
周啟明甩開他，不客氣地說：「張磊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既然你不是真心求我，那就算了。」
張磊被他逼得沒辦法，只能同意周啟明的話。
「我現在回去拿帳本給你看。」
過了幾分鐘，張磊滿頭大汗地回來，手裡揣著一本冊子。
他把東西遞過去。「你看吧，東西都在裡面。」
周啟明翻看看著，張磊原以為對方會很驚訝，接著立馬同意他的請求。
誰知道周啟明看完表情都是淡淡的。
「你記錄的這些東西，沒有任何意義。」
這句話像給了張磊當頭一棒，他哆嗦著嘴唇說：「不可能沒用，我裡面記得東西怎麼可能沒有呢！！」
周啟明把冊子收起來，譏笑著提醒他。
「首先你記的這些東西，什麼馬寶國給哪位科長送了酒，給哪位主任送了紅包，這些東西馬寶國完全可以說是幫他們買東西，然後記個帳而已。
其次收到東西那些人，他們也會主動給馬寶國作證，反過來他們還能告你做假帳誣陷同事，就因為馬寶國藏著這麼一招，他才能放心讓你去買東西，聽完這些你還覺得你記得東西有價值嗎？」
張磊心如死灰地搖搖頭，「沒什麼價值，你說的對，馬寶國完全是可以脫身的，而且他姐夫是廠里的二把手，不會讓他日子難過的。」
可就在這時，周啟明突然話鋒一轉。
「雖然你記得東西沒用，但你如果真的能聽我的話，我還是可以放你一馬。」
張磊聽到這，眼裡冒出希望的曙光。
「你希望我幹什麼事？」
周啟明笑著說：「你繼續盯著馬寶國，他再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就告訴我。」
張磊點點頭。
「懂了，你想讓我去玩無間道。」
周啟明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思想覺悟不錯，行了你的懲罰下午我會在工廠里跟人宣傳已經作廢，你可以走了。」
張磊現在覺得聽周啟明說話跟聽天籟一樣，他一邊感謝周啟明一邊往後走。
卑微到了極點，全然忘記了周啟明把那本沒用的冊子留了下來。
等人走了，周啟明才重新翻開那本冊子看起來。
這上面的東西哪裡是馬寶國這樣的小科長能送的起的，估計是給別人當買手呢。
他猜應該是這位副廠長安排馬寶國送的。
幸虧他把冊子留了下來，留下來他有大用。
時間到了廠里的午休時間，廠里比其他任何時候都要熱鬧，工人們都不打算午休了，只想看熱鬧。
平時馬寶國在普通工人眼中就是個辦事拖拖拉拉的科長，很多人都不喜歡他。
今天想看他出醜的人，那真是海了去了。
周啟明抬著大喇叭在廣場上說。
「咱們歡迎馬寶國馬科長閃亮登場，至於咱們科室的其他打賭的員工呢，比如張磊同志等，已經履行了賭約，只有咱們馬科長還沒履行。」
「馬科長，你應該不是想耍賴吧？」
馬寶國感覺今天是他這輩子最黑暗的時候，心裡來回把周啟明罵了八百遍。
就在這時，郝建突然抬了張桌子過來。
周啟明沖他點點頭，又接著說出讓馬寶國想當場去世的話。
「來來來，大家快來壓個注，咱們來賭馬科長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
全是卑微討好。
「明哥，明求求你了，咱們聊聊唄？」
周啟明當做沒聽到的樣子，繼續往前走。
這可把張磊急壞了，他一步並作兩步跑到周啟明身邊，撲通跪下了。
「算我求你了聽我說句話吧！！」
周啟明慢悠悠地停下，抱著手站到一旁。
「磊子，我還是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張磊可憐地笑笑，差點擠出眼淚。
「哥只要你能中午在咱們鋼鐵廠的廣場上宣布放過我，我張磊以後給你當狗。」
周啟明被他的話逗笑了。
「我不養不聽話的狗。」
張磊繼續掙扎著說：「那我給你我一年的工資，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
其實他遭遇的困境跟馬寶國很相似，他如果不按約定履行，那他在廠里將會徹底淪為一個沒信用的小人物。
萬一哪個領導想甩鍋給誰背，第一個被推出來的絕對是他。
所以張磊才來卑微的求周啟明，他失業了上哪找這麼穩定的工作。
周啟明冷冷地拒絕他。
「就算你給我一年的工資也沒用，你必須按照賭約辭職。」
張磊聽到這句話，只感覺天旋地轉的，腿一軟差點暈過去。
可他還是撐住了。
「如果我有能讓你對付馬寶國的東西呢？」他祭出自己最後的武器。
周啟明故作好奇地問：「什麼東西？」
張磊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馬科長這麼多年給廠里其他領導送禮的證據，他全保留著呢，送的最多的就是他姐夫孫玉邦，這東西能保下這麼大的工作嗎？」
周啟明懷疑道：「我怎麼知道你這個東西是不是真的？」
張磊著急地說：「肯定是真的，我在這裡幹了幾年，馬寶國最相信的人就是我，這送的禮物大部分都是我出去買的，所以我才能把他們記錄下來。」
聽他這麼說，周啟明收回懷疑的表情，再次反問他。
「你有這樣能拿捏馬寶國的東西，直接讓他保住你不就行了，何必給我，馬寶國的懲罰只是跑步，他想保你還是可以的。」
張磊苦笑道：「我這次獻計失敗，他肯定不會再相信我了。
而且你們兩個現在在咱們行政科斗的最狠，他不相信我，我就只能投奔你了，我那本帳本里的東西就是投名狀。」
周啟明點了下頭，「那你現在去把帳本拿給我吧。」
張磊立刻謹慎起來：「你先在廠里說我跟你打賭失敗不用辭職才行，不然我把東西提前給了你，你又耍賴怎麼辦？」
說完這些話，張磊覺得自己可聰明了，對周啟明這種摸不清的人就得防一手。
誰知周啟明下一秒轉身走了。
「不給算了你去辭職吧。」
這讓張磊傻眼了，對方不是應該貪心他手裡東西主動放過他嗎？
怎麼態度還這麼拽？
張磊吃癟，急忙拉住周啟明。
「我肯定會把帳本給你，但你得先放了我！」
周啟明甩開他，不客氣地說：「張磊現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既然你不是真心求我，那就算了。」
張磊被他逼得沒辦法，只能同意周啟明的話。
「我現在回去拿帳本給你看。」
過了幾分鐘，張磊滿頭大汗地回來，手裡揣著一本冊子。
他把東西遞過去。「你看吧，東西都在裡面。」
周啟明翻看看著，張磊原以為對方會很驚訝，接著立馬同意他的請求。
誰知道周啟明看完表情都是淡淡的。
「你記錄的這些東西，沒有任何意義。」
這句話像給了張磊當頭一棒，他哆嗦著嘴唇說：「不可能沒用，我裡面記得東西怎麼可能沒有呢！！」
周啟明把冊子收起來，譏笑著提醒他。
「首先你記的這些東西，什麼馬寶國給哪位科長送了酒，給哪位主任送了紅包，這些東西馬寶國完全可以說是幫他們買東西，然後記個帳而已。
其次收到東西那些人，他們也會主動給馬寶國作證，反過來他們還能告你做假帳誣陷同事，就因為馬寶國藏著這麼一招，他才能放心讓你去買東西，聽完這些你還覺得你記得東西有價值嗎？」
張磊心如死灰地搖搖頭，「沒什麼價值，你說的對，馬寶國完全是可以脫身的，而且他姐夫是廠里的二把手，不會讓他日子難過的。」
可就在這時，周啟明突然話鋒一轉。
「雖然你記得東西沒用，但你如果真的能聽我的話，我還是可以放你一馬。」
張磊聽到這，眼裡冒出希望的曙光。
「你希望我幹什麼事？」
周啟明笑著說：「你繼續盯著馬寶國，他再有什麼風吹草動你就告訴我。」
張磊點點頭。
「懂了，你想讓我去玩無間道。」
周啟明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思想覺悟不錯，行了你的懲罰下午我會在工廠里跟人宣傳已經作廢，你可以走了。」
張磊現在覺得聽周啟明說話跟聽天籟一樣，他一邊感謝周啟明一邊往後走。
卑微到了極點，全然忘記了周啟明把那本沒用的冊子留了下來。
等人走了，周啟明才重新翻開那本冊子看起來。
這上面的東西哪裡是馬寶國這樣的小科長能送的起的，估計是給別人當買手呢。
他猜應該是這位副廠長安排馬寶國送的。
幸虧他把冊子留了下來，留下來他有大用。
時間到了廠里的午休時間，廠里比其他任何時候都要熱鬧，工人們都不打算午休了，只想看熱鬧。
平時馬寶國在普通工人眼中就是個辦事拖拖拉拉的科長，很多人都不喜歡他。
今天想看他出醜的人，那真是海了去了。
周啟明抬著大喇叭在廣場上說。
「咱們歡迎馬寶國馬科長閃亮登場，至於咱們科室的其他打賭的員工呢，比如張磊同志等，已經履行了賭約，只有咱們馬科長還沒履行。」
「馬科長，你應該不是想耍賴吧？」
馬寶國感覺今天是他這輩子最黑暗的時候，心裡來回把周啟明罵了八百遍。
就在這時，郝建突然抬了張桌子過來。
周啟明沖他點點頭，又接著說出讓馬寶國想當場去世的話。
「來來來，大家快來壓個注，咱們來賭馬科長穿的什麼顏色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