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一群廢物
秦墨一句話，令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
那些博士生們不明所以，有人臉上甚至還掛著不屑的表情，認為秦墨就是在胡說八道。
倒是有兩名老專家，已經開始翻看資料了。
但那名中年專家，連看都不看，就直接反駁：「呵，少在那裡故弄玄虛的，有什麼就直說，用了犀牛角又如何？犀牛角是用來解……」
「不對！」
他話音未落，便有人開口打斷。
不過他不滿的神色一瞬間就散去，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羅教授，您有何高見？」
打斷他的，正是一開始最瞧不上秦墨的那名老教授。
這位教授在圈子裡地位非凡，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差勁。
可此時，他拿著報告，一雙手都在顫抖。
他的手指點著「斑蝥」兩個字，幾乎要把紙張戳破一樣，猛地抬頭詢問：「你們誰做過測試，這些毒物里的斑蝥，是全活還是半活狀態？」
這話直接把所有人都問蒙了，包括那名中年專家。
「這、這有什麼區別麼？反正都磨成粉製藥了，都差不多吧？」
他的話剛說完，那名老專家臉已經白了。
像是見了鬼一樣。
「好一個『差不多』啊。」韓崢雖然不懂醫學上的事，但聽到這兒已經忍不住吐槽了：「大哥，你還說自己是什麼專家呢，我看是『磚家』還差不多。」
「剛才還一口一個醫學上如何如何，怎麼現在一個『差不多』就算了？」
「怎麼你們醫學上治病救人，還有『差不多治好』、『差不多救活』？或者是……『差不多治死』？」
他這一番陰陽怪氣，可算把之前的濁氣吐了出來。
氣得那中年專家臉紅脖子粗：「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沒有胡說。」
秦墨上前一步，盯著這名中年專家：「製藥，沒有『差不多』這一說，同樣的藥材，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你不是不知道半活和全活的區別麼？」
「這裡說的，可不是斑蝥的生死，而是其藥性是否激活。」
「半活的斑蝥在製毒的過程中，只會激發出一半的藥性，你們的檢測結果，也只顯示了這一半的藥性。」
「可是，一旦加入了犀牛角，就會成為完全激活斑蝥的引線！」
一旦斑蝥的藥性被徹底激活，那麼被這種毒物感染的患者，吃下所謂的特效藥之後，反而會加深毒性，當場暴斃！
製毒之人，只怕早就想到了這一層。
所以她在毒物中加入的斑蝥，用的是半活的，且含量並不算高。
同時，她又用到了另外一味需要以犀牛角克制的毒物入藥。
她就等著解毒之人在製藥時，利用犀牛角解毒的同時，將斑蝥徹底激活。
此人用毒手段之嫻熟、之陰險，在場除了秦墨，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中年專家被秦墨說得兩眼發愣，手指都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識轉頭去看那位老專家，眼裡有幾分希冀，希望老專家站出來說秦墨都是胡說八道的。
可是，那位一直氣勢洶洶的老專家，此刻竟然滿臉羞愧。
「沒錯，他說的……是真的。」
老專家嘆息一聲，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反而十分頹喪：「我們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想到要檢測斑蝥的活性。」
「無論這裡面的斑蝥到底是不是半活的，光是這一點，我們這群人就不配被稱作『專家』！」
老專家的一番話，讓在場眾人振聾發聵。
那名中年專家身體猛地向後一靠，一張臉如同死灰。
「真讓他說中了……」
而那些所謂的博士生，更是在原地低下腦袋，一個個羞愧不已。
也有人並非羞愧，而是覺得恥辱。
這個赤腳醫生運氣也太好了，這么半天，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個漏洞，太丟人了！
胡元亮的表情差點沒能崩住，臉上的笑容也出現了裂痕。
不過他很快穩住，還帶頭鼓起了掌：「好好好，真不愧是楊老……真不愧是神醫啊。」
他換了個煽風點火的方式，笑著沖秦墨道：「小秦先生確實厲害，既然有你在，相信，你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了吧？」
短髮女又是一個白眼，不過這次只是小聲嘀咕：「找別人的漏洞算什麼本事，你倒是自己想個法子出來啊……」
在她看來，什么半活全活的，現在能拿出個方案來就不錯了。
只要吃不死人就行了唄，反正那些平民也買不起，能把上面應付過去就行了。
秦墨瞥了一眼胡元亮，無視了後者的挑釁。
這種激將法，太低級了。
況且，胡元亮算是碰到釘子上了。
秦墨沒有回應，而是直接走到會議室中間，將白板上的字全部擦掉，拿起筆直接寫起來。
短髮女看得一臉不屑：「嘁，說他胖他還真喘上了。」
「就看了幾眼檢測報告，以為自己真能弄出解藥來？」
「我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嘶！」
這時，秦墨剛寫了一半，那名老專家突然又來了精神，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個方法，我怎麼沒想到呢！」
不止他，其他幾位老專家也紛紛起身，全神貫注地盯著秦墨的藥方。
只見，秦墨寫出來的藥方，和他們之前研究探討的天差地別。
採用的大量藥材都是最廉價、最常見的，只不過萃取方法卻是他們聞所未聞的。
其中也有兩味比較冷門的藥材，但，並不是什麼稀有藥材。
只是在秦墨來之前，根本沒人能想到，這樣的藥材居然也能做解藥！
胡元亮和短髮女看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兩個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胡元亮不甘心，連忙沖那位老專家問道：「羅教授，他寫的這個藥方……不會是胡編亂造的吧？」
卻被老專家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一個衛生署署長，連藥方是真是假都看不出來？」
胡元亮被刺得嘴角一抽，險些忍不住要發怒。
「呵呵，我這不是離開臨床好些年了嘛……」
羅教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小胡啊，我看你是在官場裡泡得太久了……」
「今天我可是被你狠狠地擺了一道啊，這位小先生，確實不是一般人，老夫這是打臉了。」
「他寫的這個藥方，我窮盡一生……也無法望其項背啊……」
那些博士生們不明所以，有人臉上甚至還掛著不屑的表情，認為秦墨就是在胡說八道。
倒是有兩名老專家，已經開始翻看資料了。
但那名中年專家，連看都不看，就直接反駁：「呵，少在那裡故弄玄虛的，有什麼就直說，用了犀牛角又如何？犀牛角是用來解……」
「不對！」
他話音未落，便有人開口打斷。
不過他不滿的神色一瞬間就散去，換上一副恭敬的表情：「羅教授，您有何高見？」
打斷他的，正是一開始最瞧不上秦墨的那名老教授。
這位教授在圈子裡地位非凡，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差勁。
可此時，他拿著報告，一雙手都在顫抖。
他的手指點著「斑蝥」兩個字，幾乎要把紙張戳破一樣，猛地抬頭詢問：「你們誰做過測試，這些毒物里的斑蝥，是全活還是半活狀態？」
這話直接把所有人都問蒙了，包括那名中年專家。
「這、這有什麼區別麼？反正都磨成粉製藥了，都差不多吧？」
他的話剛說完，那名老專家臉已經白了。
像是見了鬼一樣。
「好一個『差不多』啊。」韓崢雖然不懂醫學上的事，但聽到這兒已經忍不住吐槽了：「大哥，你還說自己是什麼專家呢，我看是『磚家』還差不多。」
「剛才還一口一個醫學上如何如何，怎麼現在一個『差不多』就算了？」
「怎麼你們醫學上治病救人，還有『差不多治好』、『差不多救活』？或者是……『差不多治死』？」
他這一番陰陽怪氣，可算把之前的濁氣吐了出來。
氣得那中年專家臉紅脖子粗：「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沒有胡說。」
秦墨上前一步，盯著這名中年專家：「製藥，沒有『差不多』這一說，同樣的藥材，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你不是不知道半活和全活的區別麼？」
「這裡說的，可不是斑蝥的生死，而是其藥性是否激活。」
「半活的斑蝥在製毒的過程中，只會激發出一半的藥性，你們的檢測結果，也只顯示了這一半的藥性。」
「可是，一旦加入了犀牛角，就會成為完全激活斑蝥的引線！」
一旦斑蝥的藥性被徹底激活，那麼被這種毒物感染的患者，吃下所謂的特效藥之後，反而會加深毒性，當場暴斃！
製毒之人，只怕早就想到了這一層。
所以她在毒物中加入的斑蝥，用的是半活的，且含量並不算高。
同時，她又用到了另外一味需要以犀牛角克制的毒物入藥。
她就等著解毒之人在製藥時，利用犀牛角解毒的同時，將斑蝥徹底激活。
此人用毒手段之嫻熟、之陰險，在場除了秦墨，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
中年專家被秦墨說得兩眼發愣，手指都抽搐了一下。
他下意識轉頭去看那位老專家，眼裡有幾分希冀，希望老專家站出來說秦墨都是胡說八道的。
可是，那位一直氣勢洶洶的老專家，此刻竟然滿臉羞愧。
「沒錯，他說的……是真的。」
老專家嘆息一聲，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反而十分頹喪：「我們這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想到要檢測斑蝥的活性。」
「無論這裡面的斑蝥到底是不是半活的，光是這一點，我們這群人就不配被稱作『專家』！」
老專家的一番話，讓在場眾人振聾發聵。
那名中年專家身體猛地向後一靠，一張臉如同死灰。
「真讓他說中了……」
而那些所謂的博士生，更是在原地低下腦袋，一個個羞愧不已。
也有人並非羞愧，而是覺得恥辱。
這個赤腳醫生運氣也太好了，這么半天，還真讓他發現了一個漏洞，太丟人了！
胡元亮的表情差點沒能崩住，臉上的笑容也出現了裂痕。
不過他很快穩住，還帶頭鼓起了掌：「好好好，真不愧是楊老……真不愧是神醫啊。」
他換了個煽風點火的方式，笑著沖秦墨道：「小秦先生確實厲害，既然有你在，相信，你已經找到解決辦法了吧？」
短髮女又是一個白眼，不過這次只是小聲嘀咕：「找別人的漏洞算什麼本事，你倒是自己想個法子出來啊……」
在她看來，什么半活全活的，現在能拿出個方案來就不錯了。
只要吃不死人就行了唄，反正那些平民也買不起，能把上面應付過去就行了。
秦墨瞥了一眼胡元亮，無視了後者的挑釁。
這種激將法，太低級了。
況且，胡元亮算是碰到釘子上了。
秦墨沒有回應，而是直接走到會議室中間，將白板上的字全部擦掉，拿起筆直接寫起來。
短髮女看得一臉不屑：「嘁，說他胖他還真喘上了。」
「就看了幾眼檢測報告，以為自己真能弄出解藥來？」
「我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嘶！」
這時，秦墨剛寫了一半，那名老專家突然又來了精神，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個方法，我怎麼沒想到呢！」
不止他，其他幾位老專家也紛紛起身，全神貫注地盯著秦墨的藥方。
只見，秦墨寫出來的藥方，和他們之前研究探討的天差地別。
採用的大量藥材都是最廉價、最常見的，只不過萃取方法卻是他們聞所未聞的。
其中也有兩味比較冷門的藥材，但，並不是什麼稀有藥材。
只是在秦墨來之前，根本沒人能想到，這樣的藥材居然也能做解藥！
胡元亮和短髮女看氣氛越來越不對勁，兩個人的表情都僵住了。
胡元亮不甘心，連忙沖那位老專家問道：「羅教授，他寫的這個藥方……不會是胡編亂造的吧？」
卻被老專家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一個衛生署署長，連藥方是真是假都看不出來？」
胡元亮被刺得嘴角一抽，險些忍不住要發怒。
「呵呵，我這不是離開臨床好些年了嘛……」
羅教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小胡啊，我看你是在官場裡泡得太久了……」
「今天我可是被你狠狠地擺了一道啊，這位小先生，確實不是一般人，老夫這是打臉了。」
「他寫的這個藥方，我窮盡一生……也無法望其項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