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老鷹扔來的一坨屎
韓清明不敢心存僥倖，還是沿著攀爬痕跡一路找過去。
「這群人來路不明，東西倒是夠先進的，肯定不簡單。」
長白山的冬天，死冷寒天，山下的獵戶都要貓冬。
人跡罕至的石頭山上，有啥非要不可的東西，值得他們冒著生命危險？
「老許、大順，你們快來看！」
和撿到的鐵鉤繩索一樣的，在懸崖邊竟有好幾條！
山風吹過，噹啷的繩索發出陣陣呼聲。
繩索一頭死死被鋼釘，釘在堅硬的岩石中。
還有一枚鋼釘扔在旁邊，像是被啥突發事情打斷。
而懸崖邊滿地都是暗紅色血跡，地面還有被拖行的痕跡。
不知那群來路不明的人，到底在懸崖下尋找啥。
卻不僅沒成功，還被意外而來的力量扔下懸崖。
想想昨天晚上人們聽到的一陣陣野狼叫喊，似乎說明了原因。
王大順拉起一條繩索，掂掂分量。
「好傢夥，這肯定是國外產的高密度軍用繩。真不愧是精工細作，咱們華國啥時候能用上這麼好的……哎！那小狗子！」
福寶的小狗崽唰啦一下，從他們身邊跑過去，直衝著懸崖就要跳。
好在韓清明就在懸崖邊，眼疾手快把小狗崽抓住。
可小東西掙扎著四條腿，嗷嗷嗷叫著還要往懸崖下跑。
「狗！狗！別跑啦！窩追不上你啦！」
福寶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兩個小揪揪都被山風吹得東倒西歪。
她小臉紅撲撲的，看著旁邊峭壁上的紅蘋果咂咂嘴。
「大順叔，你們要去懸崖底下摘蘋果嗎？」
福寶拍著手，很高興大順叔終於聽明白她的話了。
王大順手裡拿著繩索和小狗，臉上的表情五彩繽紛。
在韓清明、許建國不解的注視下，他才想起來，最初福寶說的蘋果樹，就是在懸崖底下。
「額……對，你不是告訴大順叔，懸崖下有蘋果樹嗎？我這就下去給你摘蘋果。」
王大順笑著哄福寶，示意韓清明趕緊把孩子帶回去。
這懸崖底下的情況，是能讓一個五歲孩子看到的嗎？
不用他說，韓清明就拎著小狗崽，一手拉住福寶。
「福寶，先跟韓叔叔回去，你一個人可不能往這邊亂跑。」
不說遇上啥敵特分子，就是風大些都能把她吹飛。
福寶噘著嘴，打了小狗崽的腦袋一下。
可不是她亂跑，是這只不聽話的小狗崽亂跑，害得她一路追過來。
——「啊喲，你還打我？懸崖底下有好重的血腥氣，是壞人來偷寶藏啦。幸好你認識的那隻大老鷹沒離開，昨天把壞人都趕走啦。」
福寶抽抽小鼻子，發現風中除了蘋果香以外，的確有幾絲不易察覺的血腥氣。
但她不知道啥叫寶藏，只知道一會兒要有大蘋果吃啦。
「那好吧，大順叔要是找到寶藏，也帶回來給窩看看。」
寶藏？？？
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福寶的話是啥意思。
「福寶，是啥寶藏？你咋知道的？」
許建國見小傢伙看看小狗崽，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轉過頭撥浪鼓似的搖腦袋。
「窩不知道，是小狗說的。」
「……」
小狗崽一臉懵地看著他們，的確哼哼了幾聲。
可他們也沒本事聽懂小狗的意思啊。
懸崖上風大，王大順怕給福寶吹感冒了，催著韓清明趕快把孩子送回去。
福寶也拉著韓清明的手，急著想把有大蘋果吃的消息，告訴周愛芳和趙玉。
他倆剛轉身要走，突然背後傳來一陣猛烈罡風。
回頭一看，昨天那隻巨型大老鷹從遠處直飛而來！
空氣中夾雜著鳥類的腥臊氣，耳邊又響起那尖銳的呼哨聲。
嘩啦一聲，巨大強壯的翅膀扇飛懸崖邊上的石頭。
韓清明眼看一塊石頭滾過來，連忙將福寶護在懷裡。
「啪嗒」一聲，大老鷹扔下爪子裡的東西，又猛一振翅飛走。
福寶仰頭看著她的好朋友，咯咯直笑，揮舞著小手。
「別忘了再給窩送野鴿子！」
飛遠的大老鷹呼哨一聲，迎著太陽金燦燦地飛走了。
韓清明看著地上一灘黏糊糊的豆渣似的東西，眉頭蹙起。
「老韓！福寶！沒事吧？」
王大順見過一次大老鷹，再見它也還是害怕。
跟一座山似的猛禽，坐在地上比小孩兒還高，尖嘴利爪的，眼睛瞪得溜圓。
福寶再跟它是「朋友」，他也害怕孩子被它叼走。
「這鳥兒來就來吧，還拉了一泡屎！」
王大順離得有點遠，沒看見是大老鷹爪子裡扔下的，看到地上一坨灰白的東西。
還以為它和其他鳥兒一樣，隨地拉屎。
——「哎呀，笨死啦！這不是鳥屎，這就是長白山最珍貴的礦產之一，硅藻土啊。」
小狗崽從福寶手裡跳下來，拱到地上，圍著那坨「鳥屎」蹦躂。
——「福寶福寶，這就是壞人要偷走的寶藏！」
福寶聽不懂小狗崽說的啥啥土，也不懂這堆土為啥就是寶藏。
但她撿來的小傢伙從沒騙過自己，小動物說的話，當然是真的啦。
「大順叔，這不是鳥屎，這是……是啥啥土。」
福寶記不住名詞，只能抓起一把濕漉漉的泥土。
在手心裡捏捏，感覺還挺不錯，稍微用力能攥成一團，手指一松，又散做粉末。
「白土子！是能抹牆保溫的白土子！」
韓清明終於想明白，他為啥看這東西熟悉了。
這年代住在長白山腳下的東北人家，多數都是獵戶、礦工。
他們居住在這片深山老林里幾輩子，對能用的礦藏非常熟悉。
這種白土子十分稀罕，是寶貴的保溫塗層，聽說也能應用到技術研發上。
但老百姓遇上了，偶爾挖點自用也是沒人管的。
冬天外面冷得凍掉腳指頭，要是用這白土子抹牆、做磚，都保暖得很。
一聽白土子的名頭，許建國、王大順都跑過來，眼裡放光。
「老韓！白土子？你確定這是白土子？」
他們雖然是保護科研人員的戰士，但天長日久聽鄧驅虎他們議論，也長了不少知識。
聽說雷達現在研發的關鍵點，就是輔助設別吸波能力有限，導致雷達測距不夠精準。
「有了這東西，鄧教授的研究就能有新的突破！」
「這群人來路不明，東西倒是夠先進的，肯定不簡單。」
長白山的冬天，死冷寒天，山下的獵戶都要貓冬。
人跡罕至的石頭山上，有啥非要不可的東西，值得他們冒著生命危險？
「老許、大順，你們快來看！」
和撿到的鐵鉤繩索一樣的，在懸崖邊竟有好幾條！
山風吹過，噹啷的繩索發出陣陣呼聲。
繩索一頭死死被鋼釘，釘在堅硬的岩石中。
還有一枚鋼釘扔在旁邊，像是被啥突發事情打斷。
而懸崖邊滿地都是暗紅色血跡，地面還有被拖行的痕跡。
不知那群來路不明的人，到底在懸崖下尋找啥。
卻不僅沒成功，還被意外而來的力量扔下懸崖。
想想昨天晚上人們聽到的一陣陣野狼叫喊，似乎說明了原因。
王大順拉起一條繩索，掂掂分量。
「好傢夥，這肯定是國外產的高密度軍用繩。真不愧是精工細作，咱們華國啥時候能用上這麼好的……哎！那小狗子！」
福寶的小狗崽唰啦一下，從他們身邊跑過去，直衝著懸崖就要跳。
好在韓清明就在懸崖邊，眼疾手快把小狗崽抓住。
可小東西掙扎著四條腿，嗷嗷嗷叫著還要往懸崖下跑。
「狗！狗！別跑啦！窩追不上你啦！」
福寶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兩個小揪揪都被山風吹得東倒西歪。
她小臉紅撲撲的，看著旁邊峭壁上的紅蘋果咂咂嘴。
「大順叔，你們要去懸崖底下摘蘋果嗎？」
福寶拍著手，很高興大順叔終於聽明白她的話了。
王大順手裡拿著繩索和小狗，臉上的表情五彩繽紛。
在韓清明、許建國不解的注視下，他才想起來，最初福寶說的蘋果樹，就是在懸崖底下。
「額……對，你不是告訴大順叔，懸崖下有蘋果樹嗎？我這就下去給你摘蘋果。」
王大順笑著哄福寶，示意韓清明趕緊把孩子帶回去。
這懸崖底下的情況，是能讓一個五歲孩子看到的嗎？
不用他說，韓清明就拎著小狗崽，一手拉住福寶。
「福寶，先跟韓叔叔回去，你一個人可不能往這邊亂跑。」
不說遇上啥敵特分子，就是風大些都能把她吹飛。
福寶噘著嘴，打了小狗崽的腦袋一下。
可不是她亂跑，是這只不聽話的小狗崽亂跑，害得她一路追過來。
——「啊喲，你還打我？懸崖底下有好重的血腥氣，是壞人來偷寶藏啦。幸好你認識的那隻大老鷹沒離開，昨天把壞人都趕走啦。」
福寶抽抽小鼻子，發現風中除了蘋果香以外，的確有幾絲不易察覺的血腥氣。
但她不知道啥叫寶藏，只知道一會兒要有大蘋果吃啦。
「那好吧，大順叔要是找到寶藏，也帶回來給窩看看。」
寶藏？？？
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福寶的話是啥意思。
「福寶，是啥寶藏？你咋知道的？」
許建國見小傢伙看看小狗崽，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轉過頭撥浪鼓似的搖腦袋。
「窩不知道，是小狗說的。」
「……」
小狗崽一臉懵地看著他們，的確哼哼了幾聲。
可他們也沒本事聽懂小狗的意思啊。
懸崖上風大，王大順怕給福寶吹感冒了，催著韓清明趕快把孩子送回去。
福寶也拉著韓清明的手，急著想把有大蘋果吃的消息，告訴周愛芳和趙玉。
他倆剛轉身要走，突然背後傳來一陣猛烈罡風。
回頭一看，昨天那隻巨型大老鷹從遠處直飛而來！
空氣中夾雜著鳥類的腥臊氣，耳邊又響起那尖銳的呼哨聲。
嘩啦一聲，巨大強壯的翅膀扇飛懸崖邊上的石頭。
韓清明眼看一塊石頭滾過來，連忙將福寶護在懷裡。
「啪嗒」一聲，大老鷹扔下爪子裡的東西，又猛一振翅飛走。
福寶仰頭看著她的好朋友，咯咯直笑，揮舞著小手。
「別忘了再給窩送野鴿子！」
飛遠的大老鷹呼哨一聲，迎著太陽金燦燦地飛走了。
韓清明看著地上一灘黏糊糊的豆渣似的東西，眉頭蹙起。
「老韓！福寶！沒事吧？」
王大順見過一次大老鷹，再見它也還是害怕。
跟一座山似的猛禽，坐在地上比小孩兒還高，尖嘴利爪的，眼睛瞪得溜圓。
福寶再跟它是「朋友」，他也害怕孩子被它叼走。
「這鳥兒來就來吧，還拉了一泡屎！」
王大順離得有點遠，沒看見是大老鷹爪子裡扔下的，看到地上一坨灰白的東西。
還以為它和其他鳥兒一樣，隨地拉屎。
——「哎呀，笨死啦！這不是鳥屎，這就是長白山最珍貴的礦產之一，硅藻土啊。」
小狗崽從福寶手裡跳下來，拱到地上，圍著那坨「鳥屎」蹦躂。
——「福寶福寶，這就是壞人要偷走的寶藏！」
福寶聽不懂小狗崽說的啥啥土，也不懂這堆土為啥就是寶藏。
但她撿來的小傢伙從沒騙過自己，小動物說的話，當然是真的啦。
「大順叔，這不是鳥屎，這是……是啥啥土。」
福寶記不住名詞，只能抓起一把濕漉漉的泥土。
在手心裡捏捏，感覺還挺不錯，稍微用力能攥成一團，手指一松，又散做粉末。
「白土子！是能抹牆保溫的白土子！」
韓清明終於想明白，他為啥看這東西熟悉了。
這年代住在長白山腳下的東北人家，多數都是獵戶、礦工。
他們居住在這片深山老林里幾輩子，對能用的礦藏非常熟悉。
這種白土子十分稀罕，是寶貴的保溫塗層，聽說也能應用到技術研發上。
但老百姓遇上了，偶爾挖點自用也是沒人管的。
冬天外面冷得凍掉腳指頭，要是用這白土子抹牆、做磚，都保暖得很。
一聽白土子的名頭，許建國、王大順都跑過來，眼裡放光。
「老韓！白土子？你確定這是白土子？」
他們雖然是保護科研人員的戰士，但天長日久聽鄧驅虎他們議論，也長了不少知識。
聽說雷達現在研發的關鍵點，就是輔助設別吸波能力有限，導致雷達測距不夠精準。
「有了這東西，鄧教授的研究就能有新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