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魏王出獄
東廠，大門前。
陳鐵和張妙真早就守在門口了。
兩人一看到李凡回來，齊齊迎了上去。
「提督！你回來了！」
陳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激動，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張妙真站在他旁邊，鳳目微亮，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
她沒有像陳鐵那樣激動，但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和攥緊劍柄的手指，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李凡看著兩人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笑了笑。
「怎麼？以為咱家回不來了？」
陳鐵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屬下……屬下確實有點擔心。」
「畢竟金城公主那邊的確不好惹，陛下也……」
李凡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沒事，陛下不但沒有追究，還給了賞賜。」
「黃金百兩，錦緞十匹。」
陳鐵和張妙真同時愣住了。
「賞……賞賜？」
陳鐵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闖了金城公主府，打了家丁，敗了護衛，抓了駙馬……
不但沒有受罰，反而得了賞賜？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提督大人，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鐵一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都在發顫。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解釋。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跟著咱家，不會吃虧。」
「明天，你去將黃金分給其他人。」
陳鐵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
「是！屬下誓死追隨提督大人！」
張妙真站在旁邊，鳳目中的光芒微微閃爍。
她看著李凡那張平靜如水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人，每次都讓人以為他要完了。
可每次，他都能安然無恙地走出來。
不僅走出來，還比之前更強大。
不遠處。
那些東廠番子三三兩兩地聚在院子裡，偷偷朝門口張望。
當他們看到李凡安然無恙地回來時，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有震驚。
有佩服。
有敬畏。
還有……一絲慶幸。
「提督大人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陛下沒有追究！」
「不僅沒有追究，還給了賞賜，而且還要給我們分黃金……」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東廠里迅速傳開。
那些番子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眼中全是掩飾不住的敬畏和慶幸。
「我就說嘛，提督大人不會出事的。」
「金城公主算什麼？在陛下面前，還不是被訓得跟狗一樣？」
「這位提督大人，是真的厲害啊。」
「幸好昨天咱們沒有退縮，跟著提督大人去抓了駙馬。」
「是啊，要是昨天咱們退縮了，現在哪還有臉站在這裡……」
番子們越說越激動，一個個挺直了腰板，臉上全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跟著這樣一位提督大人，雖然膽子要夠大，但確實有面子。
連金城公主的駙馬都敢抓，還有什麼是這位提督不敢幹的？
最關鍵是，人家抓完了，還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不僅安然無恙，還得了一大筆賞賜。
這種本事，整個東廠上上下下，誰有？
從今以後，東廠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高提督的聲音。
李凡掃了那些番子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諸位。」
番子們齊齊安靜下來，一個個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視。
「過兩天，諸位隨咱家去一個地方。」
番子們面面相覷，但沒有一個人敢有半句異議。
「是！提督大人！」
聲音整齊劃一，響徹整座東廠。
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好了，都退下吧，早點休息。」
番子們齊齊抱拳，魚貫散去。
……
值房。
馮保已經知道了李凡回來的消息。
而且，也知道了那狗東西要分黃金給番子們，這是在收買人心！
偏偏，自己毫無辦法！
難道，他也要分黃金？
趙福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太好看。
「督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高進這一次在陛下面前大出風頭，那些番子們現在全成了他的人。「
「咱們在東廠的根基，已經被他動搖了大半。「
「如果再不有所行動……」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再不動手，東廠就真的姓高了。
馮保陰著臉說道：「暫時按兵不動。」
「這傢伙現在風頭太盛了，這個時候去動他，跟找死沒有區別。「
「就算是咱家，也不好對付他。「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趙福聞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知道督主說的是實話。
高進現在的勢頭，確實太猛了，猛到連督主都要暫避鋒芒。
「先等幾天吧。」
馮保閉上了眼，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風頭過了，再說。」
趙福嘆了口氣，低頭道：「是，督主。「
他轉身退出了值房，腳步沉重。
門關上的那一刻，馮保忽然睜開了眼。
他臉上露出，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殺意。
「高進，你以為你贏了？「
「咱家告訴你，這盤棋才剛開始。」
「你等著。」
……
幾天後。
刑部大牢大門前。
陽光明媚，春風和煦。
但比春風更暖的，是大門前那一片熱鬧的景象。
十幾名朝廷大臣，穿著各色官袍，早早地守在了天牢門口。
人群中，杜江站在最前面。
作為工部尚書，正二品的朝廷大員，他在朝中的分量舉足輕重。
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跟那些三四品的官員沒有區別……
全是期待。
因為今天，有一個人要從天牢里出來了。
「吱呀！」
天牢的鐵門緩緩打開，發出一聲沉重的響聲。
一道身影從門內走了出來。
魏王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雖然在天牢里關了幾天，但依舊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舉止從容，仿佛不是從天牢里走出來，而是從自家書房裡踱步而出。
「殿下！」
那些大臣們一看到他，紛紛迎了上去，臉上全是熱切的笑。
「殿下受苦了！」
「殿下在裡面過得還好吧？」
「殿下出來就好了，我們可都盼著呢……」
七嘴八舌，噓寒問暖，熱情得不得了。
陳鐵和張妙真早就守在門口了。
兩人一看到李凡回來，齊齊迎了上去。
「提督！你回來了！」
陳鐵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激動，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張妙真站在他旁邊，鳳目微亮，高馬尾在腦後輕輕晃動。
她沒有像陳鐵那樣激動，但那微微上翹的嘴角和攥緊劍柄的手指，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李凡看著兩人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笑了笑。
「怎麼？以為咱家回不來了？」
陳鐵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屬下……屬下確實有點擔心。」
「畢竟金城公主那邊的確不好惹，陛下也……」
李凡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沒事，陛下不但沒有追究，還給了賞賜。」
「黃金百兩，錦緞十匹。」
陳鐵和張妙真同時愣住了。
「賞……賞賜？」
陳鐵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闖了金城公主府，打了家丁，敗了護衛，抓了駙馬……
不但沒有受罰，反而得了賞賜？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提督大人，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陳鐵一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都在發顫。
李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解釋。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跟著咱家，不會吃虧。」
「明天，你去將黃金分給其他人。」
陳鐵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
「是！屬下誓死追隨提督大人！」
張妙真站在旁邊，鳳目中的光芒微微閃爍。
她看著李凡那張平靜如水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這個人，每次都讓人以為他要完了。
可每次，他都能安然無恙地走出來。
不僅走出來，還比之前更強大。
不遠處。
那些東廠番子三三兩兩地聚在院子裡，偷偷朝門口張望。
當他們看到李凡安然無恙地回來時，一個個臉色都變了。
有震驚。
有佩服。
有敬畏。
還有……一絲慶幸。
「提督大人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陛下沒有追究！」
「不僅沒有追究，還給了賞賜，而且還要給我們分黃金……」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東廠里迅速傳開。
那些番子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眼中全是掩飾不住的敬畏和慶幸。
「我就說嘛，提督大人不會出事的。」
「金城公主算什麼？在陛下面前，還不是被訓得跟狗一樣？」
「這位提督大人，是真的厲害啊。」
「幸好昨天咱們沒有退縮，跟著提督大人去抓了駙馬。」
「是啊，要是昨天咱們退縮了，現在哪還有臉站在這裡……」
番子們越說越激動，一個個挺直了腰板，臉上全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跟著這樣一位提督大人，雖然膽子要夠大，但確實有面子。
連金城公主的駙馬都敢抓，還有什麼是這位提督不敢幹的？
最關鍵是，人家抓完了，還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不僅安然無恙，還得了一大筆賞賜。
這種本事，整個東廠上上下下，誰有？
從今以後，東廠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高提督的聲音。
李凡掃了那些番子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諸位。」
番子們齊齊安靜下來，一個個挺直了腰板，目不斜視。
「過兩天，諸位隨咱家去一個地方。」
番子們面面相覷，但沒有一個人敢有半句異議。
「是！提督大人！」
聲音整齊劃一，響徹整座東廠。
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好了，都退下吧，早點休息。」
番子們齊齊抱拳，魚貫散去。
……
值房。
馮保已經知道了李凡回來的消息。
而且，也知道了那狗東西要分黃金給番子們，這是在收買人心！
偏偏，自己毫無辦法！
難道，他也要分黃金？
趙福站在旁邊，臉色也不太好看。
「督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高進這一次在陛下面前大出風頭，那些番子們現在全成了他的人。「
「咱們在東廠的根基，已經被他動搖了大半。「
「如果再不有所行動……」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再不動手，東廠就真的姓高了。
馮保陰著臉說道：「暫時按兵不動。」
「這傢伙現在風頭太盛了，這個時候去動他，跟找死沒有區別。「
「就算是咱家，也不好對付他。「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趙福聞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知道督主說的是實話。
高進現在的勢頭，確實太猛了，猛到連督主都要暫避鋒芒。
「先等幾天吧。」
馮保閉上了眼，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
「風頭過了，再說。」
趙福嘆了口氣，低頭道：「是，督主。「
他轉身退出了值房，腳步沉重。
門關上的那一刻，馮保忽然睜開了眼。
他臉上露出，一股壓抑到極點的殺意。
「高進，你以為你贏了？「
「咱家告訴你，這盤棋才剛開始。」
「你等著。」
……
幾天後。
刑部大牢大門前。
陽光明媚，春風和煦。
但比春風更暖的，是大門前那一片熱鬧的景象。
十幾名朝廷大臣，穿著各色官袍，早早地守在了天牢門口。
人群中，杜江站在最前面。
作為工部尚書，正二品的朝廷大員，他在朝中的分量舉足輕重。
但此刻，他臉上的表情，跟那些三四品的官員沒有區別……
全是期待。
因為今天，有一個人要從天牢里出來了。
「吱呀！」
天牢的鐵門緩緩打開，發出一聲沉重的響聲。
一道身影從門內走了出來。
魏王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雖然在天牢里關了幾天，但依舊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舉止從容，仿佛不是從天牢里走出來，而是從自家書房裡踱步而出。
「殿下！」
那些大臣們一看到他，紛紛迎了上去，臉上全是熱切的笑。
「殿下受苦了！」
「殿下在裡面過得還好吧？」
「殿下出來就好了，我們可都盼著呢……」
七嘴八舌，噓寒問暖，熱情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