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不許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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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麼想看她的笑話嗎,這二三日的笑話還沒看夠嗎。清早她還說了自己在嚴大人家門口膝行的事情給他聽了,不夠他取樂半日麼。

  她明明最不愛說家事了呀。

  覃淮說,「是。我想聽。」

  蘇雲惜心裡剜的難過,但眼看著就快要到東宮了,給太子治病就快要成真,她求了那樣多人,跪了那麼多門戶,碰壁碰了那麼多次,把所有冷眼都遭受完了,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將情緒斂了斂,猶如親手用匕首剜刺自己的內心。

  「蘇大人前些日子去豫東赴任,回家帶回了一大車的特產。我不設防,伸手摸了裝大棗的袋子一下,蘇大人就打我手,說我沒見過世面。我開始以為,這大棗里起碼有一部分是給我的吧。其實,一顆也沒有我的份。都是淼兒和欣欣的。」

  「我喜歡制香,平生就這一個愛好,我看見我制香的工具被王桂榮用來裝垃圾了,香泥臼里裝滿了餿水。」

  「王桂榮說我是小婊子,我娘是大婊子。我爹他也覺得不好聽可他也不管呀。哎呀,我爹也說我是小婊子。你說難聽麼。我不理解,他不是我爹爹嗎。」

  蘇雲惜說著,眼圈紅了,真的太討厭說家裡事了啊,幹什麼非要逼她說呢,在他面前真的一點尊嚴都沒有了,她抿唇笑笑,「將軍,我是不是很可笑啊,我是要笑出眼淚來了。你怎麼這樣嚴肅,不肯發笑呢?將軍笑一笑吧...」

  覃淮一如往昔那般嚴肅的凝著她每一個表情,他的手指自她唇瓣,向下劃,來到她纖細的腰身,拉住她的腰帶,緩緩拉開,「我看看身上,有沒有新傷。」

  他怎生忘了自稱臣,稱她良娣,諷刺她落魄身份了呢。

  蘇雲惜忙壓住他手,自己的身子沒給男人看過,如今給他擺布也是並不情願,無奈之舉。

  既然他心裡沒她,她斷不願意和他有肌膚之親。加上,他聽了這些還不夠,是希望看見有新的傷痕,心裡才如意麼。

  「不必看了,沒有新傷。我並沒有挨打......」

  「你若不順著我意,我立刻丟開你。」覃淮語氣淡淡的,「你反抗我呢?」

  蘇雲惜在他股掌之間,全無反抗的餘地,她終於緩緩的將手挪開,「將軍,答應了幫我的,不要反悔啊。你看就是了。」

  覃淮拉開她腰封,手指挑開她衣領,剝了她衣裳,她由於羞窘及寒冷,肩膀微微縮起,瘦削的肩頭更趁得胸前兜兜底下風景,瘦的可看見肋骨,偏偏胸前還有些不容忽略的弧線。

  覃淮視線落在她的皮肉上,但見細嫩的皮肉上,刺戳的痕跡,劃傷的痕跡,布滿身體,他那點子被她用手往衣襟里掏弄撩撥起來的躁動,係數壓了下去,白玉無瑕的身子,給劃成了這般......

  蘇雲惜眼見著他眼底全無男人看女人身子的情.欲之色,倒是她不能理解的憐憫,或許說是她臆想著他在憐惜她,她自嘲般的問,「怎麼樣?」

  覃淮蹙眉,「的確沒有新傷。」

  「我不是問這個。」

  「你問什麼?」

  「我摸起來,手感怎麼樣?」蘇雲惜固執的問,和那位薛小姐比起來,她的手感怎麼樣。

  覃淮打量她眉宇片刻,輕聲說:「摸起來跟只瘦猴一樣。」

  蘇雲惜鼻尖酸的不成樣子,她自然是沒有薛小姐那樣珠圓玉潤的。

  「將軍,我今天確實沒有挨打,身上並無新傷。」蘇雲惜見他始終沒有解恨痛快之意,大夫片刻沒有進東宮,便有變數,她緊張的攥著他衣襟,輕聲祈求道:「若今日樂子未足,明日再說與將軍取樂,我這邊的笑話可是取之不盡的。這東宮,將軍一定要去呀。」

  「你今日對我說的所有話語,全無笑料。」覃淮沉聲說,「不及你父親幽默之萬一。」

  「我父親對您說了什麼?」蘇雲惜見他並未提及她披著他披風進府是利用他身份之意,她便也未提此事。

  「你父親說,你和令弟,並非他親生,而是你母親同人媾和所生。」覃淮淡聲道:「你的作風,遺傳你母親。」

  蘇雲惜聞言,如墜冰窟,她最痛恨旁人詆毀自己的母親。

  可聽見這個,竟喘不過氣來,大概是因為詆毀母親的人,是父親。

  且父親,在她往日最愛的男人面前如此詆毀她母親和她。

  她的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了。

  蘇雲惜看了看覃淮,針對父親對母親的詆毀,隻字未發,「將軍還要繼續看這身子麼,我是否可以穿起衣服了?」

  覃淮握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便鬆了開來,「太子看你身子時,可如卑職這般克制,肚兜還能留在身上?」

  蘇雲惜將衣衫拉整齊,從他腿上滑下來,坐在窗畔,回到自己安靜的那個只屬於自己的世界。沒有張牙舞爪的為自己辯白,因為在覃淮打她那一巴掌起,就註定他內里並不信任她了,他把她和太子想像的太不堪了,只是淡淡道:「又有什麼可說的呢。」

  既然他不相信她,她為什麼要解釋呢。

  聞言,覃淮滿眼陰鬱。

  劉順將車勒停,「將軍,軍醫長康寅在前面候著了。東宮也就在不遠的地方。門口有五六位看守在守門。」

  蘇雲惜立起身來,為了避嫌,畢竟不好這樣大張旗鼓往東宮帶人,若此事傳到宮裡去,只怕不能救太子性命,反倒牽連了覃淮,縱然怨他多年,到底還是從心底里為他著想打算,不願他和弒君之罪有任何牽扯。

  她馬上就往下走:「我先過去東宮了。」

  覃淮下頜點了一點,「也是,良娣得有三個時辰沒瞧見太子了,急著回去也是應該。想必,思念的厲害?」

  蘇雲惜無話可說,倒沒有說是為了他著想這種會被認為虛偽的話,指了下他的披風,「你的衣裳放在椅上了。」

  說完,便沒有再說什麼,先行下了馬車。

  覃淮眼底升起蕭索殺意,若除掉根源,興許這燥意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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