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就算恨我,你也擺脫不了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溫嫿到了後期,不太能接受這樣的刺激。

  加上先前警察不斷地盤問,審訊。

  她神經變得極為的敏感。

  還有姜軟回來後,對溫嫿精神上的霸凌。

  都在一點點地把她壓垮。

  甚至溫嫿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傅時深的沒有節制,讓肚子裡的孩子開始不安分起來。

  之前被燙傷的水泡,沒有得到第一時間的處理。

  現在更是入骨的疼。

  傅時深看得清楚。

  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很快就被徹底遮掩了起來。

  他不說話,手中的力道越來越深。

  在溫嫿繃不住,尖叫出聲的時候。

  傅時深才徹底結束了這一切。

  他站起身,沉著臉看著溫嫿,在喘氣。

  溫嫿也沒好到哪裡去。

  在最後的掙扎里,她的衣服滑落了下來。

  頭髮散亂,狼狽而侷促。

  但是溫嫿看著傅時深的眼神已經帶著恨意。

  一瞬不瞬。

  「你恨我?」傅時深冷著臉問著。

  他走進溫嫿,低頭在質問。

  溫嫿不回答。

  但這樣的姿態已經表明了一切。

  傅時深嗤笑一聲:「溫嫿,就算恨我,你也擺脫不了我。除非我膩了。」

  「傅時深,我們說好的,生完孩子……」溫嫿提醒傅時深。

  傅時深打斷溫嫿的話,直截了當:「我不高興。」

  霸道而不講理。

  溫嫿的臉色變了變。

  傅時深依舊冷著臉看著溫嫿。

  他的眸光沉了沉,眼神就盯著她被燙傷的地方。

  「把你身上這些水泡的地方處理好,倒我胃口。」他板著臉把話說完。

  話音落下,燙傷膏就被丟到了溫嫿的面前。

  全程,傅時深沒離開。

  溫嫿看著面前的燙傷口,並沒為難自己的。

  有瞬間,溫嫿摸不透傅時深的做法。

  但她沒多想。

  她低頭,小心翼翼的給自己燙傷的地方上藥。

  但因為不是第一時間,加上很多水泡破了。

  上一次藥,就會讓溫嫿疼得擰眉,自然動作也放慢了很多。

  「你是故意在這裡磨蹭?為了擺脫做事情?」傅時深冷聲質問。

  話音落下,傅時深已經走到了溫嫿的面前。

  溫嫿連反應都來不及。

  手中的燙傷膏已經被傅時深拿了起來。

  這人的動作粗魯,速度極快地給溫嫿上藥。

  和溫嫿的小心謹慎比起來,傅時深上藥的面積更全面。

  冰涼的藥膏滲透肌膚。

  最初的刺疼後,就只剩下冰冰涼涼的觸感。

  之前的灼熱,已經緩和了很多。

  「收拾滾出來。」傅時深沉沉命令。

  藥膏被扔在溫嫿的身上。

  傅時深已經收拾好自己轉身出去。

  溫嫿低頭看著,安靜了很長的時間。

  肚子裡的孩子也漸漸消停了下來。

  一下下的動著,就好似在安撫溫嫿。

  溫嫿的手輕輕撫摸肚子:「寶寶乖,你一定要堅持到最後才能出來,知道嗎?」

  肚子裡的孩子動了動,在回應溫嫿。

  溫嫿這才斂下情緒,安靜的起身。

  她重新回到客廳。

  客廳安靜了下來。

  「溫小姐,老夫人讓你把這裡都收拾乾淨。」張叔嘆口氣,對著溫嫿說著。

  溫嫿點點頭:「好。」

  而後她一句話都沒多說,低頭收拾。

  懷孕的關係,溫嫿的速度不快,但也是有條不紊。

  張叔沒催促。

  現在高雅芝和傅時深的關注點都在姜軟的身上。

  醫生也在房間裡面處理姜軟燙傷的傷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溫嫿比姜軟嚴重得多。

  明眼人也都知道,姜軟是故意的。

  就好似傅時深看不見。

  張叔對溫嫿的印象一直很好。

  若是老太爺還在的話,溫嫿怎麼都不至於如此。

  所以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

  張叔還是幫著溫嫿。

  溫嫿知道,對張叔自然是感激的。

  她收拾了很長的時間,才把廚房和餐廳都收拾好。

  甚至溫嫿都沒喘息的機會。

  就被高雅芝叫到了主臥室,是為了伺候姜軟。

  這是故意的。

  羊入虎口的為難。

  全程,傅時深都寡淡的看著。

  是默許,是縱容姜軟的肆意妄為。

  姜軟表面客客氣氣,但是卻在綿里藏針地找溫嫿的麻煩。

  不是牛奶太燙了。

  讓溫嫿反覆去熱一杯牛奶。

  最終,姜軟連碰都沒碰。

  要麼就是看見溫嫿,說溫嫿身上的味道,讓自己很難受。

  不管溫嫿怎麼換衣服,怎麼洗澡,姜軟都沒改變。

  而高雅芝全程都是幫著姜軟。

  一直都在陰陽怪氣溫嫿。

  溫嫿在傅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

  她早上不能晚起,晚上卻又被折磨到很晚才能睡覺。

  全程,傅時深都在看著。

  溫嫿知道,傅時深是在等著自己主動求軟。

  溫嫿不願意。

  而警方那邊,隔三岔五都會來找溫嫿做筆錄。

  每一次來,都是溫嫿已經被姜軟折磨得精疲力盡的時候。

  她沒辦法休息。

  卻依舊要在強光下被動地等著警察把筆錄做完。

  但溫嫿在忍。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為了溫隱在忍。

  她在想辦法聯繫外面。

  但保鏢卻把溫嫿看得很嚴,寸步難行。

  更不用說聯繫外界了。

  家裡的傭人面對溫嫿,三緘其口,更沒說話的意思。

  溫嫿是在這樣的折磨里,一點點的頹然。

  但壓在溫嫿心頭不安的預感卻越來越強烈。

  她又說不上來。

  她從主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臂紅腫。

  就連腳指頭都在滲血。

  姜軟最近刁難的頻率越來越高,越來越過分。

  不僅是溫嫿,就連傅家的傭人都有點受不了了。

  高雅芝最初還願意哄著姜軟,現在她自己都找藉口去了歐洲旅行。

  溫嫿沒關心。

  但是在傭人的話里,她依稀知道。

  姜軟最近的視力在不斷的下降,所以以至於讓姜軟特別的暴躁。

  而這樣的暴躁,最終的發泄渠道是在溫嫿身上。

  平日的半天,傅時深不在。

  姜軟就會肆無忌憚,連演戲都不演。

  溫嫿大大小小的傷口不少。

  張叔每次看見,都無奈地嘆息。

  「我給您拿醫藥箱。」張叔應聲,「這些事情您放著,等下我來就好。」

  「謝謝您。」溫嫿很客氣。

  但是她沒停下來,因為她不想牽連張叔。

  張叔大抵也知道,最終沒勸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