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傅時深要的是溫嫿的求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等溫嫿把手中重複的事情完成,才坐下來處理自己大大小小的傷口。

  張叔就在一旁站著。

  溫嫿忽然安靜了一下,看向張叔。

  「張叔,您知道溫隱的情況嗎?」溫嫿平靜地問著。

  「傅總不讓任何人打聽,所以我不太清楚。」張叔實話實說。

  溫嫿點點頭,好似在躊躇。

  許久,她才繼續說著:「我能用您的手機給療養院打一個電話嗎?」

  「這……」張叔有些為難。

  「或者您幫我問。」溫嫿繼續說著,「我總覺得不安。想知道一下溫隱的情況。如果您不方便的話,我不勉強。」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給張叔帶來麻煩。

  這一點,溫嫿還是很清楚的。

  越是這樣的溫嫿,到越是讓張叔覺得心疼。

  「我幫您問問。」張叔最終答應了。

  溫嫿的眼底揚起一絲的希望。

  是這段時間來,從來不曾有過的光亮。

  張叔當著溫嫿的面,給療養院打了電話,是詢問溫隱的情況。

  全程溫嫿都很緊張,沒有開口。

  她在看著張叔的表情,很平靜如常。

  她想,這樣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溫隱是安全的?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忽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傅時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沉著臉看著張叔。

  張叔的臉色蒼白,是被嚇得不輕,當即掛斷了手機。

  「是我讓張叔打的電話。和張叔無關。」溫嫿想也不想地走上前。

  傅時深冷笑一聲,看著溫嫿護在張叔的面前。

  「誰准你這麼做的?」全程,傅時深都在質問張叔。

  「你是在傅家呆久了,肆無忌憚?你以為我會看看爺爺的面子上,讓你挑釁我?」傅時深嗤笑一聲。

  這話說得殘忍而直接。

  「既然這麼喜歡擅自做主,從今兒開始,你就不用在傅家了。」他給張叔判了死刑。

  溫嫿的臉色煞白,不敢相信地看著傅時深。

  就連張叔都崩了,跪下來求著傅時深。

  「傅總,這件事我做錯了,求您原諒我,不要讓我離開傅家。」張叔在求著。

  張叔是在傅家對溫嫿不錯的人。

  溫嫿對張叔也了解。

  張叔要傅家的工作。

  張叔的兒子癌症,現在一直都在化療。

  雖然保住性命,但是已經沒了勞動能力。

  媳婦早就離開了。

  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孫子。

  加上張叔的老婆殘疾,平日需要人照顧。

  家裡所有的重擔都在張叔的身上。

  若是從傅家離開,張叔整個家庭都毀了。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真的是溫嫿了。

  而溫嫿明白傅時深的意思。

  傅時深要辭退張叔,無非就是要自己求饒服軟。

  她看向傅時深:「傅時深,這件事是我的問題,不要牽連無辜的人。」

  這話,才讓傅時深看向了溫嫿。

  一瞬不瞬。

  他眼底的狠戾始終沒有消散。

  在一步步地逼著溫嫿。

  張叔好幾次要開口,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

  畢竟他現在自己都有些自身難保。

  「你這是在命令我?」傅時深冷臉問著溫嫿。

  溫嫿一動不動地看著傅時深。

  她大著肚子。

  進入後期後,溫嫿的肚子明顯大了很多。

  視線里,已經看不見溫嫿的腳了。

  可以想得出來,溫嫿做每個動作的艱難。

  在這種情況下,溫嫿還是下跪在傅時深的面前。

  「求你,放過張叔。這件事是我的錯,和張叔沒任何關係。」溫嫿低頭求饒。

  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為了張叔。

  傅時深要的是溫嫿的求饒。

  但看著溫嫿能為了別人低頭妥協。

  而不是因為他的關係主動妥協。

  這樣的不爽,依舊淋漓盡致。

  溫嫿就跪著,每一個字說得都很認真。

  「是我一直沒有溫隱的消息,強迫張叔給我打的電話。張叔不過就是怕肚子裡的孩子出事,才被迫聯繫的。」

  溫嫿說得很認真:「全程,張叔都沒把手機給我。所以我依舊是一無所知。」

  「所以,這件事和張叔沒關係。不要為難張叔。」

  溫嫿一字一句把話說完。

  全程她都跪著,沒有起來的意思。

  張叔在一旁看著著急,但是也不知道怎麼幫溫嫿。

  「滾!」傅時深沉沉開口。

  溫嫿沒起身。

  她知道,這話是對張叔說的。

  果然,傅時深的話很快傳來:「不要再讓我發現你擅自做主,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謝謝傅總。」張叔是感激涕零。

  他不敢遲疑,站起身就匆匆離開。

  廚房內只剩下溫嫿和傅時深。

  溫嫿見狀,這才鬆口氣。

  「既然你是擅自做主,那你就在這裡跪著,沒我的允許,不准起來。」傅時深沉聲命令。

  溫嫿沒應聲,低著頭就安靜地跪著。

  懷孕的關係。

  加上前段時間被長期折磨。

  她的膝蓋骨承受不住。

  但就算如此,溫嫿也沒說什麼。

  她牽連的人太多了,她不想讓自己更為的愧疚。

  至於溫隱,先前張叔的表情,她大抵也猜得出的,現在溫隱是安全。

  這對於溫嫿而言,就足夠了。

  傅時深見狀,抄在褲袋裡的手緊了緊。

  溫嫿只願意為其他人求饒。

  在面對自己這件事上,她一點服軟的意思都沒有。

  他看著溫嫿,許久嗤笑一聲。

  而後傅時深頭也不回地就轉身離開。

  全程,這樣的畫面看在姜軟的眼底,她的眸光微沉。

  身為女人,姜軟不至於感覺不出傅時深對溫嫿不尋常的情緒。

  好似在折磨。

  但這樣的折磨里,卻讓人捉摸不透。

  和傅時深平日的狠戾截然不同。

  姜軟低斂下眉眼,是真的怕出事。

  溫隱的事情,姜軟自然也有所耳聞。

  但她旁擊側敲地問過傅時深。

  傅時深並沒回答,只是讓她不要胡思亂想。

  這是女人的第六感。

  她隱約覺得,溫嫿和傅時深之間。

  除去肚子裡的孩子,另外一個關鍵在溫隱。

  沉了沉,姜軟表面不動聲色,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在掛了電話後,她若無其事地回到房間。

  恰好,姜軟就看見傅時深進來了。

  「你怎麼忽然回來了?」她好似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來看看你。」傅時深在哄著。

  「我挺好的。不要擔心我。」姜軟笑。

  傅時深嗯了聲。

  但他自己卻很清楚地知道。

  回來不是為了看姜軟。

  而是為了看溫嫿。

  姜軟其實也知道。

  若是以前,傅時深回來的第一件事,是來找自己。

  但現在卻是找溫嫿。

  她沒戳破,就只是安靜地靠著傅時深。

  主臥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