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斷了誰的財路
「諸位，還有什麼高見麼？」
停下筆，秦墨轉身掃視全場。
之前那些輕蔑的、高傲的臉，此刻寫滿了震驚。
也有人還沒看懂，比如胡元亮帶來的幾個人。
特別是那個短髮女，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嘁，你寫的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看來的偏方。」
「能不能起效、有沒有副作用，這些都還沒驗證呢，有什麼可得意的……」
「你閉嘴！」
不等她說完，羅教授直接拍案而起，一聲咆哮把短髮女給嚇壞了。
這位老專家雖說不是衛生署的人，可西海多少名醫都是他的學生，甚至衛生署內部也有不少他的弟子。
短髮女根本不敢得罪，紅著一張俏臉乖乖閉嘴。
羅教授站起身，走到秦墨跟前來，聲音都在發抖：「你寫的這個……莫非是傳聞中的潛靈丹！」
——嘩！
聽到這個名詞，現場一片譁然。
年輕的博士們面面相覷，彼此臉上都寫著迷茫，明顯沒有聽過這個詞彙。
而一名同樣白髮白須的老教授猛地起身，激動得好像隨時都要倒下：
「潛靈丹？就是傳聞中藥王谷初代谷主親自研製出的靈丹，只需要半顆，就能解天下百毒。」
「我聽聞，曾經有人存有半顆潛靈丹，不小心誤食了根本無藥可解的九曲斷腸散。」
「但他在毒發後十分鐘內服下，竟然藥到毒解！」
九曲斷腸散，在杏林內也被稱作無解之毒。
因為這味毒的配置十分複雜，哪怕用上現代最先進的儀器，都無法分析出其藥性。
只有製作它的人，才知道它的藥性。
可這潛靈丹，可以完全忽視所有的藥性、生克，將其攻破。
僅憑這一點，這種丹藥，就足以萬世流傳！
羅教授用力點點頭：「沒錯，就是那個潛靈丹。」
「老朽有幸，曾經在先師那裡看到過配置潛靈丹的半篇殘頁。」
「先師也曾耗費十年時間，希望將潛靈丹還原，可惜他未能得償所願。」
「沒想到……我今日居然見到了！」
剛才秦墨沒寫完藥方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震撼不已。
等到藥方寫完，他發現後面部分越來越熟悉的時候，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
此刻，他轉身衝著秦墨深深地鞠了一躬：「老朽，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全場震撼。
羅教授已經七十六了，一生榮譽無數、地位崇高。
可他，竟然向一個晚輩鞠躬道歉！
這一幕，看得在場其他的專家、教授、博士們震驚失聲。
秦墨避開了半個身位，伸手虛抬，將羅教授攙扶起來。
「老人家，不必如此。」
「這副潛靈丹，也並非是我還原的，不過是師父傳授，她才是真正值得你敬佩之人。」
「我只不過是在潛靈丹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了些許改良，用於此次應對紫川之毒罷了。」
原本的潛靈丹是好用，但有幾位藥用料同樣名貴，得不償失。
且這次的紫川之毒雖然陰狠，但還不到非得動用潛靈丹的程度。
殺雞焉用牛刀，於是秦墨臨時想出了一個改良版的潛靈丹。
羅教授聽到這番話，反而對秦墨越發心服口服。
「小友如此年輕就有這等本事，還能保持這副平常心態，僅憑你這份心性，老朽便為之前說的那些話……慚愧得無臉見人啊！」
秦墨笑了笑，完全不以為意：「老人家不用放在心上，你會有那種反應，我也理解。」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他來之前，胡元亮是怎麼和這幫專家們介紹他的。
就連進來之後，胡元亮也沒少煽風點火。
讓他們把秦墨當成了楊國林塞進來混資歷的，甚至胡元亮應該巴不得秦墨當場和這幫人吵起來。
這樣一來，這個所謂的研究小組，自然就不再有秦墨的位置。
若是楊國林站出來，強行為秦墨撐腰，也只會讓秦墨在這幫人里毫無信服力。
屆時，秦墨就和被架空了沒什麼區別。
看到秦墨竟然這麼快就和羅教授握手言和，胡元亮臉上的笑容已經繃不住了。
特別是羅教授聽到秦墨的話後，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胡元亮：
「胡署長，秦組長的方案，我第一個同意。」
「其他人若是沒有意見，我們就該進行下一步了。」
「您要是沒事的話，不如先行離開？」
言下之意，是不要讓胡元亮繼續插手了。
羅教授作為他們之中最權威的一位，他都開口了，其他人又怎麼會有意見？
秦墨的方案，幾乎以全票通過。
三兩個胡元亮安排的人沒有表態，可他們也決定不了什麼了。
胡元亮扯著一張僵硬的笑臉，盯著秦墨：「呵呵，沒想到秦先生確實厲害，連羅教授都對你讚不絕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諸位忙吧。」
「咱們，來日方長！」
最後四個他咬了重音，但秦墨給他的回應，卻是直接走到那唯一的主位之上坐下，頭也不回道：「出去的時候，記得關門。」
胡元亮臉色鐵青，但什麼都沒法說了，只能帶著人拂袖離開。
他們一出來，短髮女便迫不及待地湊上來，怒罵秦墨：「署長，那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之前弄走了宋副署長，害得我們衛生署在網上丟了好大的人，熱搜都刪了一個晚上。」
「今天又這麼下您的面子，我們不能讓他就這麼得意啊！」
胡元亮能不知道麼？
他現在一張臉如喪考妣，嚇得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了。
「呵，他那是下我的面子麼？那是在踩陳老的臉面！」
胡元亮壓低聲音，口中的陳老，便是華文清的外公。
「這次研究室的藥材名單里，那味幽冥根，就是陳老點名要加進去的！」
幽冥根確實是一味奇藥，也如秦墨所說十分稀有，可以說是有價無市。
而它有價無市的一大原因便是——市面上可以種植幽冥根的地方，幾乎都被壟斷了。
陳老的女兒，就是壟斷的廠商之一！
一旦特效藥投入生產，幽冥根必定從陳老女兒手裡進貨。
光是這一筆錢，數目便相當驚人。
秦墨不僅先廢了華文清，現在還用這麼多便宜藥材代替了幽冥根，接下來……陳老絕對不會放過他！
停下筆，秦墨轉身掃視全場。
之前那些輕蔑的、高傲的臉，此刻寫滿了震驚。
也有人還沒看懂，比如胡元亮帶來的幾個人。
特別是那個短髮女，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嘁，你寫的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是從哪兒看來的偏方。」
「能不能起效、有沒有副作用，這些都還沒驗證呢，有什麼可得意的……」
「你閉嘴！」
不等她說完，羅教授直接拍案而起，一聲咆哮把短髮女給嚇壞了。
這位老專家雖說不是衛生署的人，可西海多少名醫都是他的學生，甚至衛生署內部也有不少他的弟子。
短髮女根本不敢得罪，紅著一張俏臉乖乖閉嘴。
羅教授站起身，走到秦墨跟前來，聲音都在發抖：「你寫的這個……莫非是傳聞中的潛靈丹！」
——嘩！
聽到這個名詞，現場一片譁然。
年輕的博士們面面相覷，彼此臉上都寫著迷茫，明顯沒有聽過這個詞彙。
而一名同樣白髮白須的老教授猛地起身，激動得好像隨時都要倒下：
「潛靈丹？就是傳聞中藥王谷初代谷主親自研製出的靈丹，只需要半顆，就能解天下百毒。」
「我聽聞，曾經有人存有半顆潛靈丹，不小心誤食了根本無藥可解的九曲斷腸散。」
「但他在毒發後十分鐘內服下，竟然藥到毒解！」
九曲斷腸散，在杏林內也被稱作無解之毒。
因為這味毒的配置十分複雜，哪怕用上現代最先進的儀器，都無法分析出其藥性。
只有製作它的人，才知道它的藥性。
可這潛靈丹，可以完全忽視所有的藥性、生克，將其攻破。
僅憑這一點，這種丹藥，就足以萬世流傳！
羅教授用力點點頭：「沒錯，就是那個潛靈丹。」
「老朽有幸，曾經在先師那裡看到過配置潛靈丹的半篇殘頁。」
「先師也曾耗費十年時間，希望將潛靈丹還原，可惜他未能得償所願。」
「沒想到……我今日居然見到了！」
剛才秦墨沒寫完藥方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震撼不已。
等到藥方寫完，他發現後面部分越來越熟悉的時候，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
此刻，他轉身衝著秦墨深深地鞠了一躬：「老朽，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全場震撼。
羅教授已經七十六了，一生榮譽無數、地位崇高。
可他，竟然向一個晚輩鞠躬道歉！
這一幕，看得在場其他的專家、教授、博士們震驚失聲。
秦墨避開了半個身位，伸手虛抬，將羅教授攙扶起來。
「老人家，不必如此。」
「這副潛靈丹，也並非是我還原的，不過是師父傳授，她才是真正值得你敬佩之人。」
「我只不過是在潛靈丹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了些許改良，用於此次應對紫川之毒罷了。」
原本的潛靈丹是好用，但有幾位藥用料同樣名貴，得不償失。
且這次的紫川之毒雖然陰狠，但還不到非得動用潛靈丹的程度。
殺雞焉用牛刀，於是秦墨臨時想出了一個改良版的潛靈丹。
羅教授聽到這番話，反而對秦墨越發心服口服。
「小友如此年輕就有這等本事，還能保持這副平常心態，僅憑你這份心性，老朽便為之前說的那些話……慚愧得無臉見人啊！」
秦墨笑了笑，完全不以為意：「老人家不用放在心上，你會有那種反應，我也理解。」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他來之前，胡元亮是怎麼和這幫專家們介紹他的。
就連進來之後，胡元亮也沒少煽風點火。
讓他們把秦墨當成了楊國林塞進來混資歷的，甚至胡元亮應該巴不得秦墨當場和這幫人吵起來。
這樣一來，這個所謂的研究小組，自然就不再有秦墨的位置。
若是楊國林站出來，強行為秦墨撐腰，也只會讓秦墨在這幫人里毫無信服力。
屆時，秦墨就和被架空了沒什麼區別。
看到秦墨竟然這麼快就和羅教授握手言和，胡元亮臉上的笑容已經繃不住了。
特別是羅教授聽到秦墨的話後，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胡元亮：
「胡署長，秦組長的方案，我第一個同意。」
「其他人若是沒有意見，我們就該進行下一步了。」
「您要是沒事的話，不如先行離開？」
言下之意，是不要讓胡元亮繼續插手了。
羅教授作為他們之中最權威的一位，他都開口了，其他人又怎麼會有意見？
秦墨的方案，幾乎以全票通過。
三兩個胡元亮安排的人沒有表態，可他們也決定不了什麼了。
胡元亮扯著一張僵硬的笑臉，盯著秦墨：「呵呵，沒想到秦先生確實厲害，連羅教授都對你讚不絕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諸位忙吧。」
「咱們，來日方長！」
最後四個他咬了重音，但秦墨給他的回應，卻是直接走到那唯一的主位之上坐下，頭也不回道：「出去的時候，記得關門。」
胡元亮臉色鐵青，但什麼都沒法說了，只能帶著人拂袖離開。
他們一出來，短髮女便迫不及待地湊上來，怒罵秦墨：「署長，那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
「之前弄走了宋副署長，害得我們衛生署在網上丟了好大的人，熱搜都刪了一個晚上。」
「今天又這麼下您的面子，我們不能讓他就這麼得意啊！」
胡元亮能不知道麼？
他現在一張臉如喪考妣，嚇得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了。
「呵，他那是下我的面子麼？那是在踩陳老的臉面！」
胡元亮壓低聲音，口中的陳老，便是華文清的外公。
「這次研究室的藥材名單里，那味幽冥根，就是陳老點名要加進去的！」
幽冥根確實是一味奇藥，也如秦墨所說十分稀有，可以說是有價無市。
而它有價無市的一大原因便是——市面上可以種植幽冥根的地方，幾乎都被壟斷了。
陳老的女兒，就是壟斷的廠商之一！
一旦特效藥投入生產，幽冥根必定從陳老女兒手裡進貨。
光是這一筆錢，數目便相當驚人。
秦墨不僅先廢了華文清，現在還用這麼多便宜藥材代替了幽冥根，接下來……陳老絕對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