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娶我,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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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遠抬眼看向秦般若,語氣帶著幾分認真:「廚房油煙太大,你出去等吧,對皮膚不好。」

  秦般若愣了愣,隨即笑著點頭:「也是,那我在包廂等你。」

  說完,她轉身走出廚房,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些。

  林遠收回目光,從操作台上拿起麵粉,腦海里回放著剛才抖音視頻里的意面做法。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從隨身的小布袋裡取出幾樣曬乾的中草藥,用指尖捻了一點,放在鼻尖輕嗅。

  接著,他將中草藥碾碎,和麵粉、雞蛋按比例混合,用中醫里常見的「淬鮮法」反覆揉搓,試圖提取食材深處的鮮味。

  麵粉在他手中逐漸形成光滑的麵團,他沒有用機器,而是純手工發酵,掌心的溫度慢慢滲透進麵團里。

  半個多小時後,林遠將擀好的麵條放進沸水裡,煮好後撈出來,拌上自己調的醬料,一碗意面就做好了。

  看上去,這就是一道普普通通的意面,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

  與此同時,徐大年也放下了手中的鍋鏟,他的意面盛在白色瓷盤裡,旁邊還擺著切好的水果片。

  半小時的時間剛到,徐大年率先開口:「時間到了,誰先把菜端出去?」

  林遠沒說話,只是將自己的意面裝進盤子裡。

  徐大年瞥了一眼林遠的盤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這麼普通?連點像樣的裝飾都沒有,也敢拿出來比?」

  林遠依舊沒接話,提著盤子走向門口。

  徐大年不甘示弱,也端著自己的盤子跟了上去。

  兩人把菜放在包廂的圓桌上,各做了兩盤,一盤給秦般若,一盤給周圍的工作人員。

  周圍的人湊過來一看,林遠的意面確實沒什麼特別,麵條均勻地裹著醬料,顏色偏深。

  而徐大年的意面,不僅用胡蘿蔔雕了小花,還在盤子邊緣淋了一圈淡紫色的醬汁,擺盤華麗無比,一眼就能看出是精心準備的。

  秦般若先拿起筷子,伸向徐大年的意面。

  她夾起一根麵條,送進嘴裡,龍蝦的鮮、鮑魚的嫩瞬間在口腔里散開,各種海鮮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口感豐富得像在嘴裡開了場派對。

  秦般若滿意地點點頭,看向徐大年:「味道不錯,徐總廚的手藝果然厲害。」

  徐大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不自覺地瞟向林遠,帶著幾分挑釁。

  秦般若放下筷子,拿起另一雙,夾向林遠的意面。

  剛咬下去的一瞬間,她的美眸突然瞪大,手裡的筷子都頓住了。

  麵條入口 Q彈,牙齒咬下去的瞬間,裡面竟然有汁水爆開來,一股濃郁的鮮味瞬間充斥了整個舌尖。

  秦般若徹底震驚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普通的意面,味道會這麼驚艷。

  她細細咀嚼,嘗出裡面有蘑菇、各種菌菇,還有火腿和奶酪的香味,更特別的是,這些味道里還藏著一絲淡淡的中草藥清香,融合得恰到好處。

  秦般若忍不住又夾了幾口,一口接一口地吃著,根本停不下來。

  林遠輕聲說:「秦小姐,祝你生日快樂。」

  秦般若這才放慢速度,低頭一看,突然發現麵條下面藏著什麼東西。

  她小心地撥開麵條,一隻栩栩如生的嫩豆腐兔子出現在眼前,兔子的耳朵豎得筆直,眼睛圓圓的,正是她的生肖。

  秦般若瞬間捨不得吃了,更讓她驚訝的是,那豆腐兔子的眼睛竟然輕輕眨了一下,看起來無比逼真。

  她抬起頭,疑惑地問林遠:「這……這豆腐兔子怎麼會眨眼睛?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遠撓了撓頭,語氣很平靜:「裡面灌輸了一點中草藥提取的化學元素,產生了輕微的化學反應,所以會動。」

  秦般若湊近看了看,然後輕輕咬下一口嫩豆腐。

  口感瞬間在嘴裡炸開,嫩豆腐裡面竟然還有芝士夾心,每嚼一下,芝士就會拉出細細的絲。

  她眼睛一亮,抬頭問林遠:「你怎麼知道我愛吃芝士?」

  林遠的耳朵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從你朋友圈看到的……」

  說完,他還下意識地撓了撓頭。

  秦般若看著他略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這碗面我很喜歡,謝謝你的生日面。」

  旁邊的酒店女員工們早就按捺不住了,見秦般若吃完,紛紛拿起筷子,分別夾起兩人的意面。

  第一個嘗林遠意面的女員工,剛吃一口就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天吶,這也太好吃了吧!」

  其他女員工也跟著嘗了一口,瞬間炸開了鍋。

  「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意面!」

  「這味道也太絕了,裡面的汁水太鮮了!」

  「那個豆腐兔子也太可愛了,還有芝士夾心,簡直戳中我的心巴!」

  女員工們你一言我一語,語氣里滿是驚艷,看向林遠的眼神都變了。

  徐大年盯著女員工們驚艷的表情,有些不信邪。真有那麼好吃??

  徐大年咬了咬牙,伸手夾起林遠意面里的麵條,送進嘴裡的瞬間,原本緊繃的臉突然垮了,喉結急促滾動兩下,眼底滿是難以置信——這鮮味像是從食材骨子裡透出來的,比他用龍蝦鮑魚堆出來的味道還醇厚,甚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清潤感!

  徐大年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還是不服氣,猛地將盤子往桌上一放:「光會做意面不算什麼!西餐最講究雕花刀功,敢不敢跟我比一場?」

  話音剛落,徐大年就從隨身的工具箱裡掏出一把銀色刻刀,手腕翻飛間,一塊胡蘿蔔在他手裡快速變形,不過兩分鐘,一條鱗爪分明的鯉魚就臥在白瓷盤裡,魚眼用黑枸杞點綴,仿佛下一秒就要擺尾游進水裡。

  林遠沒說話,從旁邊的食材架上拿起一塊嫩豆腐,左手按住豆腐,右手提起普通的菜刀,刀刃在豆腐表面快速起落,只聽得「沙沙」的輕響,可豆腐依舊是方方正正的一塊,連一點碎屑都沒掉。

  徐大年看得樂了,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嘲諷的笑:「林遠,你這是在給豆腐『按摩』呢?連雕花的邊都沒摸到,也敢跟我比刀功?」

  跟在徐大年身邊的幾個廚師也跟著鬨笑起來,有人還掏出手機對著林遠拍攝,嘴裡念叨著「這怕是來丟人現眼的」「徐總廚的刀功在市里都是頂尖的,他怎麼敢比」。

  可就在眾人的嘲笑聲里,那方豆腐突然從邊緣開始輕輕分裂,一片片薄得能透光的豆腐片層層展開,竟慢慢化作一隻展翅的鳳凰,尾羽垂落如流蘇,連翅膀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更讓人震驚的是,隨著包廂里輕微的空氣流動,那鳳凰的翅膀竟然微微顫動起來,像是被風拂過,隨時要騰空而起,在場所有人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連呼吸都放輕了。

  徐大年手裡的刻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往前沖了兩步,蹲在豆腐鳳凰前,眼睛瞪得溜圓,手指懸在半空卻不敢碰,聲音都在發顫:「這……這豆腐片得薄到零點幾毫米?還能保持形狀不碎,這樣的刀功……我服了!」

  他直起身,對著林遠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幾乎貼近地面,語氣里滿是恭敬:「林師傅,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說了不少冒犯的話,求您收我為徒,我想跟著您學真本事!」

  秦般若坐在旁邊,順勢說道:「林遠,我四季酒店的後廚一直缺個有本事的廚師指導,你要是願意來,薪資待遇你隨便提,工作時間也由你安排。」

  林遠卻輕輕搖了搖頭,指尖摩挲著空盤子的邊緣,語氣依舊平靜:「徐師傅,拜師的事我不能答應,我這人沒什麼耐心,也教不好別人。」

  他轉頭看向秦般若,歉意道:「秦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現在真的沒工夫待在酒店工作。」

  他現在實在沒工夫教人做成菜,他工作太多了,白天蘇氏集團上班,晚上管理酒吧,周末還要去大學教課。忙不過來啊。

  而且他一個混黑道的,來四季酒店工作怕給酒店帶來不好的影響。

  「好吧。」見林遠拒絕,秦般若也不強求。

  只不過她內心卻喃喃道:大傻子,這可是我送你的賺錢機會,你自己不珍惜別怪我咯。

  在四季酒店吃完晚餐後。

  天色已黑,秦般若臉頰泛著酒後的淺紅,腳步略有些虛浮,倆人走出酒店。

  林遠自然地接過她的包,指了指路邊停放的美團單車:「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我騎自行車載你回去?」

  「好呀,我還沒坐過美團自行車呢。」秦般若淺笑著點頭。

  林遠掃了一輛自行車,秦般若坐上了自行車后座,她單手扶著林遠的車后座,夜風拂過她的長髮,掃過林遠的胳膊,讓他不自覺放慢了蹬車的速度。

  這一刻,連晚風都變得溫柔。

  林遠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溫軟,他小心翼翼的騎著車。

  此刻,林遠很希望時間變慢。他想和秦般若多待很久很久。

  自行車騎至路口一家亮著暖燈的蛋糕店時,林遠突然剎車停下,對秦般若說「你等我兩分鐘」,他便快步跑進店,再出來時手裡多了個巴掌大的草莓蛋糕,盒蓋還沾著溫熱的水汽。

  秦般若愣了愣,隨即笑眼彎彎:「你怎麼知道我還想吃蛋糕?」

  林遠撓撓頭,耳尖泛紅:「剛才慶生只吃了面,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兩人推著單車走到西湖邊的長椅旁,林遠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點燃蛋糕上的小蠟燭,暖黃的光映著秦般若的眉眼,她雙手合十輕聲許願,吹滅蠟燭時,湖面恰好有晚風掠過,掀起她鬢邊的碎發。

  吃蛋糕時,林遠忍不住問:「秦小姐,你看著不像喜歡待在學校的人,怎麼會去之江大學當老師?」

  秦般若擦了擦嘴角的奶油,淡笑道:「之江大學的校長是我導師的朋友,之江大學最近經濟學院在擴張發展,特意請我回去的幫忙。」

  「冒昧問一下,您是什麼學歷?」林遠好奇問道。

  他實在奇怪,秦般若才這麼年輕,20多歲的年紀,怎麼就能當上之江大學的副教授?

  這級別也太高了。

  一般,大學的副教授,都40,50歲的中年人了。

  秦般若淡淡道,「我本科在加州大學拿了年度最優秀畢業生,後來在麻省理工碩博連讀,讀的金融學。」

  林遠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眼前的女人竟是頂尖學霸?!

  麻省理工學院,那是全球最頂尖的物理學學府啊。

  而自己不過是個混過黑道、靠點廚藝餬口的人,兩人之間的差距像西湖的水深,讓他突然覺得有些自卑。

  沉默蔓延間,一條銀灰色的鯉魚突然從湖面躍出,濺起的水花落在岸邊,秦般若眼睛一亮,拉了拉林遠的袖子,語氣帶著孩童般的歡喜:「你看那條魚!鱗片在月光下好亮,真想帶回家養著。」

  林遠沒接話,只迅速脫下外套扔在長椅上,不等秦般若反應,「撲通」一聲就跳進了西湖,冰冷的湖水瞬間漫過他的胸口,驚得湖邊的夜鳥撲棱著翅膀飛起。

  秦般若嚇得手裡的蛋糕盒「啪」地掉在地上,她衝到湖邊,踮著腳往漆黑的水裡喊,聲音都帶著哭腔:「林遠!你瘋了嗎?湖裡有暗流,快上來!」

  水裡的林遠卻很靈活,他循著鯉魚躍出的方向遊了幾米,突然伸手一撈,指尖觸到滑膩的魚鱗,緊接著便攥住了那條還在撲騰的魚。

  他踩著湖水往岸邊走,水珠順著濕透的頭髮滴在臉上,手裡高高舉著鯉魚,臉上帶著幾分憨笑:「抓到了,你看,還活著呢。」

  秦般若看著他凍得發紫的嘴唇和濕透的衣服,又氣又心疼,趕緊拿起外套裹在他身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是不是傻?這麼冷的天跳湖,凍出病怎麼辦?」

  林遠裹緊外套,把鯉魚放進秦般若遞來的塑膠袋裡,耳朵凍得通紅卻還在笑:「你說想養,我就想幫你抓到,沒顧上想別的。」

  秦般若看著他凍得發紅的耳朵,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氣又暖,拿出包里的紙巾,踮起腳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水珠:「你啊,做事從來不想後果,要是著涼了怎麼辦?」

  林遠任由她幫自己擦臉,耳朵悄悄泛紅,聲音放輕了些:「沒事,我身體壯,這點涼不算什麼,你看這魚,多活泛,帶回家養在魚缸里肯定好看。」

  秦般若低頭看著蛋糕盒裡的鯉魚,銀亮的魚鱗在路燈下反光,尾巴時不時掃一下盒壁,她忍不住笑了,又帶著點無奈:「行吧,算你厲害,不過下次不許再這麼衝動了,聽到沒?」

  林遠點點頭,接過秦般若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頭髮,又把外套披在身上——外套帶著秦般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湖水的濕氣,竟一點都不難聞。

  秦般若蹲在旁邊,看著盒子裡的魚,又看了看渾身濕漉漉卻一臉認真的林遠,突然覺得剛才的驚慌失措,都變成了說不清的暖意,她輕聲說:「其實……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真會跳下去。」

  林遠抬頭看她,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眼神很亮:「你說的話,我都當真。」

  這一刻,秦般若愣住了,她美眸有些呆滯,就這麼傻傻望著林遠。

  這個傢伙……

  還是,和當年一樣。

  傻憨傻憨的。

  氣氛,仿佛在瞬間安靜,靜止。

  連風,都變得溫柔。

  秦般若美眸盯著林遠,她突然問道,「那要是我說……讓你娶我,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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