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今天，本王要去蕭家提親
魏王站在天牢門口，看著眼前這群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雙手抱拳，朝眾人拱了拱手，聲音溫和而得體：
「多謝各位大人牽掛，本王在裡面一切都好。」
「這幾日有勞各位大人操心了，本王銘記於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不卑不亢，從容得體。
那些大臣們聞言，紛紛點頭，眼中全是讚賞。
「殿下言重了！」
「天牢那種地方，本來就不該關殿下。」
「殿下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就好……」
一番寒暄之後，杜江走上前，朝魏王拱了拱手。
「殿下，接下來有何打算？」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
「是否先回王府休息幾日？」
魏王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不急，各位大人，今天本王有一件大事要做。」
眾人一愣，紛紛面面相覷。
「大事？什麼大事？」
魏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今天，本王要去蕭家提親。」
話音落下。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齊齊反應過來。
蕭家！
雖然在京城不算什麼大家族，但卻是江南士族中頗有實力的一支。
而蕭家的大小姐容貌傾城，才情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無數世家公子夢寐以求的佳偶。
更重要的是……
蕭家手中握著江南小半數的糧倉和鹽鐵。
如果魏王跟蕭家結親，那就意味著魏王的勢力將大漲。
兵權、糧草、財源，一應俱全。
到那時候，魏王在奪嫡之爭中的勝算，將大大增加。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蕭家大小姐那是京中有名的美人，殿下好眼光！」
「魏王殿下跟蕭家聯姻，那可真是珠聯璧合、強強聯手啊！」
「殿下大喜！大喜啊……」
大臣們紛紛拱手道賀，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杜江站在人群中，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魏王娶了蕭家的女兒，就等於把兩家綁在了一起。
到那時候，關中大族的勢力，將空前團結。
「殿下，那不如現在就去？」
魏王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杜大人說的對，走，隨本王去蕭府。」
他整了整衣冠，大步朝前走去，步履從容，氣度不凡。
但那雙溫和的眼睛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野心。
曹默的案子，讓他在天牢里關了好幾天。
這件事給他敲響了一個警鐘，他不能再等了。
朝堂上的局勢瞬息萬變，每一天都有新的變數。
那個叫高進的小太監，短短几天之內就殺了曹默、抓了周文遠、闖了公主府、拿了駙馬。
東廠已經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如果自己再不加快腳步，等到那個高進把手伸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所以，他必須儘快跟蕭家聯姻，儘快壯大自己的勢力。
「高進……」
魏王在心中默念了一聲，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凝。
那個小太監，雖然是個閹人，卻讓他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威脅。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但他暫時沒有精力去對付高進。
他現在要做的，是先穩住自己的根基。
等根基穩了，再慢慢收拾那個不自量力的閹人不遲。
……
蕭府。
正院，閨房。
銅鏡前，蕭凝香靜靜地坐著。
她約莫十八九歲，容貌極美，一雙杏眼水汪汪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靈氣。
膚白如雪，唇若塗朱，鼻樑秀挺，下巴微尖，整張臉精緻得像畫出來的。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絲帶，將那把細腰勾勒得盈盈可握。
胸脯飽滿，將薄薄的裙料撐出一道弧線。
她低著頭，看著銅鏡中那張絕美的臉，眼中卻沒有半分歡喜。
只有一種淡淡的憂愁，和一絲掩飾不住的不安。
身後，兩名侍女正在替她梳理髮髻，手裡拿著珠釵和步搖，準備往她頭上插。
「小姐，這支步搖是老爺特意命人打造的，配小姐今天這身衣裳，再合適不過了。」
一名侍女笑著將一支金步搖插在她的髮髻上，步搖上的流蘇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蕭凝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銅鏡中那個打扮得華貴無比的自己。
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漂亮，卻沒有靈魂。
「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
蕭正淳走了進來。
他約莫五十來歲，身材清瘦，面容嚴肅，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便服，腰間繫著一塊玉佩。
刑部右郎中，從五品的朝廷官員。
放在整個京城，這個品級不算高。
但他的身份，卻比品級重要得多。
因為他是蕭氏的嫡系長房。
蕭正淳雖然只是一個從五品的郎中，但他背後站著的，是整個蕭氏大族。
「凝香。」
他走到女兒身後，看著銅鏡中那張絕美的臉，嘴角擠出一絲笑。
「待會魏王就要來提親了，你好好打扮打扮。」
過了好一會兒，蕭凝香才開口，聲音輕輕的：
「父親，女兒……不想嫁給魏王。」
蕭正淳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魏王是陛下的親弟弟，是公認的下一任儲君。」
「嫁給他，就是未來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后。」
「這有什麼不好的？」
蕭凝香抬起頭，看著銅鏡中父親那張嚴肅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父親，我們蕭氏一直以來，都是謝貴妃的人。」
「謝貴妃對我們蕭家不薄，這些年給的好處，父親都看在眼裡。」
「如今父親背著謝貴妃，將女兒嫁給魏王。」
「一旦謝貴妃得知此事，只怕會有雷霆之怒。」
「到時候，蕭家……」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蕭正淳聞言後笑了笑。
「凝香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以前我們蕭氏是沒有實力，所以只能跟在謝貴妃後面撿骨頭吃。」
「可現在你也看到了，陛下年紀越來越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太醫們都說撐不了幾年了。」
「而且陛下沒有子嗣，只有魏王是陛下已經成年，封了王，有了自己的勢力。」
「朝堂上下，都認為他是下一任儲君。」
「等到陛下駕崩，魏王登基，謝貴妃算什麼？不過是一個沒有子嗣的太妃罷了。」
「到那時候，她自身難保，還能保得住我們蕭家？」
「凝香，你要理解為父的苦心。」
「為父不是背信棄義，是在為蕭氏的未來著想。」
「如果謝貴妃能生出孩子，為父一定全力輔佐她。」
「可惜了，她生不出來。」
「我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
他雙手抱拳，朝眾人拱了拱手，聲音溫和而得體：
「多謝各位大人牽掛，本王在裡面一切都好。」
「這幾日有勞各位大人操心了，本王銘記於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不卑不亢，從容得體。
那些大臣們聞言，紛紛點頭，眼中全是讚賞。
「殿下言重了！」
「天牢那種地方，本來就不該關殿下。」
「殿下出來了就好，出來了就好……」
一番寒暄之後，杜江走上前，朝魏王拱了拱手。
「殿下，接下來有何打算？」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
「是否先回王府休息幾日？」
魏王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不急，各位大人，今天本王有一件大事要做。」
眾人一愣，紛紛面面相覷。
「大事？什麼大事？」
魏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今天，本王要去蕭家提親。」
話音落下。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齊齊反應過來。
蕭家！
雖然在京城不算什麼大家族，但卻是江南士族中頗有實力的一支。
而蕭家的大小姐容貌傾城，才情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無數世家公子夢寐以求的佳偶。
更重要的是……
蕭家手中握著江南小半數的糧倉和鹽鐵。
如果魏王跟蕭家結親，那就意味著魏王的勢力將大漲。
兵權、糧草、財源，一應俱全。
到那時候，魏王在奪嫡之爭中的勝算，將大大增加。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蕭家大小姐那是京中有名的美人，殿下好眼光！」
「魏王殿下跟蕭家聯姻，那可真是珠聯璧合、強強聯手啊！」
「殿下大喜！大喜啊……」
大臣們紛紛拱手道賀，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杜江站在人群中，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魏王娶了蕭家的女兒，就等於把兩家綁在了一起。
到那時候，關中大族的勢力，將空前團結。
「殿下，那不如現在就去？」
魏王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杜大人說的對，走，隨本王去蕭府。」
他整了整衣冠，大步朝前走去，步履從容，氣度不凡。
但那雙溫和的眼睛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野心。
曹默的案子，讓他在天牢里關了好幾天。
這件事給他敲響了一個警鐘，他不能再等了。
朝堂上的局勢瞬息萬變，每一天都有新的變數。
那個叫高進的小太監，短短几天之內就殺了曹默、抓了周文遠、闖了公主府、拿了駙馬。
東廠已經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如果自己再不加快腳步，等到那個高進把手伸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所以，他必須儘快跟蕭家聯姻，儘快壯大自己的勢力。
「高進……」
魏王在心中默念了一聲，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凝。
那個小太監，雖然是個閹人，卻讓他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威脅。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
但他暫時沒有精力去對付高進。
他現在要做的，是先穩住自己的根基。
等根基穩了，再慢慢收拾那個不自量力的閹人不遲。
……
蕭府。
正院，閨房。
銅鏡前，蕭凝香靜靜地坐著。
她約莫十八九歲，容貌極美，一雙杏眼水汪汪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靈氣。
膚白如雪，唇若塗朱，鼻樑秀挺，下巴微尖，整張臉精緻得像畫出來的。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白色的絲帶，將那把細腰勾勒得盈盈可握。
胸脯飽滿，將薄薄的裙料撐出一道弧線。
她低著頭，看著銅鏡中那張絕美的臉，眼中卻沒有半分歡喜。
只有一種淡淡的憂愁，和一絲掩飾不住的不安。
身後，兩名侍女正在替她梳理髮髻，手裡拿著珠釵和步搖，準備往她頭上插。
「小姐，這支步搖是老爺特意命人打造的，配小姐今天這身衣裳，再合適不過了。」
一名侍女笑著將一支金步搖插在她的髮髻上，步搖上的流蘇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蕭凝香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銅鏡中那個打扮得華貴無比的自己。
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漂亮，卻沒有靈魂。
「吱呀！」
房門被推開了。
蕭正淳走了進來。
他約莫五十來歲，身材清瘦，面容嚴肅，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便服，腰間繫著一塊玉佩。
刑部右郎中，從五品的朝廷官員。
放在整個京城，這個品級不算高。
但他的身份，卻比品級重要得多。
因為他是蕭氏的嫡系長房。
蕭正淳雖然只是一個從五品的郎中，但他背後站著的，是整個蕭氏大族。
「凝香。」
他走到女兒身後，看著銅鏡中那張絕美的臉，嘴角擠出一絲笑。
「待會魏王就要來提親了，你好好打扮打扮。」
過了好一會兒，蕭凝香才開口，聲音輕輕的：
「父親，女兒……不想嫁給魏王。」
蕭正淳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魏王是陛下的親弟弟，是公認的下一任儲君。」
「嫁給他，就是未來的太子妃，將來的皇后。」
「這有什麼不好的？」
蕭凝香抬起頭，看著銅鏡中父親那張嚴肅的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父親，我們蕭氏一直以來，都是謝貴妃的人。」
「謝貴妃對我們蕭家不薄，這些年給的好處，父親都看在眼裡。」
「如今父親背著謝貴妃，將女兒嫁給魏王。」
「一旦謝貴妃得知此事，只怕會有雷霆之怒。」
「到時候，蕭家……」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蕭正淳聞言後笑了笑。
「凝香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以前我們蕭氏是沒有實力，所以只能跟在謝貴妃後面撿骨頭吃。」
「可現在你也看到了，陛下年紀越來越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太醫們都說撐不了幾年了。」
「而且陛下沒有子嗣，只有魏王是陛下已經成年，封了王，有了自己的勢力。」
「朝堂上下，都認為他是下一任儲君。」
「等到陛下駕崩，魏王登基，謝貴妃算什麼？不過是一個沒有子嗣的太妃罷了。」
「到那時候，她自身難保，還能保得住我們蕭家？」
「凝香，你要理解為父的苦心。」
「為父不是背信棄義，是在為蕭氏的未來著想。」
「如果謝貴妃能生出孩子，為父一定全力輔佐她。」
「可惜了，她生不出來。」
「我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