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你，臉蛋湊過來一下
「啊？？」這一刻，林遠的心臟猛地一跳！林遠也愣住了？！
他的內心激動，莫名，呆滯，不敢置信？！
女神秦般若，怎麼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來！
林遠忐忑激動，完全懵了！
林遠下意識的用力點點頭！
願意！他當然願意！
可秦般若卻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傻瓜，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啊。」
「呃……」林遠尷尬的撓撓頭，好吧，果然是開玩笑的。
秦般若又吃了一口蛋糕，草莓味的甜意漫開，她看著湖面波光和身邊渾身是水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個生日，比任何一次都要難忘。
此時，林遠手裡的鯉魚還在蹦躂，這條鯉魚很大，足足有兩斤重呢。
林遠找了個塑膠袋，把鯉魚裝進袋子裡，「秦小姐，諾，送你的鯉魚，這條魚這麼肥，紅燒了肯定好吃。」
秦般若卻嗔意道，「你好殘忍哦，這條魚那麼可愛，我才不捨得吃它呢，我要把它帶回家養起來。」
林遠一愣，點頭道，"也行，我幫你裝塑膠袋裡，你帶回去放在魚缸里就行。"
正說著，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穿藏青色制服的保安攥著橡膠棍衝過來，離著幾米遠就怒叱出聲：「你幹什麼！沒看見湖邊的警示牌嗎？」
「西湖里嚴禁抓魚！這可是國家 5A級風景區，破壞生態環境是要負責任的！快把魚放下，跟我去管理處交罰款！」
保安跑到兩人面前，目光掃過林遠濕透的衣服和手裡的塑膠袋，語氣更凶了：「不光抓魚還下水游泳？景區規定全被你當耳旁風了？」
林遠趕緊把塑膠袋往後藏了藏，剛要開口解釋「是我沒注意規定，現在就把魚放回去」，手腕卻突然被秦般若抓住。
秦般若沒等他說完，拽住林遠的手腕就往路邊的美團單車方向跑，嘴裡還催著：「解釋啥呀，先跑再說！」
林遠被她拉著往前沖，耳邊風聲呼嘯，還能聽見身後保安「站住！別跑！」的呵斥聲，手裡的塑膠袋晃悠著，裡面的鯉魚偶爾撲騰一下尾巴。
秦般若跑的時候沒忘回頭看了林遠一眼，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的笑意里裹著細碎的溫柔，一點沒被逃跑的慌亂沖淡。
她心裡輕輕喃喃：他還是和當年一樣呢，又傻又憨，又老實善良。
只可惜，如今他應該早就不記得我了吧。
兩人在街邊重新掃了一輛美團單車，秦般若坐在后座，雙手輕輕攥著林遠的衣角，晚風拂過她的髮絲。
她聲音軟乎乎地飄到林遠耳邊：「我其實不會養魚，你能不能跟我回家，幫我把魚好好安置好呀？」
林遠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立刻點頭：「沒問題，我幫你弄，保證讓它活得好好的。」
單車沿著錢塘江畔的路慢慢騎，最後停在一棟亮著暖黃色燈光的寫字樓前，秦般若跳下車，指了指樓頂：「我住頂層躍層。」
林遠抬頭望著眼前幾十層的寫字樓，嘴巴微微張開，手裡的塑膠袋都差點沒拿穩——他只知道有人住公寓、住別墅，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把家安在整棟寫字樓里。
「這棟樓，也是你的產業嗎？」林遠好奇問道。
「嗯啊，這周圍一片寫字樓，都是我的。」秦般若點頭道。
林遠再次震驚。
這女人，是真的壕到沒有邊啊。
跟著秦般若走進電梯，按下「頂層」按鈕，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林遠徹底看呆了：挑高的客廳里擺著淺灰色的真皮沙發，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錢塘江，旋轉樓梯蜿蜒通向二樓，整個空間大得能在裡面跑步，他小聲嘀咕：「原來有錢人的房子，真的能跟足球場一樣大啊。」
秦般若聽到他的嘀咕，忍不住笑出了聲：「哪有那麼誇張，也就幾千平，你跟我來陽台，那裡有個大浴缸，暫時養這條魚剛好。」
「呃，你家沒有魚缸嗎？」林遠問。
「沒有，我明天去買魚缸，今晚就把它養在浴缸里。」秦般若說著走向陽台。
林遠拎著塑膠袋跟在她身後，目光忍不住好奇地打量四周：牆上掛著看不懂的油畫，角落裡放著一架黑色鋼琴，連走廊的地毯踩上去都軟得像踩在雲朵上，每一處都透著他從未接觸過的精緻。
走到陽台，秦般若指著一個橢圓形的白色浴缸：「就是這個，你幫我接滿水，我去儲物間拿點魚食。」說完便轉身快步往屋裡走。
林遠放下塑膠袋，剛要伸手擰開水龍頭，眼角餘光卻瞥見浴缸旁邊的洗衣籃里，放著幾件疊得不太整齊的衣物——
一條黑色絲襪搭在籃沿，還有兩件淺色的貼身內衣，布料柔軟得像雲朵，鼻尖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是她身體上的香味。顯然是剛換下沒多久。
他的手瞬間僵在半空，耳朵「唰」地一下紅透了，趕緊猛地移開目光，假裝沒看見，可心臟卻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怦怦」跳得快要衝出胸膛。
秦般若拿著魚食袋剛走到陽台門口，就看到林遠僵硬的背影，順著他的目光一看，瞬間看到了洗衣籃里的衣物，俏臉「騰」地紅到了耳根，手裡的魚食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慌慌張張地快步衝過去，雙手緊緊抱住洗衣籃，把那些貼身衣物牢牢藏在懷裡，聲音都帶著點顫抖：「對、對不起，我昨天換下來忘了收，還沒讓阿姨來洗……」
林遠聽到她的聲音，更是尷尬得不敢回頭，只一個勁地撓頭，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事，我沒看見，我、我趕緊給魚放水。」
說著就趕緊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注進浴缸，可鼻尖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卻像生了根似的，怎麼也揮散不去。
秦般若抱著洗衣籃站在旁邊，臉頰依舊滾燙，看著林遠笨拙地盯著浴缸、不敢看她的樣子，心裡又羞又有點好笑，剛才那點尷尬，反而讓空氣里多了絲不一樣的暖意在慢慢蔓延。
林遠蹲在浴缸邊，指尖輕輕點了點水面，看著鯉魚慢悠悠遊過，抬頭對秦般若說：「記得定期換三分之一的自來水，先晾一天再用，明天弄套氧氣設備裝上，這樣它能活很久。」
秦般若湊到浴缸邊，盯著魚身上的銀鱗笑，突然開口：「那我給它取個名字吧，叫『小林』，畢竟是你從西湖里抓來的。」
林遠剛喝完秦般若遞來的溫水，聽到這名字差點嗆到，耳尖微紅：「這名字……會不會太隨便了？」
秦般若卻搖搖頭，伸手輕輕碰了下浴缸壁：「我覺得挺好，每次看到它，就能想起今晚的事。」
兩人正說著，林遠的目光突然落在客廳角落的貓爬架旁，一隻橘白相間的貓縮在那裡，尾巴繞著爪子，只露出半張臉。
「你家還有隻貓？」林遠好奇道。
「是呀，它叫甜筒，是只英短金漸層。」秦般若笑道，「不過甜筒很怕生的，陌生人來了它都會躲起來。」
甜筒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微微抬了抬頭，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盯著林遠，身體還往牆角縮了縮，耳朵也耷拉下來。
林遠沒有貿然靠近，只是坐在原地，對著甜筒輕輕揮了揮手，聲音放得很柔：「甜筒，你好啊。」
讓人意外的是，甜筒愣了幾秒後，竟然慢慢站起身，踮著腳尖一步步朝林遠走過來，走到他腳邊時，還輕輕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秦般若看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捂住嘴，語氣滿是驚訝：「這……這怎麼可能？甜筒之前見了外賣員都能躲進衣櫃裡，今天居然主動靠近你？」
林遠笑著伸手，輕輕摸了摸甜筒的頭頂，手指觸到它的皮毛時，注意到它的狀態不太對，隨即蹲下身仔細觀察。
他看著甜筒眼神有些呆滯，伸手碰了碰它的鼻頭，發現比正常貓咪的鼻頭乾燥不少，再看它蜷縮的爪子，眉頭輕輕皺起：「它是不是最近沒怎麼好好吃飯？」
秦般若點點頭，有些擔憂地說：「前幾天剛換了新牌子的貓糧，之後它就吃得少了，有時候還會吐兩口，我還以為是不喜歡味道。」
林遠指尖在甜筒的下巴處輕輕按了按，語氣肯定：「不是不喜歡，是這貓糧讓它不舒服，有點輕微過敏，還積了食，所以才會沒精神、怕人。」
他抬頭看向秦般若，補充道：「下次給它換款低敏的貓糧試試，最好是含雞肉或魚肉成分的，先少放一點讓它適應，慢慢就會好起來。」
秦般若趕緊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記下。
秦般若還是有些不放心，摸了摸甜筒的背說：「明天我帶它去寵物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吧。」
林遠卻搖了搖頭，從隨身的小布袋裡掏出個銀色小盒，打開后里面躺著幾根細如髮絲的銀針，他輕聲說：「不用麻煩，我給它扎幾下，很快就能好。」
他讓秦般若輕輕抱著甜筒，指尖捏起一根銀針，動作輕柔地在甜筒後頸和腹部的幾個穴位上快速點刺，手法嫻熟得不像第一次給貓施針。
不過半分鐘，林遠就收回了銀針，剛把甜筒放在地上，它就立刻精神起來，甩了甩尾巴，跑到貓碗邊低頭舔了兩口貓糧，還抬頭對著林遠「喵」了一聲。
秦般若看得眼睛都直了，快步走到甜筒身邊，摸了摸它的鼻頭，發現已經變得濕潤，之前呆滯的眼神也亮了起來，她轉頭看向林遠，語氣滿是震驚：「你……你居然還懂寵物醫學？這也太厲害了吧！」
林遠把銀針收進小盒裡，笑著說：「其實寵物和人差不多，很多醫學原理都是融會貫通的，之前幫鄰居照顧流浪貓時，也用這種方法給它們治過小病，慢慢就熟練了。」
秦般若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客廳里蹦跳的甜筒，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林遠：「對了，林遠，你生日是什麼時候啊？到時候我也陪你過一次生日吧。」
林遠聽到這話，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有些慌亂地避開秦般若的目光，小聲說：「我……我生日是 9月 10號。」
秦般若眼睛一亮，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期，笑著說：「那只有 4天咯！這麼巧？我的生日跟你只差四天呢，到時候我來給你準備生日，保證讓你開心。」
林遠坐在沙發上又喝了杯熱水，看了眼牆上的掛鍾，發現已經快到十一點，便站起身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秦般若送他到門口，眼神里滿是感激，輕聲說：「林遠，今天真的謝謝你，陪我過了這麼難忘的一個生日，我很久沒這麼開心了。」
她突然往前湊了湊，聲音輕柔說道：「你……把臉蛋湊過來一下。」
林遠的心跳瞬間加速，心裡緊張得不行……
這？？讓我湊過去？？她不會要親我吧？
林遠大腦徹底亂了，突如其來的幸福感，讓他完全懵了。
連呼吸都屏息了。
林遠緩緩將臉蛋湊過去……
他的內心激動，莫名，呆滯，不敢置信？！
女神秦般若，怎麼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來！
林遠忐忑激動，完全懵了！
林遠下意識的用力點點頭！
願意！他當然願意！
可秦般若卻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傻瓜，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啊。」
「呃……」林遠尷尬的撓撓頭，好吧，果然是開玩笑的。
秦般若又吃了一口蛋糕，草莓味的甜意漫開，她看著湖面波光和身邊渾身是水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個生日，比任何一次都要難忘。
此時，林遠手裡的鯉魚還在蹦躂，這條鯉魚很大，足足有兩斤重呢。
林遠找了個塑膠袋，把鯉魚裝進袋子裡，「秦小姐，諾，送你的鯉魚，這條魚這麼肥，紅燒了肯定好吃。」
秦般若卻嗔意道，「你好殘忍哦，這條魚那麼可愛，我才不捨得吃它呢，我要把它帶回家養起來。」
林遠一愣，點頭道，"也行，我幫你裝塑膠袋裡，你帶回去放在魚缸里就行。"
正說著，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穿藏青色制服的保安攥著橡膠棍衝過來，離著幾米遠就怒叱出聲：「你幹什麼！沒看見湖邊的警示牌嗎？」
「西湖里嚴禁抓魚！這可是國家 5A級風景區，破壞生態環境是要負責任的！快把魚放下，跟我去管理處交罰款！」
保安跑到兩人面前，目光掃過林遠濕透的衣服和手裡的塑膠袋，語氣更凶了：「不光抓魚還下水游泳？景區規定全被你當耳旁風了？」
林遠趕緊把塑膠袋往後藏了藏，剛要開口解釋「是我沒注意規定，現在就把魚放回去」，手腕卻突然被秦般若抓住。
秦般若沒等他說完，拽住林遠的手腕就往路邊的美團單車方向跑，嘴裡還催著：「解釋啥呀，先跑再說！」
林遠被她拉著往前沖，耳邊風聲呼嘯，還能聽見身後保安「站住！別跑！」的呵斥聲，手裡的塑膠袋晃悠著，裡面的鯉魚偶爾撲騰一下尾巴。
秦般若跑的時候沒忘回頭看了林遠一眼，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眼底的笑意里裹著細碎的溫柔，一點沒被逃跑的慌亂沖淡。
她心裡輕輕喃喃：他還是和當年一樣呢，又傻又憨，又老實善良。
只可惜，如今他應該早就不記得我了吧。
兩人在街邊重新掃了一輛美團單車，秦般若坐在后座，雙手輕輕攥著林遠的衣角，晚風拂過她的髮絲。
她聲音軟乎乎地飄到林遠耳邊：「我其實不會養魚，你能不能跟我回家，幫我把魚好好安置好呀？」
林遠握著車把的手緊了緊，立刻點頭：「沒問題，我幫你弄，保證讓它活得好好的。」
單車沿著錢塘江畔的路慢慢騎，最後停在一棟亮著暖黃色燈光的寫字樓前，秦般若跳下車，指了指樓頂：「我住頂層躍層。」
林遠抬頭望著眼前幾十層的寫字樓，嘴巴微微張開，手裡的塑膠袋都差點沒拿穩——他只知道有人住公寓、住別墅，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把家安在整棟寫字樓里。
「這棟樓，也是你的產業嗎？」林遠好奇問道。
「嗯啊，這周圍一片寫字樓，都是我的。」秦般若點頭道。
林遠再次震驚。
這女人，是真的壕到沒有邊啊。
跟著秦般若走進電梯，按下「頂層」按鈕，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林遠徹底看呆了：挑高的客廳里擺著淺灰色的真皮沙發，落地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錢塘江，旋轉樓梯蜿蜒通向二樓，整個空間大得能在裡面跑步，他小聲嘀咕：「原來有錢人的房子，真的能跟足球場一樣大啊。」
秦般若聽到他的嘀咕，忍不住笑出了聲：「哪有那麼誇張，也就幾千平，你跟我來陽台，那裡有個大浴缸，暫時養這條魚剛好。」
「呃，你家沒有魚缸嗎？」林遠問。
「沒有，我明天去買魚缸，今晚就把它養在浴缸里。」秦般若說著走向陽台。
林遠拎著塑膠袋跟在她身後，目光忍不住好奇地打量四周：牆上掛著看不懂的油畫，角落裡放著一架黑色鋼琴，連走廊的地毯踩上去都軟得像踩在雲朵上，每一處都透著他從未接觸過的精緻。
走到陽台，秦般若指著一個橢圓形的白色浴缸：「就是這個，你幫我接滿水，我去儲物間拿點魚食。」說完便轉身快步往屋裡走。
林遠放下塑膠袋，剛要伸手擰開水龍頭，眼角餘光卻瞥見浴缸旁邊的洗衣籃里，放著幾件疊得不太整齊的衣物——
一條黑色絲襪搭在籃沿，還有兩件淺色的貼身內衣，布料柔軟得像雲朵，鼻尖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是她身體上的香味。顯然是剛換下沒多久。
他的手瞬間僵在半空，耳朵「唰」地一下紅透了，趕緊猛地移開目光，假裝沒看見，可心臟卻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怦怦」跳得快要衝出胸膛。
秦般若拿著魚食袋剛走到陽台門口，就看到林遠僵硬的背影，順著他的目光一看，瞬間看到了洗衣籃里的衣物，俏臉「騰」地紅到了耳根，手裡的魚食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慌慌張張地快步衝過去，雙手緊緊抱住洗衣籃，把那些貼身衣物牢牢藏在懷裡，聲音都帶著點顫抖：「對、對不起，我昨天換下來忘了收，還沒讓阿姨來洗……」
林遠聽到她的聲音，更是尷尬得不敢回頭，只一個勁地撓頭，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事，我沒看見，我、我趕緊給魚放水。」
說著就趕緊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注進浴缸，可鼻尖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卻像生了根似的，怎麼也揮散不去。
秦般若抱著洗衣籃站在旁邊，臉頰依舊滾燙，看著林遠笨拙地盯著浴缸、不敢看她的樣子，心裡又羞又有點好笑，剛才那點尷尬，反而讓空氣里多了絲不一樣的暖意在慢慢蔓延。
林遠蹲在浴缸邊，指尖輕輕點了點水面，看著鯉魚慢悠悠遊過，抬頭對秦般若說：「記得定期換三分之一的自來水，先晾一天再用，明天弄套氧氣設備裝上，這樣它能活很久。」
秦般若湊到浴缸邊，盯著魚身上的銀鱗笑，突然開口：「那我給它取個名字吧，叫『小林』，畢竟是你從西湖里抓來的。」
林遠剛喝完秦般若遞來的溫水，聽到這名字差點嗆到，耳尖微紅：「這名字……會不會太隨便了？」
秦般若卻搖搖頭，伸手輕輕碰了下浴缸壁：「我覺得挺好，每次看到它，就能想起今晚的事。」
兩人正說著，林遠的目光突然落在客廳角落的貓爬架旁，一隻橘白相間的貓縮在那裡，尾巴繞著爪子，只露出半張臉。
「你家還有隻貓？」林遠好奇道。
「是呀，它叫甜筒，是只英短金漸層。」秦般若笑道，「不過甜筒很怕生的，陌生人來了它都會躲起來。」
甜筒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微微抬了抬頭，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盯著林遠，身體還往牆角縮了縮，耳朵也耷拉下來。
林遠沒有貿然靠近，只是坐在原地，對著甜筒輕輕揮了揮手，聲音放得很柔：「甜筒，你好啊。」
讓人意外的是，甜筒愣了幾秒後，竟然慢慢站起身，踮著腳尖一步步朝林遠走過來，走到他腳邊時，還輕輕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秦般若看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捂住嘴，語氣滿是驚訝：「這……這怎麼可能？甜筒之前見了外賣員都能躲進衣櫃裡，今天居然主動靠近你？」
林遠笑著伸手，輕輕摸了摸甜筒的頭頂，手指觸到它的皮毛時，注意到它的狀態不太對，隨即蹲下身仔細觀察。
他看著甜筒眼神有些呆滯，伸手碰了碰它的鼻頭，發現比正常貓咪的鼻頭乾燥不少，再看它蜷縮的爪子，眉頭輕輕皺起：「它是不是最近沒怎麼好好吃飯？」
秦般若點點頭，有些擔憂地說：「前幾天剛換了新牌子的貓糧，之後它就吃得少了，有時候還會吐兩口，我還以為是不喜歡味道。」
林遠指尖在甜筒的下巴處輕輕按了按，語氣肯定：「不是不喜歡，是這貓糧讓它不舒服，有點輕微過敏，還積了食，所以才會沒精神、怕人。」
他抬頭看向秦般若，補充道：「下次給它換款低敏的貓糧試試，最好是含雞肉或魚肉成分的，先少放一點讓它適應，慢慢就會好起來。」
秦般若趕緊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記下。
秦般若還是有些不放心，摸了摸甜筒的背說：「明天我帶它去寵物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吧。」
林遠卻搖了搖頭，從隨身的小布袋裡掏出個銀色小盒，打開后里面躺著幾根細如髮絲的銀針，他輕聲說：「不用麻煩，我給它扎幾下，很快就能好。」
他讓秦般若輕輕抱著甜筒，指尖捏起一根銀針，動作輕柔地在甜筒後頸和腹部的幾個穴位上快速點刺，手法嫻熟得不像第一次給貓施針。
不過半分鐘，林遠就收回了銀針，剛把甜筒放在地上，它就立刻精神起來，甩了甩尾巴，跑到貓碗邊低頭舔了兩口貓糧，還抬頭對著林遠「喵」了一聲。
秦般若看得眼睛都直了，快步走到甜筒身邊，摸了摸它的鼻頭，發現已經變得濕潤，之前呆滯的眼神也亮了起來，她轉頭看向林遠，語氣滿是震驚：「你……你居然還懂寵物醫學？這也太厲害了吧！」
林遠把銀針收進小盒裡，笑著說：「其實寵物和人差不多，很多醫學原理都是融會貫通的，之前幫鄰居照顧流浪貓時，也用這種方法給它們治過小病，慢慢就熟練了。」
秦般若坐在沙發上，看著在客廳里蹦跳的甜筒，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林遠：「對了，林遠，你生日是什麼時候啊？到時候我也陪你過一次生日吧。」
林遠聽到這話，心臟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有些慌亂地避開秦般若的目光，小聲說：「我……我生日是 9月 10號。」
秦般若眼睛一亮，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期，笑著說：「那只有 4天咯！這麼巧？我的生日跟你只差四天呢，到時候我來給你準備生日，保證讓你開心。」
林遠坐在沙發上又喝了杯熱水，看了眼牆上的掛鍾，發現已經快到十一點，便站起身說：「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
秦般若送他到門口，眼神里滿是感激，輕聲說：「林遠，今天真的謝謝你，陪我過了這麼難忘的一個生日，我很久沒這麼開心了。」
她突然往前湊了湊，聲音輕柔說道：「你……把臉蛋湊過來一下。」
林遠的心跳瞬間加速，心裡緊張得不行……
這？？讓我湊過去？？她不會要親我吧？
林遠大腦徹底亂了，突如其來的幸福感，讓他完全懵了。
連呼吸都屏息了。
林遠緩緩將臉蛋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