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下懸崖去挖白土子
福寶還等著王大順去懸崖下摘蘋果呢，結果被他夾在胳膊肘兒下，匆匆趕回基地。
找到白土子的消息一傳，正在實驗室里撓頭摳精度的鄧驅虎，眼睛都放光。
一向慈祥和藹、面不改色的老同志，這會兒激動得像個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福寶手裡的一小把白土子，放在鼻子下聞聞，又用手指細細搓捏。
看著輕薄如霜的灰白色粉末，他壓抑著興奮。
「韓隊，你們說這又是福寶發現的？」
福寶還在撲拉手上的細粉，一聽就趕緊說。
「不是窩，是小狗子發現的，它說這是寶藏。爺爺，為啥一把土也能是寶藏？」
鄧驅虎自動屏蔽狗說話的問題，笑呵呵地給眾人解釋。
「這種白土子叫硅藻土，是長白山上的礦藏特產，是遠古硅藻生物屍體堆成的化石土，極輕極松，多孔，吸附力強。」
老教授拿著土，展示給人們看。
「這東西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矽，而且這是優質土，含量在90%以上！」
秦臻書兩手捧著一點點粉末，比他老師還激動。
「咱們現在的研究卡殼，可不就是因為X波段精度高，但雨衰大；L波段看得遠，抗雜波差。有了硅藻土，就能增強吸波塗層，吸收雜波、減少反射、降低 RCS！」
他的話非科研人員聽不懂，但看得見他們的手舞足蹈。
「韓隊長，你快告訴我，這是在哪兒發現的？」
一聽是後山懸崖下，他們哪裡還坐得住，呼啦啦都往後山跑。
就連不懂雷達研發的趙院，也打著「怕老教授激動暈倒」的旗號，跑去看熱鬧。
福寶被王大順扛在脖子上，在人們的簇擁下來到現場。
有韓清明和許建國指揮，身體最靈活的宋邦，腰上繫著繩子，一點點往下去。
這懸崖總有三四十米，按照硅藻土礦的洞藏特點，應該是在半山腰的位置。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聽見宋邦的大聲呼喊。
聲音被山風吹得破碎，但仍然聽得出他語氣里的亢奮。
「……有礦洞！……全是白土子！」
有了這樣驚人的發現，鄧驅虎恨不得也拴根繩子下去。
只可惜人是要服老的，他可不能給戰士們增加負擔，連忙向下喊。
「找到了就好，千萬別進洞！白土子稀軟，容易塌陷！」
沒有啥比戰士們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戰士們奮力把他拉上來，喜氣洋洋地看著他們抓上來的兩把白土子。
比大老鷹扔下的一坨還要細膩，跟雪似的白，卻比雪要輕柔潮濕。
「半山腰上有個洞口，黑不溜秋的，裡面的牆上地上頂上全是白花花的！一層接一層，摳一下就嘩嘩掉粉！就是涼，洞裡又涼又潮，反倒是不咋冷！」
宋邦跟人們興奮地描述，說得科研人員全都心痒痒。
這白土子果然有保溫的作用。
懸崖峭壁山風呼呼的，不知經年累月多少積雪寒霜。
就算是這樣，也沒覺得洞裡冷，要是把白土子做成磚當保溫層，那就是冬暖夏涼啊。
福寶卻有點失望地看著宋邦。
這咋沒發現她說的懸崖上的蘋果樹呢？
可大伙兒現在特別高興，應該是這種白土子很有用。
福寶是個好孩子，不會在別人高興時，故意說掃興的話。
想吃蘋果，等私下跟宋邦說說，再下去的時候再採摘。
在心裡給自己豎個大拇指，福寶可真棒。
有鄧驅虎在，如何開採硅藻土的計劃，當場就定下來。
戰士們分兩撥人，一撥下懸崖，一撥拉繩子保護戰友。
下去的戰士都背著竹筐，嚴格遵守鄧驅虎的要求，只在礦洞口生刮下幾層白土子。
有韓清明、許建國盯著，王大順負責安排熱水熱毛巾。
秦臻書接著那一筐一筐的白土子，拿著儀表初步測量含量。
鄧驅虎卻拉著福寶站在外圈，樂呵呵地看著鑼鼓喧天的場面。
在人們不注意的時候，他塞給福寶一塊奶糖，悄悄問。
「福寶，你剛才跟爺爺說，是這隻小狗子告訴你的？它還告訴你啥了？」
福寶被他的一顆奶糖甜了一嘴。
「有壞人也想要白土子，不過他們被大老鷹打跑了。」
那是打跑了嗎？那是打死了。
鄧驅虎在心中吐槽。
這位老教授是爬過雪山、穿過戈壁，見識過大自然兇猛無情的人。
更是在戰場上冒著槍林彈雨、誓死保護科研成果的戰士。
他親手救治過無數傷員，這才有膽量用手帕按住宋懷國鮮血淋漓的傷口。
現在他站在懸崖邊，一眼就看出地上的搏鬥掙扎痕跡，還有那片片暗紅的血色。
再加上昨晚那悽厲的狼嚎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只怕那些打白土子主意的人，都已經葬身崖底。
鄧驅虎心中一陣激動，望向遠處湛藍孤寂的天空。
誰能想到那翱翔在天上的霸主，在福寶這裡會當起「送肉」小工。
還有那野性難馴的狼群，居然會在無意識中，解決掉危害基地安全的人。
福寶竟然能驅策自然界中的猛禽猛獸！
這個想法在腦海里一出現，鄧驅虎不禁搖頭笑笑。
當初決定為國家研發雷達時，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驅虎」。
盼望著自己能驅虎豹，將圍繞在華國周圍的那些凶神惡煞驅逐乾淨。
可如今真正為祖國和人民驅除豺狼虎豹的，是這個叫福寶的小娃娃！
「老師！快看這筐白土子！」
秦臻書興奮地拿著儀器過來，手裡抱著一筐新搬上來的。
「這筐二氧化矽的含量達到驚人的96%！這就是一座寶庫礦藏啊！」
鄧驅虎兩手微微發抖，欣喜地看著能為雷達科研事業添磚加瓦的珍貴礦物質。
「好！好好！送去實驗室提純，先按照輕質多孔基底來使用，看看需要怎樣改性，才能用於雷達吸波材料。」
秦臻書腳下生風，招呼幾個科研人員飛一般跑回實驗室。
趙玉和幾個女科研員各自抱著一筐白土子，眉飛色舞地討論。
「雷達罩、天線窗的介電調節，微波暗室的吸波內襯，這下都有材料可以用啦！」
找到白土子的消息一傳，正在實驗室里撓頭摳精度的鄧驅虎，眼睛都放光。
一向慈祥和藹、面不改色的老同志，這會兒激動得像個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福寶手裡的一小把白土子，放在鼻子下聞聞，又用手指細細搓捏。
看著輕薄如霜的灰白色粉末，他壓抑著興奮。
「韓隊，你們說這又是福寶發現的？」
福寶還在撲拉手上的細粉，一聽就趕緊說。
「不是窩，是小狗子發現的，它說這是寶藏。爺爺，為啥一把土也能是寶藏？」
鄧驅虎自動屏蔽狗說話的問題，笑呵呵地給眾人解釋。
「這種白土子叫硅藻土，是長白山上的礦藏特產，是遠古硅藻生物屍體堆成的化石土，極輕極松，多孔，吸附力強。」
老教授拿著土，展示給人們看。
「這東西的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矽，而且這是優質土，含量在90%以上！」
秦臻書兩手捧著一點點粉末，比他老師還激動。
「咱們現在的研究卡殼，可不就是因為X波段精度高，但雨衰大；L波段看得遠，抗雜波差。有了硅藻土，就能增強吸波塗層，吸收雜波、減少反射、降低 RCS！」
他的話非科研人員聽不懂，但看得見他們的手舞足蹈。
「韓隊長，你快告訴我，這是在哪兒發現的？」
一聽是後山懸崖下，他們哪裡還坐得住，呼啦啦都往後山跑。
就連不懂雷達研發的趙院，也打著「怕老教授激動暈倒」的旗號，跑去看熱鬧。
福寶被王大順扛在脖子上，在人們的簇擁下來到現場。
有韓清明和許建國指揮，身體最靈活的宋邦，腰上繫著繩子，一點點往下去。
這懸崖總有三四十米，按照硅藻土礦的洞藏特點，應該是在半山腰的位置。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聽見宋邦的大聲呼喊。
聲音被山風吹得破碎，但仍然聽得出他語氣里的亢奮。
「……有礦洞！……全是白土子！」
有了這樣驚人的發現，鄧驅虎恨不得也拴根繩子下去。
只可惜人是要服老的，他可不能給戰士們增加負擔，連忙向下喊。
「找到了就好，千萬別進洞！白土子稀軟，容易塌陷！」
沒有啥比戰士們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戰士們奮力把他拉上來，喜氣洋洋地看著他們抓上來的兩把白土子。
比大老鷹扔下的一坨還要細膩，跟雪似的白，卻比雪要輕柔潮濕。
「半山腰上有個洞口，黑不溜秋的，裡面的牆上地上頂上全是白花花的！一層接一層，摳一下就嘩嘩掉粉！就是涼，洞裡又涼又潮，反倒是不咋冷！」
宋邦跟人們興奮地描述，說得科研人員全都心痒痒。
這白土子果然有保溫的作用。
懸崖峭壁山風呼呼的，不知經年累月多少積雪寒霜。
就算是這樣，也沒覺得洞裡冷，要是把白土子做成磚當保溫層，那就是冬暖夏涼啊。
福寶卻有點失望地看著宋邦。
這咋沒發現她說的懸崖上的蘋果樹呢？
可大伙兒現在特別高興，應該是這種白土子很有用。
福寶是個好孩子，不會在別人高興時，故意說掃興的話。
想吃蘋果，等私下跟宋邦說說，再下去的時候再採摘。
在心裡給自己豎個大拇指，福寶可真棒。
有鄧驅虎在，如何開採硅藻土的計劃，當場就定下來。
戰士們分兩撥人，一撥下懸崖，一撥拉繩子保護戰友。
下去的戰士都背著竹筐，嚴格遵守鄧驅虎的要求，只在礦洞口生刮下幾層白土子。
有韓清明、許建國盯著，王大順負責安排熱水熱毛巾。
秦臻書接著那一筐一筐的白土子，拿著儀表初步測量含量。
鄧驅虎卻拉著福寶站在外圈，樂呵呵地看著鑼鼓喧天的場面。
在人們不注意的時候，他塞給福寶一塊奶糖，悄悄問。
「福寶，你剛才跟爺爺說，是這隻小狗子告訴你的？它還告訴你啥了？」
福寶被他的一顆奶糖甜了一嘴。
「有壞人也想要白土子，不過他們被大老鷹打跑了。」
那是打跑了嗎？那是打死了。
鄧驅虎在心中吐槽。
這位老教授是爬過雪山、穿過戈壁，見識過大自然兇猛無情的人。
更是在戰場上冒著槍林彈雨、誓死保護科研成果的戰士。
他親手救治過無數傷員，這才有膽量用手帕按住宋懷國鮮血淋漓的傷口。
現在他站在懸崖邊，一眼就看出地上的搏鬥掙扎痕跡，還有那片片暗紅的血色。
再加上昨晚那悽厲的狼嚎聲，聽得人毛骨悚然。
只怕那些打白土子主意的人，都已經葬身崖底。
鄧驅虎心中一陣激動，望向遠處湛藍孤寂的天空。
誰能想到那翱翔在天上的霸主，在福寶這裡會當起「送肉」小工。
還有那野性難馴的狼群，居然會在無意識中，解決掉危害基地安全的人。
福寶竟然能驅策自然界中的猛禽猛獸！
這個想法在腦海里一出現，鄧驅虎不禁搖頭笑笑。
當初決定為國家研發雷達時，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驅虎」。
盼望著自己能驅虎豹，將圍繞在華國周圍的那些凶神惡煞驅逐乾淨。
可如今真正為祖國和人民驅除豺狼虎豹的，是這個叫福寶的小娃娃！
「老師！快看這筐白土子！」
秦臻書興奮地拿著儀器過來，手裡抱著一筐新搬上來的。
「這筐二氧化矽的含量達到驚人的96%！這就是一座寶庫礦藏啊！」
鄧驅虎兩手微微發抖，欣喜地看著能為雷達科研事業添磚加瓦的珍貴礦物質。
「好！好好！送去實驗室提純，先按照輕質多孔基底來使用，看看需要怎樣改性，才能用於雷達吸波材料。」
秦臻書腳下生風，招呼幾個科研人員飛一般跑回實驗室。
趙玉和幾個女科研員各自抱著一筐白土子，眉飛色舞地討論。
「雷達罩、天線窗的介電調節，微波暗室的吸波內襯，這下都有材料可以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