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世間竟有這班人！
「花開花落，人死人生！」
「髒了就清理，清理完總有髒的一天，這便是輪迴！」
「不過輪迴的終結者可以出現在我燕家，但開啟者，覺不能出現在我燕家！」
「長生，眼下或許也只有你一人能阻止我燕家出現輪迴開啟者了！」
燕倪裳微微點頭，說話間，她一臉嚴肅地看向燕長生。
「輪迴開啟者？」
燕長生挑眉，一時間又有些錯愕了。
燕家什麼時候出了一個輪迴開啟者？
「跟我來……」
燕靈兒沒有任何廢話，帶上燕長生，徑直離開此地。
轉眼間，兩人從那黑水河中出來。
隨後，在燕倪裳的帶領下，兩人一統前往這方世界的大燕帝都。
差不多半個月後，兩人這才來到那繁華的帝都。
而這一路上，無需燕倪裳多言，燕長生已大概知曉了燕倪裳的意思。
他是真沒想到，燕靈兒竟已被此地的天罪之力纏繞得那麼厲害。
從他自己體內的煞氣之雄渾，燕長生就能感受得到，如今的燕靈兒，隨時都能突破神通境，甚至直達巔峰。
所謂神通境，這是體修的一種境界，對應的正是法修金丹。
再往上，法修便是紫府、元嬰。而體修則是窺道、化源！
燕靈兒的修為突破天階凝紋不過一年多，常人想走到這一步，百年都不為過。她卻隨時都能破境神通境巔峰，可想而知這股力量有多磅礴。
而這股強大力量的來源，也超乎燕長生意料之外的血腥。
整個煞魔眼，按照燕倪裳的初步估算，本最少有二三十億人。
可在者煞魔眼之地近兩百年的時間裡，卻因燕靈兒的苛政，導致人口銳減，只剩下不到三個億。
整體算下來，人口縮減了十之八九。
這等殺孽，想想都讓人感到恐怖。
「看到這繁華的京城了嗎？」
「煞魔眼之地雖然不小，但整體也不過太玄王朝的十分之一大小。可這京都之廣，都要遠超太玄京近十倍了！」
「瞧，僅那皇城，便比整個太玄京都要大！」
「整個煞魔眼之地，原本還是很熱鬧的，可眼下卻是十室九空，就連這看似繁榮的京都，一樣冷冷清清，只有天地間無處不在的罪孽！」
「你看那皇城上空，終日血霧瀰漫！」
「那已經不是一般的血煞，而是真正的業力籠罩！」
「這業力乃天力，一旦雄渾到一定地步，取代蒼天而成道都不是沒有可能！」
「但你覺得，以此成道者，是我燕家要的成道者嗎？」
這一天，大燕京都城內，一座閣樓上，燕倪裳掃視整座城池，最後指著太玄京皇城上空的血氣，對燕長生道。
燕長生眉頭緊鎖，在來太玄京之前，他只能意識到燕靈兒似乎造下了天大的孽。
但真正的來到這裡，看清楚那血霧後，才真正明白，燕靈兒的所作所為，怕是要遠超自己想像千倍萬倍。
「業力成道，怎麼會這樣？」
「難道這就是天罪造成的迷失嗎？」
燕長生低聲自語，本以為只是放縱了燕靈兒一年多，卻沒有想到，在這裡，燕靈兒都度過兩百年了。
讓一個被天罪蒙蔽，走進迷失的人在外流浪兩年，燕長生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小叔竟是如此的不稱職。
「系統，眼下這情況，定天珠還能定得住嗎？」
深吸一口氣，燕長生在心底對系統問道。
「放心吧宿主，穩住百年，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這是最好的機會！」
「甚至我還建議宿主再等上百年，百年後，煞魔眼之地將開啟。這丫頭一旦離開煞魔眼，業力爆發，修為可直接問鼎窺道境大圓滿！」
「屆時，她將在外面凝練神通，自我創道，藉助這業力，完全能凝練天道神通！」
「只是若無定天珠，她將會成為幽冥開啟者。至於能否取締天道，以後還是兩說。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她將徹底瘋魔，眼中再無眾生，甚至沒了自我！」
「當然，有定天珠，這就不一樣了。定天珠，乃純粹的無情天道所化，可在一定時間裡清空一切影響，還她百年自我！」
「至於這百年時間能否實現自救，就看她的造化了！」
系統給出回應，也給出了提醒。
顯然，對系統而言，這業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有定天珠在，卻能完全轉化業力為燕靈兒所用。
至少，燕靈兒暫時可以做到憑業力成道，卻不受業力影響。
「可是再等百年，難道要讓我眼睜睜看著她把整個煞魔眼所有人殺光嗎？」
「我燕家之人，怎可以此成道？更何況她還喚我一聲爹爹？」
燕長生皺眉，有些無法接受系統的說法。
「呵呵呵……宿主錯了，這孩子心中有種執念，即便迷失了，但不到迫不得已，也從來不會隨便殺人！」
「至少，她還做不到如此喪盡天良！」
「那滔天業力，遠非殺數十億人就能凝聚的，那是要千億，萬億生靈的命，甚至更多才能凝練而成！」
「顯然，煞魔眼還達不到這種條件。這是曾經被埋葬在這裡的煞力，也是此地一大機緣！」
「那孩子走在這裡，只是憑著天罪獲取這份機緣罷了！」
「至於真正的殺伐者，絕不是那孩子，這點宿主大可放心！」
「若宿主不想看此地之人受苦，只管把那人抓出來便是！」
系統再次提醒道。
「是這樣嗎？」
聞言，燕長生頓時放心了許多。
「長生，如今靈兒那孩子，已不是我所能靠近。這滔天業力，即便是化神與之接觸，都得頃刻間焚燒成灰！」
「我拿她沒有辦法，只能交給你了！」
就在這時，燕倪裳再次開口，眼神凝重地看向燕長生。
「如果我說，這滔天業力的存在，並非那孩子做了什麼孽，你相信嗎？」
燕長生抬頭，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想替燕靈兒解釋兩句。
「我當然相信，我來這裡已有一個甲子，足夠我了解到許多事！」
「真正的孽障，是另一尊天驕，其名煞白衣，乃紫靈虛的師弟！」
「這孩子也是一個經天緯地之人，我十分看重！」
「當年他為了應劫，所以憑著儒門法力，強行斬斷私情罪身，本想成長起來，取締天道，阻斷大劫！」
「可惜，他雖是天驕，但並非真正的應劫之人。如此做法，只能是自找死路！」
「果然，沒多久，我便得知了他的死訊。而眼下的煞白衣，正是他的魔身，能做出這種事，很正常！」
「我從來沒有怪過靈兒，只是不想讓她走上這條路！」
「同時，我也早已看透，靈兒便是應劫之人，此生註定大災大難，一切身不由己！」
「我只是想幫她一把罷了！」
燕倪裳似看出了燕長生心中的顧忌，嘆息道。
「呵呵呵……你相信就好。燕家別的人我不知道，但這孩子與我親近，我不希望她出任何事！」
「既然你已經找到了真正的作孽者，替天行道，我們先把那作孽者拿下便是，至於靈兒，我還想再等百年！」
「你放心，任她諸般業力，我都有把握拿下，不用太過緊張！」
燕長生坦然一笑，聽到別人對燕靈兒如此相信，他就好像一個真正的父親一樣，莫名地感到開心。
「當真？」
燕倪裳一愣，她想讓燕長生幫忙，但也沒抱多大希望。
卻是沒有想到，燕長生會有如此把握。
「當然！」
燕長生點頭。
「好，那你跟我來吧，咱們這就找那煞白衣，先解決了她再說！」
見狀，燕倪裳也不再廢話，帶著燕長生直奔皇城一處大殿。
作為大燕國師，本該有自己的府邸才對。
但如今，身為皇帝的燕靈兒不管事，實際上的大燕帝國掌控著卻是煞白衣，他本身也名正言順地住進了皇城。
對此，燕靈兒並沒有阻攔，壓根懶得與他計較，整日只知道享受。
當然，煞白衣也算不上有多操勞。
畢竟他從來也沒有操勞過，在這裡將近兩百年，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斷下達斬殺令。
他的每一次傳令，都往往意味著無數人要人頭落地。
只屬於各地出現災情，各地需要援助，朝廷鉤心斗角之類的時間，他完全不在乎，也從來不會去管。
畢竟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有實力，權力這東西唾手可得，沒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
當燕長生和燕倪裳找到煞白衣時，此時的煞白衣，正坐在皇城御花園中，一個湖泊前垂釣。
在他身旁擺放著一尊屍體，垂釣下的餌，正是那屍體上先切的肉。
不對，那不是屍體，而是一個依舊活著的人。
只是被五花大綁，堵住了嘴，無論別人從他身上割多少肉，他都無法動彈分毫，甚至哼不出一聲。
「哎呀，國師大人厲害了，又上來一條大魚！」
一旁，陪著煞白衣垂釣的共由百餘人，全都在煞白衣身後馬屁連天。
眼看魚竿動了，又是一條大魚上鉤，其中一個男子立刻鼓掌叫好。
卻在這是，那大魚擺脫了魚鉤，剎那間，煞白衣眼神一厲。
「鏘！」
他順手拔下一旁的長刀，轉眼間一個人化作兩瓣屍體，血淋淋的倒在地上。
「嘩……」
周圍一片譁然，所有人立刻退後，全都面露驚恐的望著紫靈虛，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聒噪，嚇到我的魚了！」
煞白衣延伸冷酷，朝著一旁另一個男子把刀遞了過去。
那速度之快，嚇得那男子本能地退後一步。
一瞬間，煞白衣的眼神再次變冷，刀一甩，直接穿透那男子的胸膛，讓其當場倒在了地上。
「廢物，讓你幫忙擦一下刀都不行嗎？」
「連這點用處都沒有，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冰冷的語氣，殘酷的話語，不僅嚇得周圍人噤若寒蟬，包括趕來的燕長生和燕倪裳，都被他的無情冷漠地給狠狠震懾了一下。
難以想像，世間竟有這般冷酷之人。
「過來給爺按按肩膀！」
突然，煞白衣一聲招呼。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被嚇得跪倒在地。
給這位爺按摩，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碰過他的人，幾乎都被天火燒死了啊！
「髒了就清理，清理完總有髒的一天，這便是輪迴！」
「不過輪迴的終結者可以出現在我燕家，但開啟者，覺不能出現在我燕家！」
「長生，眼下或許也只有你一人能阻止我燕家出現輪迴開啟者了！」
燕倪裳微微點頭，說話間，她一臉嚴肅地看向燕長生。
「輪迴開啟者？」
燕長生挑眉，一時間又有些錯愕了。
燕家什麼時候出了一個輪迴開啟者？
「跟我來……」
燕靈兒沒有任何廢話，帶上燕長生，徑直離開此地。
轉眼間，兩人從那黑水河中出來。
隨後，在燕倪裳的帶領下，兩人一統前往這方世界的大燕帝都。
差不多半個月後，兩人這才來到那繁華的帝都。
而這一路上，無需燕倪裳多言，燕長生已大概知曉了燕倪裳的意思。
他是真沒想到，燕靈兒竟已被此地的天罪之力纏繞得那麼厲害。
從他自己體內的煞氣之雄渾，燕長生就能感受得到，如今的燕靈兒，隨時都能突破神通境，甚至直達巔峰。
所謂神通境，這是體修的一種境界，對應的正是法修金丹。
再往上，法修便是紫府、元嬰。而體修則是窺道、化源！
燕靈兒的修為突破天階凝紋不過一年多，常人想走到這一步，百年都不為過。她卻隨時都能破境神通境巔峰，可想而知這股力量有多磅礴。
而這股強大力量的來源，也超乎燕長生意料之外的血腥。
整個煞魔眼，按照燕倪裳的初步估算，本最少有二三十億人。
可在者煞魔眼之地近兩百年的時間裡，卻因燕靈兒的苛政，導致人口銳減，只剩下不到三個億。
整體算下來，人口縮減了十之八九。
這等殺孽，想想都讓人感到恐怖。
「看到這繁華的京城了嗎？」
「煞魔眼之地雖然不小，但整體也不過太玄王朝的十分之一大小。可這京都之廣，都要遠超太玄京近十倍了！」
「瞧，僅那皇城，便比整個太玄京都要大！」
「整個煞魔眼之地，原本還是很熱鬧的，可眼下卻是十室九空，就連這看似繁榮的京都，一樣冷冷清清，只有天地間無處不在的罪孽！」
「你看那皇城上空，終日血霧瀰漫！」
「那已經不是一般的血煞，而是真正的業力籠罩！」
「這業力乃天力，一旦雄渾到一定地步，取代蒼天而成道都不是沒有可能！」
「但你覺得，以此成道者，是我燕家要的成道者嗎？」
這一天，大燕京都城內，一座閣樓上，燕倪裳掃視整座城池，最後指著太玄京皇城上空的血氣，對燕長生道。
燕長生眉頭緊鎖，在來太玄京之前，他只能意識到燕靈兒似乎造下了天大的孽。
但真正的來到這裡，看清楚那血霧後，才真正明白，燕靈兒的所作所為，怕是要遠超自己想像千倍萬倍。
「業力成道，怎麼會這樣？」
「難道這就是天罪造成的迷失嗎？」
燕長生低聲自語，本以為只是放縱了燕靈兒一年多，卻沒有想到，在這裡，燕靈兒都度過兩百年了。
讓一個被天罪蒙蔽，走進迷失的人在外流浪兩年，燕長生突然發現，自己這個小叔竟是如此的不稱職。
「系統，眼下這情況，定天珠還能定得住嗎？」
深吸一口氣，燕長生在心底對系統問道。
「放心吧宿主，穩住百年，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
「而且這是最好的機會！」
「甚至我還建議宿主再等上百年，百年後，煞魔眼之地將開啟。這丫頭一旦離開煞魔眼，業力爆發，修為可直接問鼎窺道境大圓滿！」
「屆時，她將在外面凝練神通，自我創道，藉助這業力，完全能凝練天道神通！」
「只是若無定天珠，她將會成為幽冥開啟者。至於能否取締天道，以後還是兩說。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她將徹底瘋魔，眼中再無眾生，甚至沒了自我！」
「當然，有定天珠，這就不一樣了。定天珠，乃純粹的無情天道所化，可在一定時間裡清空一切影響，還她百年自我！」
「至於這百年時間能否實現自救，就看她的造化了！」
系統給出回應，也給出了提醒。
顯然，對系統而言，這業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有定天珠在，卻能完全轉化業力為燕靈兒所用。
至少，燕靈兒暫時可以做到憑業力成道，卻不受業力影響。
「可是再等百年，難道要讓我眼睜睜看著她把整個煞魔眼所有人殺光嗎？」
「我燕家之人，怎可以此成道？更何況她還喚我一聲爹爹？」
燕長生皺眉，有些無法接受系統的說法。
「呵呵呵……宿主錯了，這孩子心中有種執念，即便迷失了，但不到迫不得已，也從來不會隨便殺人！」
「至少，她還做不到如此喪盡天良！」
「那滔天業力，遠非殺數十億人就能凝聚的，那是要千億，萬億生靈的命，甚至更多才能凝練而成！」
「顯然，煞魔眼還達不到這種條件。這是曾經被埋葬在這裡的煞力，也是此地一大機緣！」
「那孩子走在這裡，只是憑著天罪獲取這份機緣罷了！」
「至於真正的殺伐者，絕不是那孩子，這點宿主大可放心！」
「若宿主不想看此地之人受苦，只管把那人抓出來便是！」
系統再次提醒道。
「是這樣嗎？」
聞言，燕長生頓時放心了許多。
「長生，如今靈兒那孩子，已不是我所能靠近。這滔天業力，即便是化神與之接觸，都得頃刻間焚燒成灰！」
「我拿她沒有辦法，只能交給你了！」
就在這時，燕倪裳再次開口，眼神凝重地看向燕長生。
「如果我說，這滔天業力的存在，並非那孩子做了什麼孽，你相信嗎？」
燕長生抬頭，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想替燕靈兒解釋兩句。
「我當然相信，我來這裡已有一個甲子，足夠我了解到許多事！」
「真正的孽障，是另一尊天驕，其名煞白衣，乃紫靈虛的師弟！」
「這孩子也是一個經天緯地之人，我十分看重！」
「當年他為了應劫，所以憑著儒門法力，強行斬斷私情罪身，本想成長起來，取締天道，阻斷大劫！」
「可惜，他雖是天驕，但並非真正的應劫之人。如此做法，只能是自找死路！」
「果然，沒多久，我便得知了他的死訊。而眼下的煞白衣，正是他的魔身，能做出這種事，很正常！」
「我從來沒有怪過靈兒，只是不想讓她走上這條路！」
「同時，我也早已看透，靈兒便是應劫之人，此生註定大災大難，一切身不由己！」
「我只是想幫她一把罷了！」
燕倪裳似看出了燕長生心中的顧忌，嘆息道。
「呵呵呵……你相信就好。燕家別的人我不知道，但這孩子與我親近，我不希望她出任何事！」
「既然你已經找到了真正的作孽者，替天行道，我們先把那作孽者拿下便是，至於靈兒，我還想再等百年！」
「你放心，任她諸般業力，我都有把握拿下，不用太過緊張！」
燕長生坦然一笑，聽到別人對燕靈兒如此相信，他就好像一個真正的父親一樣，莫名地感到開心。
「當真？」
燕倪裳一愣，她想讓燕長生幫忙，但也沒抱多大希望。
卻是沒有想到，燕長生會有如此把握。
「當然！」
燕長生點頭。
「好，那你跟我來吧，咱們這就找那煞白衣，先解決了她再說！」
見狀，燕倪裳也不再廢話，帶著燕長生直奔皇城一處大殿。
作為大燕國師，本該有自己的府邸才對。
但如今，身為皇帝的燕靈兒不管事，實際上的大燕帝國掌控著卻是煞白衣，他本身也名正言順地住進了皇城。
對此，燕靈兒並沒有阻攔，壓根懶得與他計較，整日只知道享受。
當然，煞白衣也算不上有多操勞。
畢竟他從來也沒有操勞過，在這裡將近兩百年，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斷下達斬殺令。
他的每一次傳令，都往往意味著無數人要人頭落地。
只屬於各地出現災情，各地需要援助，朝廷鉤心斗角之類的時間，他完全不在乎，也從來不會去管。
畢竟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有實力，權力這東西唾手可得，沒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
當燕長生和燕倪裳找到煞白衣時，此時的煞白衣，正坐在皇城御花園中，一個湖泊前垂釣。
在他身旁擺放著一尊屍體，垂釣下的餌，正是那屍體上先切的肉。
不對，那不是屍體，而是一個依舊活著的人。
只是被五花大綁，堵住了嘴，無論別人從他身上割多少肉，他都無法動彈分毫，甚至哼不出一聲。
「哎呀，國師大人厲害了，又上來一條大魚！」
一旁，陪著煞白衣垂釣的共由百餘人，全都在煞白衣身後馬屁連天。
眼看魚竿動了，又是一條大魚上鉤，其中一個男子立刻鼓掌叫好。
卻在這是，那大魚擺脫了魚鉤，剎那間，煞白衣眼神一厲。
「鏘！」
他順手拔下一旁的長刀，轉眼間一個人化作兩瓣屍體，血淋淋的倒在地上。
「嘩……」
周圍一片譁然，所有人立刻退後，全都面露驚恐的望著紫靈虛，再也不敢動彈分毫。
「聒噪，嚇到我的魚了！」
煞白衣延伸冷酷，朝著一旁另一個男子把刀遞了過去。
那速度之快，嚇得那男子本能地退後一步。
一瞬間，煞白衣的眼神再次變冷，刀一甩，直接穿透那男子的胸膛，讓其當場倒在了地上。
「廢物，讓你幫忙擦一下刀都不行嗎？」
「連這點用處都沒有，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冰冷的語氣，殘酷的話語，不僅嚇得周圍人噤若寒蟬，包括趕來的燕長生和燕倪裳，都被他的無情冷漠地給狠狠震懾了一下。
難以想像，世間竟有這般冷酷之人。
「過來給爺按按肩膀！」
突然，煞白衣一聲招呼。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被嚇得跪倒在地。
給這位爺按摩，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碰過他的人，幾乎都被天火燒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