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布陣
第510章 布陣
修司看到了火之國大名的選擇，木葉村的地區領袖也表明了態度，這會讓整個地區的安穩都有相對的保障，這是火影辦公室會很想聽到的好消息。
相對而言，木葉這裡當然也就不能一點兒表態都沒有，因此，次日圓市休入村，還是修司親自去接的。
大名的長子只帶了一名隨侍，便跟著修司進入了木葉村。
「不知道殿下入村以後，是否有想去的地方。」修司領他穿過大門時問道。
離開父親的視線，圓市休的語氣比昨天鬆了些許，措辭卻仍舊謹慎：「修司先生直接叫市休就可以了。其實本次入村，也算是託庇在木葉村中，一切行程自然是聽候您的安排。」
修司笑了一聲。
「木葉這地方很無趣。」他說，「除了養著許多危險生物的訓練場，剩下就是一眼能望盡的影岩。非要說還有哪裡值得一去————」
他停了一拍，讓少年自己選。
「市休願意去任務大廳，還是忍者學校。」
圓市休沒有立刻回答。
修司也不催他，先領人穿過街道，去了村里為外來要員備下的旅舍。
確認住所後，修司又問了一遍是否還需要添置什麼。
圓市休搖頭。他讓隨侍留在旅舍整理行李，自己則跟著修司出了門。
「貿然去忍校打擾，恐怕會影響木葉的教學安排。」少年這才接上先前的話題，「請讓我先去任務大廳吧。」
行政部的任務中心還是老樣子，修司讓人叫來了當值的中忍取伊，對他說了幾句之後，便直接帶人進了任務領取處的房間。
此時領取處前只有一名中忍，外加幾名政務處的官員。
至於火影，哪怕戴著面具，水門也不想太過張揚。綱手在實驗樓，便時常只有三代會來。
今日他尚未到。
取伊已經在安排任務的長桌主位旁清了一個座位出來。
圓市休見此，意識到修司的安排和想像中不太一樣。
「我只是在一旁看著就好。」
「任務領取處時不時需要有人幫忙傳遞文件。」修司的語氣很隨意，「來都來了，不如體驗一回尋常職員的工作。」
「比起單純在旁觀賞，你不會覺得冒犯才好。」
圓市休聞言，這才改口：「不，這樣我就不會因為打擾而感到羞愧了。」
待圓市休在長桌後坐下，修司便離開了任務中心。
剩下的事情，等三代火影，或者是兩位顧問中的任何一位聽聞消息到來後，自然就知道怎麼做。
修司仍舊往忍校去。
飛行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死腦筋，糾結於要在戰鬥和日用一步到位。
先把日用的部分解決掉，能帥氣地飄在空中，日常趕路不用腿著，這目標拆出來就簡單多了。
修司在心裡列了個清單。降低身體密度的方法，風遁的托舉氣流怎麼配比，穩定姿態需要幾處輔助控制————
走走停停間，他一時間覺得思如泉湧，便打算趕緊到忍校辦公室把靈感記錄下來。
到校門口時，惠比壽正在門口等著。
「修司大人。」他迎上來，「六年級的畢業生們已基本安排妥當，再有兩三周便會徹底離校。」
「現在只差第一輪任務反饋，確認無人會被辭回學校重修。」
修司說道：「空出不少教室啊。」
惠比壽沒有被他突然間的跳脫的思路帶偏。
「是————有一件事，需要您預留時間。」
「每年畢業班都有拍照留念的環節。今年的話，希望您能夠出席。」
這又是火影的活，但正經的火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公共場合了。
推來推去，只有常在忍校的這位。
「沒有意外的話，我可以出席。」修司應道。
惠比壽這才說道：「大致在五月初，屆時便能確認具體時間了，修司大人。」
說完這件事，惠比壽的職責便算盡到了。他陪著修司一同走進校門，還未走出幾步，前方便出現了一道身影。
金色短髮，藍綠色眼眸，身材高挑。
「修司，」她說，「雲隱今年的演武賽事，有事情需要討論。」
修司在心裡默默把方才那串關於飛行的靈感清單折了起來。
忙碌總是在他毫無準備的時候找上門。
他跟著薩姆依進了她的辦公室，雲隱還是跟去年差不多的老問題，防務和比賽撞一起。
雷影哪一樣都不想放，他也不打算毫無準備地上事務局的場合進行討論。
待到問題盡數落定了以後，已經是午休時刻。
薩姆依這才合上文件。
「一起吃午飯嗎？」
雲隱的女上忍自然而然地提議。
修司無可無不可。
兩人走出辦公室，朝校門方向去。修司還在心裡默默補那份被擱置的清單，試圖挽救幾條即將從記憶中滑走的靈感碎片。
走廊盡頭，一抹金色晃了進來。
修司沒有抬眼去辨認來人的面孔，右手已經抬起來，五指張開，掌心精準地按住了那顆正朝自己衝過來的金色腦袋。
觸感軟乎乎的，頭髮絲滑，帶著一股不知從哪裡學來的廉價香水味。
被按住腦袋的女孩，兩隻手還在空中撲騰著，試圖扒拉住他的胳膊。聲音從修司的指縫間漏出來，語調膩歪得仿佛在糖漿里泡過三天三夜。
「討厭啦，修司大人在別的地方可不是這樣的。」
一邊說著，手還不死心地往修司胸口伸。
薩姆依停住了腳步。她側過身，那雙藍綠色的眼眸從上到下把女孩掃了一遍。
超短裙，露臍裝，臉上帶著狐狸須，表情膩到發。
「什麼地方？」修司問。
「就是————」女孩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那個，那個————」
「哪個？」
「討厭啦，修司大人————」
嗲嗲的口吻中暴露出了一點屬於男性的尾音。
修司原本還想再玩玩，此刻真切地感到自己被噁心到了。
「關於你在這個年齡都看了什麼東西的問題，我會向漩渦先生求證的。鳴人。」
他的手上查克拉開始放出，去干擾掌下人體內的查克拉運轉。
那具金髮女郎的身形突然僵硬，可卻沒有變回原樣，而是化作煙霧散開。
影分身加變身術。
「研究了幾天。」
他把手收回來，有點兒失望。
「居然還是只是方案嗎————」
薩姆依的視線從白煙散盡的地方移回到修司臉上。
「這個風格，修司會比較喜歡嗎。」
修司轉過頭：「你認真的？」
「因為我的進展不夠快。」薩姆依的語氣仍舊是那副淡然的調子，「這個孩子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路。或許可以作為戰術參考。」
修司想了一下薩姆依用那種膩歪語調說話的場景。
「還是算了吧。」
薩姆依跟著他向外走去，大約走了十來步，她又開口。
「真的不行？」
「不行。」
「————果然還是可以的吧？」
，「還是說，更喜歡我現在這樣？」她先是追問，又確認了，「果然是這樣。」
鳴人蹲在忍校後牆根的灌木叢後面。
佐助站在他旁邊。再往裡一點，鹿丸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了草叢裡，只露出一撮鳳梨葉子似的頭髮尖。
影分身的記憶涌回來時，鳴人雙手抱頭。
「啊—還是沒起效！」
然後才抬起頭，朝另外兩人報告偵察結果。
「修司哥哥已經跟薩姆依老師往學校外面去了。」
鹿丸從那叢灌木里探出上半身。
「這樣就可以了，鳴人，你的作用是戰術佯攻。」
「但如果還是像最開始那樣純粹的問題騷擾，只會讓修司大人不停地戲耍，並且不斷拉高警惕。」
「必須要用你會做的事情發起進攻。」
他豎起一根手指：「色誘術是你掌握的忍術中最特殊的一個。用它作為戰術調用，才符合你的行為邏輯。不會讓他覺得背後有人在指揮你。」
鳴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即又想到什麼，撇了撇嘴：「要是三代爺爺和好色仙人的話，就沒有這麼麻煩了。」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用色誘術的時候，那兩個人可是直接流了鼻血。
「不過，我還以為鹿丸對於加入沒有興趣。」
鹿丸打了個呵欠，鳴人這幾天行動怪怪的，他發現了對方的目標以後，原本是打算勸他不要作死的。
沒有想到最後出現攔截他的人是佐助。
「只是你的話，我當然不會摻和這麼麻煩的事。」
他懶洋洋地解釋：「但既然佐助也加入，背後還有真正能做出決定的大人在，那就不一樣了。
我正好也有一點想要回報修司大人的事情。」
他還記得自己是怎麼進入旗木局長的視線之中的。
鳴人只是興奮地拍了拍胸口：「那我接下來只要不停地用色誘術就可以了對吧？」
「暫時的話，這兩三天可以先這麼做。」
鹿丸說著，話鋒再次轉向。
「不過，只有你一個人發動進攻，還是不夠的。」
他看向佐助。
「按照你們的說法，佐助其實也已經在暴露的範圍內了。」
佐助點了一下頭。
「這就是問題所在。」奈良家的兒子豎起第二根手指，「如果每次都只有鳴人出擊，修司大人剛放下的戒心反而會重新收緊。因為他知道，你還沒有真正動過手。」
佐助想了想：「我也跟鳴人一樣去騷擾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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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跟鳴人一樣。」
佐助開始思考什麼樣的佯攻比較有效。鳴人湊過來，臉上掛著狐狸笑：「佐助可以跟我用一樣的辦法，我教你色誘之術。」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而且，我也不會用這種方法。」
「佐助。」鹿丸說道，「恰恰相反，因為你跟鳴人是合謀的，所以————你們的計劃必須是有一點協作性的才行。」
佐助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什麼意思？」
鹿丸表情鄭重：「意思就是，你最好是使用一樣的方法。」
佐助板著臉，屏住呼吸，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左看右看，只覺得這個奈良鹿丸好像有問題，該不會是旗木卡卡西變的吧。
於是，他拽著鳴人的胳膊後退了好幾步，壓低聲音：「你是誰！？」
「我、我是鳴人啊佐助—你幹嘛一」
「不是在問你。」
寫輪眼已經睜開了。那雙瞳孔里兩枚勾玉緩緩轉動，冷冷地鎖住了面前這個怎麼看都是鹿丸的人。
「我是問這傢伙。嘴上說著不想加入，最後卻用這種方式參與進來，想看我的笑話嗎？」
「出來，旗木————「佐助要讓鹿丸現出原形。
風吹過灌木叢，帶起一陣簌簌聲。
在這陣細微的響動之中，另一道幾乎被掩蓋的聲響從十幾米開外的圍牆轉角處傳來。
佐助猛地轉頭。
一道人影正從陰影里向外疾沖。
「鳴人！」
「我知道！」
鳴人雙手結印，十幾個影分身在白煙中炸開，同時朝那道身影撲去。
他追出拐角時終於看清了那頭在日光下格外顯眼的紅髮，瞳孔驟然一縮。
香磷。
如果讓她就這麼跑掉，所有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等等！」
鳴人超到她前面，雙臂張開擋住去路。
香磷撞進影分身的包圍圈，腳下沒有停。她迅速掃過圍上來的鳴人們，正要從兩個影分身之間的空隙穿過，佐助的身影已經落在她身側。
寫輪眼是亮著的。
「你是怎麼躲過我的感知的。」
香磷抿緊嘴唇，沒有回答。
她在心裡迅速估算距離。如果現在喊出聲，大概率能驚動操場方向的學生。只要能引來老師的注意，這起針對修司的陰謀就————
這個時候鹿丸走上來，兩隻手還插在口袋裡：「你打算為了修司大人來阻止我們，對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反而應該加入我們才對。」
「這個計劃不是對他的報復，而是作為深受照顧的人，做一點能夠回饋的東西。」
香磷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巡移，在佐助、鳴人和鹿丸面前想要脫身會很難。
她心思一轉，鹿丸這麼說的話，自己反倒是能夠加入他們，只要潛伏下來，就能把計劃告知修司，於是顯露出遲疑：「為了修司大人？」
「為了修司大人？」
「嗯，」鹿丸說，「為了修司大人。」
香磷假裝沉默一陣，才說道：「我要先聽聽你們的計劃。
修司看到了火之國大名的選擇，木葉村的地區領袖也表明了態度，這會讓整個地區的安穩都有相對的保障，這是火影辦公室會很想聽到的好消息。
相對而言，木葉這裡當然也就不能一點兒表態都沒有，因此，次日圓市休入村，還是修司親自去接的。
大名的長子只帶了一名隨侍，便跟著修司進入了木葉村。
「不知道殿下入村以後，是否有想去的地方。」修司領他穿過大門時問道。
離開父親的視線，圓市休的語氣比昨天鬆了些許，措辭卻仍舊謹慎：「修司先生直接叫市休就可以了。其實本次入村，也算是託庇在木葉村中，一切行程自然是聽候您的安排。」
修司笑了一聲。
「木葉這地方很無趣。」他說，「除了養著許多危險生物的訓練場，剩下就是一眼能望盡的影岩。非要說還有哪裡值得一去————」
他停了一拍，讓少年自己選。
「市休願意去任務大廳，還是忍者學校。」
圓市休沒有立刻回答。
修司也不催他，先領人穿過街道，去了村里為外來要員備下的旅舍。
確認住所後，修司又問了一遍是否還需要添置什麼。
圓市休搖頭。他讓隨侍留在旅舍整理行李，自己則跟著修司出了門。
「貿然去忍校打擾，恐怕會影響木葉的教學安排。」少年這才接上先前的話題，「請讓我先去任務大廳吧。」
行政部的任務中心還是老樣子，修司讓人叫來了當值的中忍取伊，對他說了幾句之後，便直接帶人進了任務領取處的房間。
此時領取處前只有一名中忍，外加幾名政務處的官員。
至於火影，哪怕戴著面具，水門也不想太過張揚。綱手在實驗樓，便時常只有三代會來。
今日他尚未到。
取伊已經在安排任務的長桌主位旁清了一個座位出來。
圓市休見此，意識到修司的安排和想像中不太一樣。
「我只是在一旁看著就好。」
「任務領取處時不時需要有人幫忙傳遞文件。」修司的語氣很隨意，「來都來了，不如體驗一回尋常職員的工作。」
「比起單純在旁觀賞，你不會覺得冒犯才好。」
圓市休聞言，這才改口：「不，這樣我就不會因為打擾而感到羞愧了。」
待圓市休在長桌後坐下，修司便離開了任務中心。
剩下的事情，等三代火影，或者是兩位顧問中的任何一位聽聞消息到來後，自然就知道怎麼做。
修司仍舊往忍校去。
飛行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死腦筋，糾結於要在戰鬥和日用一步到位。
先把日用的部分解決掉，能帥氣地飄在空中，日常趕路不用腿著，這目標拆出來就簡單多了。
修司在心裡列了個清單。降低身體密度的方法，風遁的托舉氣流怎麼配比，穩定姿態需要幾處輔助控制————
走走停停間，他一時間覺得思如泉湧，便打算趕緊到忍校辦公室把靈感記錄下來。
到校門口時，惠比壽正在門口等著。
「修司大人。」他迎上來，「六年級的畢業生們已基本安排妥當，再有兩三周便會徹底離校。」
「現在只差第一輪任務反饋，確認無人會被辭回學校重修。」
修司說道：「空出不少教室啊。」
惠比壽沒有被他突然間的跳脫的思路帶偏。
「是————有一件事，需要您預留時間。」
「每年畢業班都有拍照留念的環節。今年的話，希望您能夠出席。」
這又是火影的活，但正經的火影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公共場合了。
推來推去，只有常在忍校的這位。
「沒有意外的話，我可以出席。」修司應道。
惠比壽這才說道：「大致在五月初，屆時便能確認具體時間了，修司大人。」
說完這件事，惠比壽的職責便算盡到了。他陪著修司一同走進校門，還未走出幾步，前方便出現了一道身影。
金色短髮，藍綠色眼眸，身材高挑。
「修司，」她說，「雲隱今年的演武賽事，有事情需要討論。」
修司在心裡默默把方才那串關於飛行的靈感清單折了起來。
忙碌總是在他毫無準備的時候找上門。
他跟著薩姆依進了她的辦公室，雲隱還是跟去年差不多的老問題，防務和比賽撞一起。
雷影哪一樣都不想放，他也不打算毫無準備地上事務局的場合進行討論。
待到問題盡數落定了以後，已經是午休時刻。
薩姆依這才合上文件。
「一起吃午飯嗎？」
雲隱的女上忍自然而然地提議。
修司無可無不可。
兩人走出辦公室，朝校門方向去。修司還在心裡默默補那份被擱置的清單，試圖挽救幾條即將從記憶中滑走的靈感碎片。
走廊盡頭，一抹金色晃了進來。
修司沒有抬眼去辨認來人的面孔，右手已經抬起來，五指張開，掌心精準地按住了那顆正朝自己衝過來的金色腦袋。
觸感軟乎乎的，頭髮絲滑，帶著一股不知從哪裡學來的廉價香水味。
被按住腦袋的女孩，兩隻手還在空中撲騰著，試圖扒拉住他的胳膊。聲音從修司的指縫間漏出來，語調膩歪得仿佛在糖漿里泡過三天三夜。
「討厭啦，修司大人在別的地方可不是這樣的。」
一邊說著，手還不死心地往修司胸口伸。
薩姆依停住了腳步。她側過身，那雙藍綠色的眼眸從上到下把女孩掃了一遍。
超短裙，露臍裝，臉上帶著狐狸須，表情膩到發。
「什麼地方？」修司問。
「就是————」女孩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那個，那個————」
「哪個？」
「討厭啦，修司大人————」
嗲嗲的口吻中暴露出了一點屬於男性的尾音。
修司原本還想再玩玩，此刻真切地感到自己被噁心到了。
「關於你在這個年齡都看了什麼東西的問題，我會向漩渦先生求證的。鳴人。」
他的手上查克拉開始放出，去干擾掌下人體內的查克拉運轉。
那具金髮女郎的身形突然僵硬，可卻沒有變回原樣，而是化作煙霧散開。
影分身加變身術。
「研究了幾天。」
他把手收回來，有點兒失望。
「居然還是只是方案嗎————」
薩姆依的視線從白煙散盡的地方移回到修司臉上。
「這個風格，修司會比較喜歡嗎。」
修司轉過頭：「你認真的？」
「因為我的進展不夠快。」薩姆依的語氣仍舊是那副淡然的調子，「這個孩子提供了一種新的思路。或許可以作為戰術參考。」
修司想了一下薩姆依用那種膩歪語調說話的場景。
「還是算了吧。」
薩姆依跟著他向外走去，大約走了十來步，她又開口。
「真的不行？」
「不行。」
「————果然還是可以的吧？」
，「還是說，更喜歡我現在這樣？」她先是追問，又確認了，「果然是這樣。」
鳴人蹲在忍校後牆根的灌木叢後面。
佐助站在他旁邊。再往裡一點，鹿丸把自己整個人塞進了草叢裡，只露出一撮鳳梨葉子似的頭髮尖。
影分身的記憶涌回來時，鳴人雙手抱頭。
「啊—還是沒起效！」
然後才抬起頭，朝另外兩人報告偵察結果。
「修司哥哥已經跟薩姆依老師往學校外面去了。」
鹿丸從那叢灌木里探出上半身。
「這樣就可以了，鳴人，你的作用是戰術佯攻。」
「但如果還是像最開始那樣純粹的問題騷擾，只會讓修司大人不停地戲耍，並且不斷拉高警惕。」
「必須要用你會做的事情發起進攻。」
他豎起一根手指：「色誘術是你掌握的忍術中最特殊的一個。用它作為戰術調用，才符合你的行為邏輯。不會讓他覺得背後有人在指揮你。」
鳴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即又想到什麼，撇了撇嘴：「要是三代爺爺和好色仙人的話，就沒有這麼麻煩了。」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用色誘術的時候，那兩個人可是直接流了鼻血。
「不過，我還以為鹿丸對於加入沒有興趣。」
鹿丸打了個呵欠，鳴人這幾天行動怪怪的，他發現了對方的目標以後，原本是打算勸他不要作死的。
沒有想到最後出現攔截他的人是佐助。
「只是你的話，我當然不會摻和這麼麻煩的事。」
他懶洋洋地解釋：「但既然佐助也加入，背後還有真正能做出決定的大人在，那就不一樣了。
我正好也有一點想要回報修司大人的事情。」
他還記得自己是怎麼進入旗木局長的視線之中的。
鳴人只是興奮地拍了拍胸口：「那我接下來只要不停地用色誘術就可以了對吧？」
「暫時的話，這兩三天可以先這麼做。」
鹿丸說著，話鋒再次轉向。
「不過，只有你一個人發動進攻，還是不夠的。」
他看向佐助。
「按照你們的說法，佐助其實也已經在暴露的範圍內了。」
佐助點了一下頭。
「這就是問題所在。」奈良家的兒子豎起第二根手指，「如果每次都只有鳴人出擊，修司大人剛放下的戒心反而會重新收緊。因為他知道，你還沒有真正動過手。」
佐助想了想：「我也跟鳴人一樣去騷擾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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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跟鳴人一樣。」
佐助開始思考什麼樣的佯攻比較有效。鳴人湊過來，臉上掛著狐狸笑：「佐助可以跟我用一樣的辦法，我教你色誘之術。」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而且，我也不會用這種方法。」
「佐助。」鹿丸說道，「恰恰相反，因為你跟鳴人是合謀的，所以————你們的計劃必須是有一點協作性的才行。」
佐助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什麼意思？」
鹿丸表情鄭重：「意思就是，你最好是使用一樣的方法。」
佐助板著臉，屏住呼吸，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左看右看，只覺得這個奈良鹿丸好像有問題，該不會是旗木卡卡西變的吧。
於是，他拽著鳴人的胳膊後退了好幾步，壓低聲音：「你是誰！？」
「我、我是鳴人啊佐助—你幹嘛一」
「不是在問你。」
寫輪眼已經睜開了。那雙瞳孔里兩枚勾玉緩緩轉動，冷冷地鎖住了面前這個怎麼看都是鹿丸的人。
「我是問這傢伙。嘴上說著不想加入，最後卻用這種方式參與進來，想看我的笑話嗎？」
「出來，旗木————「佐助要讓鹿丸現出原形。
風吹過灌木叢，帶起一陣簌簌聲。
在這陣細微的響動之中，另一道幾乎被掩蓋的聲響從十幾米開外的圍牆轉角處傳來。
佐助猛地轉頭。
一道人影正從陰影里向外疾沖。
「鳴人！」
「我知道！」
鳴人雙手結印，十幾個影分身在白煙中炸開，同時朝那道身影撲去。
他追出拐角時終於看清了那頭在日光下格外顯眼的紅髮，瞳孔驟然一縮。
香磷。
如果讓她就這麼跑掉，所有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等等！」
鳴人超到她前面，雙臂張開擋住去路。
香磷撞進影分身的包圍圈，腳下沒有停。她迅速掃過圍上來的鳴人們，正要從兩個影分身之間的空隙穿過，佐助的身影已經落在她身側。
寫輪眼是亮著的。
「你是怎麼躲過我的感知的。」
香磷抿緊嘴唇，沒有回答。
她在心裡迅速估算距離。如果現在喊出聲，大概率能驚動操場方向的學生。只要能引來老師的注意，這起針對修司的陰謀就————
這個時候鹿丸走上來，兩隻手還插在口袋裡：「你打算為了修司大人來阻止我們，對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反而應該加入我們才對。」
「這個計劃不是對他的報復，而是作為深受照顧的人，做一點能夠回饋的東西。」
香磷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巡移，在佐助、鳴人和鹿丸面前想要脫身會很難。
她心思一轉，鹿丸這麼說的話，自己反倒是能夠加入他們，只要潛伏下來，就能把計劃告知修司，於是顯露出遲疑：「為了修司大人？」
「為了修司大人？」
「嗯，」鹿丸說，「為了修司大人。」
香磷假裝沉默一陣，才說道：「我要先聽聽你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