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七境與實踐與酒碗
當李青霄第一次考慮用血酒的時候，其實他是拒絕的。
因為這玩意兒有點瘮人。
不管怎麼說，這是孔離的產物，李青霄又不想吃掉孔離。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吃人流，已經退環境了。
別人一看，肯定要罵李青霄，吃人是不對的，是要背上良心債的。
李青霄一直在猶豫。
後來小北一語點醒夢中人，這事已經涉及造化的範疇，不能以常理論之。
八境只是初識造化，道祖的境界才能說是通造化。
所謂造化，點石成金、虛空造物都是粗淺運用，無中生有、憑空開闢一個世界也非難事。
天道肯定有造化之功。
小北的論據也很簡單，如果說血酒是孔離血肉所化，那麼瓷碗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沒錯，一碗血酒，這玩意兒自帶了個碗。
天道還是很嚴格的，說好是一碗血酒，那就必須是一碗血酒，兩碗血酒、一杯血酒、一碗血茶都不能算是一碗血酒。
李青霄越想越有道理，再聯想到孔離明明不會儒門「浩然氣」，血酒中卻有人間主世界的浩然特質，也佐證了這個觀點。
所以這碗血酒是老天的饋贈，類似獻祭和賜予的關係，獻祭一個孔離，賜下一碗血酒。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若是讓齊大真人知道李青霄如此糾結，肯定要給他一腳，那麼大的龍屍，那麼多的冤魂，我都吃了，一碗血酒算得了什麼，還值得糾結。
不過考慮到李青霄還年輕，只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還是經歷得少了，需要成長，需要歷練，不能直接與齊大真人比。
這一碗血酒也的確勁大，最起碼省了李青霄半年苦功，一口氣躋身七境。
當然，現在只能算是初入七境，打個比方，剛剛把攤子鋪開，雖然這個機構、那個衙門都齊全了，但工作還未開展，需要慢慢耕耘。
想要走到七境的極致，就好比讓政策落地，切實把工作干到位。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事情。
在政治實踐中，理論與現實之間隔著一道厚重的高牆。
如今的政治正確便是走底層路線，走蒼生路線。
喊口號誰都會，不過很多人都是流於表面，把這種口號當作一種時尚單品，喊上幾聲口號，配上一段莫名的音樂，似乎就勝利了，成功了，這就是政治實踐了。本質上不過是一場拙劣且幼稚的模仿。
真正開展工作的時候，才會驚覺現實的複雜。
你會發現「蒼生」的面孔遠非想像中那般純潔無瑕，反而會呈現出一種讓人無法形容的複雜性。
既有淳樸善良的一面，也有狡猾蠻橫的一面；既能樂於助人，也會貪婪無度；既有樸素的正義情懷、厚德載物，也會短視、盲從、愚昧。
許多特性甚至互相矛盾，卻能完美融於一身，呈現出一人雙面，乃至一人多面。
於是理論和現實之間便產生了一個悖論，該怎麼走，又該怎麼依靠？
解決這個問題，不能靠幾句道德雞湯式的口號，而是有一套精密且冷峻的政治邏輯。
首先，不能因為覺得蒼生百姓落後就不屑於解釋，直接下命令，導致雙方之間產生厚厚的壁障。
其次，也不能為了所謂的民意，就無條件順從，最終大傢伙一起極端化。
既要發揮引領作用，又要堅決否定所謂劣根性的說法，沒有人是天生聖人，一切都可以改造，針對各種缺點和不足進行糾正教育。
如何改造？
這才是口號中說的，從蒼生中來，到蒼生中去，去偽存真，實事求是。
只有把蒼生百姓組織起來，切實掌握基層，改變基層，才算是把工作干到位了。
不是說設立幾個部門就萬事大吉，兩者中間還隔著十萬八千里。
以此為比喻，李青霄從初入七境到七境盡頭，任重而道遠。
當然可，七境升八境還是比以上這套流程簡單許多，畢竟道門在中原搞了這麼多年的精細化治理，也就是摸到個邊，在齊大真人當家期間，不僅停滯不前，還有所倒退。
李青霄仔細感受全新的身體，又把一些「權力」交還給身體本能，不去分神控制。
比如普通人走路擺臂，這就不必刻意控制，已經近乎本能，但不想擺臂的時候，隨時可以控制。
有權不用是垂拱而治，沒有權力是傀儡，這裡面還是有極大的區別。
待到李青霄回過神來，拿起喝完血酒剩下的酒碗，又用「天變圖」掃了一眼。
未知天道殘物（酒碗）
品類：材料
效果：擁有部分須彌物的特性，若是用以煉製法寶，可以用來收人。
收人的法寶還是挺常見的，上至儒門仙物，下到老魏在扶南國幾劍刺破的包袱皮，都可以算是這種法寶的範疇。
從仙物到寶物，什麼品級都有。
據說儒門仙物的內部就是一方小世界，擁有無數生靈，而仙物的持有者便如天意一般，操縱一切。
神話傳說中多是這類物事，比如佛祖的缽盂、道祖的瓶子，都是收人的。
對了，李家也有一件類似收人的仙物，名叫「社稷九州鼎」。
此鼎大有來頭，相傳是水官大帝所鑄，傳於後世。
所謂三官大帝，就是上古時期的三位聖皇，水官大帝因為治水有功被尊為聖皇，「水」字也是由此而來。
鼎是帝王所用之物，所以此鼎也如「傳國璽」一般輾轉於各路帝王之手。
楚王曾向天子詢問此鼎之重，由此有了「問鼎天下」的典故。
後來祖龍的某位祖先嘗試單憑氣力舉起此鼎，被此鼎壓死。
祖龍失其鹿之後，天下共逐之，此鼎又落在了霸王的手中，便有了「霸王舉鼎」的典故。
後來此鼎落在了李家的手中，李家還曾用來對付齊大掌教和齊大真人。
李家戰敗之後，自然是被沒收充公，不過後來齊大真人又把鼎獎賞給有功的李家，算是物歸原主。
如今不是在大掌教的手中，就是在李元會的手中。
據說只要往鼎中投入一滴「天一真水」，鼎內世界就會化作一方無盡海洋，海水交流匯聚之地，自成一個巨大漩渦海眼，其中生出陷空、蹈虛、不定、無相、鎮獄、定流、滔天、御方八種人仙勁力。
尋常人仙傳承修煉大半輩子，能夠修得其一已是幸事。勤學苦練，也許能夠修得兩種。天賦異稟的，也就是三種。若是再多，便要因為勁力互相衝突而傷及自身。還要強行修煉，在第四種或者第五種修成時，便會導致血肉崩潰，五內俱傷。
若是貿然進入海眼，身陷多重勁力之中，體魄稍微弱一點的，立時就要被多種勁力拉扯、扭曲、絞碎。就算體魄強悍，能夠承受勁力的撕扯，也仿佛身陷羅網之中，手足被纏，動彈不得。
單純破解其中一種都要大耗時間，更何況是八股勁力糾纏在一起，更是難上加難。
當然，「社稷九州鼎」的作用不僅如此，只是倒入「天一真水」，便會衍化出浩瀚大海，許多手段也都與水有關。
如果是放入「三昧真火」，那麼此地便會化作火焰世界，海眼也會變作火山口一類的存在。
以此類推，還有其他各種世界。
二十年前的大戰時，不知多少天魔裔被李家投入其中，再也沒有出來，多數是化作灰灰。
李青霄作為李家人，對「社稷九州鼎」嚮往多時了，也想有個類似的法寶。
所以這隻酒碗不能給小北處理，要留著自用。
不過單憑一隻酒碗，撐不起這麼大的架子，別說仙物了，半仙物都差著許多，還需要搭配其他材料。
看來以後得注意收集這類可遇不可求的材料，一方面是天道劇變導致的各種產物，另一方面就是仙人「趕海」了，天外異客何嘗不是一種異變的天道。
他甚至懷疑「歲陰真胎」這類物事也是這麼來的，這隻酒碗的位格不夠，歸根結底是因為祭品的層次不高，孔離只是八境修為，如果獻祭一個仙人呢？那不就是仙物了嗎。
正宗仙血饅頭。
李青霄下定決心，如果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功勳還是不夠購置合適的半仙物，那就從北落師門那裡兌換材料，自己煉製一件半仙物出來。
至於怎麼煉製，當然不是李青霄親自動手，他還沒這個本事。
不管怎麼講，他都是有組織的人，有困難當然要尋求組織的幫助。
要問哪裡的煉器技術最高明？
當然是天機堂。
陳玉書的「玄聖牌」就是出自天機堂之手。
據說天機堂在崑崙洞天修建了一座「天機城」，這是道門最大的「作坊」，道門的各種軍備兵器都出自於此。
在天機城中有一座巨大煉器熔爐，如山嶽一般，名為「大萬象爐」，是一等一的煉器利器，別說是半仙物，就是一些仙物，也是出自這裡。
還有，龍大真人所用的「森羅萬象之身」同樣出自這裡，「萬象」二字就是取自「大萬象爐」。
李青霄沒有天機堂的關係，不過可以找一下關係。
雖說齊大掌教改制之後，打破了三道瓜分九堂的局面，但多年的傳承，天機堂中的全真道占比還是相當大，如今的天機堂掌堂真人就是全真道出身。
全真道並非只有一個姚家，陳大真人更是全真道出身，殷大真人還是全真道代理掌道大真人哩，只要用心找，總能找得到對應門路。
因為這玩意兒有點瘮人。
不管怎麼說，這是孔離的產物，李青霄又不想吃掉孔離。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吃人流，已經退環境了。
別人一看，肯定要罵李青霄，吃人是不對的，是要背上良心債的。
李青霄一直在猶豫。
後來小北一語點醒夢中人，這事已經涉及造化的範疇，不能以常理論之。
八境只是初識造化，道祖的境界才能說是通造化。
所謂造化，點石成金、虛空造物都是粗淺運用，無中生有、憑空開闢一個世界也非難事。
天道肯定有造化之功。
小北的論據也很簡單，如果說血酒是孔離血肉所化，那麼瓷碗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沒錯，一碗血酒，這玩意兒自帶了個碗。
天道還是很嚴格的，說好是一碗血酒，那就必須是一碗血酒，兩碗血酒、一杯血酒、一碗血茶都不能算是一碗血酒。
李青霄越想越有道理，再聯想到孔離明明不會儒門「浩然氣」，血酒中卻有人間主世界的浩然特質，也佐證了這個觀點。
所以這碗血酒是老天的饋贈，類似獻祭和賜予的關係，獻祭一個孔離，賜下一碗血酒。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若是讓齊大真人知道李青霄如此糾結，肯定要給他一腳，那麼大的龍屍，那麼多的冤魂，我都吃了，一碗血酒算得了什麼，還值得糾結。
不過考慮到李青霄還年輕，只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還是經歷得少了，需要成長，需要歷練，不能直接與齊大真人比。
這一碗血酒也的確勁大，最起碼省了李青霄半年苦功，一口氣躋身七境。
當然，現在只能算是初入七境，打個比方，剛剛把攤子鋪開，雖然這個機構、那個衙門都齊全了，但工作還未開展，需要慢慢耕耘。
想要走到七境的極致，就好比讓政策落地，切實把工作干到位。
這可不是一件簡單事情。
在政治實踐中，理論與現實之間隔著一道厚重的高牆。
如今的政治正確便是走底層路線，走蒼生路線。
喊口號誰都會，不過很多人都是流於表面，把這種口號當作一種時尚單品，喊上幾聲口號，配上一段莫名的音樂，似乎就勝利了，成功了，這就是政治實踐了。本質上不過是一場拙劣且幼稚的模仿。
真正開展工作的時候，才會驚覺現實的複雜。
你會發現「蒼生」的面孔遠非想像中那般純潔無瑕，反而會呈現出一種讓人無法形容的複雜性。
既有淳樸善良的一面，也有狡猾蠻橫的一面；既能樂於助人，也會貪婪無度；既有樸素的正義情懷、厚德載物，也會短視、盲從、愚昧。
許多特性甚至互相矛盾，卻能完美融於一身，呈現出一人雙面，乃至一人多面。
於是理論和現實之間便產生了一個悖論，該怎麼走，又該怎麼依靠？
解決這個問題，不能靠幾句道德雞湯式的口號，而是有一套精密且冷峻的政治邏輯。
首先，不能因為覺得蒼生百姓落後就不屑於解釋，直接下命令，導致雙方之間產生厚厚的壁障。
其次，也不能為了所謂的民意，就無條件順從，最終大傢伙一起極端化。
既要發揮引領作用，又要堅決否定所謂劣根性的說法，沒有人是天生聖人，一切都可以改造，針對各種缺點和不足進行糾正教育。
如何改造？
這才是口號中說的，從蒼生中來，到蒼生中去，去偽存真，實事求是。
只有把蒼生百姓組織起來，切實掌握基層，改變基層，才算是把工作干到位了。
不是說設立幾個部門就萬事大吉，兩者中間還隔著十萬八千里。
以此為比喻，李青霄從初入七境到七境盡頭，任重而道遠。
當然可，七境升八境還是比以上這套流程簡單許多，畢竟道門在中原搞了這麼多年的精細化治理，也就是摸到個邊，在齊大真人當家期間，不僅停滯不前，還有所倒退。
李青霄仔細感受全新的身體，又把一些「權力」交還給身體本能，不去分神控制。
比如普通人走路擺臂，這就不必刻意控制，已經近乎本能，但不想擺臂的時候，隨時可以控制。
有權不用是垂拱而治，沒有權力是傀儡，這裡面還是有極大的區別。
待到李青霄回過神來，拿起喝完血酒剩下的酒碗，又用「天變圖」掃了一眼。
未知天道殘物（酒碗）
品類：材料
效果：擁有部分須彌物的特性，若是用以煉製法寶，可以用來收人。
收人的法寶還是挺常見的，上至儒門仙物，下到老魏在扶南國幾劍刺破的包袱皮，都可以算是這種法寶的範疇。
從仙物到寶物，什麼品級都有。
據說儒門仙物的內部就是一方小世界，擁有無數生靈，而仙物的持有者便如天意一般，操縱一切。
神話傳說中多是這類物事，比如佛祖的缽盂、道祖的瓶子，都是收人的。
對了，李家也有一件類似收人的仙物，名叫「社稷九州鼎」。
此鼎大有來頭，相傳是水官大帝所鑄，傳於後世。
所謂三官大帝，就是上古時期的三位聖皇，水官大帝因為治水有功被尊為聖皇，「水」字也是由此而來。
鼎是帝王所用之物，所以此鼎也如「傳國璽」一般輾轉於各路帝王之手。
楚王曾向天子詢問此鼎之重，由此有了「問鼎天下」的典故。
後來祖龍的某位祖先嘗試單憑氣力舉起此鼎，被此鼎壓死。
祖龍失其鹿之後，天下共逐之，此鼎又落在了霸王的手中，便有了「霸王舉鼎」的典故。
後來此鼎落在了李家的手中，李家還曾用來對付齊大掌教和齊大真人。
李家戰敗之後，自然是被沒收充公，不過後來齊大真人又把鼎獎賞給有功的李家，算是物歸原主。
如今不是在大掌教的手中，就是在李元會的手中。
據說只要往鼎中投入一滴「天一真水」，鼎內世界就會化作一方無盡海洋，海水交流匯聚之地，自成一個巨大漩渦海眼，其中生出陷空、蹈虛、不定、無相、鎮獄、定流、滔天、御方八種人仙勁力。
尋常人仙傳承修煉大半輩子，能夠修得其一已是幸事。勤學苦練，也許能夠修得兩種。天賦異稟的，也就是三種。若是再多，便要因為勁力互相衝突而傷及自身。還要強行修煉，在第四種或者第五種修成時，便會導致血肉崩潰，五內俱傷。
若是貿然進入海眼，身陷多重勁力之中，體魄稍微弱一點的，立時就要被多種勁力拉扯、扭曲、絞碎。就算體魄強悍，能夠承受勁力的撕扯，也仿佛身陷羅網之中，手足被纏，動彈不得。
單純破解其中一種都要大耗時間，更何況是八股勁力糾纏在一起，更是難上加難。
當然，「社稷九州鼎」的作用不僅如此，只是倒入「天一真水」，便會衍化出浩瀚大海，許多手段也都與水有關。
如果是放入「三昧真火」，那麼此地便會化作火焰世界，海眼也會變作火山口一類的存在。
以此類推，還有其他各種世界。
二十年前的大戰時，不知多少天魔裔被李家投入其中，再也沒有出來，多數是化作灰灰。
李青霄作為李家人，對「社稷九州鼎」嚮往多時了，也想有個類似的法寶。
所以這隻酒碗不能給小北處理，要留著自用。
不過單憑一隻酒碗，撐不起這麼大的架子，別說仙物了，半仙物都差著許多，還需要搭配其他材料。
看來以後得注意收集這類可遇不可求的材料，一方面是天道劇變導致的各種產物，另一方面就是仙人「趕海」了，天外異客何嘗不是一種異變的天道。
他甚至懷疑「歲陰真胎」這類物事也是這麼來的，這隻酒碗的位格不夠，歸根結底是因為祭品的層次不高，孔離只是八境修為，如果獻祭一個仙人呢？那不就是仙物了嗎。
正宗仙血饅頭。
李青霄下定決心，如果這次任務結束之後，功勳還是不夠購置合適的半仙物，那就從北落師門那裡兌換材料，自己煉製一件半仙物出來。
至於怎麼煉製，當然不是李青霄親自動手，他還沒這個本事。
不管怎麼講，他都是有組織的人，有困難當然要尋求組織的幫助。
要問哪裡的煉器技術最高明？
當然是天機堂。
陳玉書的「玄聖牌」就是出自天機堂之手。
據說天機堂在崑崙洞天修建了一座「天機城」，這是道門最大的「作坊」，道門的各種軍備兵器都出自於此。
在天機城中有一座巨大煉器熔爐，如山嶽一般，名為「大萬象爐」，是一等一的煉器利器，別說是半仙物，就是一些仙物，也是出自這裡。
還有，龍大真人所用的「森羅萬象之身」同樣出自這裡，「萬象」二字就是取自「大萬象爐」。
李青霄沒有天機堂的關係，不過可以找一下關係。
雖說齊大掌教改制之後，打破了三道瓜分九堂的局面，但多年的傳承，天機堂中的全真道占比還是相當大，如今的天機堂掌堂真人就是全真道出身。
全真道並非只有一個姚家，陳大真人更是全真道出身，殷大真人還是全真道代理掌道大真人哩，只要用心找，總能找得到對應門路。