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一面不會倒下的旗幟
第132章 一面不會倒下的旗幟
時至今日，公司對欺世者們的壓迫，是一個「所有人都知曉的秘密」。
而欺世者們其實也並非對此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因為公司的特工，數量是遠遠小於野生欺世者的。更不用說，哪怕是特工內部也還有內鬼……明珀和時鑰絕對不是孤例。
這不是因為公司的控制力太強……
恰恰相反。
反倒是因為公司給了他們太多的自由。
公司的審查集中於欺世者與網絡，反倒是忽略了線下。而「天問」也沒法監視普通人，反倒是需要持續不斷的輸入各種情報。
而他們這些員工，都擁有著思想的自由。
沒有人來審查他們的思想，也沒有人經常對他們進行心理測試、或是用測謊的儀器來判斷忠誠度。
這倒不是公司的疏忽。
而是……
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萬一真查出來點什麼呢？
公司永遠缺人手，不然也不至於把非人知性體都抬進來。
而以公司的工作強度與危險程度，說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誰都會有不滿的時候，沒有人幹活會沒有怨氣……那要是精神審查的時候，把這種不滿當做了「背叛」怎麼辦？
今天可能死的是他，明天可能就是你了！
因此，雖然在流程上，執行部與特工都是要定時做精神分析與測謊的，但實際上卻並沒有這樣操作。精神分析報告已經完全由AI出稿，由上級簽字……而上級簽字的時候，大概率是看都沒看過正文是什麼內容的。
就像是很多大學的「社會實踐」，其實也就是寫個報告或者做個實驗。就單純走個流程，也不是真讓你去做什麼調查或是實踐。
尤其是執行部。
這種苦差事，要是沒有怨氣，那反倒是要懷疑是不是間諜了。
畢竟只有間諜和臥底，才會什麼活都不挑，任勞任怨的工作。
而目前為止，公司對欺世者們的統治，主要是靠「項圈」進行的思維監測。
「項圈」裝置是沒有直接殺傷能力的，不然也用不到明珀去處理林雅了。
畢竟項圈不是「只給欺世者佩戴」的鐐銬，而是所有中環人從生下來就要配置的便民設備。
它有點類似於個人終端，表面上的作用其實是聯網。相當於一個「伴生的、免費聯網的、意念驅動的、不用充電的手機」。如果它有太複雜的功能，那麼它本身就會不安全。
這個世界可是有「黑客」的。
但凡項圈有一點不安全的可能，黑客都可能直接觸發、使對方當場暴斃。它的設計決定了它甚至爆炸都不會把人當場炸死。
它對欺世者的限制，其實只有兩點。
一點是「思維鎖」，另一點就是「時空定位」。
思維鎖的存在，讓欺世者們只要想用歲月籌碼進行一些敏感操作，就會被瞬間檢測出來。而不管使用什麼信號屏蔽裝置都沒用……因為它不需要上傳情報，而是直接由【天問】來獲得這份情報。
但其實，最終真正來處理對方的，其實還是公司的特工。
附近的特工會根據項圈的時空定位，直接出現在附近，然後「手動」阻止對方犯渾。
因為歲月籌碼有一個特性……哪怕已經清楚的給出了訴求，從而激活了歲月籌碼，但只要在籌碼發動前被其他人觸碰，那麼這枚歲月籌碼就無法發動。
對特工來說，阻止一個人使用歲月籌碼，只需要在對方「捏碎籌碼之前」奪走或者碰到它就可以了。對於能穿越到過去指定時間，並且全程有「死魂靈」牌超級計算機輔助計算的他們來說，這個難度不會比掛機遊戲難多少。
就像是明珀執行過的那個任務一樣。
會精確給出「回到哪個時間點」、「往哪個方向移動」、「在幾秒之後對誰出手」。
其難度不亞於自動尋路。
在體驗過一次之後，明珀就對神出鬼沒、無一敗績的「超時空特工」祛魅了。
這真不是公司的特工有多強。
在配置了足夠牛逼的裝備、有絕對情報優勢並且發起突襲的情況下，如果連這種程度的任務都完成不了，那他們的智商恐怕不會比一根成年香蕉高多少。
而且如果實在阻止不了，也可以當場擊斃。
從表現上來說，「項圈系統封死了歷史被改變的可能」的功能，看起來像是人工智慧全自動完成……但其實依然是能工智人全手動進行。
而在特工基本癱瘓的情況下。
也就意味著，明珀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回公司。
「現在那些特工，應該就沒有時間能管你了。」
阿撒茲勒譏諷的笑道：「不！應該說……
「公司甚至有可能會原諒你！啊哈哈哈哈！！」
「這怎麼可能……」
時鑰仍是下意識反駁道。
但她這話才剛出口，她自己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甚至就連她手裡提著的林雅，都始終保持著沉默。
是的……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明白了一個驚人諷刺的道理：
如果公司能給出一個讓明珀滿意的價碼，而讓他收回「與公司對抗」的言論，甚至可能是調停眼前這場戰爭的最優解。
不管明珀索要什麼樣的代價……哪怕他要坐上董事之位，公司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因為這意味著，打著他的旗號而發起攻勢的反叛軍，將會瞬間失去宣稱。
當民眾並不在乎什麼「真正的歷史」，他們只想要「現在的世界」時……他們還是否能堅持自己的初心？
亦或是，走上與當初公司一樣的獨裁道路？
恐怕就連反叛軍內部都會發起內亂吧！
於是，眼前的局勢變得異常離奇……
在阿撒茲勒阻斷了公司能以超凡的暴力，使明珀與所有反抗者都在「第一時間被滅口」這條路之後……公司反而成為了最不想讓明珀出事的人。
倒是反叛者們……會期盼著明珀死在這裡！
最好死在公司裡面！
死在公司的迫害之中！
那樣的話，明珀就會成為「永遠也不會塌房」的偶像，一面不會倒下的旗幟。
他將會向所有人展示，試圖向公司妥協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如同風眼反倒如真空般寧靜一樣……
明珀此刻，就身處於他親手打造的風眼之中。
聞言，明珀笑了出來。
「那就走吧。」
明珀輕快的說著：「我們回據點……」
他倒是真有些期待了。
看艾世平從晉升副本中出來，看到這個世界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會是怎樣目瞪口呆的樣子。
明珀傲然踏步向前，人群在他面前向左右兩側分開。
唯有明珀堅定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
時至今日，公司對欺世者們的壓迫，是一個「所有人都知曉的秘密」。
而欺世者們其實也並非對此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因為公司的特工，數量是遠遠小於野生欺世者的。更不用說，哪怕是特工內部也還有內鬼……明珀和時鑰絕對不是孤例。
這不是因為公司的控制力太強……
恰恰相反。
反倒是因為公司給了他們太多的自由。
公司的審查集中於欺世者與網絡，反倒是忽略了線下。而「天問」也沒法監視普通人，反倒是需要持續不斷的輸入各種情報。
而他們這些員工，都擁有著思想的自由。
沒有人來審查他們的思想，也沒有人經常對他們進行心理測試、或是用測謊的儀器來判斷忠誠度。
這倒不是公司的疏忽。
而是……
總不能什麼都查吧？萬一真查出來點什麼呢？
公司永遠缺人手，不然也不至於把非人知性體都抬進來。
而以公司的工作強度與危險程度，說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誰都會有不滿的時候，沒有人幹活會沒有怨氣……那要是精神審查的時候，把這種不滿當做了「背叛」怎麼辦？
今天可能死的是他，明天可能就是你了！
因此，雖然在流程上，執行部與特工都是要定時做精神分析與測謊的，但實際上卻並沒有這樣操作。精神分析報告已經完全由AI出稿，由上級簽字……而上級簽字的時候，大概率是看都沒看過正文是什麼內容的。
就像是很多大學的「社會實踐」，其實也就是寫個報告或者做個實驗。就單純走個流程，也不是真讓你去做什麼調查或是實踐。
尤其是執行部。
這種苦差事，要是沒有怨氣，那反倒是要懷疑是不是間諜了。
畢竟只有間諜和臥底，才會什麼活都不挑，任勞任怨的工作。
而目前為止，公司對欺世者們的統治，主要是靠「項圈」進行的思維監測。
「項圈」裝置是沒有直接殺傷能力的，不然也用不到明珀去處理林雅了。
畢竟項圈不是「只給欺世者佩戴」的鐐銬，而是所有中環人從生下來就要配置的便民設備。
它有點類似於個人終端，表面上的作用其實是聯網。相當於一個「伴生的、免費聯網的、意念驅動的、不用充電的手機」。如果它有太複雜的功能，那麼它本身就會不安全。
這個世界可是有「黑客」的。
但凡項圈有一點不安全的可能，黑客都可能直接觸發、使對方當場暴斃。它的設計決定了它甚至爆炸都不會把人當場炸死。
它對欺世者的限制，其實只有兩點。
一點是「思維鎖」，另一點就是「時空定位」。
思維鎖的存在，讓欺世者們只要想用歲月籌碼進行一些敏感操作，就會被瞬間檢測出來。而不管使用什麼信號屏蔽裝置都沒用……因為它不需要上傳情報，而是直接由【天問】來獲得這份情報。
但其實，最終真正來處理對方的，其實還是公司的特工。
附近的特工會根據項圈的時空定位，直接出現在附近，然後「手動」阻止對方犯渾。
因為歲月籌碼有一個特性……哪怕已經清楚的給出了訴求，從而激活了歲月籌碼，但只要在籌碼發動前被其他人觸碰，那麼這枚歲月籌碼就無法發動。
對特工來說，阻止一個人使用歲月籌碼，只需要在對方「捏碎籌碼之前」奪走或者碰到它就可以了。對於能穿越到過去指定時間，並且全程有「死魂靈」牌超級計算機輔助計算的他們來說，這個難度不會比掛機遊戲難多少。
就像是明珀執行過的那個任務一樣。
會精確給出「回到哪個時間點」、「往哪個方向移動」、「在幾秒之後對誰出手」。
其難度不亞於自動尋路。
在體驗過一次之後，明珀就對神出鬼沒、無一敗績的「超時空特工」祛魅了。
這真不是公司的特工有多強。
在配置了足夠牛逼的裝備、有絕對情報優勢並且發起突襲的情況下，如果連這種程度的任務都完成不了，那他們的智商恐怕不會比一根成年香蕉高多少。
而且如果實在阻止不了，也可以當場擊斃。
從表現上來說，「項圈系統封死了歷史被改變的可能」的功能，看起來像是人工智慧全自動完成……但其實依然是能工智人全手動進行。
而在特工基本癱瘓的情況下。
也就意味著，明珀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回公司。
「現在那些特工，應該就沒有時間能管你了。」
阿撒茲勒譏諷的笑道：「不！應該說……
「公司甚至有可能會原諒你！啊哈哈哈哈！！」
「這怎麼可能……」
時鑰仍是下意識反駁道。
但她這話才剛出口，她自己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甚至就連她手裡提著的林雅，都始終保持著沉默。
是的……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明白了一個驚人諷刺的道理：
如果公司能給出一個讓明珀滿意的價碼，而讓他收回「與公司對抗」的言論，甚至可能是調停眼前這場戰爭的最優解。
不管明珀索要什麼樣的代價……哪怕他要坐上董事之位，公司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因為這意味著，打著他的旗號而發起攻勢的反叛軍，將會瞬間失去宣稱。
當民眾並不在乎什麼「真正的歷史」，他們只想要「現在的世界」時……他們還是否能堅持自己的初心？
亦或是，走上與當初公司一樣的獨裁道路？
恐怕就連反叛軍內部都會發起內亂吧！
於是，眼前的局勢變得異常離奇……
在阿撒茲勒阻斷了公司能以超凡的暴力，使明珀與所有反抗者都在「第一時間被滅口」這條路之後……公司反而成為了最不想讓明珀出事的人。
倒是反叛者們……會期盼著明珀死在這裡！
最好死在公司裡面！
死在公司的迫害之中！
那樣的話，明珀就會成為「永遠也不會塌房」的偶像，一面不會倒下的旗幟。
他將會向所有人展示，試圖向公司妥協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如同風眼反倒如真空般寧靜一樣……
明珀此刻，就身處於他親手打造的風眼之中。
聞言，明珀笑了出來。
「那就走吧。」
明珀輕快的說著：「我們回據點……」
他倒是真有些期待了。
看艾世平從晉升副本中出來，看到這個世界突然變成這個樣子，會是怎樣目瞪口呆的樣子。
明珀傲然踏步向前，人群在他面前向左右兩側分開。
唯有明珀堅定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