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燕家祖地與煞魔眼的聯繫！
「仙界、封鎖、戰天、修羅、天煞孤星！」
「輪迴、葬滅、紀元、天道、幽冥現世！」
燕長生離開紫靈一脈時，已是兩天後。
這天，灰濛濛的亂魔海內，煞魔眼之地外，燕長生望著面前一望無際的荒涼。低聲自語間，沉吟了許久，終於邁開腳步，闖入了其中。
雖說在墨生老人的講述中，煞魔眼與外界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可走進其中，燕長生卻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同。
相反，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有種回到燕家祖地的感覺。
「等等……燕家祖地，墳墓……」
「難道……」
陡然間，燕長生想到了什麼。
根據墨生老人所猜測，這煞魔眼就是一處葬地，不僅曾經葬下過仙界通道，無數神廟，更葬下過一個紀元，一方天地！
這讓燕長生想到燕家祖地。
燕家祖地本身就是一處葬地，所有燕家人死後，基本上都會被莫名的力量帶回祖地。
而最重要的一點，燕家祖地，遠非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小。
曾幾何時，燕長生就曾親眼見證過，在那祖地深處，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葬地。
裡面墳塋無數，遼闊無邊，而且葬在裡面的人，似乎都異常強大。
再聯想到那股一直纏繞燕家人世世代代的天罪之力，似有什麼真相在燕長生心底慢慢鋪開。
「此地沒有任何天地靈氣，我燕家祖地同樣沒有任何天地靈氣！」
「此地乃天煞孤星身存之地，而我生來便是天煞孤星，只因系統的存在，再加上靈兒的接觸，最終無意間把我的命格轉嫁到她身上，甚至將整個燕族的天罪都轉嫁了過去，我才能走出燕家祖地！」
「如果這一切都能聯繫起來，那豈不是說，我燕家祖地本身也是一處煞魔眼？」
「豈不是說，這煞魔眼之地，就如墨生老人所言，本身就是一處葬地？」
行走在荒涼的無邊大地上，燕長生低聲自語。
許久後，他這才收回心神，憑藉血脈感應，追尋燕靈兒和燕倪裳的所在方向。
血脈感應向來模糊，但並非不存在。
再加上燕長生手中有定天珠，這種感應就更加明顯了。
很快，他就鎖定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道氣息。
在這裡，他謹記墨生老人的叮囑，不敢使出任何術法神通，甚至不敢泄露一絲一毫的靈力，全憑肉身趕路。
但他本身的肉身就十分強大，奔跑間莫說一日千里，一日萬里都不在話下。
大概三日後，燕長生來到了一片黑水河畔，遠遠地，他看到了一個身著鮮紅色長裙的女子。
這女子燕長生並沒有見過，看模樣，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成熟有韻味。身材說不上多豐滿，也談不上骨感，十分勻稱。
最主要是其身材修長，僅僅只是往哪兒一站，便讓周圍環境都仿佛一幅畫一樣。
冷風徐徐，吹過她的發梢，露出她清冷的容顏，不帶任何感情，只有眼中的震驚。
瞧她走神的樣子，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驚住了一樣。
「你果然在這煞魔眼之地！」
「看來此地果然如外界傳聞那般，的確是另一方世界！」
「不踏足此地，我根本感應不到你的存在！」
燕長生沒見過這個女人，但憑感覺，他卻知道，這就是曾經女扮男裝，去往紫靈宗的中年人，燕倪裳。
聽到他的話，燕倪裳渾身一震，好半晌後這才反應過來。
「你終於還是來了？」
「你要再不出現，這世間最大的禍亂就該出現了，我一直在等你！」
回過頭，看到燕長生，燕倪裳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忍不住蹙眉道。
「什麼意思？」
燕長生一愣，一時間沒明白過來他在說些什麼。
「什麼意思，後面你會動的！」
「剛好我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你要不要看看？」
燕倪裳搖了搖頭，說話間，她的目光再次看向面前的黑水河。
燕長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就見那黑水河中，隱約浮現出一個小漩渦。
「跟我來！」
不等燕長生慢慢追究什麼東西，就見燕倪裳一躍而起，跳進了那漩渦中。
剎那間，漩渦暴漲，化作一個巨大的漏斗，轉眼把燕倪裳給吞噬了進去。
燕長生皺眉，遲疑片刻，他也跟著跳進了那漩渦中。
剎那間，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等再次恢復清明，他和燕倪裳一驚來到了一片詭異的地方。
這裡到處都是殘破的廢墟，放眼看去，許多東西早已化作塵埃，但隱約間還能看到一些破碎的建築，一些破碎的山川，還有乾涸了不知多久的河床。
在這裡沒有日月，世間一切，盡顯黑白，沒有任何的色彩可言。
在這裡甚至感受不到生死，感受不到世間一切元素，只有無盡的孤寂。
「這是什麼地方？」
燕長生心驚，他感覺這裡更熟悉了，和燕家祖地中，那隱藏在暗處的無盡葬地，幾乎一模一樣。
「這裡是天墓，葬天之墳墓！」
「我了解過你，聽說你從小就生存在我燕家祖地內，你對那裡應該很熟悉，所以來到這裡後，應該能聯想到什麼！」
「沒錯，我燕家祖地深處，便是一處天墓！」
「曾經，我燕家乃這世間最強大的族群，是諸天萬界的至尊！」
「天欲滅絕世間，是我燕家仙祖一念封天，聯合萬族作戰，最終將天道撕裂，葬於祖地！」
「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何我燕家有大功德，卻時代天罪纏身了吧？」
「其實只要擺脫天罪，我燕家血脈里的強大，就可比真正的仙人。我燕家兒女，皆為無上奇才。再有無盡功德相助，無人能阻我燕家崛起的腳步！」
「就好像天煞孤星，生來就註定九死一生，且永世孤獨，甚至沒有以後！」
「但本質上，只要走出自己的一條路，他們比世間任何強大的族群，天賦都要更高！」
「所以，煞魔眼的這些人，本質上和我燕家人沒什麼區別！」
「同樣，煞魔眼和我燕家祖地也沒什麼兩樣！」
燕倪裳回頭看向燕長生，他的一番話，解釋得比墨生老人還要更加清楚。顯然，對於煞魔眼，他知道得比墨生老人更多。
畢竟墨生老人更像是一個學究天人的學者，知道的東西多，全都是探查得來，或者憑根據猜想得來。
而燕倪裳不一樣，一切都在傳承。
「所以說，這裡真的是一方葬土？」
燕長生道。
「沒錯，這裡就是一處葬土！」
「你看看這裡……」
燕倪裳點頭，說話間，她蹲下身去，親手在地面上刨著什麼。
許久後，一個穹頂出現。
這是一個屋頂。
燕長生跟著跳下去一起挖掘，很快，那埋葬之物露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赫然是一處殘破的廟宇。
至於是誰的廟宇，一驚無可考證，其中一切的訊息都已經消失，而且是憑空消失的那種。
沒有任何文字，甚至沒有任何神像，倒是讓燕長生在某處角落找到了一塊箔絹，怎麼看，那材料都很不一般。
「這是曾經被埋沒的無數仙神廟宇，當然，所謂仙神，也不過長生者之上，並非真正的仙，也不是真正的神！」
「而在這些仙神廟宇之下，還埋藏著曾經的一方天地。那裡才是真正的葬土！」
「在這裡不存在世間任何色彩，不存在世間任何文明。但在那個地方，連時間都不存在，只有殘破的空間，以及無處不在的危險！」
「那裡，才是真正的葬天之地！」
燕倪裳起身，緩緩開口，似乎是在為燕長生講述著什麼。
準確來說，是一種傳承。
她要將燕家的傳承，全部交給燕長生，包括許多事情的真相。
「長生，你要記住，我燕家人即便再落魄，身上也永遠背負著無上的責任！」
「只要不滅訣，我燕家人就是真正的天！」
「當天道不在無情，當萬物即將滅絕，便是我燕家人改天換地的時候！」
「有些事，我燕家無可逃避，必須去做！」
「因為當這一切來臨時，首當其衝，最要針對的便是我燕家。這是命，永遠逃不掉的命！」
「天道不在無情，萬物即將滅絕？」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葬天，又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說法？」
今日接觸的訊息太過震撼，比連夜來，從墨生老人那裡得到的震撼消息還多，燕長生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著實有些理解不開。
「是啊……天道不仁，視萬物如芻狗，天道又怎會有情的！」
「可惜，世人都沒搞明白，什麼是天，卻還整日喊著人定勝天！」
「事實上，這時間本就無天，所謂的天，不過就是一片可以生存的空間罷了！」
「這片空間，只會按照既定的規律運行，從來沒有情感可言，也從來不會針對任何人！」
「可空間不會，但人會啊！」
「所謂天人合一，本身就是人之意志對這片空間的一份影響！」
「一塊平地上，莫名地建起一棟房子，從此後，這裡的山川河流運行軌跡，就不在隨自然，而是任由他人改造！」
「世間萬靈的意志或許很弱，但凝聚在一起，便能為什麼都沒有的這篇空間，賦予不一樣的道，俗稱天道！」
「再加上世間天人之強大，這世間誕生出真正的天道，並非沒有可能！」
「而這些天道生來就受眾生慾念污染，或者說本就是眾生慾念融合而生，又怎會無情？」
「山並非自然崩塌的，之所以崩滅，全是被人掏空之後的結果！」
「天並非生來就仇視世間，真正仇視一切的，是那些死去的，或者沒死去的生靈。是積累了足夠的怨念，欲望欲仇恨！」
「只有葬下這一切污濁，才能還來一片真正的青天。所以葬天，葬的本身就是污濁！」
燕倪裳柔聲解釋，一番話，頓時讓燕長生豁然開朗。
「是啊，天地有自我淨化一切的功能。但一片地方，究竟是乾淨還是髒亂，永遠是人說了算！」
「當一方天地不再適合萬物生靈生存，到底是人的錯，還是這方天地的錯，誰又能說得清楚了。」
「所謂的葬天，說到底不過就是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清洗罷了。」
「這就是輪迴的真諦嗎？」
安靜地聽完燕倪裳解釋後，燕長生恍然大悟的同時，心有所感，頓時有所感悟。
隱約間，他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一條自己從未看清楚的大道。
「輪迴、葬滅、紀元、天道、幽冥現世！」
燕長生離開紫靈一脈時，已是兩天後。
這天，灰濛濛的亂魔海內，煞魔眼之地外，燕長生望著面前一望無際的荒涼。低聲自語間，沉吟了許久，終於邁開腳步，闖入了其中。
雖說在墨生老人的講述中，煞魔眼與外界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可走進其中，燕長生卻沒有感受到什麼不同。
相反，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有種回到燕家祖地的感覺。
「等等……燕家祖地，墳墓……」
「難道……」
陡然間，燕長生想到了什麼。
根據墨生老人所猜測，這煞魔眼就是一處葬地，不僅曾經葬下過仙界通道，無數神廟，更葬下過一個紀元，一方天地！
這讓燕長生想到燕家祖地。
燕家祖地本身就是一處葬地，所有燕家人死後，基本上都會被莫名的力量帶回祖地。
而最重要的一點，燕家祖地，遠非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小。
曾幾何時，燕長生就曾親眼見證過，在那祖地深處，似乎還隱藏著更大的葬地。
裡面墳塋無數，遼闊無邊，而且葬在裡面的人，似乎都異常強大。
再聯想到那股一直纏繞燕家人世世代代的天罪之力，似有什麼真相在燕長生心底慢慢鋪開。
「此地沒有任何天地靈氣，我燕家祖地同樣沒有任何天地靈氣！」
「此地乃天煞孤星身存之地，而我生來便是天煞孤星，只因系統的存在，再加上靈兒的接觸，最終無意間把我的命格轉嫁到她身上，甚至將整個燕族的天罪都轉嫁了過去，我才能走出燕家祖地！」
「如果這一切都能聯繫起來，那豈不是說，我燕家祖地本身也是一處煞魔眼？」
「豈不是說，這煞魔眼之地，就如墨生老人所言，本身就是一處葬地？」
行走在荒涼的無邊大地上，燕長生低聲自語。
許久後，他這才收回心神，憑藉血脈感應，追尋燕靈兒和燕倪裳的所在方向。
血脈感應向來模糊，但並非不存在。
再加上燕長生手中有定天珠，這種感應就更加明顯了。
很快，他就鎖定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道氣息。
在這裡，他謹記墨生老人的叮囑，不敢使出任何術法神通，甚至不敢泄露一絲一毫的靈力，全憑肉身趕路。
但他本身的肉身就十分強大，奔跑間莫說一日千里，一日萬里都不在話下。
大概三日後，燕長生來到了一片黑水河畔，遠遠地，他看到了一個身著鮮紅色長裙的女子。
這女子燕長生並沒有見過，看模樣，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成熟有韻味。身材說不上多豐滿，也談不上骨感，十分勻稱。
最主要是其身材修長，僅僅只是往哪兒一站，便讓周圍環境都仿佛一幅畫一樣。
冷風徐徐，吹過她的發梢，露出她清冷的容顏，不帶任何感情，只有眼中的震驚。
瞧她走神的樣子，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驚住了一樣。
「你果然在這煞魔眼之地！」
「看來此地果然如外界傳聞那般，的確是另一方世界！」
「不踏足此地，我根本感應不到你的存在！」
燕長生沒見過這個女人，但憑感覺，他卻知道，這就是曾經女扮男裝，去往紫靈宗的中年人，燕倪裳。
聽到他的話，燕倪裳渾身一震，好半晌後這才反應過來。
「你終於還是來了？」
「你要再不出現，這世間最大的禍亂就該出現了，我一直在等你！」
回過頭，看到燕長生，燕倪裳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忍不住蹙眉道。
「什麼意思？」
燕長生一愣，一時間沒明白過來他在說些什麼。
「什麼意思，後面你會動的！」
「剛好我發現了一件驚人的事，你要不要看看？」
燕倪裳搖了搖頭，說話間，她的目光再次看向面前的黑水河。
燕長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就見那黑水河中，隱約浮現出一個小漩渦。
「跟我來！」
不等燕長生慢慢追究什麼東西，就見燕倪裳一躍而起，跳進了那漩渦中。
剎那間，漩渦暴漲，化作一個巨大的漏斗，轉眼把燕倪裳給吞噬了進去。
燕長生皺眉，遲疑片刻，他也跟著跳進了那漩渦中。
剎那間，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等再次恢復清明，他和燕倪裳一驚來到了一片詭異的地方。
這裡到處都是殘破的廢墟，放眼看去，許多東西早已化作塵埃，但隱約間還能看到一些破碎的建築，一些破碎的山川，還有乾涸了不知多久的河床。
在這裡沒有日月，世間一切，盡顯黑白，沒有任何的色彩可言。
在這裡甚至感受不到生死，感受不到世間一切元素，只有無盡的孤寂。
「這是什麼地方？」
燕長生心驚，他感覺這裡更熟悉了，和燕家祖地中，那隱藏在暗處的無盡葬地，幾乎一模一樣。
「這裡是天墓，葬天之墳墓！」
「我了解過你，聽說你從小就生存在我燕家祖地內，你對那裡應該很熟悉，所以來到這裡後，應該能聯想到什麼！」
「沒錯，我燕家祖地深處，便是一處天墓！」
「曾經，我燕家乃這世間最強大的族群，是諸天萬界的至尊！」
「天欲滅絕世間，是我燕家仙祖一念封天，聯合萬族作戰，最終將天道撕裂，葬於祖地！」
「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何我燕家有大功德，卻時代天罪纏身了吧？」
「其實只要擺脫天罪，我燕家血脈里的強大，就可比真正的仙人。我燕家兒女，皆為無上奇才。再有無盡功德相助，無人能阻我燕家崛起的腳步！」
「就好像天煞孤星，生來就註定九死一生，且永世孤獨，甚至沒有以後！」
「但本質上，只要走出自己的一條路，他們比世間任何強大的族群，天賦都要更高！」
「所以，煞魔眼的這些人，本質上和我燕家人沒什麼區別！」
「同樣，煞魔眼和我燕家祖地也沒什麼兩樣！」
燕倪裳回頭看向燕長生，他的一番話，解釋得比墨生老人還要更加清楚。顯然，對於煞魔眼，他知道得比墨生老人更多。
畢竟墨生老人更像是一個學究天人的學者，知道的東西多，全都是探查得來，或者憑根據猜想得來。
而燕倪裳不一樣，一切都在傳承。
「所以說，這裡真的是一方葬土？」
燕長生道。
「沒錯，這裡就是一處葬土！」
「你看看這裡……」
燕倪裳點頭，說話間，她蹲下身去，親手在地面上刨著什麼。
許久後，一個穹頂出現。
這是一個屋頂。
燕長生跟著跳下去一起挖掘，很快，那埋葬之物露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赫然是一處殘破的廟宇。
至於是誰的廟宇，一驚無可考證，其中一切的訊息都已經消失，而且是憑空消失的那種。
沒有任何文字，甚至沒有任何神像，倒是讓燕長生在某處角落找到了一塊箔絹，怎麼看，那材料都很不一般。
「這是曾經被埋沒的無數仙神廟宇，當然，所謂仙神，也不過長生者之上，並非真正的仙，也不是真正的神！」
「而在這些仙神廟宇之下，還埋藏著曾經的一方天地。那裡才是真正的葬土！」
「在這裡不存在世間任何色彩，不存在世間任何文明。但在那個地方，連時間都不存在，只有殘破的空間，以及無處不在的危險！」
「那裡，才是真正的葬天之地！」
燕倪裳起身，緩緩開口，似乎是在為燕長生講述著什麼。
準確來說，是一種傳承。
她要將燕家的傳承，全部交給燕長生，包括許多事情的真相。
「長生，你要記住，我燕家人即便再落魄，身上也永遠背負著無上的責任！」
「只要不滅訣，我燕家人就是真正的天！」
「當天道不在無情，當萬物即將滅絕，便是我燕家人改天換地的時候！」
「有些事，我燕家無可逃避，必須去做！」
「因為當這一切來臨時，首當其衝，最要針對的便是我燕家。這是命，永遠逃不掉的命！」
「天道不在無情，萬物即將滅絕？」
「怎麼會有這樣的事？」
「葬天，又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說法？」
今日接觸的訊息太過震撼，比連夜來，從墨生老人那裡得到的震撼消息還多，燕長生聽得有些雲裡霧裡的，著實有些理解不開。
「是啊……天道不仁，視萬物如芻狗，天道又怎會有情的！」
「可惜，世人都沒搞明白，什麼是天，卻還整日喊著人定勝天！」
「事實上，這時間本就無天，所謂的天，不過就是一片可以生存的空間罷了！」
「這片空間，只會按照既定的規律運行，從來沒有情感可言，也從來不會針對任何人！」
「可空間不會，但人會啊！」
「所謂天人合一，本身就是人之意志對這片空間的一份影響！」
「一塊平地上，莫名地建起一棟房子，從此後，這裡的山川河流運行軌跡，就不在隨自然，而是任由他人改造！」
「世間萬靈的意志或許很弱，但凝聚在一起，便能為什麼都沒有的這篇空間，賦予不一樣的道，俗稱天道！」
「再加上世間天人之強大，這世間誕生出真正的天道，並非沒有可能！」
「而這些天道生來就受眾生慾念污染，或者說本就是眾生慾念融合而生，又怎會無情？」
「山並非自然崩塌的，之所以崩滅，全是被人掏空之後的結果！」
「天並非生來就仇視世間，真正仇視一切的，是那些死去的，或者沒死去的生靈。是積累了足夠的怨念，欲望欲仇恨！」
「只有葬下這一切污濁，才能還來一片真正的青天。所以葬天，葬的本身就是污濁！」
燕倪裳柔聲解釋，一番話，頓時讓燕長生豁然開朗。
「是啊，天地有自我淨化一切的功能。但一片地方，究竟是乾淨還是髒亂，永遠是人說了算！」
「當一方天地不再適合萬物生靈生存，到底是人的錯，還是這方天地的錯，誰又能說得清楚了。」
「所謂的葬天，說到底不過就是一次徹徹底底的大清洗罷了。」
「這就是輪迴的真諦嗎？」
安靜地聽完燕倪裳解釋後，燕長生恍然大悟的同時，心有所感，頓時有所感悟。
隱約間，他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一條自己從未看清楚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